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衝破出來的?」曾德忌炎不大確信的問道,「若說惡風冰窟和玄天闕這兩重界已經衝破,那臨海卻去都沒去過,如何衝破的?」
「阿節三重界也只是傳言。何況先前我在玄天闕能看到在惡風冰窟裡面的你們,而你們卻看不到我,但當你們騎烏靈神牛離開惡風冰窟時,我卻沒再看你們了。那時候你們應該是在臨海之下。」燕孤飛說道。
「確實,當時雖然全身未濕,並沒有感覺到水流,但卻不能呼吸。」孤孤飛山神回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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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這才點點頭,細想起當時確實是在水底疾行。但四周漆黑如炭,如果真是臨海,那不知是在多深的地方。
「那本侯便在此再多留數日。」曾德忌炎答應道,忽然轉臉朝陽青濁怒問道,「陽青濁,本侯體內的血現在在哪裡?」
「甚麽血?」孤飛山神與燕孤飛同時問道。
止奮便把下午在毒林里發生的事跟孤飛山神等人說了一遍。
「那你身上現在一滴血也沒有如何活到現在的?」孤飛山神極其好奇的問道,然而他卻忘了自己只剩下一顆頭,卻也依然未死。
「也就是說,你的血和古祥的血混在了一起,並盡數融進了古祥的體內?」吳六桃看著陽青濁,問道,「是不是?你洗血時,弒神侯的血被你悉數導進自己的體內,而你原本含有血鏽的血卻融入了黑樹里,最後與古祥的血一起化為他的身體,融入到古祥體內。是不是?」
「不對,弒神侯身上的血並沒有完全被我放出來,我記得還有一些。」陽青濁否認道,但又點點頭,「古祥確實把我的一些血當成自己的,一併融入了他的身體。」
「糟糕!」吳六桃驚呼一聲,轉頭朝燕孤飛看去。眾人一下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陽青濁的血融入了古祥體內,那他的血里依然含有血鏽,帀又給燕孤飛做藥引,自然也會浸入到燕孤飛體內。如果真如陽青濁所說,過不多時體內的血便會生鏽,最後動彈不得,那燕孤飛不是形同廢人。
「本侯身上的血盡數震出了體內,在泥坑裡便被紅鳥盡數吸食完了。再無半點血液。」曾德忌炎在被自己震出的泥坑裡發生的事只有他知道,雖然止奮和陽青濁也看到了紅鳥衝進泥坑裡,但卻並不知道它們衝進去是做甚麽,直到曾德忌炎說出來才知道。
「那你是怎麽活到現在的?」孤飛山神又問道,似乎想起了自己只是一顆頭,又補充道,「我與你們不一樣,我雖然只剩下一顆頭顱,但只要我腦筋不被破壞便不會死。」
「雲微奇人異士何其之多!弒神侯本也並非普通人,無血而不死,也是情理之中吧。」燕孤飛說道。
「你也是奇人異士,為何你就不能無血不死?」孤飛山神開玩笑的問道。
「我跟你無話可說。」燕孤飛氣道,把頭臉轉向一邊,不理會孤飛山神。孤飛山神也知自己說錯話了,忙打著哈哈道歉。
燕孤飛和曾德忌炎正說著話,卻見吳六光跑去拿了個小盆走來,坐在床邊伸手便要去把敷在燕孤飛身上的藥刮下來,孤飛山祝見狀,連忙問道:「怎麽?才不過一個時辰便可以了?」
曾德忌炎也是一楞,雖然當年神人救他妻子時用的藥也差不多,但卻並沒有這麽快見效。然而剛想到這,便知道了吳六桃的意思,並不是藥效快,而是因為古祥的血里有陽青濁的血鏽,吳六桃擔心的是那些含有血鏽的血浸入到燕孤飛身體裡。
「你是擔心陽青濁的血鏽浸入到我體內吧?」燕孤飛笑道,吳六桃點點頭,急道:「夫人貴體,還是小心些好。」
「不用不用。」燕孤飛阻止道,「陽青濁連血鏽身僵都沒學完全,如果能克的住我這個學成血鏽身僵的?」
「你也學過血鏽身僵?」陽青濁驚道,「你是甚麽人?為何會學過血鏽身僵?」
「她會的武功可不是一般的少。基本把雲微大陸所有的武功都學過。」孤飛山神搶在燕孤飛開口前回道,又朝燕孤飛輕聲討好道,「對吧?師父。」
「你們是?」止奮見孤飛山神喊燕孤飛為師父,有些搞不懂他們的關係。
「雖然我們是夫妻,但在結為夫妻之後,我便拜了她為師,所有的本領都是跟她所學。這也是一直困擾著我的原因。」孤飛山神說到這裡,輕哼一下,似乎有些不服氣。
「怎麽?我教的不好嗎?」燕孤飛聽出了孤飛山神的話,笑問道,「試問雲微有幾人能是你的敵手?即便是神人一族路過孤飛山,也要先跟你打聲招呼,還不知足嗎?」
「教是教的好。我也很知足。」孤飛山神的頭在床上微微動了動,臉上露著笑意,但卻又略有尷尬,繼續說道,「但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覺得自己是靠你才有的今日。」
