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真氣內力

  就是這裡了!曾德忌炎快速朝自己剛剛看的方向走去。直覺告訴他,阿節三重界第三重界的缺口就在這裡。

  「不然你以為雲微還會有誰懂得長生之術?」燕孤飛笑道,聲音又蒼老了些許。

  「你怎麽了?」曾德忌炎終於發覺燕孤飛的聲音與先前的不一樣,也更加確定自己的直覺沒錯。

  「沒事。」燕孤飛回道,又笑問道;「你可找到甚麽破綻沒有?」

  「沒有。」曾德忌炎忽然感覺到燕孤飛的聲音雖然是從四面八方而來,但自己朝著走去的那個方向比其他各個方向的聲音來早一點點,若自己沒有察覺到這個方向,根本聽不出來。

  「砰」的一聲,曾德忌炎虛空一劍,巨響聲過後,一道模糊不清的口子出現在曾德忌炎面前。

  「你找到了?」燕孤飛驚訝道,沒想到曾德忌炎居然能這麽快便找到第三重界的缺口。

  「不知道是不是。」曾德忌炎眯起眼,舉手又是一劍,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一道強勁的真氣內力從那道劍劈出來的口子裡直逼曾德忌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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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德忌炎驚詫一聲,飛身朝後退去,手中順是一掌,一頭手掌大小的絕坔魂破掌而出,與那道真氣內力形成的勁風相撞,一時間孤飛山神的頭顱里被震的左右擺動,只聽到「嗯」的一聲輕哼,燕孤飛驚喜道:「孤飛山,你還沒死嗎?」

  「嗯。還差一點點。」孤飛山神有氣無力的回道,「曾德忌炎,小心別把我腦袋打爛了!」

  「孤飛山神,感覺如何?」曾德忌炎問道。雙眼緊盯著剛剛劈開的那道口子,不知道那裡面是誰。

  「燕孤飛,你還能支持多久?可別死了,不然我可就永生不死了。」孤飛山神沒有理會曾德忌炎,反而關心起燕孤飛來。

  「她怎麽了?」曾德忌炎雖然沒看到燕孤飛,但從孤飛山神應該是看到她的處境了,而且好像不太妙,便問道。

  「曾德忌炎,要是燕孤飛死了,我便是死也要把你困在這裡。」孤飛山神突然惡狠狠的跟曾德忌炎說道,「她正在返老。」

  「你能怎麽死?我死了你便永生,即便是被人剁成肉醬也死不了。」燕孤飛的聲音盡顯老態,曾德忌炎一時間極想看看燕孤飛現在的樣子,但卻看不穿阿節第三重界。

  「也是也是。那我便讓他給你陪葬。」孤飛山神笑道,最後竟然哽咽起來了。

  「孤飛山,你又沒死,哭甚麽?」燕孤飛聲音蒼老,聽到孤飛山神的些哽咽,便說道,但說到後面幾個字時,聲音也哽咽起來。

  「你又哭甚麽?」孤飛山神有些泣不成聲,強裝大笑起來。

  「笑的越來越難聽了。還不如哭。」燕孤飛也笑起來。兩人就在曾德忌炎面前旁若無人的時哭時笑的懟起來。

  曾德忌炎皺著眉頭,看著那道劈開的口子,一時也不敢上前看個究竟,耳邊又燕孤飛和孤飛山神互懟的話,卻字字透露著相愛相護的意思,聽得曾德忌炎想起姻婭,心頭一熱,便老淚縱橫的哽咽起來。

  「好好好。你從燕孤飛那裡學會了混天合地大法,又吸完了我的氣海,也算得是上我們兩的傳人。現在不好好揣摩如何衝破阿節三重界,卻來這裡跟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哭。果然是名師出高徒,有一樣學一樣。好!好!果真是好!」孤飛山神雖然不清楚曾德忌炎的經歷,但先前卻也聽元犀大師等人說起一點,現在見他也哽咽起來,老淚縱橫,心知他是想起了自己的妻子。

  「本侯豈能跟你們一樣!」曾德忌炎一聽,覺得有些尷尬,但又放不下面子,大袖一掃,反握著破血劍便朝那道口子走去。還沒走到,便聽到「咔擦」的一聲冰塊破碎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咔擦」聲從各個方向傳來。

  「叮——」的一聲脆響,曾德忌炎尋聲看去,只見四周牆壁一樣的突然碎裂,落了一地,發也清脆的「叮叮」聲。

  「惡風冰窟!」燕孤飛和孤飛山神一齊驚聲叫道。

  「阿節三重界第三重界是惡風冰窟!」曾德忌炎也不禁嚇了一跳,難怪周圍空蕩蕩的甚麽也沒有,原來是在惡風冰窟里!

