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香把電話還給陳奧，「你放心，我爸這邊如果查不到。」
「就讓你學長弄一個採訪。」
「去他們廠里實地看看。」
「基本上沒有套不出來的話。」
文力登說，「你嫂子把我想說的話都說了。」
李湘香再一次證明，這是個有腦子的女人。
她和文力登在一起，應該算是強強聯合了。
事實證明，李湘香她老爸能力很強大，關係網有點驚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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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給李湘香回了電話。
「於文哲，原402廠黨委書記。」
「是在402廠軍轉民之後的第一任黨委書記。」
「402廠現在處於嚴重虧損階段。」
「裡面的工人，現只發兩三塊錢一個月。」
「於文哲的愛人沒工作。」
「有個獨生女，於純。」
「畢業於金廣院，現在的關係在上陽衛視。」
說了大概有兩三分鐘，電話里說一句，李湘香就複述一句。
陳奧也就聽得七七八八。
文力登問，「你是準備從哪裡著手。」
陳奧說，「從這個於純著手嘛！」
「直接於文哲的話，難度大，影響不好。」
「打狗也要看主人。」
「他的上一任就是劉茂江。」
「這要是直接動於文哲，跟捅螞蜂窩有什麼區別？」
上陽的一把手，他的個人問題只要沒有到立場問題和上億的身家，基本上是平穩落地的。
但是陳奧知道劉茂江沒有平穩落地，最終的結局的是落馬。
但在時間線上來說，他還是老大。
暫時動不了。
但是動不了你劉茂江，我還動不了你於純。
文力登說，「你要從於純下手的話，那就簡單多了。」
陳奧笑問，「你準備把她從上陽衛視要到漢州衛視來？」
文力登說，「我們不收垃圾。」
「有個人肯定能幫你。」
「這人你應該還比較熟！」
陳奧笑問，「叫……姜……姜霜華。」
姜霜華不就是丁文安排那個上陽衛視的記者，當時為了給百匯來一次專訪。
當時借用她的手筆，把張媛的姨媽搞得現在在漢西礦區都抬不起來頭。
當時，陳奧借的就是文力登的勢。
姜霜華倒是一個積極要求進步的好姑娘。
逢年過節和周末的時候，都會給陳奧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子。
她也不求你能幫她什麼，但有朝一日，你能用得上她的時候，也許就是她轉運的時候了。
陳奧說，「我記得她南峰中學出來的，後來考進金廣院了？那也算是考砸了。」
文力登說，「你瞧不上金廣院？那是中傳大金廣學院，你也不看看人家掛的什麼招牌。」
陳奧說，「這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這個學院是出了名的美女如雲。」
「漢州音樂學院還是比不了的。」
文力登白了陳奧一眼，「你在你嫂子面前能不能正經一點，我還說以後讓她給你介紹一個對象呢！」
李湘香當即表示，「打住，我那些朋友里，比我漂亮的家世條件沒我好，比我家世條件好的，沒我漂亮。」
「他看不上的。」
「你們隨便聊，不用管我……」
李湘香在後邊翻數位相機的照片，欣賞自己的盛世美顏。
文力登這才接著說，「姜霜華是上陽人，於純也是上陽的。」
「她們都在金廣院上學的話，肯定會認識。」
「就算關係不好，但是在人際關際上都會有些了解。」
陳奧說，「學長暫時不要摻合了。」
「我先摸摸底。」
「你別因為幫我，暴露了，到時候影響仕途。」
文力登現在的發展路線，一眼就能看出是從電視台往市委宣傳部跳的路子。
能不讓文力登露面，儘可能讓他別露面。
這是人家未來的前途。
他們夫妻二人能幫陳奧幫到這個地步，陳奧已經很感激了。
陳奧要送他們兩口子回家。
文力登說，「我們兩口子連蜜月都不度了，千里迢迢趕回來，你特麼的連飯都不請我們吃，過分了。」
「你馬上給姜霜華打電話，約著今晚見一見。」
「趕緊的！」
有文力登這個新聞中心副主任擺在這裡，在姜霜華的眼裡，肯定是更有分量的。
縣官不如現管，你陳奧現牛逼，也不是這個圈子的。
文力登的頭銜更有說服力。
姜霜華正好在漢都出差，單位上，有人贊助了一張商場的購物券。
趁著明天才回上陽，本來是準備把券都花掉。
但是在商場當中看了一圈之後，卻發現裡面的東西不怎麼好。
要麼是太貴，卷不夠。
太便宜的，她又看不上眼。
最終這些券只能用來買化妝品。
漢都這邊的銷售招呼人的時候，聲音甜膩得很，要麼稱呼「乖乖」，要麼稱呼「親愛的」……
拉著姜霜華的手就不撒手，「親愛的，選我們家的產品嗎？」
「要不要我給你先做個皮膚測試。」
「來你坐，喝點啥？」
姜霜華擺擺手，「我看看眼霜。」
「主要是比較敏感，用那種太油的，容易長脂肪粒。」
銷售馬上拿出她們家的眼霜就是一通試。
熱情到姜霜華不買都不行。
相比起來，姜霜華居然覺得漢西的百匯消費體驗更好。
她後來又去過幾次百匯，雖然不是天天排隊，但火爆程度一點都沒有衰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到百匯。
電話響了，一看來電，她還以為自己眼花呢，急忙接起電話，「陳礦長，你好呀……」
陳奧說，「姜老師，你好呀，最近在忙什麼？」
姜霜華說，「也就是工作上的事。」
陳奧說，「今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一趟漢都見個面。」
姜霜華東張西望，左看右看，她在想是不是被陳奧看見了。
所以這個電話來得這麼突然。
並且還約在漢都見面。
這種情況通常都是被看到之後，才會突然聯繫。
姜霜華小心翼翼地問，「陳礦長，你不會是在跟蹤我吧？」
陳奧說，「是啊，我不但跟蹤你，還暗戀你，我房間都開好了，你來不來？」
姜霜華說，「哪家酒店，房間號？」
靠……要不要這麼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