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有捷徑不走,偏要饒著走

  「秘密?甚麽秘密?」曾德忌炎趕上前,一腳便把李基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背,喝問道,「本侯誤入這裡,即便有甚麽天大的秘密,也與本侯無關!想要活命想都別想!」

  曾德忌炎說完,朝著李劍後背心便長劍直刺。但就在這時,握劍的手忽然被甚麽束縛住,動彈不得,劍尖離李基後背心只有一寸之距。

  「本侯看你一介女流,被人暗算好心幫你,你卻還要幫他們!也是不想活了嗎?」曾德忌炎知道這是霍瞿施用術法所為,轉頭朝霍瞿喝道。

  「秘密秘密。」霍瞿原本是被柳成等人打的仰天倒在地上,現在翻了個身,面朝下的倒在地上,聽到李基說有個秘密,忙用盡最後的一點力氣,想用捆縛術把曾德忌炎捆縛住,等李基把秘密說完再讓放了曾德忌炎,但卻沒想到自己傷的太重,只能把曾德忌炎握著劍的右手手腕捆縛住,而且時間也極短。等她說完「秘密」這幾個字時,曾德忌炎的右手已經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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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對!天大的秘密!弒弒神侯,饒我不死,我就說。真的。天大的秘密!」李基趴在地上,雙手抱拳伸在頭頂上,一邊求饒,一邊用拳頭來回敲打的地面。

  「嘿!真是陰險怕死之徒!」曾德忌炎見霍瞿問起,嘲笑一聲,朝著李基腋下就是一腳,把他踹的在地上打了個滾,高聲喝道,「不說是死,說也是死!只不過留你個全屍罷了!」

  「這這這……」李基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看也不敢看曾德忌炎,跟里小聲嘟囔著,「那我還是不說了。反正都是死。」

  「正是!」曾德忌炎瞪著李基道。但並沒有動手殺他,而是在等他。

  「我還是說出來。只是你下手輕點,輕點。」李基似乎考慮了一下。

  「要說便快說!別耽誤本侯時間!」曾德忌炎見李基畏畏縮縮,極是大怒。

  「族長已經同意仲啟長老的意見,分派五位長老帶著數萬擁護族長的族人秘密往後神城去了。目標就是把神君殺死,重新統一神族。而那些擁護神君的族人如果在神君死後,還不擁護族長,便會一起殺掉。然後重返雲微大陸。」李基氣都不喘一下就全盤說出。「弒神侯,雲微就要大難臨頭,你現在回雲微大陸,告訴雲微之人提前做好大戰的準備還不遲。你看在我間接救你們雲微的份上,再考慮一下饒我不死吧!」

  曾德忌炎一聽,不知是真是假。劍尖指著李基,問道,「神人當年從雲微大陸撤離,如何又要重回雲微?你如此怕死,必然是胡編亂造!」

  「我李基雖然怕死,但絕不敢騙你弒神侯!」李基見曾德忌炎不信,又拿劍指著自己,把眼一閉,狠心道,「你要是不是信可以帶著我去後神城看看,從這裡到後神城少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等你到那裡時,族長和五位長老所帶的族人也差不多都到齊了。」

  曾德忌炎見李基這樣說,雖然知道他是想讓自己帶他到後神城去,到了那裡只要他高喊一聲,自己若要殺他便就難了。但卻已經相信了李基所說的話,何況數百年前雲微大陸突然出現及天獸也曾說過神人將重返雲微。

  「怎麽才能回雲微?」曾德忌炎一把抓起李基,問道。

  「不、不、不知道。」李基見曾德忌炎沒在殺自己,雖然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但心裡卻說不出的開心。

