第566章 我餓一天了,厲天闕

    厲天闕低眸,用繃帶將她受傷的腿裹了一層,嘴上冷冷地道,「少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看著我,荒郊野外,我不會滿足你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

    「……」

    楚眠黑線。

    什麼叫欲求不滿,她就是覺得恍若隔世,想好好看看他而已。 ✡

    厲天闕將她這隻腳放下,又托起另一隻腳,看著腫得老高的腳踝,他的眉頭擰緊,「有沒有傷到骨頭?」

    「應該沒有。」

    楚眠也不大確定,最初只是扭了下,但後來她強行用這隻腳走,又摔又扭好幾次,還真不好說。

    這麼想著,她翻了翻急救包,拿出一瓶油遞給厲天闕,「就用這個擦一下,等出去後再找醫生看。」

    厲天闕看她一眼,接過藥滴到她的腳踝上。

    「嘶——」

    楚眠倒吸一口涼氣,之前一直忍著忍著還不覺得,這會整個人緊繃的弦松下來,竟連滴藥落在腫患處都疼。

    「這麼疼?」

    厲天闕立刻看她,眸色深得厲害。

    「不是疼,是冷。」楚眠從他手中奪過藥,「你去外面撿些枯枝進來生點火吧,太冷了,這藥我自己擦就行。」

    「我給你擦完就去。」

    厲天闕還是給她擦完藥,又小心地給她換了一條褲子,起身脫下身上的雪山服蓋到她的腿上,轉身就出了山洞。

    見他離開,楚眠拉開衣服,低眸看向自己的腳。

    越來越腫了。

    要是不用藥油揉開,之後她還會是厲天闕的累贅,總不能讓厲天闕背著她出山。

    這對他的消耗太大了。

    這麼想著,楚眠睨一眼洞口,拿起一團繃帶咬在嘴裡,將藥油倒在自己掌心裡拼命揉搓,搓到掌心發熱後貼上自己的腳踝,不顧一切地按了下去,更加用力地揉開腫患。

    撕心一般的痛瞬間蔓延全身。

    楚眠死死咬住繃帶,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頭上冒起密密的冷汗,臉色慘白得厲害。

    她幾乎是下死手揉著自己的腳踝,越揉越熱,漸漸的疼痛便不那麼明顯了。

    她吐掉嘴裡的繃帶,靠著冰涼的石壁大口大口調節呼吸。

    忽然,感覺到什麼,楚眠轉過頭,就見厲天闕彎腰站在洞口,懷裡抱著一些枯枝,正沉著臉看她,一雙眼深得像是溺斃她一般。

    「……」

    楚眠的心一緊。

    厲天闕走進來,面無表情地將枯枝扔到地上。

    「厲天闕,我……」

    楚眠喚他,話還未說完,厲天闕忽然朝她撲過來,他半跪在毯子上,伸手一把將她扯進懷裡,低頭就吻住她乾裂的嘴唇,狠狠地親了下去。

    楚眠神經一震,仰頭看著他眼中的深邃,沒有掙扎。

    厲天闕吮著她的嘴唇,火熱的舌尖一遍遍舔舐著她唇上凝結的血珠,像山中的野獸為同伴療傷。

    狠狠的,也溫柔的。

    楚眠被吻得眼前一陣暈眩,一抹溫熱從嘴唇遊走全身,連那股麻木的冰涼都因為在他的懷裡而漸漸散去。

    她忍不住抬起雙手抓住他身上的衣服,用盡力氣吻回他。

    察覺到她的回應,厲天闕的眸子掠過一抹幽光,更加放肆地吻住她,與她探出來的小舌反覆糾纏,輾轉纏綿,恨不得將她吞了一般。

    好久,久到楚眠以為自己會昏在他的懷裡時,厲天闕放開她。

    

    他環著她,低眸氣息不穩地盯著她,眸色幽深難辨,「楚眠,在我面前你能不能別這麼逞強?」

    楚眠的嘴唇被吻得微腫,顏色瀲灩,聞言,她看他,認真地道,「我不想拖你後腿,也不想你像剛才一樣生氣。」

    她不想讓他難受。

    「那你就當我剛才是瘋子血犯了。」

    厲天闕緊緊摟住她,低下頭埋進她冰涼的頸間,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無能為力的妥協,「我不生氣了,你別藏著,別逞強。」

    他看不到她的脆弱更受不了。

    卑微至此。

    楚眠聽得心口一疼,她抓著他身上的衣服,慢慢忪懈開自己的全部,低聲道,「腳很疼,我很冷,還很餓。」

    「……」

    「我餓一天了,厲天闕。」

    厲天闕渾身一僵,緩緩鬆開她,就見楚眠定定地看著他,眼中儘是柔軟。

    總算是不硬撐著了。

    厲天闕盯著她,按上她的頭胡亂揉了一把,伸長手將背包拎進來,在裡邊找了又找、翻了又翻,只找到幾塊壓縮餅乾。

    楚眠這才發現裡邊的東西大多數是她房車上備著的。

    看來厲天闕臨時進山尋她,來不及弄到更多的物資,只能用她車上的先頂著。

    見狀,楚眠道,「別找了,就這麼幾塊。」

    「只有這麼一點?」

    厲天闕不悅地問道。

    「你別小看這種壓縮餅乾,一人兩塊,能挺到明天這個時候。」

    楚眠笑著說道,把其中兩袋餅乾遞給他,「嘗嘗?別嫌難吃,吃完很耐餓的。」

    厲天闕睨她一眼,「我吃過飯了,還不餓,你吃吧。」

    「真吃過了?」

    楚眠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

    「嗯。」

    厲天闕道,將包裝袋給她打開遞給她,又打開一瓶水放到旁邊,然後轉身去折騰那堆枯枝。

    楚眠低頭咬上一口厚實的餅乾,嚼在嘴裡也談不上什麼口感,純粹是為了身體的機能恢復。

    厲天闕蹲在那邊點火,點了幾下都沒點起來。

    他表情明顯煩躁起來。

    見狀,楚眠拿起自己剛剛咬過的繃帶扔過去,道,「你撿的這些枯枝有些潮,用這個點,燒一會應該就能燒上了,你把這些枯枝堆得有空隙一些,不要堆太實。」

    聞言,厲天闕看她一眼,眼神高深莫測,「這個也懂?」

    楚眠咬著餅乾笑,「厲害嗎?」

    「風島上會的?」

    厲天闕不作它想,按下手中的打火機,將繃帶點燃,扔在枯枝的空隙中。

    「嗯。」

    楚眠點點頭。

    火被點了起來,厲天闕起身坐在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用他的雪山服蓋住兩人。

    火還沒完全燃起來,楚眠靠在厲天闕的懷裡吃著餅乾已經感覺身體的熱量在一點點回來了。

    「外面的天是不是完全黑了?」

    她邊吃邊問。

    「嗯。」

    厲天闕應了一聲,「晚上的山裡危險更多,路更難走,我們不出去了,就在這裡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