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回來了,它就不是了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遠處,樹林裡的巔峰九子看著這場面,面面相覷。

    江南堂一撥,總統一撥,厲天闕一撥,口罩人一撥。

    個個都有槍,就他們沒有。 ✷❆❅

    怎麼感覺他們不是來救眠姐的,而是來吃瓜的?

    「你們是誰?」

    孟墅疑惑。

    為首的男人手中拿的是一把黑色衝鋒鎗,聞言冷著聲道,「總統和厲大財閥之間的恩怨我無意過問,不過,楚眠我得帶走。」

    謝傲然。

    楚眠認出他的聲音,不禁蹙了蹙眉,他怎麼也來了。

    她抬眸看向厲天闕,厲天闕已然是有些站不住了,聽到這話,他緩緩轉身,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人。

    風聲如殺。

    場面一度靜得很詭異。

    唐瑾辰看著眾人這架勢,心累到極點,抬眸冷冷地看向面前的人,咬著牙吼出來,「都要打是吧?都不想要太平是吧?那就給我打!」

    話落,槍聲頓時四起。

    震耳欲聾,比過年還熱鬧。

    謝傲然帶著人直接和江南堂的人打起來,孟墅見狀也無可奈何,讓手下拔出槍以人牆的姿態護住身後兩人。

    林中的鳥被驚得亂飛。

    米拉嚇得直往男生後面鑽,葉成看著這熱血澎湃的一幕,不禁感慨,「我們A國有證就能買槍的律法可真不是條好律法。」

    看看,這都打成什麼樣了。

    「……」

    樊冰冰無語地看他一眼,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這個。

    槍聲中,楚眠感覺抱著自己的人踉蹌地往後退一步,她抬眸,凝進厲天闕血紅的眼中,心口一疼,道,「你先放我下來。」

    「誰?」

    厲天闕用盡力氣橫抱著她,低眸看她一眼,氣息很不穩。

    楚眠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莫名有些心虛,「謝傲然。」

    果然,她剛說完,厲天闕的臉色就變了,陰沉沉地睨向那群戴口罩的人,居然從邊境追到帝都來了,可真是用心良苦。

    「讓他滾。」

    厲天闕擰眉,他的人他救不了?要謝傲然?

    楚眠看著他一臉吃醋的情緒,唇上鮮血的顏色便更深,眉蹙得更緊,只能道,「那你先讓我下來。」

    「……」

    厲天闕不肯放,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楚眠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厲天闕抿了抿薄唇,心不甘情不願地將她放下來。

    「站好。」

    楚眠看他一眼,然後咬了咬唇,轉身朝著旁邊的囚車走去,雙腿發軟得厲害。

    她不敢讓厲天闕看出異狀,只能強忍著不適,讓自己走得像個正常人,到達車門前,楚眠用盡力氣拉開車門,從車上取下擴音麥握在手裡,喊了一聲,「停!」

    槍聲中,女人的聲音突然插入,帶著掩飾不住的沙啞。

    謝傲然聞言立刻抬手,讓手下停下。

    孟墅也跟著停下。

    江南堂的人跟楚眠相處三日,對她的聲音十分熟悉,突聽命令,下意識地都停下槍。

    畫面一下子靜止了。

    只剩下幾個中槍負傷的人在地上低聲哀嚎。

    「……」

    唐瑾辰站在那裡,看著突然起又突然停下的槍戰,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算什麼?

    

    楚眠都能指揮槍戰了?

    「撤。」

    楚眠對著手中的擴音麥又說了一聲。

    聽到這話,為首的謝傲然猛地回頭,望一眼她的方向,帽下的眼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順從地落下話,「撤。」

    於是,一群戴著口罩的人在眾目睽睽中往後撤了出去。

    謝傲然一步步往後退,退到厲天闕身旁的時候,他頓了頓步子,抬眸看向眼前一身狼狽卻無不堪的男人。

    有些人縱然一身破敗,存在感依然強到讓人無法忽視。

    「……」

    厲天闕目光陰鷙地睨向他,染血的薄唇抿著冷漠。

    「厲大財閥照顧不好的人,不如讓我接走。」

    謝傲然一手握槍,一手輕抬頭上的鴨舌帽,低沉地說出口。

    厲天闕站在那裡,聞言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我給我家楚眠面子,現在走一切好說,否則,我讓人抬你的棺材回邊境。」

    謝傲然怎麼說也是邊境之主,能在他面前如此的大約也只有眼前的男人了。

    「或許厲總有找我談的時候,隨時候教。」

    謝傲然一字一字說完,又往後退了兩步,而後朝楚眠的方向低了低頭,率眾離開。

    唐瑾辰莫名地看向底下一幫人,「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不去追?」

    「唐瑾辰。」

    楚眠的聲音響在眾人有所動作前,字字句句,沙啞卻清晰、利落地落入每個人耳中,「我們都各退一步,進江南堂,談出一個結果,如何?」

    這意思是刑場不用去了,她也不跟厲天闕走,她願意留下來談。

    的確,再在這裡僵持對誰都沒有好處。

    唐瑾辰轉眸看向厲天闕,臉色發青地道,「行,先進江南堂。」

    得到想要的答案,楚眠才慢慢走到厲天闕面前,手上的手銬繞過他的手臂,雙手抱上,一雙布著血絲的眼看他,「我們先進去。」

    「沒什麼好談的。」

    厲天闕現在看唐瑾辰不順眼得很。


    楚眠說道,抱他胳膊的手緊了緊。

    而且他傷很重,目前得先需要治療,而不是應付更多的麻煩。

    「我不想你再回這個鬼地方。」

    厲天闕冷眼看向樹林深處的巍峨建築,眼中充斥反感。

    「你回來了,它就不是了。」

    楚眠彎起嘴角,淡淡一笑。

    「……」

    厲天闕以為自己聽錯,猛地低眸瞪向她,眸瞳紅得滴血。

    什麼叫他回來了,它就不是了?

    她什麼意思?

    「……走吧。」

    楚眠被他看得尷尬,她不是什麼會甜言蜜語的人,她無法直視他的眼睛,便低下頭摟著他的手臂往前走。

    孟墅立刻就要跟上,她轉眸看向孟墅。

    孟墅內疚地低下頭,脖子彎得跟要斷了一般。

    「你回莊園。」楚眠看向他認真地道,「無論如何,一定不能讓厲老爺走出莊園,或者聯繫上不該聯繫的人。」

    聽到這話,孟墅猛地抬起頭。

    沒錯。

    刑場該被執刑的人沒出現,老爺肯定能猜出一二,要是老爺趁機踩踏厲總一把,怕是要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