  「快快送我回遊血門。快。」霍瞿一邊說,一邊朝曾德忌炎揮手,臉色蒼白,嘴角還有未乾的血跡。

  曾德忌炎轉頭朝霍瞿看去,想了一下,用力把李基往霍瞿身邊一丟,說道:「扶她起來,送她去游血門!」

  「我?我我一個人送她去游血門?」李基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心裡卻暗自高興。

  霍瞿一聽,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但苦於身受重傷,說話都極為困難,望著曾德忌炎道,「你送、送本姑、我回去。」

  「還不扶她起來!想死嗎!!」曾德忌炎見李基站在霍瞿身邊不動,把破血劍「唰」的一下插進劍鞘,大聲呵斥道。同時朝霍瞿走去,卻並沒有回答霍瞿的話。

  「是是是。」李基彎著腰,連連點頭應道,伸手去扶霍瞿,但卻轉眼偷看曾德忌炎,見曾德忌炎離自己還有五六步遠,忽然伸手扼住霍瞿的脖子,高聲朝曾德忌炎喝道,「想要她活命的話,自斷雙手!」

  曾德忌炎一楞,忽然想明白了過來,想不到李基居然拿霍瞿來要挾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對待敵人還是不能心慈手軟,該殺就殺。

  曾德忌炎低頭左右看了看雙手,問道:「自斷雙手?如何自斷雙手?你斷本侯看看。」

  曾德忌炎一邊說,一邊繼續明霍瞿走去。李基已經站到霍瞿身後,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拖著她往後退。

  「我看你真氣內力極其雄厚,先自斷一臂,再震斷另一臂。」李基聽曾德忌炎反問自己,一時也覺得不能,但又放不下面子,只得胡亂說道。又見曾德忌炎並沒有在乎霍瞿的死活,心裡開始有些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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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法倒是不錯!憑本侯的真氣內力也確實可以這樣。但她的死活與本侯有甚麽關係?如果本侯沒記錯的話,她剛剛明明還說要連本侯一塊殺了,還讓本侯做替罪羊!你說本侯還會用兩條手臂換一個敵人性命嗎?」曾德忌炎不怒反笑,雖然並沒有抽出破血劍,但語氣卻是極其的尖銳,讓李基聽了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弒神侯!饒命饒命!」曾德忌炎微笑著朝霍瞿走去,李基忽然「噗通」一聲跪到地上,悶頭就拜,哭喪著臉連連求饒。

  曾德忌炎沒想到李基居然如此膽小怕事,大步朝前伸手把正搖搖欲倒的霍瞿攔腰摟住,另一隻手一抖,破血劍「嗡嗡」幾聲,應聲而出,拿著劍鞘的左手在空中打了個圈,抓穩劍柄,只一劍便把李基從脖子處一劍劈死。

  「怎麽這麽僵硬?」曾德忌炎殺了李基,隨手把破血劍往空中一拋,拿著劍鞘的左手稍稍往邊上一移,準確無誤的讓破血劍落進劍鞘里。但隨即眉頭一皺,忙把手伸到霍瞿鼻前,探看她的鼻息,雖然急促不勻,但並沒有死。

  「血鏽身僵大法。」曾德忌炎猛然醒悟過來。霍瞿既然是游血門的人,那必然學過血鏽身僵大法,只是這身板卻硬的有如銅鐵一板,若不是鼻息尚存,自己定然以為她已經殞命多時。

  「游血門在哪裡?往哪個方向走?」曾德忌炎把霍瞿放到地上,強行用真氣內力給她療傷,直過了半個時辰,霍瞿身體才稍稍柔軟,臉色卻依然蒼白如雲。

  「這、這邊。」霍瞿抬眼看了下,用力坐直,最後無力的抬起手指著她先前來的方向,小聲說道,「一直往神之城的方向走……」

  但霍瞿並沒說完,便無力的朝後倒去。

  曾德忌炎看看了四周,除了柳成三個神人和烏靈神牛的屍體,再也沒有別的,便一把把霍瞿抱起來,朝著她剛剛來的方向走去。但曾德忌炎提氣走了兩三個時辰,卻依然沒看到一城一池,甚至是連棵樹也沒看到。只是這些地形卻極其複雜,高低起伏極大。難怪先前柳成等三個神人和霍瞿出現時,都是先聞其聲,然後才見到其人。

