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滄崖七手

  「我齊家還有後人?」齊級驚喜道,「哈哈。線華弱這個偽君子,居然還讓我齊家後人活到今日!」

  「是誰?以你的真氣內力,我們齊家有誰能有如此大的能耐把你弄成這樣?」齊級驚喜之餘,又問道,「他是誰?可曾還活著?」

  「不過是耍陰謀詭計一時得勢而已!」曾德忌炎嘲諷道,「不學無術之徒而已。」

  「齊家豈能出這種小人!」齊級聽到曾德忌炎如此評論齊真,不免有些憤怒,「齊氏子孫怎能有這種小人!等我出去,必然好好教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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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只可惜已經死了!」曾德忌炎似乎對齊真極為仇恨。

  「如何死的?」齊級很是關心的齊氏子孫,連問,「為人所害?」

  「此種奸人,天地不容,如何不死!」曾德忌炎咬牙切齒的喝道,「只怪當時本侯大意,否則必當親手斬他首級。」

  曾德忌炎說著,不由的想起十三年前。

  那日曾德忌炎正在弒神侯府迫切的等著即將生產的妻子生產,齊真卻忽然帶著帝命來到弒神侯府。當時曾德忌炎數日之前跟當時的帝君也就是線臣的父親線雖政說假,並徵得線雖政的同意,又在所轄軍營提前把重要事物分配好,方才回弒神侯府靜等妻子生產。

  卻不知為何,齊真會帶著帝命來府,帝命極其簡單,只有一句話,「見帝命之後即刻前往藥夾山。違命者斬!」。

  齊真宣講完帝命,甚麽話也沒說便離開了弒神侯府。曾德忌炎領命後,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也是當即便獨自前往藥夾山。然而等他到了藥夾山卻發現在家待產的妻子已經在藥夾山上的神天大宮裡。藥夾山所有的僧侶也都圍在神天大宮四周,神情緊張的守著神天大宮。

  「姻婭何時來的?」曾德忌炎想要衝進去,但卻被眾伴侶攔住,只得問清楚緣由。

  「只在侯爺你到之前半個時辰。」藥夾山主持法欲大師回道。

  「甚麽!」曾德忌炎不敢相信的說道,自己一路趕來,只為早點到這裡看看是甚麽事,也好早點處理完,卻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快。

  「誰帶她來的?」曾德忌炎又想要衝進神天大宮,卻被數個僧侶以姻婭的性命為由,攔住不讓他進。

  「風正夜魔!」法欲說道。

  「風正夜魔!風正夜魔!」曾德忌炎一聽,口中重複兩三次,再也不顧眾僧侶的阻攔,抽出破血劍,便朝天神大宮裡衝去。

  誰都可以是,唯獨風正夜魔不可以是!曾德忌炎在心裡大喊著。

  然而曾德忌炎剛剛衝進神天大宮,一股極其強勁的掌風迎面而來。曾德忌炎來不及多想,破血劍朝前一刺,「咚」的一聲,只感覺虎口一震,心中大驚,風正夜魔何時有如此強勁的真氣內力?再轉眼一看,卻看到於大掌柜手裡拿著一個銅算盤站在自己對面,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於大掌柜!風正夜魔在哪裡?為何我擄我妻子!」曾德忌炎也是大吃一驚,知道於大掌柜名號,也不敢妄動。

  「弒神侯,你的速度也太慢了!」於大掌柜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著銅算盤擋在曾德忌炎面前。風正夜魔的聲音卻從神天大宮後堂傳來。

  「夜魔,本侯不去找,你倒來找本侯!」曾德忌炎一聽風正夜魔的聲音,怒氣便不打一處來。風正夜魔本是雲微第一通緝犯,雖然自己不是捕快,但卻也多次有人郡首前來請他去捉拿風正夜魔,只是因為風正夜魔極少在南湘帝國出沒,自己又不想去其他帝國捉拿,便一直沒答應。想不到今天卻栽在他手裡。

