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照顧我們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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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是他們怕我們搶了他們開業的風頭？」
「選周二我們放假那一天，誰都看得出來原因吧？」
張媛才不服氣呢，百匯現在被她搞得有聲有色。
還不能讓她狂一狂嗎？
張媛說，「我還是想不通，江子百貨那塊地的地理位置明明比我們現在所處的位子要好很多。」
「人流量也要大得多。」
「要是在那裡再開一家百匯，生意只會更火爆。」
「為啥一定要把這塊肥肉讓給別人來吃。」
陳奧說，「你是從啥時候開始覺得我喜歡吃肥肉的？」
「你是肥肉啊？」
「哎呀！」張媛嗔了一聲，還推了陳奧一下，「人家給你說認真的。」
陳奧說，「我是說，盤子做大了，大家都能賺錢了，市場才是一個健康的市場。」
「還有，我現在賺的錢，哪一個不是別人求著我去賺的。」
「如果不是十拿九穩的項目，我根本就不會碰。」
水泥廠、石油公司、百匯、奧創，這些都是明面上要麼虧死，要麼是背靠礦區，不可能虧錢的項止，陳奧才入手的。
況且像奧創這種私企當初成立的時候，就是為了解決買斷工人再就業而存在的。
但是你到市中心去拿黃金地段的地皮來搞商場。
真覺得自己能吃得下？
今天還是丁文，明天不是丁文了怎麼辦？
你怎麼能保證下一任上來的時候還認現在合同呢？
共同推進法制社會，為什麼是推進？
不斷完善法律，為什麼是不斷完善？
為什麼條款後邊要跟補充條款？
像陳奧這樣的身份，說難聽一點，走到這一步，就已經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往後的路，不能急，更不能貪。
「黃金地段有背景硬的人願意接手。」
「周邊的地價房價噌噌地往上漲。」
「凡哥手裡的地皮和商品房才能賣得出高價。」
「又不需要我們自己墊錢來打造商業生活圈，這種蹭局勢的手段會更輕鬆。」
「還有個問題，百匯現在的位置看似老破小，但它是成熟的社區。」
「這些老百姓，才會把你的超市給搬空。」
「他們才是主力消費人群。」
「至於樓上的商場。」
「每年發出去那麼多卡。」
「只要產品質量與檔次能得保證。」
「你還怕東西賣不出去？」
「說白了，樓上樓下的消費者重合概率不大。」
「根本就是兩個消費群體。」
「至於你怕江子百貨搶百匯的生意。」
「如果真的搶了，那就只能說，百匯活該咯。」
張媛說，「那是你的商場，就像跟你沒好大關係一樣。」
陳奧說，「你也該把這個商場全當跟你沒關係。」
「你只有站在客觀的立場上，把自己當成一個消費者。」
「你才能看到商場裡還缺啥，哪裡做得還不夠好。」
「你能看到消費者看到的東西，這個商場才會越做越好。」
「招牌什麼的，GG什麼的，都沒啥用。」
「一個賣場裡有沒有消費欲望，只要進去逛一圈，心裡就有數了。」
張媛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東西，老師可不會教。
她好奇地問，「你為啥會懂這麼多東西呢？」
陳奧說，「我也不懂啊，但搞經營這個東西跟養兒子是一個道理。」
「看自家兒子的時候，你覺得他這也好，那也好。」
「看別人家的兒子，你總是能雞蛋挑骨頭，這不好，那不好。」
「當然，這是拋開成績不談的情況下。」
張媛瞅了陳奧一眼，「你又沒養過兒子，還是說，你想要兒子了……」
陳奧說，「我憑啥沒兒子？」
「你問騷當，我是不是覺得他這也好，那也好……」
「是是是！」李寒先是猛點頭，突然又覺得哪裡不對，轉身就跟陳奧一陣抱摔。
周末的時候，陳奧和黃思思去了一趟漢都。
楊光把奧創勘探的行政辦公地點選定。
已經讓工程隊開始裝修。
寫字樓在東北面一環外，地理位置不錯。
辦公環境也不錯。
楊光說，「放在這個地方，主要是員工租房便宜。」
「高工資，低消費，可以讓大家多存點錢。」
陳奧說，「你老爸教你的？」
楊光紅著說，「肖嫚在香江上班，就說香江那邊的收入雖然很高，但消費更高，普通人一輩子都拼不出一套房來。」
「我在東海讀研期間，那些師兄也是外地的，在東海沒有根基，生活的壓力很大。」
「我在想，奧創以後的員工，不能吃這種苦嘛！」
晚上約了文力登出來吃飯。
嫂子要加班，來不了。
這位老學長沒有約束，終於可以喝點酒了。
魏磊趁著這會跟陳奧說，「我甚至都覺得，可以在周邊拿一塊地，給我們自己的員工把住房先建起來。」
文力登把煙也點起來了，「陳奧不讓你們當地主，但是你們好歹也該有點資本家的嘴臉吧？」
「那特麼的還開啥公司，直接做慈善就好了。」
「我在報社、電視台這些年，啥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
「你把福利搞得這麼高，搞不好還會被人拉去談話的。」
「不要給你們家陳總惹這些批事。」
「發住房補貼就是了。」
「剛招進來的，給安家費，費用可以適當高一點，都無所謂。」
「還可以根據學歷高低來劃檔。」
「其它的事，就不要給自己惹麻煩了。」
文力登給陳奧倒了杯酒，「有個事……」
「姜霜華最近聯繫你沒有？」
陳奧的眼皮跳了一下子，「她不在你們單位？」
文力登說，「她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
「電話一直是不在服務區。」
陳奧馬上給姜霜華漢都的電話號碼撥了一個過去。
暫時無法接通。
好像，出事了……
黃思思扭頭看陳奧，突然覺得他的臉色有點陰冷，她好像很久沒見過陳奧的臉色這麼難看了。
「報警……」
「趕緊讓人查一下她電話的通話記錄最後一次通話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