  「現在往哪裡走?」曾德忌炎已經問了不下十次,每次霍瞿都是看了半天才緩緩的指著一個方向,卻不再說話。

  「這是水冰城。最好是繞道而去。」霍瞿的傷勢依然很重,似乎沒有好一點點。

  「怎麽饒?」曾德忌炎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水,問道。

  才短短的幾個時辰里,曾德忌炎提氣少說也走了三百里,真氣內力耗損極大。但走過的路卻不是上山,便是下谷。現在又站到了一片湖澤面前。只是這個湖澤的水面卻極是平靜,沒有一絲的波瀾起伏,真正的像塊鏡子。

  「沿著水冰城邊緣走。千萬不要踏進水冰城半寸。」霍瞿眼眼都沒睜開的說道,同時不忘叮囑道。

  曾德忌炎看看了湖澤,又轉眼看看兩邊。卻見自己所站的地方正處在一條兩人來寬的路上,而這條路正是沿著湖澤的邊緣延伸而去。

  「要過對湖澤對岸去?」曾德忌炎並沒有懷疑這片湖澤是一座城。即便是在雲微,有些地方也與看到的不一樣。但是卻想知道霍瞿是不是要到湖澤的對面去。

  「嗯。過了冰水城,再往前走兩百步便是神之城。」霍瞿睜開眼看了一眼曾德忌炎,問道,「你想要從穿過冰水城?」

  「為甚麽不?」曾德忌炎望著死寂一般的水面,反問道,「為何有捷徑不走,偏要饒著走?」

  「以你的速度,饒著冰水城走,頂多兩天便能到神之城。」霍瞿喘著粗氣說道,停歇了一會,又繼續道,「但要穿過冰水城,最少也要四天。」

  「為何?」曾德忌炎問道。目光依然放在面前湖澤上,似乎想要看透平靜的湖水,從中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想要知道為甚麽,可以先把本姑娘送到游血門後,自己再來冰水城便知道。」霍瞿並沒有回答曾德忌炎,而是給他提了個建議,「因為我很急!」曾德忌炎低頭朝霍瞿看了片刻,見她也正望著自己,抬起頭又看看兩邊的小道,問道,「往哪邊近些?」

  「都一樣。」霍瞿說道。

  「那就隨便走一條。」曾德忌炎點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轉身朝左邊走去。

  「不要碰到水。」霍瞿見曾德忌炎腳步隨意,幾次差點踩到水裡,便又一次提醒道。

  「神之城也跟冰水城一樣?」曾德忌炎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問。雖然冰水城廣闊數百里,但放眼望去,並沒有看到對面有甚麽房屋城鎮,所以地問霍瞿。

  「不是。」霍瞿的聲音很小,若不是曾德忌炎抱著她離她近,幾乎都聽不到。

  「那怎麽連一處房屋都看不到?」曾德忌炎問道。同時單手抵在霍瞿的背上,輸送了一些真氣內力到她身上。

  「在下邊。」霍瞿的話很少,並且一直閉著眼睛,好像曾德忌炎輸送到她體內的真氣內力瞬間就消失了一樣。

  「你真氣內力也真是雄厚,居然把我體內的血鏽都沖開了。」過了不久,霍瞿突然又說道。神色也有些好轉。

  「那是自然。」曾德忌炎有些得意的說道,「本侯自小習武,在雲微也是少有敵手。」

  「雲微大陸是一個怎樣的地方?」霍瞿突然問道,同時睜開眼看著曾德忌炎。

  「跟這裡差不多吧。」曾德忌炎不知道霍瞿問的具體是甚麽,但想到這裡既然也是神人所選的地方,那應該跟雲微大陸沒有多大區別,或許再等個上千年,這裡也會人族或者其他族類跟神人同居於此。