  「那豈不是更好,我風正夜魔送上門來,也省得你四處找我。」風正夜魔不以為意的笑道。

  「那本侯就成全你!」曾德忌炎怒道,手裡破血劍一揚,雙足離地,便朝神天大宮後堂衝去,卻不想於居緊緊的擋在曾德忌炎跟前,手中銅算盤用的出神入化,尤其是他的真氣內力,號稱雲微第一。曾德忌炎每一劍與他的銅算盤想撞,右手虎口都微微一震。

  「於大掌柜,你乃雲微有名之士,為何在幫風正夜魔?」近百招的交手,曾德忌炎右手虎口已經被震的發麻,但一想到姻婭和未出世的孩子還在風正夜魔手裡,便咬著牙與於居硬碰硬的交手。

  但於居就像聾啞了一樣,對曾德忌炎的話不聞不答。只是不斷的一掌掌的朝曾德忌炎打來,但卻並沒有下殺手,只是強勁的真氣內力打壓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現在想來,才知道原來當時於居只是為了耗儘自己的真氣內力,再讓風正夜魔當著眾人的面侮辱自己。

  曾德忌炎雖然當時名震雲微,不論是真氣內力,還是劍法,都是一等一的,但在這個雲微公認的真氣內力第一的於居面前,卻顯的力不從心,三四百招過後,自己完全虛脫,幾乎沒有一點力氣。而正在這個時候,風正夜魔卻從神天大宮的後堂走了出來。

  滿臉陰笑的看著曾德忌炎,笑道:「弒神侯,不是要來抓我嗎?我現在就在你面前。」

  「哼!」曾德忌炎瞪著風正夜魔,哼道,「殺你如殺狗,何必急於一時。抓我妻子過來做甚麽?」

  「做甚麽?難道你不知道你未出世的兒子是甚麽轉世嗎?」風正夜魔奸笑著,輕聲道,「龍魄膽,帝王命。帝王命,你懂嗎?帝、王、命吶!」

  「那又如何?與你何干?」曾德忌炎狠狠道,雙眼似火的瞪著風正夜魔。雖然早在數月之前,齊真便來找過自己,說自己是麒麟身,未出世的孩子是龍魄膽,雖然沒有點破,但意圖極是明顯,是想要自己憑藉這個傳言推翻線氏南湘帝國,建立曾德氏帝國。但卻被自己言辭拒絕了,並且並未告知線雖政,只讓齊真回卜卦司好好反省,卻不想風正夜魔也知道這個。

