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也感覺到了冰水城裡的異動,皺起眉頭來。心裡極是不解,先前明明沒有感應到城裡有任何人。雖然冰水城有數百里長寬,但在這種一覽無餘的地方,幾乎可以感應到城裡的任何一個角落。
曾德忌炎想著城裡可能發生了突發事故,又無法讓城上空那處流水的地方結冰,開不了城門,只得和霍瞿繼續等著。一直等了近半個時辰,也沒見水凝結成冰。
「還是讓我用真氣內力幫你恢復法力,你把那些水凝結成冰。」曾德忌炎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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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們還是趕緊走。」霍瞿說著又無力的拉扯曾德忌炎,粗催他趕緊走。
「你在怕甚麽?」曾德忌炎問道,「你在這晨生活了二三十年,為何會如此懼怕這座城?」
「我沒有怕甚麽。」霍瞿看著曾德忌炎道,「我只想快點回遊血門,把姬勤的告訴游血門和神君。」
「姬勤?神族族長?」曾德忌炎問道。
「嗯。不管李基說的是真是假,兩天時間趕回到游血門再通知神君時間剛剛夠。」霍瞿說道,蒼白的臉上儘是擔憂之色。
「那就更應該走冰水城。」曾德忌炎堅毅的說道,「為你們的神君爭取更多的時間。」
「神君已經到冰水城,要見神君,何不進城?」曾德忌炎正說著,冰水城裡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鏗鏘有力。曾德忌炎一聽,便知道此人並非是修煉術法之人,而是跟自己一樣,真氣內力極其雄厚的高手。
「姬勤!」霍瞿失聲道,「你怎麽會在冰水城裡?」
「我就說嘛,游血門一百七十三人,怎麽會少一個,原來是在這裡跟個,人族?哪裡來的人族?」姬勤本意是想嘲諷一下霍瞿是在和曾德忌炎私會,但忽然發現曾德忌炎並非神人,也不是游血門的人,而是個人族,不禁有些驚訝。
「本侯自雲微而來!速開城門,讓本侯進城!」曾德忌炎雖然聽出了姬勤的話里話,但卻並不為意,而提氣高喊,震的城上空的那些不斷「嘩啦啦」流的水都有微微朝一邊偏去。
「好雄厚的真氣內力!」另一個聲音顯的極為蒼老,但同樣極為有力,一聽便知道也是個真氣內力雄厚之人。而且聽口音應該是個老頭。
「五長老仲啟。」霍瞿被震的有些發暈,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惡神仲啟?」曾德忌炎皺眉道,想不到他居然在這裡。
「果然是雲微來的人族,不然也不會知道本神在雲微的名號。」仲啟笑道,「想不到事隔千年,本神的影響力也絲毫未減。哈哈。」
「哼!一世罵名而已!」曾德忌炎哼道,「本侯既然來了這裡,順便便幫雲微眾人殺你這惡神,拿到雲微去也讓雲微之人歡喜歡喜!」
「好大的口氣!本神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敢到神人所居之地撒野!」仲啟說道,同時大聲令道,「把城門打開,放他們進來!」
「叮叮叮」仿佛聽到無數的冰裂的聲音,曾德忌炎放眼看去,只見冰水城突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凝結成冰,才不過眨眼的時間,原來還與普通城鎮一樣的冰水城頃刻間便變的晶瑩剔透,像所有的房屋城牆都被一層厚厚的冰覆蓋著,在陽光下閃耀著點點滴滴的晶光,極是炫彩奪目。
「走。」霍瞿見曾德忌炎看的出神,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催道,「別看了。進去吧。」
霍瞿連叫了兩聲,曾德忌炎才回過神來。
