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建軍和瘋瑾面對面地坐著。
前者溫文爾雅,後者風情萬種。
悶騷遇到明騷,看上去,兩人對對方都很滿意的樣子。
這畫面看上去更像是相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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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建軍的腦子裡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好笑,不過又格外的興奮。
賀建軍穿著呢絨翻領的夾克,裡面的針織毛衣是半高領,領口是金屬拉鏈,拉到頂。
說不上丑,這幾年有點小地位的中年男人好像都這麼穿。
腰上的傳呼機帶金屬鏈條的那種裝扮早被手機的皮套子給取代了。
不過賀建軍沒有這樣的打扮,他的手機都是直接裝在兜里。
腰間也不會掛鑰匙串兒。
看著相對簡潔。
也著實把自己成熟穩重的特點給突顯了出來。
商瑾呢淺色的厚重外套進茶樓的時候就脫掉,還說了一句,「哎呀,以為天冷,結果今天溫度又上來了。」
「真是不好穿衣服。」
商瑾風著的白色高領毛衣是緊身的。
白色要麼顯胖,要麼顯大。
商瑾不胖且腰細……
在賀建軍的面看著就像個葫蘆,十分嫚妙。
「賀主任,久仰久仰!」商瑾與賀建軍握手。
賀建軍捏著那軟軟嫩嫩的手,心神不自覺地搖晃,「商總,我剛到礦區,就來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對不住。」
商瑾擺手,「賀主任說哪裡的話。」
「你們礦區是漢西的正財神,財神上門哪是添麻煩。」
「我沐浴更衣,虔誠相迎還來不及呢!」
賀建軍聽得心花怒放,「商總人美,說話更美。」
「相信我們以後會有一段美好的合作經歷。」
商瑾羞澀地把手抽回去,坐椅子上時,有幾分俏皮地雙手撐著椅子,上半身微微朝前傾著,乍一看,那一雙吊鐘都快碰到腿了。
神器……賀建軍喉結滾動。
商瑾嬌滴滴地說,「賀主任別誇我,你一誇我,我害怕,就怕你們甜言蜜語,乾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事情。」
「賀主任,你可不要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啊!」
賀建軍把商瑾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輕飄飄地朝別的地方看去,似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欺負人。」
「更不會欺負女人。」
「商總能極力促成政府與漢西礦區銷售公司的合作,是奇女子,也不會讓人欺負。」
商瑾沒聽過什麼銷售公司,賀建軍解釋,「石油公司把經營權和股權拿回來之後。」
「就將正式更名為銷售公司。」
商瑾撇撇嘴,就像跟賀建軍在打情罵俏,「你看你看,我剛才還說不要欺負我。」
「賀主任明明說不欺負女人的,可是一轉頭,就幹了欺負女人的事。」
「怎麼好端端的,就要把股權給收回去?」
「而且,賀主任的態度,也不是來跟我商量。」
「就是來通知一下我的。」
賀建軍說,「可以這麼說。」
商瑾瞥了賀建軍一眼,妖嗔,「那還不叫欺負人啊。」
「還有,賀主任是代表誰來通知我們的?」
「礦區嗎?」
「這是楊礦長的意思?」
賀建軍打了個哈哈,「商總,你看看我,光顧著跟你聊天,沒有來得及正式介紹一下。」
「鄭有年礦長是受集團公司黨委正式委派至漢西礦區任常務副礦長。」
「由於集團公司業務整合,回收旗下部分資產經營權,包括不限於股權。」
「準備的說,這是集團公司的意思。」
「鄭礦長代表集團。」
「商總,我本來在陪都工作得好好的。」
「臨時被鄭礦長抓了差。」
「我不想來的。」
「可是鄭礦長拿當年並肩戰鬥的過往說事。」
「說不來的話,就不認我這個兄弟了。」
簡單幾句話,就把鄭有年的來歷、分量給撂了明白。
當然,在商瑾這邊看來,賀建軍更多的是抬高自己的身價。
她不了解賀建軍,但她了解男人,更清楚自己的魅力值。
就算是陳奧那種又帥又猛的年輕人在她面前也忍不住跟她調幾句情。
賀建軍這種悶騷的老狗,又怎麼可能憋得住。
賀建軍這種人精得很,看似平淡穩重,要真上床前,他還要吃藥。
剛開始還慢慢推進,顯得自己很有風度,很溫柔,沒幾下功夫,就火力全開,恨不得自己像個百噸級的軋鋼機!
此時的賀建軍本質上就是只老孔雀,含畜地給商瑾看他的屁股。
商瑾輕聲軟語地問,「公司這邊如果不同意的話,礦區怎麼辦?」
賀建軍說,「能怎麼辦?」
「斷供就好了。」
「你們肯定也會有反制,比較開大額的罰單。」
「甚至讓我們相關的單位停工停產。」
「不過,礦區方面無所謂。」
「光是一個幾萬人搬遷項目,相信上陽方面會非常願意地弄幾塊地出來給我們搞生產。」
「再者,漢西與漢東在能源生產的權重上邊,漢東一直是主力。」
「沒有了漢西,還有漢東嘛!」
「只是,不知道商總你們能不能承擔這樣的後果。」
商瑾哼了一聲,「你看你看,剛才還說不欺負我。」
「翻臉就不認人。」
「你們這些男人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賀建軍擺擺手,「商總玩笑了,能投不是你的。」
「能投在石油公司的股份也不是你的。」
「所以,我沒有欺負商總。」
「更不是我在欺負商總。」
「各為其主罷了。」
「合作的事,東邊不亮西邊亮。」
「漢西礦區拿出經營權與股權。」
「能投方面拿到相應的經濟回報。」
「各取所需的事,沒有誰欺負誰的說法。」
這是大勢!
商瑾細胳臂細腿的,她哪能掰得過漢西礦區這條大腿啊!
於是,商瑾突然問了一句,「陳總呢?」
「這些事,應該陳總親自來談才對吧?」
「他這麼躲著不見人,是什麼意思。」
商瑾一副女兒家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在找失蹤小情人的怨婦。
賀建軍想到陳奧當初裝逼的名場面,心裡還酸酸的,添油加醋地說,「陳奧,他有他的問題。」
「集團公司對他在石油公司上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有看法的。」
潛台詞:陳奧要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