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梅見張志和的臉很黑，趕緊翻著白眼說，「你看你這人，我什麼都沒說，你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我看你就是有錢了，日子不想好好過了。」
張志和說，「是的，就是不想過了，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理由。」
「跟你離了婚，老子還可以去找個二十出頭的。」
「我一點都沒有跟你開玩笑的意思。」
戴小梅想靠著生氣讓張志和來緩和一下子。
沒想到張志和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堅決成這個樣子。
戴小梅只得識趣地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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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定，陳奧這是真的要對她那麼兩個姐姐下狠手了。
張媛洗了頭，還在問陳奧會不會來不及。
生怕影響了陳奧接待客人。
陳奧讓她不用急，化個精緻的妝，再和陳奧一起去接待岩江縣的工作小組。
魏磊已經把他們安排好了。
陳奧與張媛出現的時候，滿屋的人起身相迎。
陳奧不斷在說對不住。
肖運才一直擺手說，「陳廳能來，我們已經很高興了。」
與肖運才與譚廣志握手之後，肖運才給陳奧介紹，「這位是我們毛家山鎮的新鎮長，苗俊。」
苗俊雙手握著陳奧的手說，「陳廳，毛家山鎮以後就拜託陳廳多多關照了。」
陳奧說，「苗鎮長說的是哪裡的話。」
「魏董他們的車從鎮上過，人在鎮上住。」
「方方面面都要靠苗鎮長給他們提供方便。」
「沒有雨城岩江的大力支持，他們的基本生活都不能得到保障。」
「魏董，今晚你要陪苗鎮長他們多喝幾杯。」
魏磊說，「陳礦長放心，我先喝了兩支葡萄糖來的。」
陳奧再看看他身邊的呂不凡，就知道，這個工作組的領導幹部，沒有一個可以正常走出這道門。
陳奧和張媛落座，陳奧還是要跟他們解釋一下。
「各位領導來上陽漢西屬於官方活動。」
「市府方面有正式的接待。」
「漢西礦區有礦長，常務安排工作。」
「我每天都在盼望與各位相聚。」
「但是於情於理，不能搶在前面。」
「但我肯定是沒有忘記大家的。」
「大家今晚盡興就好，還是要留一點力。」
「明天早上要起個早。」
「我帶各位去看點東西。」
「我想，肖縣長這次來，肯定還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
「肖縣長，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說是留餘力。
呂不凡他們建工這幾個今晚算是外員，充當的角色叫職業陪酒師。
肖運才他們出發的時候也料到這一點，所以隨行人員當中，同樣有職業陪酒師，猛得一批。
張媛此刻才知道這些領導幹部是衝著百匯來的。
從飯點開始在酒桌廝殺到晚上十點。
出門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左腳踩右腳。
魏磊安排人把岩江縣的人都送回去。
陳奧和呂不凡在路邊抽菸，「本來想晚上去拜訪一下呂政委的……」
「太晚了，只能改天了。」
呂不凡說，「陳總這邊有啥安排，我來就是。」
陳奧說，「以前百匯最難的時候，我接手過來。」
「債務壓後兩年。」
「這一年時間，生意看著慢慢好轉。」
「本來幾大央國企的勞保福利都安排在百匯。」
「結果這才沒過幾天好日子。」
「有人造謠，讓那些單位把卡都換成了江子百貨的。」
「給百匯帶來了巨額損失。」
「具體損失了多少，我到時候讓思姐出一個表。」
「我在最艱難的時候替百匯兜了底。」
「百匯現在有困難了，我相政府也會替百匯兜底的。」
「那兩個造謠的姓戴。」
「工作單位，一個在淨化廠，一個在採氣隊。」
「現在家住漢西礦區新區四片兒。」
「請呂政委無論如何也要替百匯聲張正義啊！」
呂不凡說，「陳總放心，我會原話轉達我老爸子。」
其實沒那麼複雜，就一句：幫我抓幾個人。
但如果是那樣操作，對呂恆來說，是違紀的。
陳奧只需要照章辦事，把事實和根據擺在桌面上，讓官方出手更及時。
「考慮到取證比較困難，因為人家說過的話，你又不能證明她說過。」
「所以希望還是去現場抓個現形。」
「畢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當然，關鍵是，絕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呂不凡說，「就算去現場也未必能抓現形啊。」
陳奧說，「你們只管去，成不成，看運氣。」
「犯錯的人，不會犯一次錯就不犯錯的。」
呂不凡原話轉告給他老爸。
同一時間，陳奧給黃奎打了個電話，「老黃，沒喝多吧？」
黃奎的舌頭都打結了，聲音還一震一震的，「沒……沒……陳助你說……你說……」
陳奧問，「採氣隊和淨化廠有多少張卡，按人頭點。」
黃奎說，「你等一下，等一下，我一會給你回過來可以不？」
陳奧說，「不用急，你好了，給我回一個。」
陳奧轉頭給採氣隊和淨化廠兩個老大去了個電話。
都是請他們幫個忙，具體內容為，「明天上午的購物卡發放，晚一點，集中在中午快下班的時候。」
「不要按班組發放。」
「在辦公室讓所有人排隊來領。」
這一套操作下來，張媛在旁邊都看傻了。
張媛問，「需要我做啥？」
陳奧說，「給庫管那邊打電話，安排他們加個班，把購物卡的包裝殼調兩千套出來。」
張媛親自回了百匯去安排。
貨是由宋科誠親自安排人去送的。
第二天一大早發回來的卡先走物資科。
在物資科那邊過了一次手，原本江子百貨的購卡發往採氣隊和淨化廠兩個單位的購物卡，被穿上了一層百匯的外衣。
黃奎也不知道陳奧突然搞這麼一套掛羊頭賣狗肉的戲碼到底是圖個啥。
而採氣隊和淨化廠兩個單位的考勤在這天上午被直接收走。
值得注意的是，機關勞動工資處並沒有通知要檢察考勤。
對於這次的動作，兩個單位的一把手全程保持沉默。
上班時間，有人問出了那句大家都關心的話：購物卡什麼時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