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嚴重嗎?
幾乎所有人在聽到陳奧說要報警的時候,腦子裡都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文力登在省廳那邊掛了一個特邀宣傳幹事的名頭。
這兩年又給他們公安系統做了很多的正面宣傳工作。
加上這個婚一結,身份和地位也是節節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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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力登在看到陳奧的臉色時,就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陳奧又撥了一遍她以前在上陽用的那個號碼,是欠費停機狀態。
文力登那邊打了電話之後過了半個小時給文力登回了個電話。
文力登接完電話後說,「朋友說,失蹤超過七十二小時了。」
「查了一下,沒有人報案。」
「先按失蹤人口處理,轄區那邊先立個案。」
「還沒移交前,刑支那邊可以先幫著查一下。」
「但是通話記錄在移動營業那邊調的話,要周一上班。」
「你剛才也聽到了,我跟他們說的周一肯定不行。」
「台里跟移動那邊的商務合作比較多。」
「我只有問問看,明天能不能讓他們安排加個班。」
如果只是通話記錄營業廳里可以打單子。
但是要調數據,就要技術部門支持。
行政上邊安排值班人員這是要領導安排,涉及到加班等問題。
陳奧說,「學長,也不要等明天了。」
「能不能今天晚上就安排一下。」
文力登撥通電話,「羅總,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今晚上能不能安排人值個班。」
「我們單位上有個員工失蹤了。」
「領導很著急。」
「超過三天失聯狀態。」
「公安那邊說要等你們周一上班。」
「莫說周一,我真的連多餘一個小時都等不了。」
電話那邊還在調侃,「文主任,你老實交待,是不是跟你們單位哪個小妹妹鬧吵架了?」
「喂,文主任,你這是公器私用哈,你準備如何報答我?」
文力登說,「我欠你的,欠你的。」
文力登掛了電話之後,拍拍陳奧,「你跟我走吧!」
陳奧說,「你們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不用等我,這邊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陳奧和文力登走了。
黃思思也憂心忡忡的,「他不會和那個記者又有點什麼吧?」
魏磊和楊光一臉無奈地看了看黃思思。
「思思姐,姜老師那邊確切地說,應該是我欠下的人情。」魏磊大致跟黃思思說了姜霜華幫過的忙。
當然,把孟佳霓那一檔子的事給蓋過去了。
黃思思滿臉震驚,「那陳奧這麼緊張是什麼意思?」
「總不可能人還會有個三長兩短吧?」
魏磊不敢接話,因為,黃思思不知道對面到底是誰。
但是奧哥是知道的,姜霜華這件事的關鍵人物。
突然失了蹤,很難不朝那個方向去考慮。
黃思思倒是鬆了口氣,還以為又多了一個情敵呢,後宮地位-1
……
移動那邊緊急安排了人員加班。
文力登拉著漢都市刑偵支隊的去調數據。
見面的時候,特別介紹了一下,「這是武隊。」
「這是我學弟,大學我罩的老弟,現在在漢西礦區任礦長助理。」
陳奧與武德鈞握手,「武警官,給你添麻煩了。」
武德鈞說,「你學長啊,把我們的隊伍宣傳得太好了。」
「這種麻煩,我巴不得他經常添。」
「走走走,給我先說說你們台里那位員工的具體情況。」
文力登說,「姜霜華,二十七歲,上陽人。」
「前上陽電視台新聞採訪的記者。」
「後來因為業務能力突出,台里需要一個這樣的人才,學弟給我推薦的。」
「就借調到台里,業務能力確實很強。」
「所以,開了年,我們台里就把她的檔案調過來了。」
武德鈞看了看陳奧,「你和這個姜霜華是什麼關係?」
陳奧說,「我們在漢西市中投了一個商場。」
「我們市長給我打電話說安排了一個記者,來給商場好好宣傳宣傳。」
「就這麼認識的。」
「後來因為業務水平很高,我學長單位需要推薦,我就推了姜記者。」
武德鈞跟陳奧笑了笑,「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不歸我管,我肯定不問。」
「力登找到我了,儘可能詳細一點,我們也希望儘快把人找到。」
「更希望人能平平安安。」
陳奧擺手說,「武警官,我會全力配合的,姜記者對我有恩。」
「我希望她平安。」
武德鈞只從陳奧的神態就能看出來,他並沒有說謊。
但是他還看出來一點東西,那就是這位年紀輕輕礦長助理非常悲觀。
這種情緒通常只在知道結果的人的臉上能看到。
現在人都還沒找到,這個陳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呢?
大膽推斷一下,他是不是知道失蹤人員可能遇到了什麼情況?
武德鈞的笑容也變得凝重了,這特麼的搞不好,又是一個命案喲。
後台數據調出來了,打了單子出來。
武德鈞拿過單子看了一下。
技術人員解釋,「這個手機號碼在過去三天沒有任何通話記錄。」
「三天前,最後一次的通話,是漫遊。」
「在上陽。」
武德鈞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
「在上陽。」
「前面她撥打同一個號碼這麼多次。」
「這是沒接通的嗎?」
技術員說,「是的,不管接沒接通,只要她撥了,就會有記錄。」
「這個號碼是……」
陳奧說,「1398*******」
武德鈞抬頭朝陳奧看去,「你怎麼知道這個號碼。」
陳奧說,「這個號碼是我的。」
有意思啊,失蹤人員在最後一個通話之前給眼前這小伙打了這麼多次電話……武德鈞從陳奧平靜的神情當中讀到了懊惱,還有很濃很濃的憤怒。
武德鈞再往前看,「前面這個電話是帶上陽的區號的座機。」
技術人員說,「對,她接這個電話的時候,沒有產生漫遊。」
「由此可斷定,她當時身在漢都。」
武德鈞說,「初步判定,她是接到這個座機號碼,花了兩個小時,回到上陽。」
在上陽,已經失連三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