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太外放。
也太明顯了。
是恨不得能昭告天下，他的委屈。
郁紹霆擰眉。
司建的聲音不斷的出現在楚辭的耳邊。
「小辭，是職務之便，所以我知道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你回到周延深的身邊當內幕。」
「就像你父親當年一樣。」
「旻天是一個英雄，你是英雄之女，也不會膽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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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周延深的話，那麼你這就是立了大功了。」
「這樣的話，楚家才能被撇清關係，這麼多年的冤屈才可以洗情的。」
「若是你不去的話，那麼周延深有朝一日出事。」
「你就真的翻不了身了。」
……
司建很能說。
頭頭是道。
甚至把之前郁紹霆不想說的話。
也都一一的和楚辭說了。
郁紹霆的眉頭越擰越緊。
想出聲阻止司建。
但是司建卻竟然一點機會都不給郁紹霆。
這樣的感覺。
在郁紹霆看來。
更像是在洗腦楚辭。
「小辭啊，你想想，如果真的你爸爸還在的話。」
「你能出面幫忙，你爸爸第一時間就能回來。」
「只要你爸爸回來了，你們就能一家團聚了。」
「還有啊，如果這件事真的發酵下去。」
「越來越嚴重，最後怕是會再出事。」
「你邊上的人，可能也沒辦法倖免於難了。」
……
司建的口氣是沉重的。
楚辭的心跟著糾了起來。
她邊上還有誰？
外婆，鄒麗，還有已經被周延深帶走的徐芯婭。
還有在乎的一些朋友。
那最後呢？
楚辭在司建的話里，幾乎是要崩潰了。
「司局。」郁紹霆終於打斷了司建的話。
司建卻一擺手。
繼續說著。
「小辭，難道你不好奇嗎？」
「不好奇當年的事情嗎？」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很想知道。」
「很想給楚家洗清冤屈的。」
司建不斷的說著。
那眼神看向楚辭。
郁紹霆的眉頭越擰越緊。
他知道。也感覺的到。
在司建的話里。
楚辭是崩潰的。
原本就潰散的心理防線。
會徹底的出現問題。
一旦心理防線出現問題。
你就算想讓楚辭去當臥底。
都不可能了。
「司局。行了。」郁紹霆的聲音冷了下來。
司建這才愣了一下。
看著郁紹霆。
某種程度來說。
雖然他們隸屬不同的單位。
但是郁紹霆的身份和背景在這裡擺著。
司建是要忌憚的。
「讓楚辭冷靜一下。」
郁紹霆沒讓司建再說下去。
司建顯然沒放棄。
楚辭已經抱著腦袋，拼命的搖頭。
司建的話。
就好似把楚辭這些年來。
隱藏在內心，早就癒合的傷口。
再一次重重的撕開了。
仿佛楚辭不去的話。
楚辭就是一個千古罪人。
但楚辭又何其無辜。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來綁架自己。
楚辭受不了了。
郁紹霆第一時間就朝著楚辭的方向走去。
快速的把楚辭擁入懷中。
「楚辭，曾經下來，不要胡思亂想了。」
楚辭沒說話。
整個人好似在瑟瑟發抖。
司建的眼神沉了沉。
最終司建沒說什麼。
而後，是郁紹霆安撫好楚辭。
親自把司建給送了出去。
正確說。
是把司建給請了出去。
司建擰眉，也有些不太爽郁紹霆的行為。
郁紹霆倒是直言不諱。
「司局，姑且不論小辭的身份。」
「就算我下面的兵，參與不參與臥底。」
「也是要本人同意的。」
言下之意。
司建沒資格逼著楚辭。
司建被懟的說不出話。
郁紹霆看著司建。
「司局，凡事不要做的太過。」
這話就像是在警告。
司建的臉色變了變。
一時半會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像是無意之間。
好似自己的目的就被人戳穿了一樣。
這十年來。
對於郁紹霆要複查當年的事情。
司建從來都是反對的。
都是用逝者為大開始的。
而現在。
上面的人同意了。
司建倒是著急了。
這才迫不及待的出現在面前。
就好像又要做些什麼。
……
司建在任何人面前都淡定無比。
唯獨在郁紹霆的面前。
就像是什麼都藏不住一樣。
最終，司建僵持在原地。
一言不發的站著。
郁紹霆頷首示意。
但最後的話卻是決定。
「司局，案子重啟，您並不是負責人。」
「所以，還請您不要逾越。」
說完，郁紹霆就沒再說話。
轉身朝著家屬樓內走去。
司建看著郁紹霆的身影。
眸光沉了沉。
但是最終司建也沒在這裡多停留。
而是快速的轉身離開。
……
而郁紹霆重新回到屋內。
楚辭仍舊維持著相同的姿勢。
眸光甚至是有著一絲的空洞。
就像是靈魂被人抽空了。
這樣的楚辭。
對於郁紹霆而言是陌生的。
就像當年。
楚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
依舊可以鎮定無比。
而現在——
郁紹霆沒說話。
安安靜靜的。
就只是在一旁陪著楚辭。
「二哥，我真的掃把星嗎？」
楚辭問著郁紹霆。
郁紹霆搖頭，給了否定的答案。
「你不是，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一個很好的姑娘。」
楚辭沒說話。
仍舊低著頭。
「別想司局的話。並不重要。」
「我說過，這件事的決定權在你。」
「沒人可以攔著你，或者威脅你做什麼。」
「你只要順著你的想法去就好了。」
「但是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
說著，郁紹霆的聲音一頓。
「我首先要保證的是你的安全。」
「若是你的安全都無法保證。」
「我不會同意你去。」
郁紹霆把話說完。
那眼神落在楚辭的身上，再認真不過。
楚辭依舊沒說話。
好似在思考。
而郁紹霆也沒再說什麼。
淡淡轉移了話題。
「這是你國內的手機卡。」
「先去休息，別的事情，起來再說。」
說完。
郁紹霆就直接給楚辭把手機卡換上了。
也給楚辭換了一個全新的手機。
「你的手機被設置了，不能和外面聯繫。」
「信號屏蔽了。」
「所以我給你換了信的。」
楚辭知道。
她安靜的接過。
看著郁紹霆，平靜的開口「謝謝。」
郁紹霆沒說什麼。
而楚辭把手機接過來後。
郁紹霆準備離開。
忽然，楚辭的手機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