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麼!我要回去。」
楚辭變得激動了起來。
大概是想到楚鄞的事。
生怕徐芯婭也會和楚鄞一樣。
所以楚辭是緊張的。
但是這樣的緊張也只是瞬間。
周延深對徐芯婭的好。
楚辭看的清清楚楚。
她直覺的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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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深不可能對徐芯婭做什麼。
把徐芯婭帶走。
就只是為了逼著自己回來。
想到這些。
楚辭好似放鬆了下來。
但是楚辭知道。
自己無路可走了。
就算郁紹霆不提及做臥底這件事。
楚辭也要回到周延深的身邊。
為了徐芯婭。
也為了當面質問這個人。
楚辭更覺得。
自己就像提線木偶。
兩邊都被人牽著,完全沒了自主的能力。
周延深和郁紹霆都在控制楚辭。
每個人都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楚辭捂著腦袋。
腦袋生疼。
郁紹霆第一時間走了過來。
「小辭?」他壓低聲音問著。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這聲音是緊張的。
楚辭沒回應。
郁紹霆很快就明白了。
他無聲的嘆息「如果是為了臥底的事。」
「你不用多想。」
「你不願意的話,沒人可以讓你做什麼。」
郁紹霆平靜把話說完。
剩下的話,郁紹霆就沒再說。
因為郁紹霆清楚。
楚辭不當臥底。
就不可能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除非周延深這輩子不被人拿到證據。
不然的話。
只要一點點破綻。
那麼楚辭也是被牽連其中的。
因為她現在的身份是周太太。
而非是別的。
而這些道理。
楚辭自然也明白的。
那等於無疑是在楚家的事情上。
狠狠的加了一筆。
再沒任何翻身的餘地了。
楚辭越發被動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楚辭忽然看向了郁紹霆。
郁紹霆沒迴避楚辭的眼神。
楚辭問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
「二哥,我想知道當年的那個孩子。」
是因為徐芯婭。
楚辭總會輕易的想到當年自己沒掉的孩子。
而郁紹霆聽著楚辭的話。
沉默了下來。
楚辭在耐心的等著。
只是等到最後。
郁紹霆才平靜開口。
「孩子都已經不在了,你還提他做什麼?」
「大概是聽見婭婭的事,所以想到了。」
楚辭實話實說。
郁紹霆的眸光低斂。
郁紹霆覺得。
這大概是母女連心。
郁紹霆有片刻的猶豫。
薄唇微動。
好似守了幾年的秘密。
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
忽然。
家屬樓外傳來敲門聲。
郁紹霆擰眉。
楚辭是愣了一下。
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間。
到家屬樓來找他們。
「我去開門。」郁紹霆安撫了一下楚辭。
楚辭嗯了聲。
沒說什麼。
但是楚辭的眼神還是看著屋外。
郁紹霆開門後。
司建的身影出現在門邊。
這下,郁紹霆也愣住了。
楚辭也有些驚訝。
「司局。」郁紹霆冷靜的打了招呼。
楚辭眨了眨眼。
回過神才叫著「司伯伯。」
楚辭是很久沒見到司建了。
大概是有兩三年了。
司建倒是意氣風發的多。
十年前開始,司建就是一路高升。
今年據聽說是要到上面去當部級領導了。
可以說,司建的仕途極為的順暢。
楚辭對司建的印象一直很好。
畢竟在楚家當年那樣的情況下。
還能對自己伸出援手的人。
楚辭不可能不感激的。
郁紹霆讓了一個道「司局,你怎麼來了?」
郁紹霆微微擰眉。
十年前的事,司建是牽頭的人。
但現在重新查十年前的事。
其實和司建並沒多大的關係。
司建不應該再參與其中。
畢竟當年摘乾淨的人。
不管是他們還是上面的意思。
都不想讓這些人再牽連進來了。
最重要的是。
楚辭是私下回來的。
所有的行程都是保密的。
知道楚辭回來的人幾乎沒有。
周延深是查到的。
就連老李他們都不知道。
司建為什麼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還這麼精準的找到了家屬樓。
司建的身份自然是查得到。
只是司建查這些做什麼?
郁紹霆不免多想。
但是這些想法,在表面上,郁紹霆卻沒表露分好。
始終淡定的看著司建。
司建笑呵呵的,已經走了進來。
「我下午來這裡開會,正好聽見人說到你。」
「我就想著你大概是回來了,就過來看看。」
司建的解釋天衣無縫。
郁紹霆倒是沒聽出太大的破綻。
畢竟司建到軍區開會也是可能的。
但是就這麼湊巧的嗎?
而家屬樓里的人。
都是部隊的。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事的。
更不用說,是在軍區內議論。
要知道,郁紹霆的身份擺在這裡。
能敢在軍區當面議論郁紹霆的人幾乎沒有。
在這樣的情況下。
郁紹霆的安靜了下。
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而司建的注意力並沒看向郁紹霆。
反倒是都在楚辭的身上。
楚辭也沒說什麼。
耐心的等著司建開口。
司建嘆了口氣。
「小辭啊,我也沒想到啊。」
司建開口的話,就讓楚辭擰眉。
下意識的楚辭看向了郁紹霆。
郁紹霆搖頭。
是讓楚辭冷靜。
楚辭咬唇「司伯伯,怎麼了?」
「既然紹霆也在這裡,那我就直接說了。」
司建嘆了口氣。
「紹霆在翻案十年前的事,我也是知道的。」
「我對於當年的事情,很抱歉,你爸爸是最好的人。」
司建的口氣很是惋惜。
很長的時間。
司建都在和楚辭說楚旻天跟著自己時候的事情。
說楚旻天是多好的人。
說楚家是多冤枉的。
這些事。
從小楚辭就聽著。
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
所以楚辭沒打斷司建的話。
甚至司建還能從手機里找到當年和楚旻天的合照。
那是楚旻天剛入警司的時候。
到底一個人。
是多喜歡對方。
才可以連這樣幾十年前的照片都留著。
所以楚辭對司建的心思,從來沒任何的懷疑。
反倒是郁紹霆的眉頭擰了起來。
這樣的畫面對於楚辭而言見怪不怪。
但是對於郁紹霆而言卻顯得不那么正常。
別說是警司。
就算是部隊裡。
這樣的事情也不少見的。
但是沒人會像司建這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比死了親生兒子還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