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氏三兄妹都朝他這邊走來,站到他身後看向信上的名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陸晴也湊了過來,「九止、九玄、九和、何二、陳五樹、陳天、陸景然……誒,這怎麼還有小姑姑?」
小姑姑在地下城被關太久有點小感冒而已,哪來傷病?
陸景慧看向身旁的妹妹,陸景然抿唇。
陸晴繼續在那裡念,謝傲然索性將信紙遞給她,陸晴站直了念道,「霍燁,怎麼、怎麼還有他?」
城門關閉前,霍燁就和蘇杭仁就離開了陸家。
離開前,霍燁沒什麼表情地沖他們道,他同意陸家將九天的核心成員帶走,直到所有被催眠的人清醒,但九天一個都不能折。
當時,陸雲堂叔叔還氣得大罵陸家要九天勢力的命天經地義,難道他還要復仇嗎? ✫
霍燁什麼都沒說,就轉身走了。
陸晴繼續念,「陸寒、陸風?誒,怎麼還有你們兩個人啊?」
陸寒和陸風正盤腿坐在地上,聽葉成在那大談小青園的種種美妙,聞言都看過來,一臉愕然,「什麼?我們沒傷也沒病啊。」
這破地方醫療條件太差,他們怕死,還天天一碗薑湯灌著自己呢。
怎麼會有傷病。
「還不懂?」
陸景慧有些無奈地看向兩個小輩,「這一定是眠眠爭取來的機會,要你們裝成傷者混出城,到時你們再聽小姑姑的話,配合她找支援。」
「你們還有支援?」
謝傲然看向她們。
謝傲然會驚,厲天闕也想不到這一點,這是楚眠利用信息不對等爭取出來的一個機會。
這些被催眠的人怎麼想都不會想到真正的時代比他們以為的前進了一百年。
陸雲堂在一旁臉色很難看,「眠眠什麼意思,還要找霍燁一起去,他那個人立場也不知道在哪,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眠眠對他還抱有幻想?」
要不是看霍燁還救了陸景然,他早就想殺人了。
「幾個九天成員都病了,急需救治,一旦他們被治癒,誰能保證一定控制住他們?」
陸景慧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己生氣的弟弟,「眠眠可比你想得周全。」
霍燁身上背著九天的罪孽,但楚眠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他不至於亂來。
「……」
陸雲堂氣得不行,但也知道陸景慧說得有道理,「可這傢伙現在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怎麼找啊。」
「他在九天墓,我去找。」
一直沉默的陸景然開口,霍燁走之前和她說過,只是沒有理。
楚眠的名單不是隨便給的,只要她想讓自己做的,作為母親,沒什麼不能做。
她的聲音落下,陸家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這兩天事情太多,誰也沒抓著霍燁不放,但他與陸家的恩恩怨怨遲早要有個了結。
見大家這樣,陸寒和陸風對視一眼,陸風打哈哈笑著,「這也不行啊,我們這看起來就健健康康的,哪裡像傷病了?」
聽到這話,陸晴立刻舉高手,「我看過總統夫人以前的直播,跟她學了一些化妝技巧,我可以給你們化一下傷病妝。」
「不錯不錯。」
陸寒摟過她的肩膀,轉頭看向一旁搖著扇子一派紈絝子弟樣的葉成,「四爺,我們家妹妹最傻的就是這一位了,我們走後,幫忙照顧下。」
這兩天,陸寒和陸風都同葉成混得不錯,葉成這人是花了點,但有底線。
去地下城那次,他們也看到葉成總是擋在女人們面前。
可能還是有身體裡葉成原身的影響。
「我哪傻了?」
陸晴簡直想翻白眼,兩個哥哥這麼快就和這個假冒偽劣產品同流合污。
「你們家這個,我可照顧不來。」
葉成一臉的避之不及。
「……」
陸晴氣得想上去踹人。
她現在看葉成,恩人濾鏡越來越薄。
再這麼下去,她可要變成忘恩負義之輩了。
……
一晚的胡鬧。
厲天闕從床上起來時仍有酣暢淋漓之感,在他的印象中,他只有看人慢慢斷掉那一口氣的時候才有這種感覺。
如今,添了另一種方式。
楚眠就不行了,她趴在枕頭上,用被子裹緊自己累到動也不想動。
和厲天闕在一起這麼久,她都沒這麼上趕著討好過厲天闕。
現在他被催眠了,為了喚出他的自我,她反而得用盡解數。
這叫什麼事……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一隻溫熱的手握上她的後頸讓她把臉露出來。
「累了?」
厲天闕低眸看著她眼下的淡淡桃粉,薄唇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還有沒有別的要求,我都想滿足你。」
他滿足她,她就能滿足他。
從前,他不覺得這種事有多重要,現在,他有些上癮了。
「……」
這笑容只是一瞬。
但卻是真真實實屬於厲天闕的。
楚眠的目光定了定,看來她這方法是有效的,就是不知道要多久他才能徹底地喚出自我。
要是需要個三年五載……
她再度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還不如當初讓她被催眠,至少以程碧城的思維方式絕不會嚇死九淨,也就沒這麼多破事了。
「做的時候不見你害羞,現在害羞了?」
厲天闕笑著捏了捏她的後頸,「來,起來,我讓人給挑了幾個丫環,你去選兩個稱心的貼身伺候。」
她不需要……
楚眠再次從枕頭裡抬起頭,「傷病的人都送出城了嗎?」
「昨晚就送出去了。」厲天闕道,笑容微微淡了點。
「真的?」
楚眠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我騙你做什麼,幾條人命而已,放了,殺了,對我來說有那麼所謂麼?」厲天闕看著她道,語氣輕描淡寫。
「……」
也是。
楚眠裹著被子坐起來,厲天闕道,「我給你拿衣服。」
楚眠有種回到當年被厲天闕圈起來當金絲雀的時候,只不過厲天闕再霸道也不會攔著她出門,喜歡白色也不會命令她只穿白色,專制卻也沒到變態的地步。
擁有九天思維的厲天闕就不一樣了,他拿起一件淺青色的旗袍,溫柔看她,「穿這件怎麼樣?」
「我不想穿裙子。」
她道。
「那就這件了,你穿好看。」
厲天闕柔和地笑著,將旗袍放到床上,示意她穿起來。
沒有任何別的選項。
「……」
楚眠沉默地看著他。
活該被程碧城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