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防禦性打擊。
陳奧想弄死陳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陳堯要真的跟郭浩混，這輩子估計也就沒希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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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冷，車內四人，呼出來的熱氣讓車窗內全是霧汽。
陳奧在車窗上一筆一划地寫字。
會車時的近遠光燈，或者燈路時明時暗的交替，才讓同在後排的常懷遠看清玻璃上是幾個人的名字。
李寒在前面喊，「我草，開風吹一下玻璃，都快看不到路了。」
魏磊開了暖風把車窗上的水汽給吹散掉。
常懷遠這時問，「陳家華、張秀清、方蓉是誰啊……」
李寒說，「陳奧他爸媽大嫂，怎麼了？」
常懷遠說，「陳奧剛才把他們寫在玻璃上的……」
轉頭一看，「啊……全沒了！」
魏磊：……
李寒：……
陳奧：……
這一刻，突然不知道該不該笑。
這車窗不是車窗，是特麼的死亡筆記啊……
路上的車越來越少，路燈也越來越暗。
李寒問魏磊，「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魏磊說，「回漢西，要上高速了，沒錯啊，你看路牌。」
李寒大叫，「誰說要回漢西？」
「不是在漢都耍一晚上？」
「年過完了，漂亮的都回來上班了，我曰哦……」
騷當騷得很。
陳奧說，「要，停車？」
騷當想了想，「算了，算了，走吧走吧，我一個人去也沒啥意思。」
陳奧說，「你下車打個手蟲，最多二十秒，我們等你。」
哈哈哈哈……
一車人的大笑聲，正式開啟2001新賽季。
……
初九周四。
陳奧休息一夜，周五起床照了照鏡子，體脂很低。
馮楠看看鏡子裡陳奧，伸手在陳奧的肚子上上下搓幾下，搓衣板的手感沒有絲感的變化。
「都沒長肉！」
陳奧說，「在漢州生活過的人，除了在鄂州、湘州、汕州這些地方能養養膘之外，別的地方，還是算了吧。」
馮楠說，「沒事，今天早上別跑步了，休息了一下。」
「我一會去買塊牛腩，周末給你燒。」
陳奧問，「為啥不是今天晚上？」
馮楠說，「今天晚上肯定不行。」
「鄭有年初七一早進的辦公室。」
「他帶了一個人過來。」
「皮笑肉不笑。」
「這兩天搞了一些動作。」
「你晚上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婉秋馬上要開學了。」
「你和顧行長那邊春節都沒有碰過。」
「在婉秋走之前，肯定要跟他們一家吃吃飯什麼的。」
「還有黃老師那邊……」
「這周末，看來你也沒什麼時間休息。」
馮楠的語速不快，當中間不留白，一直以一個平均語速叨叨叨……
突然發現陳奧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她。
馮楠的臉一紅，心猛跳了兩下，柔聲問，「我是不是太哆嗦了？」
陳奧把馮楠摟過來，捏捏碗底張弛有度的肉肉，「這些天沒人跟你說話，是不是憋壞了？」
馮楠就像個嚶嚶怪，「我本來就不愛說話……」
「只是一看到你，我就有點忍不住嘛……」
這個「嘛」字，就很精髓！
馮楠靠在陳奧的懷裡，陳奧卻看著那一陽台上晾曬的衣服。
都是陳奧出差穿過的。
陳奧說，「你昨晚洗衣服都洗到半夜吧？」
「一大早又起來做早飯。」
「覺都沒睡。」
「上午跟老譚請個假，在家裡補補覺。」
「免得今天晚上再熬一個夜，吃不消。」
馮楠在陳奧的懷裡痴痴地笑了一陣，「也沒睡多晚。」
「今天不能請假。」
「不知道上午還是下午，肯定是要開會的。」
「你是不知道，鄭有年一直在憋氣，等著你回來呢！」
「他上任這麼多天了，礦長那邊也沒什麼表示。」
「我問過褚主任那邊，兩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通過氣。」
「魏礦長放了話，等你一回來，鄭有年肯定會去找礦長。」
「他這是拿你當契機。」
「今天之內科級以上的幹部趁著通報技改這個項目。」
「大概率會讓鄭有年在礦區亮個相。」
「對了，還有那個叫賀建軍的。」
賀建軍？這個名字聽得有點熟悉呢？
不過陳奧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
馮楠就這麼舒服地靠在陳奧的懷裡，任由陳奧一把拿捏一邊搖晃，晃得她昏昏欲睡，細語呢喃地把鄭有年這些天被困在辦公室的情況都告訴陳奧。
同時也把那個叫賀建軍四處活動的情況也一一道出。
到最後都差點睡著了，掙扎著從陳奧的懷裡站起來，「你懷裡太舒服了。」
「再靠下去，真就睡著了。」
「快吃早飯，吃完了該去上班了。」
「礦長還在等你呢！」
馮楠雖然捨不得陳奧懷裡的味道，但依舊想著陳奧的正事，扭腰甩臀地去收拾房間。
小楠姐啊，對外總是冷冰冰的，對陳奧的時候，總軟軟糯糯的，說話也好，做事也好，都像溫水一般把陳奧緊緊地包圍著。
說少婦會疼人，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陳奧剛靠近漢西礦區的機關辦公大樓。
熟人們一個接一個熱情地上前問候。
「陳總，資本主義的熱土是什麼模樣？」
「晚上找個地方，跟大好好講講。」
有關心基建的，「摩天大樓是不是直入雲霄？馬路是不是又寬又直？」
有關心消費的，「據說老美的地盤都是銷金窟，什麼都能買到，陳總這次回來有沒有帶什麼高級貨？給我們見識見識。」
這些都還挺正常的，還有些老色批，「都說那邊的女人屁股特別的翹，不是裙子短，而是特麼的布料蓋不住……」
「陳總，聽說拿頭鑽，是不是真的……」
臥草尼瑪……
陳奧笑罵，大清早，機關辦公樓前開黃車……
只能說，這年頭大家尺度巨大，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的。
陳奧也回應，「拿頭鑽是你們家錄像機里放的。」
「摩天大樓高得一批，樓中間可以開飛機。」
「東西很齊全，黑人進商店都不要錢，看上啥就拿啥，爽得一批。」
所有人都聽得兩眼放光，那真是自由美利堅，快樂每一天！
鄭有年從陳奧身邊走過，哼了一聲，說不上是冷笑，還是嘲諷。
只能說，有的人，天生適噹噹MT，這仇恨拉得是真穩。
（感謝快樂黑球居家宅送的大保健，感謝大家這些天送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