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打消重返雲微的念頭

  「這才是真正的術法!」曾德忌炎驚訝道。相比起雲微那些術士所練的的術法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連入門都沒有,算不上是術法!」女子笑道,肩膀上的傷口似乎並沒有影響到他。

  「哼!你以為你就入門了?」雙眼受傷的神人冷笑一聲,「也只是比我厲害了一點點而已。」

  曾德忌炎看著那個受傷的神人,從他的語氣里,並沒有聽到有一絲的痛苦感,好像並沒有受傷一樣。

  「行啊!那就讓你們看看本姑娘沒入門的術法!」女子笑道,「看你們神人厲害還是我們人族厲害!」

  「那本神就讓你見見神人所掌握的真正的術法!」拿著「破血劍」的神人狠狠道,手一抖,手中的「破血劍」便從手中消失,與另外兩個神人呈三角狀站開,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

  曾德忌炎見他們幾個人要斗術法,跟自己並沒甚麽關係,心想不如早點想辦法回到雲微,便轉身要走。但才走了不到兩步,面前數步地面忽然裂開一條數寸來寬的縫隙,從裡面傳來「嘶嘶」的風聲,也不知下面有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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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還想留本侯?」曾德忌炎朝女子望去,問道。雖然那女子不動聲色,但以曾德忌炎的修為,即便不懂的術法,也能感知到是那女子所為。

  「你走了,他們死了,誰做我的替罪羊?」女子笑道。

  「替罪羊?」曾德忌炎沒想到這個女子居然連自己也想殺,輕笑一聲,「這倒有意思。那本侯就來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大言不慚!」三個神人同時怒道,也不等女子和曾德忌炎先動手,三人便一起動起手來。

  曾德忌炎見他們要用術法來一決高下,便把手中長劍「唰」的一直插進劍鞘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抱著破血劍,一副旁若無人的站在那裡。

  「記住,你們是弒神侯所殺!非本姑娘所為!」女子咯咯笑著說道。

  曾德忌炎也輕笑一聲,說道:「嗯,正是。你們是本侯所殺!」

  「你做甚麽?」剛剛說完,忽然感覺有人強行想要控制自己,頓時明白了女子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意思,原來她是想用術法控制自己去這三個神人撕斗。「唰」的一下又抽出破血劍,真氣內力猛的從氣海噴涌而出,流向全身,意志堅定的護著心脈,不讓那女子有機可趁。

  「意識倒是堅定!」女子沒想到曾德忌炎意識如此堅定,兩次都未能控制住曾德忌炎,輕笑一聲,也不再打曾德忌炎的主意,但心念一動,曾德忌炎只感覺耳邊生風,視野忽然變高,低眼一看,只見自己雙足所站立的地方猛的從地上凸升起來,腳下之地剛好只是兩個腳板所立的大小,不多不少,憑空上升了數丈。

  「這是要本侯做公證人麽?把本侯送到如此之高的地方來也不怕摔了本侯!」曾德忌炎不以為怵的笑道,迎風而立,並無一點膽怯。

  女子抬頭望了一眼曾德忌炎,笑道,「摔死了倒好,省的本姑娘動用術法。」

  「你先別被他們殺死了再說。」曾德忌炎提醒道。雖然不懂術法,但卻也很清楚那三個神人的動作,尤其是那個雙眼受傷的神人,雖然不怎麽說話,但他的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能讓周圍的氣息隨之而動,產生一道道細微的風。

  「不用你操心!」女子一點也不在意的說道,雙手朝前伸直,攤開雙掌,十指筆直的指向空中,似是在感受著甚麽。

  曾德忌炎站在數丈高的空中,雙眼緊緊的看著那三個神人,忽然一道極細的光從那個拿過「破血劍」的身人胸中衝出來,卻只在剛剛從那個神人胸口裡衝出來的一瞬間出現過,然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可以肯定的是朝著站在他對面的女子衝過去了。

  那女子顯然也看了,但卻並未動聲色,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

  曾德忌炎雖然有心想要提醒,但一想自己只是個門外漢,這些關乎術法的東西自己一竅不知,那個女子看似沒在意,但必然比自己更清楚。便也動聲色的看著。只是格外注意自己周身的變化,一旦發現甚麽異樣便要在第一時間躲開甚至把他們四個都殺了。

  就在曾德忌炎看時,女子身前忽然發出一陣「噼噼啪啪」的爆裂聲,緊接著在女子面前便出現一條條閃著光的線條,在爆裂聲中若隱若現。曾德忌炎看的真切,正是剛剛從那個神人胸中出來的光線,但卻是數不清的多。

