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崖怎麽會有烏靈神牛!」問話的是止奮,他聽到曾德忌炎的笑聲後,忙朝毒林這邊跑來,剛好聽到曾德忌炎在跟齊級說起十三年之前的事。
「本侯如何知道。」曾德忌炎早就聽到了止奮的腳步聲,見止奮問起便朝止奮看去,緩緩說道,「本侯也是意外爬到了那頭烏靈神牛背上,被它駝著到了你們神人移居的地方。」
「在哪?你在那待多久,是如何重回到雲微大陸的?」止奮一聽,驚喜道,「可曾見過神君?」
「在哪?本侯也不知道。」曾德忌炎回道。
當日他殺了滄崖七手後,便躲到滄崖下面,不想卻在滄崖下看到一頭眼珠被剜的牛,獨零零的在滄崖下邊,啃著細沙細石,極是可憐。
曾德忌炎當時也沒多想,只想在滄崖下把傷養好,又見這頭牛雙目已瞎,留在世上也只是多受些苦難而已,便想著宰殺了做食物。當時曾德忌炎並不知道這頭牛乃是烏靈神牛,幾次提劍上前宰殺它時,都被它以極快速度躲閃開了。一連數日都這樣,曾德忌炎心中雖然不服,但卻敢猜到此牛非同尋常,且又在這滄崖之下無目而存活,必然是極具靈性的牛。
便打消了宰殺它用來吃的念頭,一心一意的調戲內傷。等傷勢好了大概三四成,已經是十幾天之後的事了,曾德忌炎見那頭烏靈神牛隻能吃些沙石,便天天爬到山崖上用破血劍斬些草木餵給它吃,一來二去,這一人一牛便也熟悉了起來。又過了十來天,曾德忌炎先從山崖上斬些草木餵食完烏靈神牛後,又坐在原來的地方調息,卻不知為何,那頭烏靈神牛忽然像發瘋了一樣,不停的「哞哞哞」的叫著,聲音極大,還以極快的速度在這塊原本就沒多大的空地上來回衝撞。曾德忌炎身上原本便有傷,速度又沒烏靈神牛的快,躲閃了幾次後,終於被烏靈神牛撞飛了起來。體內頓時真氣內力劇烈的翻湧起來,極是難受。
曾德忌炎大怒,當身體往下落的時候,猛的抽出破血劍,便要斬殺烏靈神牛。但卻劍還沒碰到烏靈神牛,自己便又被撞飛了起來,接連撞飛了四五次,撞的頭昏眼花的,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但手裡卻緊緊的握著破血劍。
「哞哞哞」烏靈神牛又連叫數聲,曾德忌炎再次朝下落時,猛的發現自己居然被這頭瘋牛馱在背上,耳邊的風聲「呼呼」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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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去哪?」曾德忌炎伏在牛背上,自然而然的緊緊抱住烏靈神牛的脖子。雖然意識不太清醒,但卻也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下的那頭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前奔走。也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來。
「這是哪兒?」曾德忌炎從牛背上滑落到地上,眼神迷離的問道。這明顯不是滄崖之下。然而等待曾德忌炎的並不是別人的回答,也不是「哞哞」的牛叫聲,而是「砰」的一聲倒地聲和一陣騰空而的塵土。把曾德忌炎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忙伸手去抽破血劍,直到這時才發現,破血劍從牛背上一直穿過牛肚,斜斜的穿身而過。
「這這!」曾德忌炎完全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已經失血過多而死的牛,不知道說甚麽。原本鏽跡斑駁的破血劍赤紅甚血,極是顯眼!沒想到這頭極具靈性的牛居然被自己無意間殺死了!