「往哪走?」曾德忌炎依然沒有看到城門,但卻已經抱著霍瞿朝城牆走去。
「城門已經開了,只是你還不習慣。」霍瞿輕聲說道,「當冰水城被冰凍結後,每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是城門,只是顏色與其他地方的稍微有些不同。」
曾德忌炎聽霍瞿這樣說,便仔細朝前面的城牆看去,果然在自己左前方的位置,那些冰牆與旁邊的有些不同,便大步朝那走去。
果然,才沒走幾步,便能從那裡看到城裡面。只是這城牆卻極厚,少說也有一丈來厚。城裡擠滿了神人,分站在兩邊,一齊看著城門這邊,似乎都在等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剛剛走過城門,身後便又傳來「叮」的一聲,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城門關閉時所發生的。只是讓曾德忌炎不解的是,為何城裡會有這麽多人,而人卻一個都沒感應到,只是在先前朝水面打完那一掌後,看到漣漪時,心裡才出現一個預感。
「你來我們神人所居的地方幹嘛?」還沒走幾步,又一個聲音從正前面傳,聽聲音的距離應該在數十里開外。
「自然是來這殺那惡神仲啟!」曾德忌炎本來想說自己是誤騎烏靈神牛來這裡的,但一想到惡神仲啟在這裡,索性就說的決絕一點。
「那本神就在這裡等著!看你如何殺得了我?」仲啟大笑數聲,大聲回道,「也不知是誰給你狗膽,竟然敢來這裡找死!」
「你是怎麽來的?」還是那個聲音,在曾德忌炎還沒說話,就搶先問道。
「你是如何來的?」曾德忌炎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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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靈神牛?」那人又問。
「不然你以為呢?」曾德忌炎邊走邊說。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環境。雖然這裡神人頗多,但卻只是站在兩邊,自己走到哪裡,他們便讓出一條道來給自己過。而且基本都是普通神人,只是相隔十來步會有一個拿著武器的神人肅穆而立,一看便知這些是神人中的士兵。而這裡的房屋也是極為奇妙,居然全是用冰所建,雖然都是晶瑩剔透,看似是透明的,但卻因為牆壁有數寸之厚,所以並不能看到屋裡面的情況。
但這種風格卻讓曾德忌炎感覺到極其美妙。
「雲微哪裡還有烏靈神牛?」姬勤問道,但似乎並不是在問曾德忌炎。
「那是你們神人的事,本侯只管來這裡取惡神首級,回雲微示眾。」曾德忌炎語氣極其狂妄,但並沒有感覺到身邊站著的神人有誰感覺氣憤,甚至是罵也沒罵曾德忌炎一句。
「剛剛那是二老長杜生注。李基不是說要去後神城跟他匯合嗎,怎麽會在這裡?」霍瞿突然問道。
曾德忌炎正覺得奇怪,聽到霍瞿這樣說,更加覺得奇怪。每走一步都物別小心在意的看著身站在邊上的神人,看他們有沒有甚麽異樣的舉動,但一路走來,那些神人卻連話都沒怎麽說,更別說會有甚麽異樣的舉動。
「為甚麽這些神人都不說話?」曾德忌炎邊走邊想,忽然才發覺不說話才是這些神人最為怪異的地方,便輕聲問道。
「這些人都是擁護神君的,應該是被族長和長老們施了禁語咒,只有幾個法力稍微高強點的可以含糊不清的說幾句。」霍瞿也注意到了,但唯一能讓人信服的解釋便只有這個了。
曾德忌炎沒再說話,也沒再朝這些神人看去,而是加快腳步朝冰水城中間走去。姬勤和仲啟應該是還在裡面一些。但奇怪的是,越往城中心走,站在兩邊的神人就越少,甚至又走了數里,邊上只剩下三三兩兩個神人,而且看他們的樣子還是受過傷的。