  「哼!」女子輕聲一聲,臉上洋溢著笑容,「就這些也敢在本姑娘面前炫耀!神人果真是越來越不濟了!」

  「小心些!」那個神人雖然生氣,但卻並沒有跟這個女子鬥嘴,反而是提醒她。

  「就這些有甚……」女子還沒說完,臉色微微一變,十指如飛的快速動起來。

  「哈哈哈。牛皮吹破了吧!」曾德忌炎見女子神情慌張,十指疾動,心知那三個神人術法必然威脅到她性命,否則也不會連話都沒說話就急著動起術法來抵擋。

  女子也不說話,一邊左閃右躲著,但姿勢依然沒變。十根手指頭每動一下,在她周邊便發出一聲炸裂,手指動的越快,發出的炸裂聲也越多,地上像被裡了火藥一般,炸出一個個坑,冒著一縷縷青煙。

  「本姑娘一時大意而已。」女子踹著粗氣說道,忽然雙手一縮,又迅速朝兩邊推開,好像是在丟散東西一樣,同時大喊一聲,「起!」

  「掩天遮月!」說話的還是那個拿過「破血劍」的神人,語氣有些驚詫。

  「居然還有神人認得這種術法!」女子得意的笑道,也有些驚訝,「本姑娘以為沒有神人知道『掩天遮月』了。你們記得,還算不錯!」

  「哈哈。你以為我們三個是誰?」雙眼受傷的神人大笑起來。聲震如雷,曾德忌炎聽著心中忽然有些煩躁起來,隱隱的感覺到一股真氣內力從那個神人的嘴中傳來。

  「難道這個神人也研習過真氣內力,會一些武功?」曾德忌炎暗想道,忙凝精聚神,以防他的真氣內力震傷自己的心脈。

  「我管你們三個是誰!先殺了再說!」女子說道。

  「我們神族果然落沒了!」雙眼受傷的神人語氣有些低落的說道,「也不知你為何要與我們神族為敵?」

  「你們以三欺一,我為何幫不得?」女子說的理直氣壯。

  「這又怪我們了?」三個神人相互看了一眼,「你可知他叫甚麽?」

  「叫甚麽?本姑娘怎麽知道?」女子說完,仰起頭朝曾德忌炎問道,「弒神侯,你叫甚麽?本姑娘怎麽沒見過你?」

  「本侯乃雲微大陸南湘帝國帝君親封『弒神侯』曾德忌炎!誤騎烏靈神牛來到這裡。你們又是姓甚名誰?可敢報上名來?」曾德忌炎高聲說道,雖然語氣平平,但卻灌注著真氣內力,把那個女子和另外兩人不曾研習過真氣內力的神人震的耳鳴不絕,紛紛用手輕揉耳朵。

  「為何封你為弒神侯?明知雲微乃是我們神人故居,為何要與我們神人為敵?」拿過「破血劍」的神人大怒道。

  「你可知惡神仲啟?」曾德忌炎問道,「神人在雲微人數極少,但名聲卻早已不如從前,更有神人想要謀國篡權,坑害雲微。此種神人,如何殺不得?」

  「大膽人族,怎敢如此污衊我們長老!」雙眼受傷的神人忽然大喝一聲,「你也配說仲啟長老!今天不把你殺了,日後我們神人重返雲微,如何立威!」

  其他兩個神人也是大怒,丟下那個女子,一齊朝曾德忌炎動起術法來。

  「你們居然不把本姑娘放在眼裡!何況仲啟本來就該殺!」女子見三人神人突然瞥下自己朝曾德忌炎施加術法,也大怒起來。

  「原來是與惡神仲啟是一夥的!那本侯今天就一併殺了!讓你們打消重返雲微的念頭!」曾德忌炎大笑起來,雙腿一彎,縱身從兩個泥柱上跳來下,破血劍「唰」的一下抽出來,鏽跡斑駁,直刺前面的三個神人。

  「取下人頭,日後到了雲微,先滅南湘國!」不知是哪個神人指揮道。

  曾德忌炎殺心已起,又正直壯年,聽到這神人說要滅南湘帝國,豈有不怒之理。又腳剛剛落地,身形還未站穩,長劍便已經連斬了數下,把那些被神人用術法操控的不知明的東西,但只感覺到劍身微微震動。

  「真氣內力倒是一流,但一點術法都不懂,如何近得我們身?」雙眼受傷的神人笑道,「人族還是如先輩們所說的那樣,頑劣而愚昧!」

  「近身而已。且看本侯如何站到我面前斬殺你!」曾德忌炎稍稍一停,跟角微微揚,勝券在握的笑道。話音未落,猛的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神人看去,眼光凌厲,居然把那個神人嚇的楞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時,曾德忌炎已經舞著劍,擋著那些看不到的術法衝到了他面前。