曾德忌炎原本是提著陽青濁站在那裡,見孤飛山神說起與燕孤飛的事,心想其中定然有甚麽事讓孤飛山神忍受不了,這才與燕孤飛反目成仇,但卻又不能離開對方。於是把陽青濁放到一邊,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見桌子上有酒壺,打開聞了聞,卻是好酒,也不管是誰的,拿起來仰頭便喝了一口,忍不住大喊一聲「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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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好酒。」止奮聽曾德忌炎喊道,轉眼見他正拿著自己珍藏數百年的酒在喝,也不責備他,走到後殿又拿出一壇酒來放到曾德忌炎面前,笑道,「好酒有的是,就是沒下酒菜。本神親自下廚給你小炒幾個。」
「將軍,還是我去吧。」吳六桃見止奮要去炒菜,忙把手裡的小盆放下,朝後殿走去。
「天神山上只有我和吳六桃兩個神人,便都由他掌管廚房,我便隔三差五的到天神山各處看看。」止奮笑道,把陽青濁抱到桌前,也給他擺了個碗,幫他倒滿酒,說道,「既然是族人,不管犯了何事,先喝幾碗酒再說。」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陽青濁,見他有些不知所措,輕笑一聲,道:「陽青濁,這酒可是好東西,喝了可以止痛。多喝幾碗,免得腿痛!」
陽青濁年紀輕輕,並不像曾德忌炎和止奮這樣,雖然偶有喝酒,但卻也不會喝的大醉,自然不知道喝醉了便會有一段時間的麻木。
「那是那是。」止奮也笑道,又拿起碗問孤飛山神道,「孤飛前輩,不知你現在還能喝酒嗎?」
「不用不用。」孤飛山神回道,又繼續跟燕孤飛吐苦水,道,「這數千年來,雖然我名滿雲微,即便是神人見我,也是禮讓三分,但一回到家甚至是在外人面前,我也要讓你七分。我如何能甘心?」
「那是。誰讓我是師父!」燕孤飛有些得意,但一聽又覺得孤飛山神確實挺委屈的,便又安慰道,「我是你妻子,你不對我禮讓幾分,你要對誰禮讓?」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以來要挾我,尤其是你武力要挾。」孤飛山神似乎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心中不快和對燕孤飛的不滿全說出來。
「且不說以前,就拿最近的蠶鬼之事。」孤飛山神有些憤恨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聽,便轉頭朝孤飛山神看去,但手裡依然拿著碗酒,吳六桃也已經端了幾個小菜上來,坐在另一邊和他們一起喝著。
止奮等人自然不知道孤飛山神被蠶鬼困擾數百的事,只以為是孤飛山神與燕孤飛夫妻間的小打小鬧,便也沒在意,一邊跟跟陽濁青尋問神君的事,一邊喝著酒。
「你為了能早已練成絕坔魂,先是讓我自己找蠶鬼,讓它依附在我體內。我不從,你便把我打成重傷,扔在蠶鬼身邊,自此讓我生不如死。封我氣海,讓我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真氣內力。」孤飛山神越說越氣,燕孤飛卻依然笑魘如花,似乎他所說的並不是自己。
「當日蠶鬼說是你把它困在孤飛山神的氣海里,難怪它沖不出來。」曾德忌炎現在才相信蠶鬼跟自己說的話,尤其是孤飛山神所說的這些話,讓曾德忌炎對燕孤飛有些懼怕,居然為了練絕坔魂,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放過。
「雲微也只有你能夠挨得住蠶鬼的啃噬,我也試過別人。」燕孤飛解釋道。
「你為何還要練絕坔魂?以你的真氣內力,莫說雲微,即便是神族龍族數人聯手也不是你的敵手。」孤飛山神質問道,「若不是生死花,若不是我們活的太久,都想要早點結束這一生,或許你早就把我殺了。」
「生死花?」止奮轉頭看了一眼孤飛山神,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生死花說是花其實是一種長的像花的魚,兩兩成對,一雄一雌,緊緊的相互貼在一起,不管是做甚麽都不會離開對方半寸。只要其中一條死掉,另一條在自然環境下便會永生不死。而只要把它們未死之前生吞併以極快的速度融入自己體內,便會有同樣的效果,但必須是夫妻同時食才行。也正是如此,當年生死花盛產之時,許多夫妻為了永生,同食生死花之後,但想盡辦法殺死對方,這也是導致生死花幾乎絕種的原因。
「雖然有時候下手重了些,但絕對沒有想過要殺死你。」燕孤飛正色道,「畢竟我們還是夫妻。」曾德忌炎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已經開始清算起陳年舊事,不知要如何勸解,有些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忽然想起姻婭,這十幾年是否也會有變化,再次相見會以怎樣的方式。會不會責怪自己十幾前做的決定。
「怎麽了?」止奮見曾德忌炎神情微微有些變化,關心的問道。
「沒事。」曾德忌炎仰頭又是一碗酒下肚。
「即便如此,也不是夫妻之道。你何時見過弒神侯夫人出手打過弒神侯?」孤飛山神問道。這一問讓曾德忌炎稍稍楞了一下。
「弒神侯,你夫人可曾出手打過你?」燕孤飛的話更讓曾德忌炎不知如何回答,不管有沒有,都不好說,而且自己確實已經記不起來與姻婭成婚後有沒有這樣的事發生過。