「難道他們先前在這裡廝殺過一陣?」曾德忌炎又開始把目光放在兩邊的房屋上,果真看到地上還有些血跡,房屋牆上還有些很新鮮的劃痕。看樣子先前必然是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打鬥。
「一千多年不曾見過人族,原來還是這樣,沒一點變化。」曾德忌炎剛剛看到前面坐著幾個神人,便聽到仲啟的聲音。雖然說的很平常,但語氣卻帶有嘲諷之意。
「本侯以為遭萬人唾棄的惡神長的有多可怕,原來卻是如此眉清目秀,倒比本侯抱著的女子更為俊秀。」曾德忌炎雖然是反駁仲啟,但眼前的仲啟確實長得像個女子,而且看來也不過二十多歲,與先前在玄天闕上看到的那個年邁的仲啟判若兩人。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有些相似的地方。
「哼!本神有返老還童之術,豈是你這類低劣的人族所能祈望的?」仲啟見曾德忌炎拿自己和女子相對,不禁大怒,但礙於姬勤的在場,沒有他的命令,不敢動手。
「好好的大丈夫不做,偏偏要做個女子!真是把神人的臉都丟盡了,不如讓本侯幫你清理一下敗類,如何?」曾德忌炎看向姬勤。雖然是第一次見到姬勤,但看他的位置和氣勢,一眼便能認出來。
「你還沒告訴我,為何會來這裡。」姬勤並不有跟曾德忌炎談論仲啟的事,而是更加關心他是如何來的。
「本侯老遠從雲微而來,連張坐的椅子都不給本侯嗎?」曾德忌炎見在姬勤身邊還有十幾人人或躺或坐或扶的,應該是受了重傷,而且有幾個並不是神人,應該是游血門的人。
「師父!」霍瞿忽然朝躺在地上的一人喊道,又朝看向那個人邊上,抽泣道,「青弟怎麽了?他們連青弟沒放過嗎?」
曾德忌炎這才發現霍瞿師父身邊還有個七八歲的孩子偎依在他身邊,弱小的身體不停的發抖,看樣子也是受了重傷。「他可是神君,我們怎麽能不好好招待?」仲啟笑道,「神族最後一個神君。」
「姬勤,你……」霍瞿本想罵姬勤,但話說一半便接不上氣,幸好有曾德忌炎在邊上扶著,不然就倒地不起了。
「瞿兒,你怎麽受的傷?」霍瞿的師父關心的問道,「怎麽受了如此之重的傷?」
「在城外被幾個神人偷襲打傷的。」曾德忌炎替霍瞿回道,「你是游血門掌門?」
「正是。在下游血門會與。不知俠士高姓大名?」會與極有風度的朝曾德忌炎拱拱手,雖然受了傷,但臉上卻依然露著微笑。
「晚輩曾德忌炎。雲微大陸南湘帝國帝君親封弒神侯。」曾德忌炎見會與先跟行禮,忙也朝他拱拱手,極有誠意的自報家門,「不知這裡發生何事?」
「弒神侯?」姬勤一聽,臉色一變,問道,「弒甚麽侯?」
「弒神侯!」曾德忌炎見姬勤臉色大變,心知他跟柳成李基等人一樣,也對自己的這個爵位極其不滿,有意要刺激他一番,又正了正身,重複道,「弒神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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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之侯?」姬勤望著曾德忌炎又重複了一遍,在他身邊的幾個長老卻已經準備跟曾德忌炎動手了。
「弒神之侯!」曾德忌炎忽然把音量提高,高聲喊道,「我乃南湘帝國弒神侯也!」
「不知死活的低劣人族!敢來神人之地撒野!」姬勤臉色突變,勃然大怒的罵,伸手怒著指曾德忌炎,高聲喊道,「誰幫我把這個低劣的人族殺!讓我看看他到底憑甚麽敢叫弒神侯?」
「早就想要看看他有甚麽本事能來到這裡了!」姬勤話音未落,仲啟就邊說邊朝曾德忌炎沖了過來,「看你有不能接本神十招!」
「仲啟,本侯恨不能早生一千年斬你於雲微。今天既然在這遇上了,也了了我這夙願!」曾德忌炎臉上露出一絲邪笑,把霍瞿往會與那邊用力一推,手中已經抽出了鏽跡斑斑的破血劍,迎著仲啟而去。
「劍倒是把好劍!」仲啟見曾德忌忌炎手中的破血劍,不由的有些眼紅,「本神就勉強代你留下備用了。」
