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漢都接到肖嫚的時候，顧婉秋才老實一點。
肖嫚說，「陳總，給你添麻煩了！」
陳奧說，「不麻煩，還要感謝你。」
「上次你做的資料幫了大忙，這次出國考察也用上了。」
「暑假的時候，小嫚如果沒有別的安排，和婉秋一起去實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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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嫚驚訝，「我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幾千萬的資金，安排不了兩個實習生？
本來以為顧婉秋會到後排跟肖嫚坐一起。
但她依舊守著她的副駕，時不是從肖嫚手裡接過小零食，順勢就往陳奧的嘴裡餵。
到了機場，又賴在陳奧的身邊，遲遲不過安檢。
顧婉秋看著陳奧，撇著嘴問，「你就沒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陳奧沒說，顧婉秋卻吊著陳奧的耳朵悄悄地說了幾句，飛快去跑去跟肖嫚會和。
肖嫚撞撞她的肩，「甜甜蜜蜜的，說什麼了？」
顧婉秋三步一回頭地看陳奧，喃喃道：「我讓他多吃飯，可以重一點油鹽，可以適當的放縱一下。」
「啊？」肖嫚滿臉驚訝，她又不是不知道陳奧的身材很好。
許多人鍛鍊身體，但是穿著厚重的衣服，本來就看不出任何的鍛鍊痕跡的。
但是陳奧的身體內眼可見的好。
雙肩寬直，腰細，身材挺拔，一看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
肖嫚說，「別人對這種身材，羨都羨慕不來的。」
「你還讓他多吃重口味。」
顧婉秋在查身份證的入口處，看了陳奧好久，直到工作人員叫她，她才用力地揮揮手，讓陳奧消失在她的眼帘之中。
過了安檢，顧婉秋淺笑柔聲地說，「控制那樣的身材與鍛鍊強度，是自律的結果。」
「但那是一種非人的自律，斷了人慾，還叫什麼人呢？」
「他從小經歷的那些事，讓他對別人很難有什麼安全感。」
「我就想讓他多吃一點，至少，口腹的滿足會讓他身心愉悅。」
「那樣的話，情感壓力，工作壓力，就不會有那麼大了嘛！」
她一轉頭，肖嫚眼神直直的，好半天才說，「我一直都認為，我們這個年紀的女生，利己多過利他。」
「你好像改變了我的看法呢！」
是啊，別人都只在乎陳奧飛得高不高，只有顧婉秋擔心陳奧飛得太累。
她不希望陳奧對自己那麼狠……
肖嫚突然好奇地問，「那……你和陳奧現在是戀愛關係了嗎？」
顧婉秋沒有回答，以前又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她和陳奧現在這樣，算不算在戀愛。
如果這都不算戀愛的話，那又算什麼呢？
如果這都不算戀愛的話，什麼才算戀愛呢？
顧婉秋後悔了，為啥要跟陳奧說得那麼隱晦？
下次一定要大聲告訴他，喜歡他，不管怎樣都喜歡。
……
陳奧返回上陽。
還是第一次到顧榮新任職的銀行拜訪。
辦公室在十六層，有寬大的落地窗。
上陽的發展在漢州，一直是公認除了漢都之外發展得最好的城市。
基建搞得不錯。
教育尚可。
有核工業，也有幾家名頭不錯的大企業。
中規中矩！
但也有個大問題。
上陽的人口不多。
勞務輸出較多，支柱型產業太少，招不來人，更留不住人。
給陳奧印象最深的是，另一個時空當中。
上陽一個本地的小老闆請他們去酒吧。
一個酒吧里，女人很多，但她們桌上都擺著飲料。
真正喝酒的客人很少。
過了十二點，幾乎看不到什麼人。
城市經濟的好壞，夜場生活是參考標準之一。
當然，江浙一帶不適用這個參考標準。
陳奧在落地窗前感嘆，「這就是一直想要的工作環境啊！」
顧榮說，「那還不簡單，人事上，我現在也有些話語權。」
「你要來，這銀行里，怎麼也能給你安排個職位。」
陳奧一臉壞笑，「帶資進組是吧？」
顧榮白了陳奧一眼，「你不會覺得我打你那一點五個億的主意吧？」
「以前在漢西，可能會跟你商量一下放到銀行來。」
「在上陽分行，沒必要。」
「銀行不缺錢。」
「實話跟你講，大量的資金在金庫里睡大覺，正愁花不出去呢！」
陳奧說，「缺錢的，你們不貸給人家。」
「不缺錢的，你們求著人家貸。」
顧榮點頭，不否認，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但也有例外，地產正是火熱的時候。」
「只要是地產項目，如今放款都快。」
「我其實是有點擔心的，九四年的南島，只怕是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吧？」
「但現在的趨勢就是地產。」
「我也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聽你說，你不準備在地產方面做文章。」
「哪是準備投到什麼地方？」
陳奧說，「做我最擅長的事！」
顧榮愣了兩秒：「吹牛逼？」
陳奧說，「給我師父擦屁股！」
擦屁股？顧榮給陳奧遞了支煙，疑惑地點著時，聽陳奧說，「我在國外考察的時候，以私人的名義，定了十套設備。」
「價值一個億。」
顧榮聽到陳奧花了一個億的時候，感覺其實還好。
再一想，他出去逛一圈，就買了十套設備，而花了一個億，頓時又覺得陳奧敗家。
不過，陳奧這個人，很少會幹什麼沒意義的事情。
聽陳奧細講之後，他便問了一句，「這一個億砸進去，後續的投入？」
陳奧說，「後續的投入……很高。」
「一個工地的運營成本，光是承包款就得兩千萬上下。」
「關鍵是這兩千萬下去，能不能鑽到東西也不好說。」
「風險勘探，風險自擔！」
顧榮聽到投入這麼大，風險這麼高，瞬間也沒有了興趣。
主要是看不到回報。
他拿兩千萬放給地產公司，很快就能見到收益。
但是陳奧現在準備進入的行業，對顧榮來講太陌生。
就當是聊聊天，關心一下陳奧。
隨後，顧榮又岔開話題和陳奧隨意地聊了聊別的事，「婉秋怎麼樣？」
陳奧說，「我去漢都，順道接上她的同學，把她們一同送到機場。」
「夏天實習，我讓她那個同學跟她一起。」
顧榮問，「這有什麼說法？」
陳奧這種性格不會無緣無故地給人施恩，以顧榮對陳奧的了解，這小子是把資源和人情用得出神入化那一類，對權力變現那是行家。
這肖嫚有什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