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子嗣滿堂,後代繁榮

  「我也記不太清楚。在你一說起陽貴這個名字時,我腦海里便出現一個很模糊的人影。」曾德忌炎皺著眉頭,想要把自己的腦子海里突然出現的人影描繪出來,但卻又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我認識他。」

  「你怎麽可能會認識他!」孤飛山神大聲道,「數千年前的人,即便是我,我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


  曾德忌炎不語,不知道如何跟他們說,但腦海里確實出現這個人影,至於為甚麽會說他是左撇子,卻是心裡的直覺,脫口而出的,好像有人在控制自己一樣。

  「你為何如此清楚?」陽青濁見曾德忌炎不再說話,不知曾德忌炎在想甚麽,但燕孤山卻思路很清晰,好像跟陽貴生活過一樣,對陽貴的經歷極其清楚,不禁發問道。

  「你是陽貴後代,那你肯定知道陽貴是怎麽死的吧?」燕孤飛不回答,反而陰笑著反問陽青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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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是被人殺死的。」陽青濁想也沒想的回道,「游血門在離開雲微前,雖然在曹掌門的命令下犯下巨大殺戮,但跟隨神族離開雲微後,一直都過著平淡如常人的生活,甚至在我先袓執掌游血門後期,游血門只有數十個弟子,但不知為何會被人殺死。」

  「但是總會有人先動手,惹是非。」燕孤飛笑道。

  曾德忌炎想起先齊真曾經跟自己說過類似的話,聽到燕孤飛這樣說,心裡隱隱猜到了,厲聲問道,「陽貴是你殺的?」

  「是你殺死的先祖的?」還不等燕孤飛說話,陽青濁便急問道,雙眼狠狠的瞪著燕孤飛。

  「怎麽可能是我?我一介女子,與陽貴素無恩怨,為何要殺他?」燕孤飛咯咯的輕笑聲來,眼光不經意的朝旁邊的孤飛山神轉去。

  曾德忌炎眼光如炬,即便燕孤飛的眼光只是瞥了一眼孤飛山神,也被曾德忌炎發現了。

  「孤飛山神?」曾德忌炎似問似喊的說道。

  「是我殺的嗎?」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問自己,微微一笑,慢聲道,「數千年前的事,我也不記得了,何況我殺的人也不少。殺便殺了,還記得那麽多作甚。」

  曾德忌炎點點頭,心想孤飛山神果然是活了數千年,上萬年,果然是看的開。雲微大陸也有不少這樣的事,即便是冤殺,也不過跟孤飛山神這樣說一句簡單的話了事,極少有人過份自責。畢竟這類江湖上的事,官府即便是有心要管但卻無能為力。

  「那次你差點死了,不記得了嗎?」燕孤飛笑道,提醒孤飛山神,「如果不是我,你當時便會和他同歸於盡。」

  「燕孤飛!」孤飛山神似乎想起來了,突然大喝燕孤飛的名字,勃然而怒,但在只一瞬,便又平靜了下來,好像剛剛個大喝燕孤飛名字的人不是他一樣。

  「原來是那次。哈哈。」孤飛山神語氣平靜的大笑兩聲,「若不是為了你,我怎麽冒死與他相拼?原來他就是陽貴。不過這樣看來,還真與弒神侯有些相似。」

  「甚麽意思?」曾德忌炎不明白孤飛山神的話,「面相長的相似?」

  「面相嘛?沒覺得。脾氣極為相似。」孤飛山神笑道,又對陽青濁道,「你是否要為你先祖報仇?」

  「數千年前事,還有甚麽仇好報的?何況要找你報仇也要弄清楚原由,實在是要報仇,也要等你那個之後才報吧。」陽青濁見孤飛山神問自己,心態也沒有剛才那樣暴虐,而是很理性的說著,又見孤飛山神連身體都沒有,即便是個小孩也能輕易殺死他。

  「那你這仇就永遠別想報了。」孤飛山神苦笑道,「不管我憑藉著這顆頭能活多久,反正是不會再有甚麽身體了。」

  「孤飛前輩,先前我曾讓弒神侯從毒林里的泥潭裡帶些泥來,為的就是幫你重新塑造一個身體。只是那泥潭裡有血腥之味,暫時不能用。」止奮說道,又看著陽青濁的說道,「你的雙腿雖斷,但要幫你接上,依然也是要用那泥潭裡的泥。同樣也要等那些血腥完全消失才可以,所以你要慢慢的等。」

  「那泥潭裡的泥是為何物?為何會有如此功效?其他地方的泥不行嗎?」孤飛山神聽止奮說完,有些激動的問道,「你真能幫我恢復身體?心肝脾腎肺,一個都不少?」

  「那泥潭不是一般的泥潭,據我們觀察,那應該是傳說中的大嘴潭。」吳六桃說完,朝一臉驚訝的眾人看去,又繼續說道,「相傳大嘴潭乃是雲微大陸的發源地,整個雲微都是從大嘴潭裡衍生出來的。包括你們人族和雲微大陸的一切生物。」