「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曾德忌炎說道,見仲啟是空手而來,喝道,「連把稱手的兵器都沒有,也妄想奪本侯的破血劍!」
「正因為沒有稱手的兵器,所以才要搶你的好劍!」仲啟嘿嘿一笑道,似乎是勢在必得了一樣。但是當他與曾德忌炎相距還有二十來步的時候,他身後忽然憑空飛來一把似刀非刀,似是非劍的武器。
「人丑連武器也這般丑不可言!」曾德忌炎見仲啟像後腦生了眼一樣,反一接,便接住那把怪模怪樣的武器,借著下落之力,便朝曾德忌炎砍來。曾德忌炎揚劍一撇,真氣內力匯聚於手,「咚」的一聲,兩把武器居然擦出一道火光,兩人同時朝後退了數步。
「哼!真氣內力比我想像的還要雄厚!不錯,本神自從從雲微來到這裡,便沒再和你這樣的人高交過手。今天也算是在這裡開第一刀!」仲啟說罷提刀又上。
曾德忌炎也不虛,雖然感覺仲啟的真氣內力比自己的在雄厚一點,但卻感覺他的並不是純正的真氣內力,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術法。但很明顯的是仲啟並沒能很好的運用這些術法,甚至還讓他原本雄厚的真氣內大打折扣。看樣子是新學不久,沒能完全融會貫通。
「惡神仲啟也不過如此!本侯以為有多大能耐!」曾德忌炎輕笑一聲,舉劍而迎。
但這次才交手不過四五招,曾德忌炎便感覺略有不對。並不是真氣內力的差別,而是另一種身體的感覺。一般情況下自己的動作越是激烈,身體便會越來越熱。但這次卻略有不同,手中的破血劍每次與仲啟手中的怪刀相接時,總能聽到一絲絲冰川裂開的「嘶嘶」聲,如果不是曾德忌炎耳朵極其靈敏,必然聽不到,何況還有劍刀相撞時所發出的「咚咚」聲。但最為讓曾德忌炎不解的是,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冰冰的寒意從破血劍上傳遞到手上。
「術法?」曾德忌炎忽然明白,想起仲啟與自己剛剛在第一次交手時,真氣內力中帶著一絲絲術法,一時警醒了過來,問道。
「是又如何?」仲啟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到術法。並不是因為不太懂術法,而是因為自己從雲微來到這裡時,為了獲得神君的信任,跟隨神君學了數年術法,但卻並沒有用心,只是胡亂敷衍而已。卻不想自己暗殺神君之後,自己卻控制不住所學的術法,每次與人交手時,都會隨著真氣內力顯現出來,而仲啟自己又不會運用,所以常常影響到他真氣內力的發揮。所以每次與人交手時,一旦有人發覺,說了出來,仲啟就極度惱怒,勢必要殺死對方。
「可惜了一身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嘆息道。不等仲啟回話,猛的一劍直刺仲啟,但卻不朝他的要害刺去,而是故意朝他的刀背上刺去。
「咚」的一聲,仲啟居然沒有接住,朝後退了數步,而曾德忌炎卻依然挺劍緊追不捨。同時臉上帶著極其怪異的笑容。
「氣法雙修雖然厲害,但卻是練武之人最大的忌諱。即便你是神人,也一樣受此影響極大。」曾德忌炎真氣內力尤如泉涌,不斷的灌輸到破血劍上,純正的真氣內力讓仲啟極是嫉妒。
「那又如何?本神一樣發揮的淋漓盡致。」仲啟一邊躲閃,一邊狠狠的說道,同時找准機會想要反擊曾德忌炎。
但曾德忌炎劍法極快,破血劍雖然鏽跡斑駁,看似魯重,但在曾德忌炎手中卻如游龍行蛇一般,極其靈活。
仲啟見無機可趁,更是惱火,一心只想以真氣內力帶動手中怪刀斬殺曾德忌炎,但卻真氣內力每多有一分,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法力卻也隨之增加。這倒讓曾德忌炎有些奮勁,攻勢也比先前慢了許多。