「前輩,夫人。怒晚輩多嘴,往事都過了這麽久,不提也罷。不如跟我們說說陽青濁的事吧。」止奮見曾德忌炎面露尷尬之色,忙幫他解圍道。
曾德忌炎也點頭,道:「正是。本侯有許多事都記不得了。何況夫妻間打鬧的事也常有發生,不足為奇。本侯倒是奇怪這血鏽身僵是哪門哪派的,為何你說自己是半個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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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還要學血鏽身僵大法?」燕孤飛雖然知道曾德忌炎沒有這個想法,但卻還是跟他開起玩笑起來,並沒再理會孤飛山神。孤飛山神也很知趣,不再跟燕孤飛喋喋不休。
「本侯現在身無滴血,想學也沒辦法了。」曾德忌炎笑道。
「這容易。等我康復了,隨便給你找幾個人來,還怕沒血嗎?」燕孤飛笑道。
曾德忌炎知道燕孤飛只是說說而已,也不為意,喝著酒,笑道,「那就有勞你操心了。但也應該讓本侯知道你是何門何派吧。」
「血鏽身僵大法乃是游血門一名殘廢癱瘓在床的弟子無意間所創。據他所說,他只是想要用這種特別的方法把體內的血液凝固,從而讓自己身體僵硬。待身僵硬好,便能站起來。然後又瞬間讓凝固的血液融化,在這一瞬間完成抬腳或者動手的動作,然後再讓血液凝固,讓自己全身重新僵硬起來,保證自己重心不倒,而後又用真氣內力融化凝固的血液,再做其他動作。剛開始時動作極其木那,真氣內力也消耗巨大。但他卻一直堅持數十年,終於讓自己應用自如,如同常人一樣。但在旁人眼裡都以為他癱瘓之症已好,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依然是癱瘓之人。」燕孤飛說道。
「此人也是高明之人。能想到如此之法,何故只是個無名之人?」曾德忌炎讚嘆道,「反其道而行之,也只有他才能想得。」
「名字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卻無人記得。」燕孤飛笑道,「嗯,當他把這個方法告訴了他師父,他師父也是這般說他,但卻是在嘲諷他。也難怪,他師父只是個平庸之輩,如何懂的這樣高深的方法。當場便把他大罵一陣,說世間不管是武功還是術法,都要讓經絡通暢,血氣流暢,讓真氣內力或術法在體內順暢無阻的遊走,隨心而行,方才能發揮到極致,他這樣把血液凝固,阻斷真氣內力在體內遊走,日久必會因血管梗塞而亡。並要他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方法,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游血門自然會有人照顧他一輩子。」
燕孤飛說完輕哼一聲。不知是嘲諷那人的師父還是為那人感到可惜。
「真是可惜了。」曾德忌炎雖然不痴迷武學,也不是很欣賞血鏽身僵這門功夫,但卻很同情創出此功的人,尤其是他的思維方式與眾不同,又極是欣慰的道,「慶幸還是傳了下來。」
「雖然他師父讓他不要再練血鏽身僵,但他卻一直在偷偷的練,並且慢慢把這種方法整理成一套心法口訣,還紙筆記了下來,當作寶物一樣貼身攜帶。雖然他師父是個平庸無能之輩,但游血門卻人才輩出,尤其是他師祖,也就是游血門的掌門曹順川卻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燕孤飛說到這裡,剛想繼續說,卻聽到孤飛山神極有深意的說道,「原來是曹順川啊。」
「他是何人?」曾德忌炎問道。這又是一個陌生卻似乎極其有名的人物。
「弒神侯連曹順川都沒聽說過嗎?」止奮似乎不大相信的看向曾德忌炎。
「未曾聽過。陽青濁不是說血鏽身僵大法並非雲微之人所學,自然沒聽過。」曾德忌炎說道。但看止奮的表情,似乎這個曹順川是雲微之人,但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人。
「那是在曹順川之後。曹順川做游血門掌門時,還是在雲微大陸。後來跟著神族眾人離開了雲微。整個游血門的人全都離開雲微,這也是神人唯一從雲微大陸帶走的非神族之人。」止奮說道,「自此游血門便在雲微消失,甚至是游雲門弟子都沒有一個人。」
「從未聽過雲微有游血門這一門派,血鏽身僵也是今天才聽說。」曾德忌炎皺著眉頭,細想起這幾十年來聽過的門派,又極其肯定道,「確實未曾聽過。」
「數年之前還有人自稱是游血門的人,但才剛剛說完行不到十幾步便被人從後面一刀殺死。雲遊門曾經在雲微也是大門派,雖然是數千年前的事,但卻也是名聲響噹噹的,弒神侯不可能沒聽過。」止奮堅持道,「只不過蹊蹺的是,只要有人自稱是游血門的人,必然活不過數日,不是被人暗算殺死,但是被眾人亂刀砍為肉泥。」
「為何?」曾德忌炎開始在心裡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完全恢復了記憶,是否有些記憶依然還沒有恢復?
