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百匯的外包裝裡面裝的是江子百貨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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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操作？
戴小艷本來看不明白的，但是聽到張媛的話，再看到張媛陰冷的表情時，她這一刻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這特麼是衝著她來的。
張媛的眼裡沒有一點多餘的情感，只有濃烈的恨意。
讀書的時候因為不在子弟校讀書，去了市里讀高中。
戴小菊和戴小艷姐妹倆，就說張媛在外面混社會，沒讀書了。
說她可能在外面當三陪小姐。
那一陣，張媛的名聲在漢西礦區都爛完了。
魏磊他們當時為什麼敢跟張媛亂開玩笑？
李中軍這種爛坯子為啥敢對張媛下手。
都是拜這兩個老爛貨所賜。
李中軍想占張媛的便宜到了這兩個老爛貨的嘴裡就變成了張媛的主動勾引。
兩個老爛貨在各自的單位抓住機會就把張媛說得人盡可夫。
再給她介紹那些身體殘缺的人來給張媛當對象。
一副要把張媛拯救於水火的樣子。
但是別管水火是哪裡來的。
她們一副你在外邊名聲不好是你自找的，我現在盡一個長輩的義務幫你大忙你還要感謝我的姿態讓張媛感到無比的噁心。
噁心讓人最不爽的是，她仗著自己沒有犯法，可以為所欲為地一直纏著你，讓你拿她沒有一點辦法，但是她可以一直蹬鼻子上臉。
出了事，她們只需要說一句「我們是你姨媽，親姨媽，長輩能有啥錯？」
「就算長輩說錯了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她們的輕描淡寫，需出多麼強大的內心才能將這些負面情緒給消化掉呢？
回過神來的戴小艷急了，「媛媛，媛媛……」
「你聽我說，我們都是一家人，有啥問題不能關起門來好好說。」
「非要鬧成這個樣子。」
「讓這麼多人來看笑話。」
「你說你以後還怎麼見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媛媛，你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了。」
「聽姨媽的話，後悔還來得及。」
小時候，張媛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娃娃，許多東西她看得懂，只是不太會總結，不明白她們這種不合適的行為具體稱作啥。
現在，張媛是個成年人了，「戴小艷，今天來不是嚇你的。」
「也不可能會和解的。」
「你造的謠，給百匯造成了不低於兩千萬的經濟損失。」
「這些損失是實打實的，是可以提供所有證據的。」
「戴小艷，我今天過來，是特麼為了把你親手送進去，你還擺長輩子架子。」
「進去的時候，希望你跟裡面的人也好好擺一下你的長輩架子。」
這些話就像是拳頭在戴小艷的腦子裡左沖右撞。
亂拳在戴小艷的腦子裡要打出一條路來似的，捶得她的腦仁突突狂跳。
張媛沒有跟她開玩笑。
手銬已經戴上。
剛才她罵的那些話就是她造謠的證據。
她會被抓起來。
之後呢？
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丟人現眼不是戴小艷眼下要擔心的事情，那些還沒有出現的未知的恐懼，才是戴小艷最害怕。
戴小艷不自覺地發抖，全身縮成一團。
就像咬了人的狗被送到狗販子屠夫手裡時的狀況一樣，可憐又無助。
她聲音發抖地哀求，「媛媛，我是你姨媽啊。」
「姨媽犯了天大的錯，你都該原諒姨媽。」
「媛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再給姨媽一次機會嘛。」
張媛說，「戴小艷，比起恨，我只是更多覺得你是噁心。」
「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如果不讓你承擔後果。」
「單位上那些喜歡造謠生事，覺得張起嘴就可以亂說的和你一樣下賤的，他們不會害怕。」
「殺雞儆猴。」
「你這隻爛雞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
「你放心，你進去之後，你們家的一個都跑不了。」
「你兒子長期不到崗，你老公，三天兩頭不上班。」
「你們全家一個都跑不了的。」
戴小艷兩眼一空，才知道，不是點菜，原來是一個套餐。
這下真的要完了。
戴小艷激動地大叫，「媛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剛才那些話，都是你大姨教我說的。」
「是你大姨看你媽和你不順眼。」
「不是我的問題。」
「媛媛，求求你了，你要找麻煩去找你大姨好不好。」
「對不起，媛媛，真的對不起。」
張媛呵呵一笑，「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靠……陳奧聽得一愣，全身舒暢，你F4為啥不叫我呢？
這台詞在這個年代，用在這個地方，剛剛合適，可以說是很爽了。
戴小艷不可能得到張媛的諒解，耍賴癱在地上。
兩名警察沒把她拖得起來。
王小兵大概是覺得手銬中間的連接部分太硬，提著不爽，拿了條毛巾，把手銬中間給裹起來，往上提的瞬間，戴小艷的尿都給痛出來了。
她本來想靠自己的體重玩千斤墜，耍賴在地上不想起來的想法被一招破解。
就這麼被提著出了辦公室。
前腳剛出辦公室，廣播裡的廣播員說，「現在向單位全體人員徵集戴小艷造謠證據。」
「提供有利有效證據的，獎勵五百元百匯購物卡。」
「通知通知……」
戴小艷聽到通知的內容時，不再掙扎了。
整個人都是懵的。
因為張媛做的這一切事情，都不像是奔著可以原諒的方向去的。
這是要把她整死，要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張媛說，「她做的那些事，就是要讓我們全家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不會對她手下留情的。」
這些話，是說給陳奧聽的，也是在給自己下最後的決心。
小時間，戴小菊和戴小艷的兒子考了好成績，她們四處吹噓 。
張媛上了小學考了雙百分，戴小菊和戴小艷說，「小學看得出來個錘子。」
後來上了初中，張媛考了好成績。
她們又說，「女娃娃再等兩年，就學不過男娃娃了。」
張媛考到市里去讀高中，她們再說，「女娃娃讀那麼多書沒用……」
總之，就是眼紅，就是看不起，就是想把你踩到泥里。
而張媛現在做的，就是以牙還牙……狠狠地踩她們，沒有一點憐憫，讓這兩家徹底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