  「大嘴潭只是個傳言而已,還是從你們神人嘴裡流傳出來的。」曾德忌炎說道,「關於雲微大陸的來源,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由你們神人遺留的傳言書籍中得知。甚至有一些崇敬你們神人的人族把你們神人當做是我們人族的先祖。」

  「雖然如此,但大嘴潭確實是你們雲微大陸的發源,曾經也是雲微大陸的最中心。」吳六桃說道,突然轉頭朝孤飛山神望去,「孤飛前輩,在我們神族來到雲微之前,你便在雲微生活了上千年,對於雲微的大嘴潭,你應該最為清楚。」

  「雖然我是雲微最早的出現的人,但對於雲微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直到你們神人來到雲微,才開始有大嘴潭的傳說。但似乎從沒人見過大嘴潭。」孤飛山神並不想讓吳六桃失面子,但卻只能實話實說,「大嘴潭是雲微的發源地只是一個傳說而已。不過,只要能幫我把身體恢復,管它是不是傳說。」

  「弒神侯。」止泰然朝曾德忌炎喊道。

  「嗯?」曾德忌炎輕嗯一聲,問道,「甚麽事?」

  「你剛才說你把泥潭裡的血吸入了體內?」止奮突然問道。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點點頭,還是不明白止奮的意思。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泥潭裡的水已經替代了你體內的血,不斷的在你血管里循環流動。」止奮大膽的猜測道,「否則你不可能像孤飛前輩這樣,還能活到現在。」

  「雖說如此,但畢竟血液與水是完全不同的。水怎麽可能代替血液?」曾德忌炎否定道。

  止奮也點點頭,雖然自己的如此大膽的猜測,但卻並沒有能證明的方法。

  「不過我們還是堅信那個泥潭便是傳說中的大嘴潭。等裡面的血腥完全沒有了,便可以用來試試。」止奮說道。

  「試試?」孤飛山神有語氣有些失望的問道,「你也只是猜測那泥潭裡的泥能夠幫我重鑄身體?」

  「嗯。天神山底下原本只是一隻天神戰鼓,不知為何會讓那些泥沙聚集在這隻光滑的鼓面上,受盡風吹水沖而不散?唯一的解釋就是毒林里的那個泥潭就是大嘴潭,不斷的重鑄新的泥沙,在數千里把它們堆成一座山。」吳六桃接著止奮的話說道,「還有天神山上的各種動物,應該也是從大嘴潭裡生出來的。」

  曾德忌炎認真的聽著,忽然想起在南湘帝國的那家客棧里,齊真曾經幫自己卜過一卦,卦象是甚麽也沒有,雖然自己從未相信卜卦這種東西,但現在聽到止奮和吳六桃說起毒林里的泥潭是傳說中的大嘴潭時,不禁聯想到十幾年前自己也曾在盛夏孤身進入過毒林,那時自己並沒有任何防禦毒林里毒氣的東西,自己是如何在裡面待過那一段時間的?

  曾德忌炎開始回憶,但卻是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剛剛進到毒林里便頭暈眼花,呼吸變的困難,後面的事便是一片青氣,再後來就是自己拿著紅鳥搖搖晃晃的奔出毒林,一路朝這裡跑來。

  「難道我記憶並沒有完全恢復?或者我……」曾德忌炎在心裡猜測著,忽然有個很大膽的領頭,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弒神侯,這裡只有你在冬季之外的時間進去過毒林,你有沒有發現大嘴潭有甚麽特別的?」吳六桃似乎極想證明毒林里的泥潭就是大嘴潭,雖然他們在冬季時節進去過,但其他季節卻從未進去過,不知裡面的景象是怎樣,剛好曾德忌炎去過,便朝他問道。

  「沒甚麽特別。」曾德忌炎想不起來,也確實沒發現有甚麽特別,何況他也只去過兩次,也都是在盛夏,不知道冬季的毒林是甚麽景象的,所以沒法比較。又加上剛剛有個極其大膽的想法,自己都覺得有些可怕,便不想再說這個泥潭的事,轉頭又問燕孤飛,「你和陽貴是甚麽關係?為何你對他的事如此清楚?並且孤飛山神為了你不惜冒死把他殺了?」

  「我本名叫陽燕。」燕孤飛淡淡的回道。

  「你也是我們陽家的人?」陽青濁驚道,「天下間姓陽的只有我們一家,同宗共袓,再無別家。」「你是陽貴甚麽人?」曾德忌炎問道。雖然燕孤飛說自己姓陽,但曾德忌炎並沒有感覺驚訝,甚至是陽青濁說世間只有一家姓陽,就是說陽青濁和燕孤飛是一家人,曾德忌炎也沒一點點震驚,但卻很想知道燕孤飛和陽貴是甚麽關係。