「你是誰?」正在曾德忌炎準備把烏靈神牛掩埋掉時,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曾德忌炎忙朝那邊看去。只見四五百步之外,兩三個神人正神色緊張的朝自己走來,邊走邊問。
這裡怎麽會有神人?曾德忌炎在心裡暗想。神人與普通人族雖然相似,但卻只要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你不是血游門的人,是哪裡來的?為何殺烏靈神牛?」這兩三個神人速度也是極快,才眨眼間便到了曾德忌炎二三十步開外,指著倒在地上的烏靈神牛問道。
曾德忌炎這才知道原來這頭牛叫烏靈神牛,更奇怪的是這兩三個神人居然不認識自己。要知道,紫發頭髮的人云微只有曾德忌炎一人,只要看到紫色頭髮的必然便是曾德忌炎。
「我乃弒神侯。這是哪裡?」曾德忌炎覺得這裡有些不對勁,忙把破血劍從烏靈神牛身上抽出來,劍上滴血未沾。
「弒神侯?」面前的這兩三個神人互相對視了一下,又見曾德忌炎手聽劍滴血未沾,不禁對曾德忌炎有些忌憚。
「正是。你們是誰?連本侯都不知道!」曾德忌炎斜眼看了看四周,並不像玄天闕。雲微雖大,但卻有神人隱居的地方並不多,而唯一不敢確定的地方就玄天闕,因為從來沒人有到過玄天闕,所以不知道玄天闕還有沒有神人。但玄天闕的景象卻大致能知道,而與這裡完全不一樣。「這是何處?為何你們神人會在這裡?」
「何謂『弒神』?」其中一個神人問道。另外兩個表情緊張的等著曾德忌炎回答。
「以手中劍,斬神之首,即為弒神!」曾德忌炎把鮮艷欲滴的破血劍朝前平指,鏗鏘有力的說道,與問話的神人對視著。
「哈哈哈。好大的口氣!」還是那肯個問話的神人,大笑著朝邊上不說話的兩個神人看去,極具嘲諷的問他們兩個,「他要以手中之劍,斬我們之首。可曾聽過?」
「第一次聽到這樣好笑的笑話。你喝酒嗎?」站在最邊上的神人笑問道。
「怎麽?不信?」曾德忌炎知道這個神的意思,以為自己喝醉了在說胡話。
「本神如何信你?這裡數萬神族之人,你揚言要以手中之劍,斬我神族之首。不是喝醉了便是個瘋子!」最先問話的那個神人說道,在說最後幾個字時,語氣突然凌厲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曾德忌炎,道,「但不管是你喝醉了還是瘋子,今天本神都要讓你為這種不負責的話付出代價!」
「數萬神人?」曾德忌炎眉頭一皺,心裡暗想,雲微如何有這麽多神人了?難道果真如幾百年前及天獸所說的神人重回雲微,現在他們已經悄無聲息的重回雲微了嗎?
「你們何時回到雲微的?」曾德忌炎問道。
「雲微」最先說話的神人說著朝另外兩個神人看去,見他們兩人連連搖頭,才又看向曾德忌炎問道,「你是從雲微大陸來的?」
「這裡不是雲微?」曾德忌炎從這個神人的表情和語句里終於聽出這裡並非雲微,但又不肯相信的問道,「這裡不是雲微,那這裡是哪裡,為何我會在這裡?」
「這當然不是雲微。」這三個神人也弄明白了,相互看了幾眼,對曾德忌炎說道,「這裡乃是我們神族之人新的家園。並沒有甚麽名字。至於你怎麽來的,必然是騎坐著這牛留在雲微的烏靈神牛來的。」
「烏靈神牛?」曾德忌炎看向已經死了的烏靈神牛,大聲問道,「它為何要帶我來這裡?」
「這個問題你還是親自去問它吧。」依然還是最先說的話的神人陰險的笑道,「當面問才問的清楚。」
「哼。」曾德忌炎輕哼一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手裡破血劍往前一推,劍尖急顫,便朝著一直說話的那個神人的刺去。
「愚蠢的人族!」那個神人嘲笑一聲,手掌一揚,曾德忌炎只感到一股強勁的力量抵著劍尖,自己用的真氣內力越多,抵擋著破血劍劍尖的力度就越大。片刻間劍刃便已經產生了變形,微微朝上拱起來,而與劍尖相抵的前面隱隱的出現一個跟破血劍極為相似的劍身!也是赤如血,鮮艷欲滴。
「術法!」曾德忌炎猛然醒悟過來。
「哼!還記得我們神人的術法,看樣子我們神人在雲微的影響還是很久遠的。」站在旁邊的兩個神人笑道,神情極是高傲!
