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奧看了好一陣子，哦，你用的MOTT那款翻蓋手寫帶筆的是吧？
扔了吧，臥草！真識別不出來。
手機裝兜，抬頭一看，「幹啥？吃飯啊！」
熊妍雅說，「你不是在跟領導找電話嗎？」
「我們吃得太熱鬧，影響你跟領導吹牛逼的效果。」
陳奧白了熊妍雅一眼，「這叫吹牛逼？」
「這叫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黃思思呵呵地看著陳奧，「看來你奶沒少吃啊……」
熊妍雅的眼神一飄，低頭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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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突然都很安靜。
黃思思掃了他們一眼，幹啥？為啥不說話？
我哪裡說錯了嗎？
陳奧也是一臉尷尬，「魏總這邊下午怎麼安排？」
魏磊說，「下午見董總，接著是顧行長。」
「老大，你一起嗎？」
陳奧搖頭，「什麼老大，你才是老大。」
「自己安排。」
「太子光，跟著你磊哥好好學。 」
楊光說，「那陳總，我送送你？」
陳奧擺擺手，「不用。」
太子光這是有話想跟陳奧說，但是陳奧拒絕了，他不想聽。
魏磊有什麼問題，他自己找陳奧，不需要任何人轉述。
陳奧離開之後。
眾人琢磨一陣子，大概都明白，402廠的出現，對所有人來講都是不速之客！
但是對陳奧本身來說不是什麼壞事。
濰陽重工輕鬆加入，是施捨。
但濰陽重工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的加入，那就是陳奧的人情。
這人情得由誰來還？
田國勝！
有人會說，既然這麼難加入，濰陽重工這種體量的企業未必看得上你，大不了不玩就行了。
所以，陳奧才會一開始給田國勝畫餅。
你濰陽重工體量的大小是由市場決定的。
一個全新的市場擺在面前，意味著增量。
這個增量，就是領導的成績單。
這成績單將決定他的位置是否穩固，決定他還有沒有上升的空間。
誰看了陳奧畫的這餅，眼珠子不發直？
熊妍雅捋清思路之後，最好奇的是，陳奧準備怎麼解決402的問題。
可是他遛得太快了，熊妍雅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要臉地往陳奧的身上貼。
黃思思也想知道陳奧的下一步計劃。
可她還在生陳奧的氣呢！
讓她沒臉沒皮地去問，那不是等於主動給陳奧找台階，才不要呢！
這一刻，魏磊最糾結。
402廠不能加入。
那麼是不是等於文哲這個人有問題？
於文哲有問題是不是等于于純這個人也是有問題的。
是不是不能跟她再接觸了？
可是，她看起來也不壞啊，再說了，工作上的事，她也不會過問。
生意不成仁義還在呢？
這種合作能成則成，不能成也不會影響什麼。
所以，於純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畢竟，被人如此具體的肯定，魏磊還是第一次經歷呢！
手機震了一下。
於純：我中午吃了一家燒菜，紅燒肉好肥，但是一點都膩，放在飯上邊，一大口下去，香死了，朋友送了兩張電話充值卡，我給你也充一張……
這……這……我尼瑪……這種姑娘，她不是好姑娘？
……
陳奧掐著時間去接文力登的時候，接到田國勝的電話。
內容很簡單，「於文哲是402廠原黨委書記。」
「在402廠工作超過十五年。」
「他的上一任是上陽的市委書記，叫劉茂江。」
那就難怪了。
丁文裝死沒動靜，商瑾像是被掐住脖子似的，連信號都不發一個。
她這種表明立場死活都不當二五仔的行為，才是最大的二五仔。
對陳奧來說，這個問題的確燙手。
但也不是無解。
只不過，解決於文哲，太重的話，容易落下把柄，不好善後。
太輕的話，不痛不癢，沒卵用。
陳奧的風格是，要弄，就把你弄痛。
別不痛不癢的，還讓給你弄爽了。
文力登推著兩個大箱子出來，李湘香坐在其中一個大箱子上邊。
陳奧接過一箱行李，「嫂子，耽誤你們蜜月，對不住。」
李湘香說，「玩不動了，留到下一次吧！」
「主要是我也不想在馬可呆下去了。」
陳奧看文力登要笑要笑的，好奇問一嘴，「咋了？」
三人到了大廳外，文力登在陳奧的身上瘋狂翻找。
不明白這個動作的，還以為文力登要脫陳奧的褲子呢。
但通常菸民都知道，這要麼是在找煙，要麼是在找火。
去年9月11日過後，當下乘坐飛機的安檢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以前也許還能帶火機上飛機，現在是真帶不上去了。
文力登點了支煙，「你嫂子看到塔下有很多漂亮妹子擺出各種妖嬈姿勢。」
「她以為人家在拍照。」
「她也去擺造型，讓我給她拍。」
「後來有個男人去她旁邊那個女人面前問價格。」
「她還好奇問我，拍照要給錢？」
「我說拍照不給錢，拍拍拍要給錢。」
「她拔腿就跑……」
文力登自己笑就算了，關鍵是李湘香也跟著笑。
旁邊還有幾個老登看似抽菸，實則吃瓜，聽到好笑的地方，當然也是繃不住的。
這兩口子的節奏很統一，生活方式協調。
看他們這種輕鬆狀態，就知道這趟出去玩那是真的沒吵過架。
有人說，如果想看兩個人合適不合適，那就來一次長途旅行。
因為在這段旅行當中，會把兩人的特點無限放大。
需求也會無限放大。
性格特點在放大之後所發生的磨擦與碰撞所產生的矛盾，會怎麼去調和。
這就是一次徹頭徹尾的三觀碰撞。
有一定的道理。
但如果是抱著答案去問問題，這種方法不叫長途旅行，應該叫，挑刺之旅。
比如前方旅行作妖，後方弄個觀察室，找幾個嘉賓把幾把大點的事各種分析一通，再帶一幫「我又悟了」的觀眾的節奏，無腦一通亂噴。
文力登和李湘香他們這種狀態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步調一致，里外都是幸福感拉滿。
回城途中，陳奧把手機簡訊內容給文力登看。
文力登再把手機給了李湘香，後者給她老爸打了個電話。
「爸，上陽402廠原黨委書記叫於文哲。」
「能不能請你幫我把他的家庭成員所有的情況查一下。」
「好的，不用那麼急，二十分鐘夠嗎？」
「不夠？這關係到你女婿升遷的問題。」
李湘香掛斷電話，沖陳奧笑，「等著吧，一會就有消息了。」
陳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