  「原來傳說中的雲微大陸也跟這裡一樣荒涼啊。」霍瞿很失望的嘆道。

  「荒涼?甚麽意思?」曾德忌炎不大明白的問道,「雲微大陸可並不荒涼。到處都是城鎮。」

  「你不是說和這裡一樣嗎?」霍瞿問道。


  「你不是看到這裡的景象了嗎?到處都是山和湖,坑坑窪窪的極其荒蕪。」霍瞿有些厭煩的說道,「要是能去雲微看看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裡兩天的路程可能連吃的都沒有?」曾德忌炎好像意識到了甚麽,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霍瞿,「這沿途沒有客棧?」

  「沒有。」霍瞿說道,「只有城裡才有。」

  「那這兩天的路程怎麽走的過?」曾德忌炎反問道。

  「那也不能進冰水城。」霍瞿望著曾德忌炎,「一進冰水城後悔都來不及。」

  「冰水城裡有甚麽?不是神人所居?」曾德忌炎不解的問道,「還有其他人與神人同居在此?」

  「沒有,這裡只有神人和我們游血門的人。」霍瞿說道,「不過游血門的人也全都已經屬於半個神人了。」

  「那為何不能走冰水城?」曾德忌炎驚問道,「李基不是說神人已經分為兩派,全都在往後神城聚集,即便冰水城萬分險惡,也只不過是座空城而已。你還怕本侯保護不了你?」

  「嗯。我差點忘記了。但不知是不是真的?」霍瞿似乎也很想穿過冰水城,但又不太相信李基所說的話。

  「這還不簡單!」曾德忌炎微微一笑,把霍瞿放到地上,一手攔腰摟著她,一手猛的朝湖澤里打出一掌,只看到水面忽然起了個小小的漣漪,朝著岸邊移來。

  「快走!」霍瞿猛的大喊道,伸手拉起曾德忌炎便往邊上跑,但她哪裡有力氣拉得動曾德忌炎。何況曾德忌炎也並沒有發現有甚麽異樣,挺直身板的站在原地看著水面,絲毫沒聽進她的話。

  「等等。」曾德忌炎用力把霍瞿摟住,雙眼緊緊的盯著水面,心裡說預感即將有甚麽事要發生。

  「快點走!不然來不及了。」霍瞿催促道,伸手去抓曾德忌炎的衣領,但曾德忌炎卻巋然不動。

  「來了!」曾德忌炎看到那個小小的漣漪衝到了自己眼前,輕聲道。

  果然,在曾德忌炎話音剛剛落地的時候,湖澤中間忽然衝出一道水柱,直衝而上,高達數十丈,而後又如傾盆大雨一般朝四周散落而下。

  「走!」曾德忌炎一把抱起霍瞿,轉身便朝後奔去,一口氣跑了數里,直到再沒聽到水落下來的聲音時方才停下。

  「這就是冰水城?」曾德忌炎轉身看著眼前的一幕問道。

  「嗯。」霍瞿輕輕點頭道,「冰水城平常靜如死水,但是一旦有外力碰觸到水面,便會立刻顯現出來。我們剛剛走的那條小路只有游血門的人才會走,神人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走那條小路。」

  「跟雲微一樣奇妙!」曾德忌炎望著冰水城,發自肺腑的讚嘆道。

  剛剛那根因為一個小小的漣漪而引發出來的水柱在衝到半空中時,忽然像從中炸裂一樣,化作無數的水珠朝四面八方散落開去。像是雨水把沉積在房屋上的塵埃沖乾淨了一樣,在那些水珠消失後,偌大的冰水城憑空而現。房屋,城牆,甚至是護城河,都真真實實的出現在曾德忌炎面前。好像是從水底冒出來的,尤如虛幻的一樣。