「那是。畢竟在他們眼中,我們是神。無所不能的神!」另一個附和道,看著曾德忌炎,忽然口氣一變,嘆息道,「也不知族長甚麽時候帶我們重回雲微,讓那些下等神人獨居在此。也省得天天來煩我們。」
其實這就是陽青濁所說的神族分成兩派的事,只是當時曾德忌炎並不是很了解。只是隱隱約約的覺得此時的神人已經與從前的不一樣。
「鏗」的一聲,曾德忌炎眼尖身快,聽到聲音響後慌忙收劍往後跳開。心中大驚!又眼緊緊的盯著與自己交手的那個神人,只見他手裡忽然倒生出一把劍,先是劍尖,劍身,劍格,最後是劍柄。好像一把隱形的劍慢慢從空中現形一樣,只是它的順序是先有劍尖,最後才出現劍柄。更讓曾德忌炎吃驚的是,那柄劍與自己手裡的破血劍一模一樣!
「如何?見識到我們神人的術法有多厲害了吧!」那個神人把手裡「生」出來的劍豎起來,左右晃了晃,讚嘆道,「好劍!果然是好劍!死在這把劍上也值!」
「那本侯便成全!」曾德忌炎也不管他是用甚麽術法弄出一把「破血劍」,高喝一聲,挺劍又朝著他刺去。破血劍的劍尖破空而去,發出「嗡嗡」的劍鳴聲。曾德忌炎揮著破血劍疾馳而上,原本以為會和這個神人大戰數百回合,然而兩柄劍卻連碰都沒碰到,只感覺到無窮的術法從神人周身擴散過來,纏住自己的步伐。
「仿製本侯之劍又有何用!」曾德忌炎見那個神人也拿著「破血劍」,但卻只是做做樣子,並不會用,不由的譏諷起來。但自己卻也拿他沒辦法。術法纏身,進退都由不得自己。
「你當我們神人只會術法?雲微大陸各門各派的劍法刀法,都源自於我們神族!要殺你,數劍之間而已!」那個神人見曾德忌炎譏諷自己,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神人,似乎是擱不下面子,心一狠,便硬著頭皮挺劍硬上。
曾德忌炎見他挺劍而來,也不敢大意,舞劍如蛇,劍花如水,但才不過兩三招,那個神人身上便被曾德忌炎連傷四處,血流不止。
「糟蹋了一柄好劍!」曾德忌炎把手裡的破血劍緩緩的平移,輕哼一聲,又重問一遍道,「仿製出本侯的劍又能如何?『破血而長,聞心而鳴』,終究只是把假劍!」
「哼,不就是劍鳴嗎?有何難處!」那個神人說道,握著劍柄的手一用力,便聽到他手中的「破血劍」同樣發出「嗡嗡」的劍鳴聲,聲音大而刺耳。
曾德忌炎冷笑一聲,正色道,「恬不知恥的傢伙!你當本侯的破血劍只是普通之劍嗎?被你如此糟踐!不殺你怎對的起它跟本侯數十載!」
曾德忌炎說完也不管這三個神人說不說話,手中長劍一聲,腳下步伐一邁,又劍指那個拿著「破血劍」的神人。
曾德忌炎一劍擊去,那個神人猝不及防的揮劍相迎,只聽到「咚」的一聲,那個神人隨之往後連退數步。
曾德忌炎這才知道這個神人一點真氣內力都沒有,完全擋不住自己蓄力而發的劍招。
「你一個低劣的人族僥倖到我神人之地,還想殺神行兇嗎?」另兩個神人見曾德忌炎劍勢激進,氣勢凌人,滿臉殺氣的又朝同伴走去,高聲喝道,「讓你一讓而已,還真以為自己能弒神殺魔嗎?」
曾德忌炎本只想殺了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人神人,以解他糟踐破血劍之恨,此時卻見加外兩個神人譏諷辱罵自己,殺心一聲,撇下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神人,直朝著另外兩個神人衝去。
「真是找死!」那兩個神人見曾德忌炎突然朝自己衝來,不緊不慢的大罵一聲,其中一人抬起右手,五指憑空一握,就見曾德忌炎前面忽然生出無五根樹藤,呈手指狀朝曾德忌炎包去。曾德忌炎心知這是神人的術法,長劍左劈右斬,也只是五個來回,便把那五根樹藤悉數斬斷,腳下越加發力,長劍直指那個五指握拳的神人去。
