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玩笑，開著開著就成了真。
只不過，姜霜華這個玩笑肯定成不了真。
當她在吃飯的地方看到文力登的時候，就更加不好意思。
陳奧說，「姜老師，別擔心，今天不是相親局。」
這麼一說，姜霜華反倒放開了，大大方方地坐在陳奧的身邊，「陳礦長，我倒巴不得是相親局呢！」
陳奧說，「你這也太直接了，我嫂子還坐旁邊呢！」
「你就明目張胆要搶我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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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香順勢加入調侃，「那我要不給你們騰個位子。」
姜霜華明知李湘香開玩笑，依舊急於解釋，「嫂子，我說的是想跟陳礦長相親。」
「我哪敢搶學長，這不是找死嗎？」
文力登呵了一聲，撇嘴說，「算了，看不上就看不上，誰讓陳奧這個狗東西長得帥。」
「跟他當兄弟，就要習慣做綠葉襯托。」
姜霜華已經沒有剛剛與陳奧通電話時說到開房的事的那種尷尬。
驚訝地說，「我剛才逛商場，單位發的券準備用了。」
「結果買不到合適的東西。」
「我當時還在說呢，東西還沒有百匯好。」
陳奧接茬，「姜老師都這麼說了，那我只能給百匯那邊打個招呼，給上陽衛視贊助一波。」
姜霜華嗔了一聲，「陳礦長，我真沒那個意思。」
「我只是在感慨，百匯里商品的種類和質量真不是別的商場能比的。」
「我當時就這麼誇了一句。」
「你的電話馬上就打過來了。」
「嚇得我以為你就在我後邊呢。」
陳奧笑問，「我在你後邊做什麼？」
姜霜妍白了陳奧一眼，「哎呀，人家跟你說認真的。」
陳奧擺擺手，「好了好了，那我也給你說一點認真的。」
姜霜妍收起剛才嬌嗔痴笑的表情來。
陳奧問，「你金廣院畢業的。」
姜霜妍點頭，「是啊！」
陳奧說，「有個上陽的叫於純的也是你們金廣院播音主持專業。」
「跟你一個專業。」
「不知道你認識嗎？」
這種但凡是在外地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專業，又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十有八九都會認識。
就算不認識，聽過對方的名字，見過面什麼的，順藤摸瓜，總能找到些有用的東西。
然而陳奧這一問，真算是問對人了。
姜霜華說，「於純？就是她老爸是我們那邊的軍工廠書記的那個是嗎？」
「402？」陳奧試探地問。
姜霜華一副「你這不是問對人」的表情說，「她比我小一屆。」
「但一直都挺熟的。」
「去年的時候，她找到我，讓我去她爸的廠子裡搞個什麼採訪，好像是評什麼先進需要用到。」
陳奧笑著說，「如果你跟這個於純關係不錯的話，那我就不問了。」
姜霜華的表情微變，「陳礦長什麼意思。」
陳奧說，「相親，介紹對象，這不是要知根知底嗎？」
「又不了解，所以就想打聽一下。」
姜霜華呵了一聲，那表情就像在說：你猜我信不信？
不過，還是跟陳奧說，「如果陳礦真跟她相親的話，還是算了吧！」
「你肯定是她心儀對象。」
「只要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的，她肯定喜歡的。」
姜霜華很會說話，夸著陳奧，已經暗踩於純拜金勢利。
陳奧給姜霜華倒飲料，「多說，愛聽。」
「我也不是什麼大老遠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去抓你把柄的人。」
「姜老師就當幫幫我，這人情，我認帳的。」
姜霜華說，「陳礦長這話說過了。」
「都是朋友，你就算不認帳，我難道不幫你嗎？」
「確實也不是說誰的壞話，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因為確實對於純學妹太熟了。」
「為什麼這麼熟呢，不是因為老鄉，也不是因為一個專業。」
「而是當時我們有個校花，關係還不錯。」
「校花的家庭條件屬於特別有錢的那種，家是蘇南的。」
「我們上大學那會兒，人家的穿著打扮和生活就屬於很精緻的那種。」
「一看就是富養出來的。」
「金廣院，我想你們應該是知道的。」
「說是美女如雲，真是一點不誇張。」
「我在南峰中學上學的時候，說是什麼班花，級花的。」
「到了金廣，也是……也是……」
陳奧說，「路邊一條！」
姜霜華嘖了一聲，「陳礦長，熟歸熟，你再這樣亂講，我一樣可以告你誹謗。」
喲，對上暗號了。
陳奧突然就覺得姜霜華也是很不錯的。
姜霜華說，「哎，反正也和路邊一條沒什麼區別了。」
「但是在這樣的學校里，依舊是當之無愧的校花，你就知道是什麼水平了。」
「於純第二年進學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服氣還是什麼原因，剛進學校就來找校花。」
「於純確實美麗，但不夠美麗。」
「容貌比不過，就想在家世條件上比一比。」
「她不知道的是，人家從國外帶回來的那些化妝品用一次，如果不好用，直接就給室友了。」
「拉著室友去逛街，屬於是見者有份。」
「從那個時候，於純就喜歡模仿校花的穿搭。」
「大家都知道她打什麼主意，但是也沒人拆穿她。」
「畢竟有個這種搞笑的同學，每天都會多許多開心事的。」
陳奧笑問，「那這位校花和於純的關係怎麼樣？」
姜霜華似笑非笑，「有那麼一個人，你吃什麼，她吃什麼，你穿什麼，她穿什麼。」
「天天這麼學你，關係能好到哪裡去？」
「只不過她從來都不說罷了！」
陳奧比較好奇，「這位校花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姜霜華說，「知道一些，我當時跟她關係還不錯。」
「她出國的時候，一起吃過一頓飯。」
「據說當蘇南門當戶對一個公子哥結了婚。」
「她老公賓大碩士，畢業之後在聯合利華，現在應該做到高管了吧！前一陣子聽說全家住在西雅圖。」
陳奧好奇地問，「如果我能聯繫到她，你能從中間牽個線，認識一下嗎？」
「我有些事想請她幫忙。」
姜霜華驚訝地看著陳奧，「你能聯繫上她？」
陳奧嘿了一聲，「試試嘛……」
說真的，姜霜華雖然在笑，但是眼底寫滿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