  「你不想做帝王,別人就不想做嗎?何況九世魔咒只在這數年間。」風正夜魔嘴角上揚的笑道。

  「真是痴人說夢!你風正魔也想做帝王?」曾德忌炎大笑起來,「別人做帝王本侯尚且不信,何況是你個通緝要犯?不怕雲微各國一直來征討你嗎?」

  「怕!自然是怕啦!」風正夜魔錶情誇張的說道,隨即又問道,「但是你不做,我不做,誰做?」

  「誰做都輪不到你!」曾德忌炎喝道,「速還我妻兒,免的日後受皮肉之苦。」

  「你能做嗎?」風正夜魔問道。

  「本侯做與不做關你何干?」曾德忌炎惱道,雖然真氣內力幾乎被於居消耗殆盡,但惱怒至極便顧不了那麽多,提起破血劍便朝風正夜魔刺去。

  風正夜魔沒想到曾德忌炎在這個時候還有真氣內力,尤其是於居,突然張開嘴,朝曾德忌炎吐出了一隻小蟲子。而正在這時,守候在外面的眾伴侶也突然沖了進來。

  「風正夜魔!你來我藥夾山做甚麽?」法欲大師帶著藥夾山所有的僧人沖了進來,見曾德忌炎面色蒼白,臉上蓋著一層薄薄的冰,忙又問道,「弒神侯,你沒事吧?」

  「天吞蟲!」曾德忌炎咬著牙說道,臉上的冰寒意刺骨,冷的他直打哆嗦。

  「老和尚,雲微大陸還沒有風正夜魔不能去的地方,今天來你藥夾山,算是佛家保佑你們了。」風正夜魔瞪了一眼於居,於居忙退到邊上,儼然是個下人。

  「風正夜魔,還是束手就擒吧。」法欲大師勸道,並沒有因風正夜魔的無禮而惱怒,「弒神侯夫人即將生產,還是先……」

  「先甚麽先!我來這裡可不是跟你個老和尚生娃的。」風正夜魔搶聲道,「龍魄膽我是要定了。管你是誰的兒子。」

  「那就怪不得老僧無禮了。」法欲見風正夜魔連說話的機會也不給,又想到姻婭即將生產,不能再任由他在這為所欲為了,眼神一動,身邊的那十幾個僧侶便一齊上,把風正夜魔和於居圍住,同時想要把曾德忌炎扶出神天大宮。

  「進來了還想走?」風正夜魔笑道。不等他說話,於居突然縱身搶到神天大宮宮門前,把門關上,同時退後數步,嘟起嘴就朝兩扇大門各處連吐十幾隻天吞蟲,只在眨眼間,整個神天大宮的宮門便布滿了四五寸厚的冰。把眾人都關在了神天大宮裡。

  「於大掌柜,你也是雲微響噹噹的人物,如何跟風正夜魔這種人為伍?」曾德忌炎實在想不明白。但於居卻自始至終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

  「於大掌柜!」法欲剛要說話,於居卻已經運起真氣內力朝著自己打來。其他伴侶見狀,忙撇下風正夜魔衝過來幫法欲。他們雖然常居於藥夾山,但也都知道於居的真氣內力有多強勁,單憑法欲一人之力,不需二十招法欲便會死於他手。

  「我本只是想借你們藥夾山用上一用,你們非要多管閒事,那就怪不得我風正夜魔了。」風正夜魔站後面說道,「反正我風正夜魔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所幸把你們藥夾山人占了。」

  「想得倒是不錯。」曾德忌炎冷笑道。手裡破血劍破空而去,朝著風正夜魔疾沖。

  「連真氣內力都消耗殆盡了,還想弒神殺魔嗎?」風正夜魔笑道,正面迎著曾德忌炎疾刺而來的破血劍。曾德忌炎默不作聲。雖然真氣內力被於居消耗殆盡,但身手卻依然極快。在風正夜魔說話間便劍到風正夜魔面前,直逼風正夜魔的左眼。

  「找死!」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不顧真氣內力全無,依然執意劍刺而來,也是大怒,猛的把手一掃,手中突然多出一柄長劍,「咚」的一聲,輕輕擋開曾德忌炎疾刺而來的劍。另一隻手隨手朝曾德忌炎胸口一拍。

  曾德忌炎只感到胸口沉悶,嘴裡一猛的一股血腥味刺鼻而來。嘴一張,便吐出一大口鮮血。

  法欲等人齊力與於居對抗,雖然占盡上風,但卻騰不出手來幫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吐了一口血,忽聽到姻婭在後堂的哭喊聲,救妻之心迫使他不得不再次提劍直面風正夜魔,然而卻不過半招,又被風正夜魔打倒在地。咬著牙想要再爬起來,但卻再也沒力氣。同時那邊法欲等伴侶一齊圍攻於居,於居雖然真氣內力號稱雲微第一,但對面這十個僧侶,何況先前還用大量真氣內力消耗曾德忌炎,現在也是真氣內力接濟不上,早已身中數招。忽然嘴一張,朝著法欲等眾僧侶各人連吐了十幾隻天吞蟲。法欲等人眼疾身快,紛紛避開朝自己飛沖而來的天吞蟲。數十隻天吞蟲便在於居的真氣內力的庇護下在神天大宮內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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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死!你吐天吞蟲作甚麽?自掘墳墓嗎!」風正夜魔上風占盡,卻沒想到於居會一直用天吞蟲來逼退法欲等僧侶,不由的大怒。

  這些天吞蟲是他從雲微最為炎熱的地方的火山口底,冒著生命危險搜集而來。又以於居家人的性命相要挾,於居這才同意把它們吞到肚中,用源源不斷的而又極其強勁的真氣內力在體內製造成越高溫度的現象,以便數以萬計的天吞蟲存活又不冰凍。這也是為何於居一直不肯說話,就是擔心一說話,真氣內力在體內涌動,耗損真氣內力,保護不得天吞蟲。