  「如何?」曾德忌炎笑道,幾乎是與那個神人貼面而站,口中說話時呼出的氣都吹到了那個神人臉上。

  「本侯若要殺,如殺雞宰狗一般。」曾德忌炎說畢,居然又退開了數步,轉頭望向那個雙眼受傷的神人,「這裡也只有你能與本侯戰上幾個回合。」「是嗎?」雙眼受傷的神人轉臉面向兩個同伴,冷笑道,「倘若我們三個聯起來,你有幾成勝算?」

  「三個聯起手來本侯必勝!」曾德忌炎只把目光放在那個雙眼受傷的神人身上。

  「這話說的,人多反而成不了事。」另外兩個神人笑道,其中一個說道,「我李基活了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曾德忌炎朝李基看去,正是那個幻化出「破血劍」的神人,微微點著頭道,「李基。本侯不殺無名之輩。你既然報了姓名,那本侯不殺也得殺了!」

  「哈哈。曾德忌炎,你也只逞口舌之強。這裡不是雲微,即便是雲微,讓你知道了姓名你又能如何?我趙良仲也報個姓名,你若殺不了我,等會便讓你生死不行!」說話的並不雙眼受傷的神人。

  「行,本侯若今天不殺了你,便任由你們處置!」曾德忌炎笑道,看向雙眼受傷的神人,問道,「你要不要也報個姓名?」

  「柳成。」雙眼受傷的神人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輕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通了姓名,還待甚麽!本侯還趕著回雲微!」曾德忌炎大喝一聲,長劍在空中一晃,便朝著柳成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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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這年頭還有想死的人,也是少見!」李基笑道。手中也沒有停,隔空便是輕輕一掌打向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雖然並未靠近他們三個神人,但風聲起處,便聽到了,心知那是術法,並非是真氣內力所帶來的,與元犀大師的聚氣之功完全不同。但自己也只能用破血劍來抵擋。於是身體一偏,把劍一橫便來去擋。

  「你是傻子麽?這是術法所為,又不是真氣內力,你也用劍來擋!」女子見曾德忌炎居然橫劍而當,不禁輕罵了一聲,同時自己一指輕彈,只看到她指間一道淡光彈出,看樣子是想幫曾德忌炎阻擋李基的那一掌。

  「咦?果然是好劍!」李基驚道。

  「居然能擋住術法!」女子也是驚訝不已,剛剛從她指間彈出的淡光並沒有與李基那一掌相碰,但看到曾德忌炎居然用把劍便輕鬆擋開了李基的術法,不由的對曾德忌炎有些好奇。

  曾德忌炎卻不以為意,加快腳步朝柳成衝去,只用耳朵來聽用術法時發出的細微的聲單,來判斷方位。

  「小心啊!」女子見曾德忌炎橫衝直撞的朝柳成衝去,大喊道,「僥倖擋了一次,還真以為有你的劍有多厲害嗎?」

  曾德忌炎宛若沒聽到一樣,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自己如果不衝過去貼身和這些神人交手,自己是沒有一點勝算的。這些神人所用的術法就如站在遠處對著自己射箭一樣,自己真氣內力再怎麽雄厚,破血劍再怎麽厲害,能擋阻一時,但久而久之,必然會被他們耗死,就如於居對自己那樣。但不知道術法會不會跟真氣內力一樣,越用越弱。

  曾德忌炎揮動著破血劍,與神人的術法碰撞,居然也發出「咚咚」的聲音,這讓曾德忌炎聽著極為不舒服,甚至有些煩燥。雖然離柳成只有十幾步,但要衝到他面前卻著實困難,何況柳成也在施放術法的時候,不斷的在移動。

  「人家都說了要一個人殺我們三個,你還要幫忙!你敢不敢把名字也留下?」李基皺著眉,額頭上冒著汗,體力似乎有些不支。他怎麽也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會憑著一把劍,遮遮擋擋的把自己、趙良仲和柳成的術法給擋開了,不知他那把劍到底是甚麽所制。而且這個女子後來也幫著曾德忌炎,從中幫曾德忌炎化解了十幾次傷害極大的術法的攻擊。

  「本姑娘霍琰!你能看我怎樣?」女子高聲道,「讓你們看看甚麽叫術法!」

  霍瞿說完,臉上露著陰險的笑容看著柳成等三個神人,緩緩的手把抬高,十根手指頭依然是筆直朝上,指頭上冒著一縷縷青煙。

  「為何你能學這種術法?誰同意你學的?」柳成本沒在意霍瞿,但當他看到霍瞿手上的冒著的青煙時,表情僵硬的問道。

  李基和趙良仲雖然也看到了,但並沒有覺得這有甚麽了不起的。

  「看樣子這個弒神侯眼光還是很準,一看就猜到了你比他們兩個廢物要厲害些。」霍瞿笑道,「這個叫做大諾陽術。聽過吧?」

  「大諾陽術?」李基和趙良仲一齊看向柳成,見柳成不說話,心知霍瞿並沒有騙自己。但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種大諾陽術是神族最為深奧的術法中的一個,只有帝室的人在徵得神君的同意後才能學。神族在從雲微移居到這裡後,由於神君並沒有一起過來,便無人再學過。等到神君帶雲微剩下的神人來到這裡時,這些術法早就無人再會了,卻被游血門的人完全學了去。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族長與神君對立時,游血門的人居然第一個跳出來反對族長,並把他們從神人那裡學會的術法全數告知神君,這才沒讓它們失傳。從此又恢復了原來的規矩,要徵得神君的同意才可以學,這一點以族長為首的那些神人並沒有異議,反而很是贊成。只不過游血門的人卻有很多都曾嘗過,只是並沒有學全。

