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他真的好愛你啊

    被專制決定的楚眠只能換上厲天闕給她準備好的旗袍。

    換完後,厲天闕又往她手裡塞了一把團扇,誓要將她打造成一隻漂亮、精緻、柔婉的金絲雀。

    偏廳里已經站了一排穿著樸素的小丫環,個個都是城裡窮苦人家出生,沒見過這麼大的宅子,個個睜大了眼睛四處看。

    見他們出來,一排丫環連忙福身,「先生太太好。」

    其中一個做動作做得手忙腳亂。

    是陸晴。

    一身灰撲撲,綁著條大麻花辮,不帶一點妝容,卻仍俏皮可愛。

    楚眠見到陸晴心裡一緊,她怎麼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是你?」

    厲天闕也發現了陸晴,「你不是女子自助會的麼?」

    陸晴知道,雖然在地下城和城門口都照過面,但她一直在後面的人群里,厲天闕沒有記住她的臉,反而是她來找楚眠那一次,他記住了。

    不是陸家人,厲天闕應該對她不會多防備。

    於是她又誇張地福了個身,機靈地道,「是啊,我就是想出來找份工作,這不是蘇公館麼?怎麼……姐姐,你這是發達了嗎?你穿得好漂亮啊。」

    厲天闕似乎沒想太多,低眸看向楚眠,「怎麼樣,有熟悉的人照顧你是不是開心些?」

    到這一步,楚眠也不能再說什麼,便點了點頭。

    「那就你了。」厲天闕看向陸晴,「以後你來貼身伺候太太。」

    「明白!」

    陸晴笑得大大咧咧的,一副沒有心機的模樣。

    解決完丫環的事,厲天闕牽著楚眠往外走,邊走邊道,「我一會兒要出趟門,你就在家賞賞花,看看書,有什麼想吃的,我給你買。」

    「發糕。」

    楚眠想都不想地道。

    她盯著他好看的眼睛,來了這座城以後他給她連帶幾天的發糕,他還有印象麼?

    「好。」

    厲天闕爽快地應了,眸中沒有一點動容。

    行吧。

    他身體裡自我的記憶好像都在床上了。

    楚眠默。

    「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惦記女子自助會,我一會路過給你再捐筆錢。」厲天闕哄著她開心。

    她沒資格說不,也就不說了,「提個要求。」

    「說。」

    厲天闕喜歡她提要求。

    「以後別再叫我程碧城。」

    她不想一直頂著這個名字。

    厲天闕一想到她換名字是為離開自己,心底就不悅,但很矛盾的是,楚眠這兩個字讓他覺得舒服。

    「好。」他便笑著應了,「以後我就叫你阿眠。」

    不知道多叫叫名字能不能讓他喚回真正的自己。

    楚眠道,「那我去花園看會書。」

    「好。」

    厲天闕捧上她的臉,在她額上親了下,深情地看著她,「晚上等我回來一起吃飯。」

    楚眠轉身離開,陸晴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上去。

    厲天闕看著她們愈來愈遠的身影,眼中的笑意逐漸淡去,浮出一抹陰沉。

    他朝旁邊勾了勾手指。

    一個手下立刻迎上來,「九爺。」

    「盯著這個丫頭,她是陸家派過來的。」

    厲天闕冷冷地道。

    真以為他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啊?」手下一驚,他知道最近九爺似乎和陸家槓上了,頓時不解,「那怎麼還選她留在程老闆身邊?」

    

    因為這樣,他的阿眠才會放鬆,才不會懷疑他啊……

    「盯死了她,要是她敢朝陸家那邊送情報……」

    要是阿眠還敢投靠陸家……

    厲天闕轉了轉拇指上的蛇紋戒指,冰涼的字眼從薄唇間發出,「世道這麼亂,每天意外死兩個人有什麼奇怪。」

    他的阿眠,怎麼怪都怪不到他身上。

    聞言,手下低頭,「是,我明白怎麼做了。」

    ……

    陸晴蹦蹦跳跳地跟著楚眠進了花園,眼睛睜得特別大,一副等著楚眠表揚她的模樣。

    楚眠看了一眼周圍,手下站得比較遠,她才伸手捏住陸晴的臉,不悅地道,「你怎麼敢的?這裡不是什麼太平的地方。」

    「不是你要我來的嗎?」

    陸晴認真地道。

    楚眠那一封信紙送到陸家,裡邊除了一串名單還寫了一兩句讓他們放人的廢話。

    藏頭就兩個字:水浸。

    他們將信紙放進水裡,有極小的字顯現,裡邊講述的都是厲天闕如今的狀況,楚眠顯然是要詢問催眠大師霍燁,再讓他們把答案告訴她。

    「你連點功夫都不會,混進來做什麼?」

    楚眠也想有個人替她來傳消息,但沒想到陸家會派陸晴過來。

    「就這一個機會能進來呀,大姑姑倒是會些功夫,但……她不能來應聘丫環吧?」陸晴理直氣壯地反問。

    「……」

    楚眠想了下陸景慧綁條麻花辮來應聘的樣子,頓時噎住。

    她轉身在一旁的鞦韆上坐下,陸晴也要跟著坐。

    楚眠忽然想到昨天和厲天闕在這裡的荒唐,默默拉著陸晴往一旁的長椅走去,兩人並肩坐下,「可我還是覺得不太安全。」

    厲天闕現在除了和她那什麼的時候是自我思維,其餘時間都是九天的思維。

    九天這個人太深了,還特愛裝,表面看著比誰都斯文儒雅,手上沾的血腥比誰都重。

    她不敢肯定,厲天闕完全不懷疑陸晴。

    「沒關係的,我會小心。」

    陸晴滿不在乎地道,然後湊到她耳邊小聲地道,「你父親看過你的信了,他說你的理解是對的。」

    聞言,楚眠眼睛亮了亮。

    「姐夫現在這個情況放在他們這一門裡就是屬於融合性催眠。」

    陸晴看著她道,「因為你的存在,姐夫對你太熟悉了,熟悉到就像一種肌肉記憶……所以九天的思維方式無法完全壓制住他的自我,兩人產生了一種融合,這種情況下你喚醒的姐夫自我更多,他就有可能從催眠狀態中醒過來。」

    「……」

    肌肉記憶。

    楚眠一時間不知道該鬱悶還是該開心。

    「不過切忌不能操之過急,尤其不能強行提你們過去的一些事讓他產生認知偏差,只能潛移默化。」

    陸晴繼續傳達著話,「而且,對於不屬於他肌肉記憶的地方千萬不要一遍遍嘗試、提醒,會適得其反。」

    「……」

    也就是說,她只能和他肌肉記憶的地方耗上。

    楚眠默。

    陸晴一臉好奇地問道,「姐夫真的好愛你啊,被催眠了還能以前的方式待你,你們都做過什麼啊居然還能形成肌肉記憶?」

    楚眠只在信中說厲天闕偶爾會用一些屬於他自我的方式對待她,那段時間裡明顯不是九天的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