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能跟你說。」
「董學長難道看不出來，你拿我當親弟弟？」
「他要是跟你說了這種話，你會不會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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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懷遠一臉認真，「那肯定會告訴你的。」
陳奧說，「你看，我也會告訴你。」
「這不就穿幫了嗎？」
哦……原來是個這樣的？
常懷遠釋然的樣子，熊妍雅不禁苦笑，大師兄是真的好哄。
不過也不得不說，老師把大師兄交給小師弟，真是選對了人。
陳奧不再糾結於董之銳對他的吹捧，而是突然問，「你這些天的圖紙都畫完了吧？」
常懷遠點頭，「在我包里。」
陳奧伸手道：「拿出來。」
常懷遠給陳奧之後，陳奧翻看了一遍，「回去之後，讓你重新畫，能畫得出來嗎？」
常懷遠說，「沒啥難度。」
陳奧當場開撕……
「我曰……」常懷遠急了，「這是我的心血啊，你把它們都撕了幹什麼？」
「至少拿這些東西回去給礦長還能交差，更有說服力。」
陳奧撕得更狠，完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常懷遠想攔一下的，聽陳奧慢不經心地說，「安檢要是被攔下來，從你身上把這些東西給查到。」
「到時候，以涉嫌竊取商業機密或者管控技術為由，把你給扣下來。」
「那我們特麼的，就完了。」
常懷遠瞬間就不說話了，他不懂，只得看熊妍雅。
熊妍雅點頭，證實陳奧的說法，「但……你不提出來，我真的都沒有想到。」
「這種情況，安檢一般是不會管的。」
「除非是有人舉報。」
「誰會舉報啊？」
陳奧說，「很難說會不會有人舉報。」
「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特別是出門在外，留一個心眼比什麼都強。」
陳奧想問題想得都比較複雜，可能是受另一個時空的陳奧的影響，凡事都做好最壞的打算。
出現最壞的情況，就是準備充分，如果事實朝好的方向發展，那就是生活處處有驚喜。
中能有融資的項目在漢西礦區。
保不齊有人在國外給中能那邊通報了陳奧在美國的動向。
萬一有人想把陳奧他們留在美國，搞一搞他。
在這些方面耍耍手段，一不小心就著道了。
陳奧說，「還有些人去別的國家，晚上在酒店被警察突襲。」
「敲詐勒索的事情屢見不鮮。」
「誰又會想到警察跟歹徒是一夥的呢。」
「高級的商戰與行業競爭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操作。」
「往往都是簡單直接，看上去還有些幼稚的手段。」
「比如約好公園單挑……」
「又比如一些行業的重量級人物扣下來。」
「退出某某組織，就可以不再尊守某某規則。」
這麼看，陳奧的實戰經驗確實豐富，考慮的問題也的確是周到的。
到了東海，熊妍雅要北上，陳奧要西行。
熊妍雅本來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與陳奧共度春節。
只是沒想到在分別時刻居然多了一分不舍。
陳奧說，「本來應該帶你往西邊再走走的。」
「帶你去翻泥巴山，車輪上要套防滑鏈。」
「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進隧道，一進隧道，沒三四十分鐘出不來。」
「不過一路的風景就是好啊。」
「美得讓人忍不住尖叫。」
嚴肅的熊妍雅越聽越是心跳加速，「下次我來漢西的時候，你每隔一段不進隧道，你看我怎麼折磨你。」
陳奧頭一歪，怎麼感覺陳奧說的是一件事，熊妍雅聽的是另外一件事啊！
熊妍雅三步一回頭，一共給陳奧揮了七八次手，她已然接受，從此這世上，多了一分牽掛與思念的設定。
登上返回漢都的飛機時，陳奧的手裡拿著三十夜熊妍雅給他的那個紅包。
常懷遠問，「裡面有多少錢？」
看厚度，應該是一百美金？兩百美金？
最多不超過四百。
常懷遠還在算美刀對軟妹子的匯率。
陳奧打開紅包的時候，裡面只有一張孤單的五塊錢。
常懷遠還不太敢相信，「師妹應該沒這么小氣吧？」
「五塊？」
「她給個五十，我還覺得過得去，五塊……」
陳奧就很開心。
五塊錢，確實很少，在東海的街頭，只能吃一碗麵條。
然而，熊妍雅不是要吃水果，她想要陳奧的全世界，就算買不到陳奧的全世界，她也想，從陳奧的全世界路過。
真好！
常懷遠這個憨批大師兄是永遠也理解不了的。
陳奧到漢都時，已經是初九的夜。
魏磊和李寒一同來接的。
李寒主要是跟著來玩，像拉家常一樣，把春節期間物資處發生的事情跟陳奧通了個氣。
比如，方蓉帶著兒子先跑。
陳堯罵罵咧咧隨後離開。
陳家華拿刀準備劈了不孝子。
最終無人傷亡。
說到最後的時候，李寒還有些遺憾。
李寒說，「不過，物資處最終沒有任何人登門看過。」
「沒人管他們的死活。」
魏磊和常懷遠憋著氣，不敢說話。
原因是這屬於陳奧的家事，他們不能評價，也不太好評價。
陳奧說，「浩哥也不行啊！」
「業務水平太次，宣傳工作都做得不到位。」
「巨人能把GG宣傳的海報貼到別人家的豬圈裡去。」
「浩哥怎麼就不學學呢？」
魏磊聽得也是一陣發涼，陳堯那個傻子要真是再借個高利貸，那陳家華和張秀清這兩口子估計要吊死在物資處的大門口了。
陳奧問魏磊，「凡哥那邊的公司搞起來沒？」
魏磊說，「弄起來了。」
陳奧說，「讓郭浩把陳堯帶著去搞拆遷。」
「違法亂紀的事情，都讓陳堯去干。」
安排完之後，再給師兄文力登去了個電話，「師兄準備什麼時候到漢西？」
文力登說，「我剛跟省廳那邊提過。」
「上陽、漢西一帶的打黑工作有不錯的經驗。」
「可以挖一挖典型。」
「這幾天就準備過去。」
跟文力登這邊溝通好了之後，車內一片安靜。
也只有李寒膽子大，「你這是……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把陳堯給送進去啊！」
「嘖……」陳奧咂舌道：「這特麼叫防禦性打擊。」
魏磊：……
李寒：……
常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