  「本姑娘想學便學!」霍瞿得意的說道,「本姑娘學成以來,從未試過,今天剛好就用你們幾個人試試這個術法的威力如何!」

  柳成一聽,臉色大變。雖然他未曾學過這類只有帝室成員才能學的術法,但卻也聽過。即便沒有完全學成,只學會一兩成,威力也不是其他術法所能比擬的。當聽到霍瞿居然想用自己來試大諾陽術的威力時,後背都涼了一截。

  「哈哈,差點就被你給騙了!」柳成忽然大笑起來,「雖然游血門曾經學遍我神族各種武功術法,但真正學全的有幾人?也不過是當時的幾任掌門而已!何況自從三四千年前神君回來,你們把所學的如數還給我們神人,即便你學過,也只是殘缺不齊的。居然敢拿來騙本神!」

  「對對對!竟然拿大諾陽術來唬人!」李基大笑道,卻看到柳成正朝自己使眼色,不知是何意。

  「即便你真學過,看你年紀也才二十多歲,能有幾成法力?」顯然趙良仲也看到了柳成朝自己使眼色,但他卻比李基要明白的多,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聚集法力。

  曾德忌炎見他們這樣說,轉頭望了一眼霍瞿,見她臉色微微一紅,心想,難道她真的是只是學會了一點皮毛,在這嚇唬這三個神人的?但又不敢確定。

  「臉都紅了,還要裝腔作勢!」柳成笑道。

  「哼!那你試試……」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霍瞿還沒說完,柳成突然大喊道,雙手同出,朝著霍瞿拍去。李基和趙良仲見狀,更不等柳成話音落地,聚集著的法力便也朝著霍瞿打去。

  曾德忌炎雖然反應極快,但卻並沒想到他們三個是對霍瞿下手。等他想提劍欲擋時,霍瞿已經被三人強大的法力打中,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來,便被三人的法力擊飛,仰面朝後倒去。


  但曾德忌炎豈能讓他跑掉,奮力朝前跨了一大步,揚手就是一劍劈向柳成腰間。

  「饒命!饒命!弒神侯饒命!」曾德忌炎雖然劈中了柳成的腰,柳成並沒有當即死亡,而是倒在地上,一邊朝前爬,一邊大聲求饒。

  「饒你怎麽對得起本侯的劍!」曾德忌炎狠狠道,又是朝前大邁一步,踩在柳成背上,腳上用力,只聽到「咚咚」數聲響,踩斷柳成數成骨頭,再一用力,硬生生在柳成背上踩出一個兩三寸深的腳印。也不管柳成是死是活,提劍又朝李基奔去。

  李基見柳成被曾德忌炎活生生踩死,忙和趙良仲一起對曾德忌炎施加術法,但曾德忌炎卻怒氣攻心,一連奔著,一邊揮動破血劍,緊追而去。

  「帶帶我回遊、游血……」霍瞿極其虛弱的喊道。十根手指微微一動,曾德忌炎只感覺身後風起雲湧,忙轉頭一看,只見十塊淡青的像布幔一樣的東西鋪天蓋地而來。曾德忌炎揚劍從上面下劃來,居然把正對著自己的那塊劈成了兩塊,其他的卻已經越過了自己,朝著李基和趙良仲飛去。

  李基和趙良仲一看霍瞿還沒死,心中大驚,又看到這些淡青色的東西,心知這就是掩天遮月術中的一種,可以阻擋很多低級的術法所製造出來的障礙,就如李基先前的讓地上突然長出的倒刺,只要這些東西一掃而過,便會消失。看樣子霍瞿還是在幫曾德忌炎。

  兩人相視一眼,拔腿便跑。但他們只懂術法,跑起來也只是跟普通人一樣。

  曾德忌炎也看出這是霍瞿在幫自己,拋下霍瞿,提氣便追。只不過五六步便從後面一劍穿身把趙良仲殺了,破血劍頓時連長數寸。

  「本侯說過,三個都得死!還往哪裡走?」曾德忌炎高喊道,李基一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頭也不敢回的哭道:「弒神侯饒命!饒命!我有個秘密!天大的秘密,只要弒神侯饒我不死,我便告訴你!饒命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