  惡風冰窟在一千多年前突然出現在雲微大陸,深藏雲微大陸地底下,離地面有百丈之高,口徑卻只有三四丈寬,豎直而下,裡面常年冰雪飛揚,裡面更是尖錐如林,尖銳似劍,晶瑩剔透,即便是漆黑的夜晚伸頭朝裡面看,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寒冰凜凜,極其寒冷。尤其的裡面的惡風,傳說惡風起時,吹上地面的風像刀劍一般,削鐵如泥,更不要說是人畜被那風吹到,還有裡面的冰錐,只惡風起,便會把冰錐從根刮斷,隨著惡風衝出冰窟,飛衝到半空中高達十幾丈,而後疾速下落,落在附近的地面上入地數尺,稍有不慎被冰錐洞穿的人更是會全身被寒意侵骨,瞬間冰凍而死。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惡風冰窟里的惡風吹的極有規律,每天都會很準時,吹的時間也不多不少,範圍也並不是很大,只在冰窟的方圓一兩里內,自從惡風冰窟被發現後,方圓數里內便再無人經過,甚至是一些遷徙的候鳥,也改道另行。惡風冰窟也因此與久幽宮、臨海並稱雲微荒,意思便是說這三個地方荒涼無人居住。

  「弒神侯,可是怕了?」燕孤飛見曾德忌炎看著惡風冰窟不敢踏出一步,輕笑一聲,緊接著便又咳嗽了一聲。

  「燕孤飛,少說些話。別等我們出來了你就死在那了。」孤飛山神雖然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極是擔心燕孤飛,燕孤飛這次居然也沒回嘴,又輕咳了一聲,但安靜了下來。

  「我是的孤飛山神受不了這惡風的吹刮。」曾德忌炎說完,便毫不猶豫的硬著頭皮朝前跨出一步,踏進惡風冰窟里。

  沒有起風!曾德忌炎在心裡暗自高興,看樣子自己運氣還是不錯,第一次到惡風冰窟居然沒有起風,看樣子上天都在助自己。

  「孤飛山神,可要一起看看冰雕?」曾德忌炎低頭抓著孤飛山神的頭髮,笑道。從踏進惡風冰窟的那一刻起,曾德忌炎便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不再是鐵麒麟之氣,孤飛山神僅剩的腦袋也躺在曾德忌炎腳邊,他這才發現,原來阿節先是在孤飛山神的腦袋裡用半真半假的障眼術困住自己,打破障眼術之後才真正進入到第三重界裡。

  「想不到蠶鬼阿節果然不同凡響,這樣高深的障眼術連我都沒看出來,還是在我的腦子裡。要是它再有些微的真氣內力,嘖嘖,我看下代阿節來找它都會被它後吃了,繼續尋找能衣服讓人。」孤飛山神嘖嘖道,似乎很是佩服阿節。

  曾德忌炎看著孤飛山神的腦袋,不知道放里好,雖然他只剩下一個腦袋但臉色卻很好,不知他為何還能說話,還依然活著。

  「另有腰上吧。」孤飛山神翻眼看了看曾德忌炎,他這樣提著自己的頭髮不僅不方便,更主要是的扯著他頭皮痛,便建議道。

  曾德忌炎先是一楞,然後迅速用孤飛山神的頭髮扎在腰間的,然後小心翼翼的在滿是冰錐的惡風冰窟里走著。

  「呼呼呼」走了幾步,突然一陣風聲響起,曾德忌炎心裡暗罵一聲,想不到惡風還是吹起來了,要躲又沒地方躲,只的快速朝邊上走去,希望在惡風大起時找到一個能稍微避一下風的地方。