約莫半個時辰,曾德忌炎打的正酣,忽然感覺到那股冰冷的寒意不僅只有手,甚至是全身都能感覺到。同時他在的腳下開始不斷的發出「嘶嘶~」「咯~吱咔擦」的聲音,時不時的有尖銳而透明的東西從身上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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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法雙修果然厲害!」曾德忌炎本來想笑,但臉上卻忽然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連笑都沒笑出來,但才不過瞬間便破裂掉到地上,化為數滴水珠。
「嘶嘶~」「咯~吱咔擦」
曾德忌炎像走在裂開的冰面上的一樣,全身不斷的結冰,又瞬間破裂。這些聲音最後竟然連成了一串,像點著的鞭炮一樣響個不停,冰裂的聲音甚至比劍刀相撞的聲音還要大。
「沒有遇到最強時期的你,真是遺憾!」曾德忌炎舞著破血劍,他走過的地上已經掉滿了核碎冰塊,有的已經化作了水,有的還在地上亂滾。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依然遊刃有餘的劍指仲啟。
仲啟在剛開始略有些慌亂。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從雲微來這裡已經有一千來年,但真正與他交過手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生死之戰,遇到的也是以術法為主的,而對面這種以術法為主的人時,只需要貼身而戰便行。完全不需要用過多的真氣內力。
但這次卻不同,遇到的是曾德忌炎這種完全以真氣內力主導劍招的人。兩人比拼的除了劍法和刀劍,更多的是比誰的真氣內力更為雄厚,以及自己的動作的細節。但卻不知為何,仲啟曾經學過的一點點術法,卻會隨著他真氣內力使用的程度而增強,最後竟然演變成了與真氣內力平分秋色的狀態。讓他原本極其雄厚的真氣內力大打折扣。
不過仲啟也非普通的人神人,悟性極高,才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裡,便已經在實戰里把真氣內力和術法相結合,並且幾乎是完全掌握了控制它們的技巧。
「真是天助我也!」仲啟大笑道,雖然一直處於被動,但在領悟到真氣內力與術法相結合的技能巧後,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並且馬上付諸行動。而且效果極佳,才不過十來招,曾德忌炎便已經舉步為艱了,幾乎是每移動一步,他腳下便會留下一個十寸深的冰腳印。
「天助你又如何?本侯要殺你,誰助你也沒用!」曾德忌炎大喝道,被冰覆蓋的手一抖,真氣內力瞬間遊走全身,覆蓋在身上的兩三寸厚的冰頃刻間被震裂,紛紛掉落在地,舉劍又去擋仲啟迎頭而來的怪刀,劍刀相接的瞬間,握劍的手又是一僵,隨之傳遍全身,身體再次披上一層一寸來厚的冰。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雙膝未彎,縱躍而起,真氣內力貫穿右手,從空而下,手中的破血劍像大刀一般,從空中重重的落下,砸在仲啟手中的怪刀上面。只見破血劍上的鏽斑被兩人的真氣內力震落,仲啟的身體朝下微微一沉,雙腳陷進地下數寸,臉色一下子變的煞白如雪!
「哼!小小年紀,如此不自量力!」仲啟輕哼一聲,另一隻手猛的捏劍刀背,往上一頂,曾德忌炎眼看不妙,想要借力脫身,但已然來不及了。一股寒意從劍刀相接的地方以極快的速度傳到身體裡,瞬間從外到里被寒冰凍住,懸在空中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