  但此時卻見於居動不動便吐出數隻天吞蟲,把神天大宮裡搞的寒意刺骨。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被天吞蟲所結的冰塊散發嚴寒氣息凍死,不由的大怒起來。

  然而於居卻並不理會風正夜魔,天吞蟲像是一枚枚暗器一樣從他嘴中衝出來,不過片刻,整個神天大宮裡便結了一層兩三尺厚的冰。

  「還想做帝王!連自己的幫手都不聽命於你!你有何能做帝王?得了我兒的龍魄膽又能如何?不過是暴殄天物而已!」曾德忌炎全身被凍的打顫,但依然大笑起來。

  「夠了!」風正夜魔朝於居吼道,身行如風,猛的竄到於居跟前,想要制止他。但卻沒想到於居不管不顧,雙掌集聚著強勁的真氣內力忽的一下朝風正夜魔打去。

  風正夜魔沒想到這個時候於居居然跟自己作對,心中大怒,身行一晃,站到於居數步之外,手中長劍又突然朝著於居破空而去,動作迅捷而連貫。

  於居吃痛,一臉的無奈,忽然嘴一張,「哇」的一聲,天吞蟲像噴血一樣從他張著的嘴裡噴涌而出,朝著四面八方飛沖而去。

  「廢物!」風正夜魔大吼道。他離於居最近,本以為於居會噴湧出一口鮮血,所以並沒有準備避開,卻不想數十隻天吞蟲迎面而來。等他想要閃躲時,全身幾乎已經爬滿了天吞蟲。但慶幸的是那些天吞蟲還被於居的真氣內力庇佑著,並沒有立刻死亡。忙一邊朝後方退去,一邊把身上的天吞蟲震落。

  「把他嘴堵住!」曾德忌炎朝法欲喊道,並不是想要幫風正夜魔,而是想到自己的即將臨產的妻子,如果這裡再冷些,最為困難的就是姻婭。所以得控制住於居,別讓他再把天吞蟲吐出來。

  雖然法欲等人也離於居較近,但他們卻在第一時間避開了天吞蟲。此時見曾德忌炎喊道,法欲一個縱身,頂著飛沖而來的天吞蟲,從身上撕扯下一塊布,揉作一團,猛的塞到於居嘴中。神天大宮裡這才沒被天吞蟲結化的冰凍住。

  但是沒想到的是風正夜魔居然趁法欲還未落穩,突然一掌打向法欲。法欲急忙往旁邊閃去,但依然被掌風震到,落地後連退了數步。眾僧侶見狀忙圍上去尋問法欲的情況。於居也手腳不停的又朝眾僧侶追來,以一敵十的打起來,只是再也沒吐天吞蟲。

  「無恥!」曾德忌炎大罵一聲,爬起來,抓著破血劍就要朝風正夜魔衝去,但卻只走了兩步,就聽到姻婭的呼喊。心中一急,便要朝後堂走去。

  「生了?」風正夜魔一聽姻婭的呼喊聲,甚至比曾德忌炎還要欣喜。

  「畜生!放開姻婭!」曾德忌炎畢竟受了傷,雖然在暗中重聚真氣內力,但依然不是風正夜魔的速度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風正夜魔搶先衝到後堂。而曾德忌炎只能大聲吠罵。

  「龍魄膽!終於等到龍魄膽出世了!」風正夜魔幾近瘋狂的笑聲從後堂傳到曾德忌炎的耳朵里。曾德忌炎奮力的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巨大的柱子往後堂搖搖晃晃的走去。

  「還我兒子!還我兒子!」姻婭哭喊著,但風正夜魔卻並沒有理會,一手抱著曾德忌炎剛剛出世的兒子,真氣內力源源不斷的從手臂中傳入手中嬰兒的身上,不讓他被天吞蟲化的冰凍傷。