  風聲中,又響起一陣「咚咚乒乒……」的聲音,急促而響亮。

  「誰?」曾德忌炎大喝一聲,手裡破血劍在胸前一橫,雙眼緊緊的看著前面。但卻沒人回答,,「咚咚乒乒」的聲音依然在響。

  「是腳步聲。」曾德忌炎終於聽清了,但依然沒有看到人,而且那腳步聲似乎是在原地,並沒有靠近。

  曾德忌炎皺起眉,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有感應到這裡會有人,直到發出這麽大動靜才發覺,不由的在心裡暗罵自己大意,腳下卻慢慢的朝那個聲音靠去。

  「牛!」曾德忌炎叫出聲來。前面的冰壁里,一頭黑色的牛正在冰裡面發瘋一樣的撞擊圍困著它的冰塊,四蹄如風,牛角似錘,那些「咚咚乒乒」的聲音正是它踏在冰上發出來的。只是奇怪的是,這頭的身體一直在晃,隨著它的跑動而搖晃,像是一堆黑色的水聚集在一起一樣,但在這寒冰林立的冰窟里卻沒有凍結。

  「砰」的一聲,那頭牛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到了曾德忌炎,四蹄突然發力,晃蕩的牛角猛的撞開擋在它面前的冰塊,朝著曾德忌炎猛衝過來。

  「水牛?」冰破的那一瞬間,曾德忌炎總算看清楚了這牛頭。居然真是水匯聚而成的,那些水隨著它的奔跑而四處亂濺,一離開它的身體便被化做一根根冰錐,或插在地上,或插在四周的冰壁上。

  一時間,惡風冰窟里被「呼呼呼」「咚咚乒乒」聲充斥著。

  「要起惡風了!」曾德忌炎看著那頭黑水聚集而成的牛說道。曾德忌炎剛剛說完,眼前的這頭牛就已經衝到了自己面前,那些豎在它前面的冰錐被它沖斷,落在一邊,同時它身上的四濺的水遇寒結冰,整個冰窟里頓時便冰錐亂飛。只是奇怪的是那些被撞斷的冰錐掉落在地面上卻安然無恙,再也沒破損一點。

  牛的四蹄踏在結成冰的地面上,依然不斷的發出「咚咚乒乒」的響聲,在冰窟里迴蕩,才轉眼間便已經衝到了曾德忌炎的面前。

  「不會拐彎嗎?非要找死!」雖然那牛頭的衝勁十足,來勢兇猛,似乎完全沒看到曾德忌炎站在它前面,但曾德忌炎也沒想躲讓,這個冰窟本來就不大,而且冰面極滑,即便再躲過它,待會肯定又會朝自己衝撞而來,倒不如先給它點顏色瞧瞧,只是想到不知道這頭牛在這種極寒之地待了數百年,必然也非同一般,但只要是牛,鼻子必然便是它的弱點,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能牽住它的鼻子。

  曾德忌炎想到這,那頭已經衝到離他只有一臂之距的地方,雙腳一用力,只聽到「咔擦」一聲,腳下的冰面被他踩出兩個數寸深的腳印,以便阻止冰面太滑,頂不住這頭牛的蠻勁。但隨即便感覺到腳下不妙,本想跳出腳印看個究竟,但那頭牛已經衝到眼前,不得不先處理這頭牛,再理會腳下的事。

  「果然不是一般的牛!」曾德忌炎右手手掌抵在牛頭上,才剛一接觸便感覺到一股暖意侵上手掌,瞬間傳遍全身,心頭一熱,好像全身泡在溫水裡一般,再無半點寒意,連別在腰的孤飛山神也輕嘆口氣,似是也感覺到了那股暖意。

  曾德忌炎雖然用了極大的真氣內力,但還是被這牛頭頂著朝後退去,冰面被擠裂,發出「咔擦咔擦」的聲音,在身前留著兩條長長的痕跡。

  一直被這頭牛頂著朝後退滑到邊上,那頭牛才停下來,曾德忌炎也長長的舒了口氣,正準備起手反制面前的這頭牛,卻只見這頭牛從鼻子處開始,快速的被一層數寸厚的冰蓋住。

  曾德忌炎驚訝不已,仿佛聽到了那些冰塊發出的「叮叮」聲,才轉眼間,剛剛還生猛似虎的牛,一下子便被一層厚厚的冰封住,一動不動的,連曾德忌炎的還按在牛頭上的手掌也被冰封住,一直到手腕處。只是不知為何,從這頭牛身上傳過來的暖意依然源源不斷,這才沒讓曾德忌炎手被冰裂。