  曾德忌炎正在感嘆神人的神功巧匠時,冰水城的上空忽然發出一陣「嘩啦啦」響聲,曾德忌炎仰頭朝那個聲音看去,看位置應該是最先的那根水柱衝到半空中的地方,只見那裡像個裝了水的盆子忽然破了個洞一樣,水不停的從那個洞裡傾瀉而出,落在整個冰水城上,冰水城的上空居然出現了一道絢麗的彩虹。

  「這是神人剛剛到這裡時用術法所建。當時這片土地只有這一個地方有水,不過現在也一樣,這裡依然是唯一的一個有水的城鎮。」霍瞿見曾德忌炎看的出神,又沒見到有神人從城裡出來,便也稍有些放心,繼續說道,「神人為了能就近取水,便把家安置在了這個湖澤下面,用強大的術法把房屋和水分開,平時隱在水底,但只要水面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把水面的平靜打破,冰水城便會像從水裡浮出來一樣,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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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術法!」曾德忌炎聽畢,情不自禁的朝冰水成走去,差點把霍瞿忘記了。

  「你要幹嘛?」霍瞿見曾德忌炎抱著自己便往冰水城裡走,急問道,「我說了不能進!」

  「放心!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曾德忌炎笑道,又問,「有沒有城門?」

  「你怎麽知道裡面沒人?」霍瞿練的是術法,自然不懂曾德忌炎能憑著強大的真氣內力來感應周圍的人,除非那人也同樣擁有極其雄厚的真氣內力,若是刻意隱藏起來,不讓曾德忌炎感應得到,那那些人的真氣內力必須要比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雄厚數倍才行。但冰水城裡不可能全都是這樣的高手。

  「城門在哪裡?」曾德忌炎又問道,「相信本侯,不會騙你的。」

  「你知道我們游血門的人為何幾乎不走冰水城嗎?」霍瞿沒有告訴曾德忌炎城門在哪,而是仰著頭看向冰水城上空的那個一直不停流水的地方,反問曾德忌炎。

  「因為那個?」曾德忌炎見她仰頭望著那裡,心想必然是與那個不斷流水的地方有關,但卻不知是為何。

  「那就是城門。」霍瞿扭頭看向曾德忌炎,嘴角難得又露出一絲笑意,笑道,「想不到吧?」

  「嗯。是要用術法才可以從這個城門裡進到冰水城吧。」曾德忌炎點點頭,雖然他在雲微見過無數奇妙的東西,但還是被冰水城的這個城門震驚到。而且他也完全想像不出來這個城門要有甚麽方法才能打開。

  「凝冰而開,化水而現。水盡城隱,水動城出。」霍瞿輕聲念道,「神人自數千年前來到這裡後,一共建了兩座城,冰水城和神之城。兩座城相隔不過數百步,但卻有天壤之別。冰水城完全是用當時幾乎所有會術法的神人的術法建立起來的。所以才會像幻化出來的一樣,尤如仙境。城裡居住的也都是當時來到這裡的帝室和一些官員。就如曾經在雲微的帝都一樣,極其繁榮。但自從族長長老制開始後,冰水城的地位便極速下降。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神人內部開始出現分歧。支持神君的依然住在冰水城,支持族長長老制的便跟隨族長和五位長老移居到神之城。只是當時並沒有現在這麽明顯……」

  「要等到那些水凝結成冰城門才開?」曾德忌炎打斷霍瞿的話,他對神人的事並不感興趣,望著空中流水的地方問道,「你能用術法讓那些水凝結成冰嗎?」

  「我?」霍瞿凝望著空中還在「嘩啦啦」流著水的地方,有些出神。

  「我可以用真氣內力幫你恢復體力。」曾德忌炎見霍瞿不說話,以為她在想自己忘記了她的傷勢,便又補充了一句,「本侯的真氣內力雖然不能讓你的傷勢瞬間痊癒,但卻能讓你在短時間內恢復六七成的法力。」

  「不需要我用法力把它們凝結成冰。」霍瞿有些失神的說道,「正如你剛剛所說的那樣,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