「還是因為曹順川。不知為何,晚年的他突然狂性大發,派遣游血門徒子徒孫在雲微大開殺戒,不論男女老幼,只要是他看中點過頭的人,都會想盡辦法殺害,徒子徒孫打不過的便親自出手,不論年紀輩分,不高武術高低,想盡一切辦法殺害對方。故此當時在雲微大陸盛傳著『一世盛名游血門,晚年不保曹順川。點頭人死不知故,游血掌門曹順川』的話。」止奮說著又看向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仍然沒有一點印像,但卻從止奮的這些話里大致猜到了曹順川為何會讓徒子徒孫大開殺戒。
「他是練了那個人的血鏽身僵大法,殺人是要人血來給自己洗血吧。」曾德忌炎朝燕孤飛看去,雖然燕孤飛躺在床上,但卻還扭頭朝曾德忌炎點點頭,表示肯定。
「但這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個人把自己所的經驗寫成口訣後,在游血門的一次比武盛典上不經意使出血鏽身僵,被曹順川老辣的眼睛發現,當即便把他喊走,詢問他血鏽身僵大法的來源。那人見曹順川是自己祖師父,便一五一十的把經過都說了出來。曹順川先前也不信,又把那人的師父找來對質,這才相信。」燕孤飛索然無味的繼續說道,「曹順川雖然得到了血鏽身僵大法最初的口訣心法,但卻一直不敢練,而是按照心法口訣傳給一部分徒弟練,直到其中有數人小有所成,方才自己練。但畢竟當時的血鏽身僵大法並不會有如今這樣的威力,也不會在練的時候需要洗血,但有一個極其致命的弊端,那便是練成之後,自身人像那人那樣癱瘓,但又能憑藉血鏽身僵大法正常行走練功。故此才會出下止奮所說的那件事。」
「為何神人會帶著曹順川走?」曾德忌炎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你要問止奮將軍。」燕孤飛回道。
「我也不知。當時本將軍還未出生。但在神族裡卻有流傳他的事跡而已。」止奮苦笑著搖搖頭道,忽的問道,「那個人叫甚麽名字?為何從未聽過?」
「你們當然沒聽過。那個人叫陽貴。游血門跟隨神族離開雲微後,曹順川又活了十幾年便患病而逝,臨終前把掌門之位傳給了陽貴。即便當時不傳給他,以他當時的真氣內力,游血門也早晚是他的。」燕孤飛說著,朝陽青濁望去,笑道,「你是他幾世孫?」
「陽貴?」曾德忌炎突然覺得有些耳熟,不禁細想起來。
「不記得了。數千年了,祠堂里的靈位都數不清,誰還記得?何況游血門也早已沒落,現在我們陽家都已經是神族之人,血裡面有沒有陽家的血液都不知道了。」陽青濁很從容的回道,「雖然我們不及神族,但真氣內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這麽清楚?」曾德忌炎突然問道,「陽貴是不是左撇子?」
「嗯?你是如何知道陽貴是左撇子的?」燕孤飛也是一驚,差點就坐起來了。
「你跟陽貴是甚麽關係?」曾德忌炎追問道。
止奮和燕孤飛山神等人聽一楞一楞的,心時都在想,曾德忌炎沒聽過如此有名的曹順川,卻知道極少人有知道的陽貴是左撇子,這其中必然有甚麽隱情。幾個人都不說話,只是征征的等著曾德忌炎和燕孤飛回答各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