「好快的劍!」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曾德忌炎問道,但手裡的劍卻已經抵到那個神人面前。
「小心腳下!」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起。
曾德忌炎無心往那邊看去,眼光下移,只見前面地上全是長著數寸來長的刺,尤如犬牙一樣參差不齊的擋在前面,一直蔓延到神人跟前。只要稍有不慎,便會扎進腳板。
「游血門的人!」五指握拳的神人看也不看那個女人,便知道她的來歷,冷笑道,「果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知當年為何要把你們這些低劣的人族帶來!」
那個神人一邊說話,一邊不緊不慢的朝後退去,每退一步,地上便長出一片倒刺,讓曾德忌炎不能上前。
「那你就要去問你的先祖了。」那個女人笑道。
曾德忌炎聽她聲音,知她已經到了數十步開外,並且並沒有再繼續朝自己走來。便斜眼朝她看去,見她也不過二十來歲,也正一臉笑容的看向自己。
「你是何人?」曾德忌炎不知她是敵是友,但一想,這裡既然是神人移居的地方,自然便是神人,但為何那個神人會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不把他們三個殺了,讓他們逃了,等會死的就是你。」那個女人說道,並不像在開玩笑。
「自然是要殺了他們三個。但為何不連你一起殺?」曾德忌炎問道。
「為何要連我一起殺?我又沒為難你!」那個女人並沒有生氣,而把笑嘻嘻的問道。
「說殺就能殺得了我們嗎?」那三個神人見曾德忌炎自顧自的和那個女人說話,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中也是極怒。
「不要以為你們是神人,會一點小術法便殺不了。」那個女子語氣輕浮,極是不屑的說道。
「先破了我們的小術法,再讓我們看看你的大術法如何?」手裡拿著假「破血劍」神人怒道,握劍的手一擺,手中的「破血劍」脫手而出,幻化出數十把劍朝著曾德忌炎飛衝來。
曾德忌炎見狀,連退數步,凝聚真氣內力,正準備以劍掃劍,但那些劍剛到面前數尺的地方,所有的劍都猛的一下劍尖朝下的急轉,「噌噌噌」的直插到地裡面,只剩下一把把劍柄露在地面上。
「這還不是小術法?本姑姑還沒發功就這樣,你們神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女子笑道。
曾德忌炎略有尷尬的把劍收起來,自己雖然憑藉真氣內力也能擋住這些幻化出來的劍,但也必須費一番周折,還不能確保自己是否會被刺傷。但這個女子卻動不氣,氣不踹便在頃刻間化解,術法果然名不虛傳。同時也更加小心在意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
「哼!你個小小的游血門也敢來與我們神人為敵,真是不知好歹!」說話的還是那個拿著假「破血劍」的神人。