  聽到燕孤說自己姓陽,止奮和吳六桃也並沒有感覺到意外。

  「他是她爹。」孤飛山神道,「親爹。」

  「那你為何要把陽貴殺掉?」曾德忌炎驚訝的問道。雖然他在心裡猜測燕孤飛與陽貴的關係,但卻沒想以居然是父女關係。

  「不殺了他,我怎麽娶她?」孤飛山神笑問道。

  「為何要殺了陽貴才能娶燕孤飛?」止奮也極是不解,「陽貴不同意?那也不至於把他殺了吧!」

  「不是。陽貴不死,燕孤飛便會死。」曾德忌炎突然輕聲道。把燕孤飛和孤飛山神驚的發楞。

  「你怎麽知道?」止奮看著曾德忌炎問道,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著他,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好像見過。」曾德忌炎說完,自己都不大相信的朝在場的所有人一一看去,好像是在徵求他們的相信一樣,「我說我好像在場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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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記得當時殺陽貴時,還有第四個人在場嗎?」孤飛山神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燕孤飛堅定的說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當著我的面,在我的幫助下殺了陽貴。絕對沒有第四個人在場!」

  曾德忌炎一時也不知怎麽說,便自己腦海里確實出現了這樣的畫面,雖然都只是些模糊的落闊,但卻實實在在的是燕孤飛他們。

  「弒神侯?」止奮輕聲問道。

  「嗯?」曾德忌炎從沉思里醒來,「陽貴不死,燕孤飛便會死,孤飛山神只能冒死頂著陽貴的威猛剛勁的真氣內力聯手殺了陽貴。」

  「為何陽貴不死,夫人便會死?」止奮雖然不明白曾德忌炎為何會知道,但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聽到曾德忌炎的話後的反應便也相信了,但終究還是不明白為何必然死一個!

  「為甚麽必須死一個?」曾德忌炎手裡拿著的倒滿好酒的碗送到嘴邊,卻並沒有喝,而是陷入了沉思。

  「難道你是陽貴轉世?」止奮突然問道,「否則也不會知道數千年前發生在雲微之外的事。」

  止奮的這話一出,眾人也都點頭稱是,唯有這樣才能解釋。

  「不是。是血印。」燕孤飛否認道。

  「甚麽血印?」曾德忌炎問道,他自己都已經覺得止奮說的極對。

  「除非那個泥潭真是大嘴潭,不然不會有血印。」燕孤飛說著說著又把話題拉到了大嘴潭上面。

  「甚麽意思?血印和大嘴潭有甚麽關係?」曾德忌炎連手裡的酒都沒喝,追問道,「是血鏽身僵大法的血?」

  「如果那個泥潭真是大嘴潭,那就沒錯了。」燕孤冰說道,但隨即眉頭又一皺,喃喃道,「可是你明明已經沒有血了,為何還會有血印?」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一直在喃喃細語,一直不肯說出血印的事,有些性急,一連喝了數碗酒。忽然感覺身體有些對勁,似乎有些燥熱起來。不禁覺得好奇,自己雖然不是善酒之人,但一次喝個十來碗烈酒也是很平常的事。現在才喝了數碗而已,便開始有些燥熱不堪起來。

  「怎麽?弒神侯渣如此之差?」吳六桃見曾德忌炎面紅耳赤,看樣子是有些醉意了,便調侃道,「也難怪,這酒乃是將軍用天神山上特有的藥材釀製而成,又收藏了數百年,即便是我們這些常常喝的人,也喝不過十幾碗便不敢再喝。」

  曾德忌炎不以為意,雖然身上燥熱,但手上卻依然拿往碗裡倒酒,另一隻手猛的把上衣扯開,露出胸膛。

  「弒神侯,你身上都已經通紅似血了,還是不要喝了,早點去休息吧。」吳六桃小抿了一口,瞥見曾德忌炎袒露的胸膛,勁道。

  「這是血印!不是酒精所致!」不知燕孤飛是如何看到的,猛的大聲說道,「血印是別人的血在你身體裡留下的印記。只要是血,便都會或多或少的保留他本人所見過事,說過的話,甚至會有一些真氣內力隱藏在血印里,只要稍加發掘,便能化為已有,甚至可以從那一點點的血印里慢慢擴展,發掘留在你身上的血的主人此前的真氣內力和所有見聞、所學所知的東西。只要好好利用血印,便能知道那滴血的主人的經歷。」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陽貴的血印?」曾德忌炎雖然全身燥熱,但經燕孤飛這麽一說,也覺得自己並沒有喝醉。