  「哈哈。神弒侯,如何?」風正夜魔見曾德忌炎扶著柱子,忍不住嘲諷起他來。

  「畜生!」曾德忌炎想要橫劍而刺,但手上剛剛用力,腳下一軟,癱倒地上,只能破口大罵風正夜魔,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弒神侯只能逞口舌之能了嗎?你的威風何在?破血劍何在?」風正夜魔大笑著,重重的踹了一腳曾德忌炎。姻婭還在不哭喊著,法欲在眾僧侶的保護下,只能遠遠的看著曾德忌炎。

  而正在此曾德忌炎也聽到線雖政帶著數百高手齊聚在神天大宮宮前的空地上,命令那數百高手一起催動真氣內力融化那些把大門凍住的冰。

  「風正夜魔!看你還往哪跑!」曾德忌炎想笑卻笑不出來。身體被天吞蟲化的寒冰凍的瑟瑟發抖,更不知道姻婭和剛剛出世的兒子的情況。

  「我若要跑,誰還攔的住!」風正夜魔輕哼一聲,笑道,「先想想你自己等會如何逃跑吧!」

  「甚麽意思?」曾德忌炎有氣無力的問道,不明白風正夜魔是的話是甚魔麽意思。

  法欲也沒明白風正夜魔的意思,問道:「弒神侯為何要逃?你就有如此自信能以一敵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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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那是弒神侯要以一敵百,豈能是我?」風正夜魔笑道,「線雖政帶來的人可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弒神侯。」

  「本侯奉帝命來此!如何是來追捕我的?」曾德忌炎聽明白了風正夜魔的話,但不明白線雖政為何會這樣。

  「你不做帝君,線雖政自然便要殺了你。」風正夜魔看著曾德忌炎,嘆息道,「可惜一世忠義,到頭來卻落的如此下場。」

  曾德忌炎更是不明白這是何甚麽。只是看著風正夜魔,心裡卻想著如何把兒子從他手裡救出來。

  「啊!」曾德忌炎正想著如何救出兒子,忽然聽到正在與眾僧侶糾纏的於居突然把嘴裡的布塊吐了出來,同時大叫一聲,緊接著他嘴裡又接連不斷的沖飛出無數的天吞蟲,瞬間就冰凍住了神天大宮一半的空間,連通往後堂的門也被一堵極厚的冰封住,姻婭的聲音也消失在後堂,不知是死是活。

  「速速下山!速速下山!」法欲見狀,忙提起真氣內力朝神天大宮外邊喊,勸線雖政趕緊下山。

  「下山?呵呵。」風正夜魔笑道,抓起曾德忌炎便往邊上扔去,不等他落地,又縱身而起,猛的就是一腳。

  曾德忌炎被風正夜魔摧殘的重傷不起,連吐了數口血,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

  「砰」的一聲,神天大宮的兩扇大門終於再次打開,但曾德忌炎卻已經被風正夜魔折磨的不成人樣,那十幾個僧侶包括法欲在內無一倖免被風正夜魔打死在神天大宮裡,只剩下曾德忌炎和苟延殘喘的於居。

  神天大宮宮門打開後的事便如元犀大師所說的那樣。只是在曾德忌炎冰妻封子,逃下藥夾山後,卻在山下遇到了帶著重兵守在山下的末開。

  「弒君謀反,想往哪裡去?」末開朝曾德忌炎大喝一聲,還不等曾德忌炎明白過來,末開手中長劍一抽,高聲令道,「奉帝命絞殺弒神侯!得首級者封萬戶!」

  曾德忌炎重傷未愈,又見是自己的弟子居然揚言要斬殺自己,心中一緊,剛張開口要說話,便一口老血先吐了出來。又見末開所帶之兵皆為重鎧,只得橫著破血劍,慌不擇路的逃去。卻不想路上所遇之人皆是奉帝命帶取自己性命,自己也不多問,提劍能殺便殺,不能殺也要殺。到後來更是見人就殺,直到來到滄崖,遇到滄崖七手。卻在殺了欲要搶劍的滄崖七手後,在滄崖絕壁下遇到一頭雙眼被剜的烏靈神牛,不知為何被烏靈神牛馱著去了雲微之外,神人移居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