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老闆這個先例。
要債的之後，也陸續來了幾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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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剛一到場，就被警察清場。
有幾個覺得自己嗓門大的，試圖抗掙，被強制帶離。
後來才發現，叫救命的時候，嗓門更大，還有人出來的時候，屎尿拉了一褲襠。
不是他沒出息。
而是沒幾個人能頂住那樣的強度。
再加上，這間期間，邱澤表現積極，主動上門擔責，表示，債務由拿了一個人承擔。
慢慢的，債主只能接受討債找邱澤這個事實。
百匯再不見有人上門討債。
不是他們不願意來，他們也嘗試過去找官方告百匯新老闆的狀。
結果官方的答案是：人家有人承擔債務，你們等著就行。
要還是不滿意，就去法院起訴。
他們一聽法院，就知道不但要不回來錢，還會搭進去一筆錢。
眼看著討債無望，也就只能跟邱澤坐在一起商量。
邱澤現在是虱多不癢，債多不愁的狀態，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狀態。
他才發現背債的壓力比背著百匯前行的壓力小太多了。
呂不凡也慢慢才明白，陳奧這位老闆之前做了那麼多的準備工作，就是為了防著這後邊的一出接一出。
普通商人，要真信了漢西官方的邪提前接手這家商場。
只怕是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不過，再一想，百匯直到倒閉的時候，都沒有一個老闆出面接手，說明大家心裡都清楚，不賺錢，只是它最小的缺點。
盡頭，怕要要了他們的老命。
隨著時間推移，眼看著，腳手架爬滿百匯外牆。
綠色的防塵網像厚厚的青笞。
百匯這家從供銷社時代走出來的國營商場迎來了它的末日。
對陳奧來講，這叫不破不立，它將迎來它的新生。
張媛去幾個省會出差了。
跟幾家大品牌的國內代理談入駐的事。
這幾家品牌不可能是世界一線品牌。
但是在名氣上屬於一說名字大家都知道的那一類。
張媛說，「一線品牌的化妝品可以做。」
「但是門店肯定是沒辦法的。」
「漢西太小了，別說是漢西，連上陽都沒有。」
陳奧說，「門店也可以做，去大城市掃貨，再放到門店裡賣就行了。」
張媛心說還能這麼玩？驚訝地問，「不怕被人告？」
陳奧問，「告？」
「你是說香奈兒狀告漢西百匯商城嗎？」
「先說它告不告得了。」
「它們能告，我就能保證上新聞。」
「只要上了新聞，百匯就算是賠錢，那也是血賺啊！」
「這不是免費的GG效應嗎？」
「只一點，要保證店裡的是真貨。」
不管一線二線品牌，都可以這麼搞。
張媛還有個問題，「你讓我管培訓。」
「我準備去漢都的商場裡去請一位專業的主管回來。」
「對售貨員進行專業的培訓。」
「這方面，我真不懂。」
張媛能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成長很快了。
別的女孩子，還在家跟父母撒嬌，當嬌嬌公主，張媛已經到處跑，為了百匯勞心勞力。
還能主動想點子。
陳奧問張媛，「你這麼拼命做什麼？」
張媛直白地看著陳奧，「做你的女人。」
靠，能不能別打直拳啊……
陳奧說，「對，你為了做我的女人，做事積極主動有目標，會想主意，會為了把百匯經營好而主動去找所有的機會。」
「那百匯里的員工，他們又為了啥要把百匯經營好呢？」
張媛說，「他們才不會想把百匯經營好呢，他們只是想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那就要想辦法，讓他們為了大興佛教事業心甘情願地貢獻自己的力量嘛。」
陳奧說，「百匯的財務狀況會對每一位員工公開。」
「從盈利的那天起，利潤的百分之五十，會拿出來，跟所有員工分掉。」
「百匯掙得多，就是他們掙得多。」
「百匯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大家的。」
「廟裡跟和尚說，香油錢拿一半跟他們分掉。」
「那些和尚就不會在廟裡等香客，他們會想方設法去發展信徒。」
張媛瞪著陳奧，「錢都分了，你掙什麼？」
陳奧說，「我特麼也是百匯的員工，他們分錢，我也分錢，我分得又不比他們少。」
「再說，你覺得我缺錢嗎？」
張媛搖頭，「不缺。」
陳奧再說，「你也不缺錢，你只是缺愛。」
張媛吊著陳奧的脖子，「你才缺愛……」
有了陳奧的想法，在培訓方面其實不用花太大的力氣。
教給他們一些基本的規範，之後，他們會把這些規範做到極致，還會變成方法地玩。
說著簡單。
但是做起來，需要一個過程。
不過，陳奧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錢了。
……
陳奧在外面的事業，不算是搞得風生水起。
雜七雜八的事情，在項目剛上的時候，會耗費時間和精神。
似乎這就導致他沒辦法兼顧漢西礦區的工作。
他是礦長助理，該是日理萬機才對。
可以有心之人卻發現，陳奧升任漢西礦區礦長助理以來，沒有為漢西礦區做任何一個決定。
楊振霆帶著常懷遠走了半個月時。
陳奧白天正常上班。
鄭有年刷存在感的方式，每天都要開會。
魏青松看陳奧的臉色，本來以為陳奧會跟鄭有年唱對台。
可陳奧這次特別溫順，看不出態度，平和得不像陳奧本人。
但是魏青松卻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上一個被這麼不聲不響收拾掉的人，他叫何理。
陳奧越冷靜，越有一種瘋批的感覺，壓迫感就越強。
魏青松覺得自己過於神化了陳奧，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
陳奧這個礦長助理壓根就沒什麼存在感嘛！
鄭有年與陳奧這兩個人一靜一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眾人心說，那麼陳奧這個礦長助理到底有什麼用？
陳奧每天都像複讀機一樣，把礦區的工作跟楊振霆匯報。
找不到楊振霆，就找褚翰。
楊振霆身在京城，卻對礦區的事務一清二楚。
就在設備引進的項目快要獲批的時候，楊振霆接到消息：
漢西礦區買斷的員工有組織地鬧起來了。
賀洋在集團公司直接對楊振霆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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