神人自與龍族大戰離開雲微來到這裡後,便一直過著安逸的生活。相對於有人族的雲微大陸,這裡更加的平和安逸。久而久之,神人的很的術法和武功都開始沒人研習,只是懂些粗淺的術法和武功。甚至連術法入門的基本都沒有研習,更不要說是武功中的真氣內力。但卻也有那些麽一些格外厲害,不管是術法還是武功,甚至兩者一起研習的也有一些,但後來才發現這些基本沒甚麽用處,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安逸了。反倒是追隨而來的游血門眾人對這些有了極大的興趣,尤其是陽貴執掌游血門時,極大的鼓勵門人跟神人學習術法和武功,並且把那些術法和武功一代代的傳承了下來。現在即便是神人要想學高深的術法和武功都要去游血門。
但游血門雖然是人族所創,但自從跟著神人來到這裡後,慢慢的便由神人接管,雖然名義上還是由陽貴的後人為掌門人,但實際上陽貴的後人在練血鏽血僵大法時,經過數不清的洗血換血,早已變成了半個神族之人,就如陽青濁那樣,甚至早已不把自己當成陽家血脈了,只是姓陽而已。
「怎麽?瞧不起我們游血門嗎?」女子高聲問道。
「曹順川?」曾德忌炎問道。原本他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女子和這幾個神人再次提起游血門,才確定他們所說的是應該就是數千年前跟著神人離去的游血門。
「嗯。那是許多年前的掌門人了。」女子並沒有感到驚訝,關於游血門的歷史,他們游血門門徒還是很了解的,「現在的游血門已經是由神人掌控。」
「那是自然,不然還任由你們在這胡作非為?」拿著「破血劍」的神人笑道。
「胡作非為?那本姑娘今天就胡作非為一次!免得對不起這四個字。」女子笑道。
曾德忌炎雖然沒看到女子有甚麽動作,但卻也能感覺到一絲風從女子身邊直衝而來,腳往後一跨,手裡長劍一豎想要擋開,但劍還沒豎起來,就看到對面的那個神人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大坑,泥土四裂開去,卻沒有一點聲響,連那些土渣泥塊落地時都沒發出一點聲響。
「真是找死!」站在曾德忌炎前面的那個神人大怒道,話音剛落,地上的倒刺忽然脫地而起,朝著曾德忌炎衝來。
曾德忌炎見那些倒刺來勢兇猛,長劍一指就要上前。但卻只聽到女子輕笑一聲,說道:「神人所學就只剩這些了嗎?」
同時右手在胸前橫著一掃,曾德忌炎面前便憑空出現一堵木牆,好似極其柔軟,那些倒刺「咚咚咚」的一根不剩的刺進木牆裡。
「還給你!」女子右手朝前一甩,那些倒刺末端忽然變成尖牙一般,從木牆裡「嗖嗖跟」的朝那個神人破空而去,同時木牆也隨之消失。
「送出去東西豈有收回之說?」沒怎麽說話的另一個神人笑道。
曾德忌炎不知他又要用何術法,雙眼緊緊的看著他。只見那個神人雙眼猛的緊閉,那些朝前突進的尖刺忽然從中間炸裂,瞬間便炸成粉末。
「哼!還是小術法!」女子輕哼一聲,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曾德忌炎卻明顯看到她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是些小術法,但對付你足夠了!」那個神人雙眼又猛的睜開,精光四射的看向女子。
曾德忌炎只感覺眼前一亮,極是刺眼,忙用手在眼前一掃,雙眼一閉,朝後退開。
那個女子也是驚叫一聲,似是被那個神人的眼光所震懾到。等曾德忌炎站定後睜開眼看向那個女子時,只見那女子嘴角有一絲血跡,右肩一處傷口流血鮮血,且冒著一縷青煙,好似被灼燒傷了一般。正在驚訝間,又聽到那個眼放精光的神人「哇」的叫出一聲。
曾德忌炎又忙轉眼朝他看去,只見那個神人兩手放在眼前,呈爪狀,似乎是想要揉眼睛,但卻又不敢,而臉上卻滿是鮮血,雙眼還在不停的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