  「嗯。你不可能是陽貴的轉世。」燕孤飛很肯定的道,「一定是陽青濁洗血時,陽貴的血沒有洗乾淨,殘留在你身上,形成罕見的血印。」

  「雖然我也是陽貴的子孫,但這數千年來,我們祖上不知換了多少次血,身上基本已經沒有陽貴的血了。」陽青濁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這也是為何當他得知陽貴是孤飛山神所殺時,並沒有甚麽報仇的想法。

  「血濃於水。你不可能把身上的血全數洗盡。」燕孤飛笑道,「弒神侯身上也一定殘留我們陽家的血。」

  「嗯。沒錯。」曾德忌炎點點頭,說道,「當時本侯在那個泥坑裡被大嘴潭裡的倒灌而入,確實聞到了那股水裡有一股血腥味,但卻並不是很濃。所以也沒怎麽在意。」

  「這便是了。那水裡含有極少的血淮,和水一起進入到你體內,替代血液在你血管中流動,或許正是因為那極少的血,才讓你有這種無血而不死的假象,實則是你並非沒有血。何況那些是大嘴潭裡的水。」

  「大嘴潭可以重鑄任何東西,果然沒錯。當是陽青濁給弒神侯放血時,不知為何原本已近乾枯的泥潭裡卻突然多出一潭水,想必是因為這個原因。」止奮點著頭說道,「弒神侯,你當時不覺得奇怪嗎?為何給你放血,卻會突然有那麽多水?」

  「嗯。沒錯。」曾德忌炎又倒了碗酒,不再像先前那樣一仰而盡,而是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著,但全身依然燥熱難耐,於是又把上身衣服褪了褪,露出整個上半身。

  「那為何我沒有血印?」許久不說話的陽青濁問道,「弒神侯身上的血還是從我身上過繼過去的,理應血印先在我身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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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上也同樣流淌著陽貴的血液,但是血印並不是只要有別人的血便會出現。不然雲微還不大亂?」燕孤飛笑道,「但擁有血印也有一些弊端,就如剛剛,腦海里會突然出現一些未曾見過的畫面,如果不知道血印的存在,出現的次數多了,極有可能得失心瘋。」

  「還有最壞的一點。」吳六桃神秘的笑道,卻並沒有繼續說,而是慢慢啜著酒,吃起菜來。

  「甚麽?」燕孤飛問道。曾德忌炎也扭頭看向吳六桃,陽青濁更是望眼欲穿的盯著吳六桃。

  「從此成迷別人的子孫。」吳六桃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也是。想想我曾德忌炎帝封弒神侯,活了近五十年,到頭來卻是流著陽家人的血,也不知日後本侯子孫會如何評論本侯。」曾德忌炎心知吳六桃只是開玩笑,但想想也極是這個道理。便大笑起來,又連喝幾口酒。

  「弒神侯見笑。我也只是說說而已,莫要當真。」吳六桃賠禮道,站起來又幫曾德忌炎把碗裡的酒添滿,笑臉相賠。

  「你們雲微之人最重這個。如果我們陽家人也像你這樣,那血鏽身僵大法必然早就沒有再練了。」陽青濁見曾德忌炎雖然也只是附和著吳六桃,但一想陽家人幾乎全都洗換過血,與曾德忌炎比起來豈不是死了連陽家祖宗都不能見了。

  「雲微之人注重血脈的傳承,子嗣的發達。」曾德忌炎笑道,忽然看向燕孤飛,說道,「難怪曹順川要跟著神人離開雲微,原來是因為要練血鏽身僵大法。」

  「不離開雲微也能練。」燕孤飛說道。但隨即便明白了曾德忌炎的意思。

  「雲微看得的子嗣滿堂,後代繁榮。但血鏽身僵大法卻要洗血換血,自然便會像陽家這樣,慢慢淡化陽家原有的血脈。曹順川果然是一代高人。居然在血鏽身僵大法剛剛成形時便想到了這個。」曾德忌炎嘆道,忽然極是神往曹順川,「如果我早生數千年,能與這樣的高人見上一面,交上幾招,也算是一生之幸。」

  「你弒神侯何嘗又不是?不說數千年之後會有人仰慕你,即便是現在,十幾年前,雲微又有幾個人不想與你見上一面,跟你過上幾招?」吳六桃笑道,「雖然你殺我族人,但現在卻對你一點也恨不起來了。也才不過一日的功夫。足可以看出你的魅力有多大。」

  「正是。就憑你弒神侯這三個字,雲微之人不知者極少。足以與曹順川相提並論了。」止奮也是極其認真的說道,並沒有一絲的附庸吳六桃。

  「弒神侯,破血劍!」曾德忌炎一邊喝酒,一邊長長的嘆著氣,悲愁滿面的說道,「只可惜終究還是鬧個的妻離子失,孤身一人。有那威名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