  「咔擦」的一聲,曾德忌炎左手一震,把覆蓋在自己手上的冰全都震掉,從牛頭移開,但手剛剛移開,那頭牛也是全身突然一抖,只聽到「乒桌球乓」的響聲,牛身上的冰被震碎,隨著它身體的劇烈抖動,被它甩落在冰窟各處,落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破裂聲。

  與此同時,那牛「哞——」的聲長叫,雙眼處突然一翻,露出兩隻晶瑩剔透的眼睛,有如冰做的一般。曾德忌炎這才發覺,原來它剛剛一直都是閉著眼。還想再多看一眼,卻見這頭牛把頭一橫,調轉身便朝回奔去,接著便像發了瘋一般,在冰窟里發足猛奔。

  那頭牛像有用不完的體力,不斷的在的冰窟里橫衝直撞,冰面上的冰錐被全部都被它撞斷,但還不等落地,便被它狂奔帶起風吹起來,紛紛朝冰窟的頂上飛去,力道之大好像是用強弩射上去的一般。

  「惡風!」曾德忌炎雙腳深深的踩在冰面底下,雙手也插在邊上的冰壁里,紫色的頭髮和衣服被那頭黑氣狂奔帶起的風吹的憑空飄揚,自己的身體也在風中微微搖擺。曾德忌炎眯著眼看著這頭奇怪的牛,心裡極不相信傳說中的惡風冰窟里的風居然只是一頭牛狂奔帶起來的,但又不得不相信。

  「這頭牛是甚麽來歷?」曾德忌炎頂著刺骨的寒風問道。雖然他站在冰窟邊上,但風依然吹到了他,像刀一樣在他身上留下了數道口子,頭髮也斷了許多,更不要說飄揚起來的衣服,簡直就快成了碎布條。別在腳上的孤飛山神的頭齜牙咧嘴的突然一口咬住曾德忌炎的腰,以防被風吹走,痛的曾德忌炎眼淚都出來,但只能忍著。

  「不知。惡風冰窟從來沒人進來過。誰曾想過會是頭牛在這裡。」燕孤飛回道,聲音有些虛弱。

  「這風要刮多久?」曾德忌炎自己都沒聽清楚自己說的話,雙眼眯成一條縫看著疾奔的黑牛。

  「傳言是兩個時時辰。不多不少。」燕孤飛的聲音從風裡傳來,極其清楚。

  曾德忌炎眼光跟隨著那頭黑牛移動,心裡很清楚。不要說再熬兩個時辰,即便是半個時辰都受不了。

  曾德忌炎眯著眼看了一會,心一狠,把手從冰壁里抽出來,頂著強風,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每走一步,都會踩出一個數寸深的腳印,然後再用力把腳尖朝前面移一兩寸,等站定了再抬腳繼續走。但那頭牛的速度太快了,數次從曾德忌炎身前身後衝過,有幾次還差點撞到他。

  寒風越來越大,黑牛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它身上的脫離出來的水隨著它帶起的風和冰窟里寒意,變成一根根長臂來長的冰錐,直衝而上,朝著冰窟上面的入口飛去。

  曾德忌炎站在冰窟的正中間,雙膝蓋以下全在冰層里,以被風帶走,身上的衣服幾近全無,但卻感覺不到一絲的寒意。直到這時,他才看弄清楚那頭牛為何會發瘋一樣的狂奔不止,原來那些被它撞斷的冰錐剛剛一斷,便又以極快的速度長出來,直刺它的肚皮,把它的肚皮刺的稀爛,且它又是水做的牛,肚皮一爛,身上的水又流出來,在冰窟里又極速凍成一根新冰錐,直插入肚,越痛奔的越快,撞斷的冰錐也越多,新長出來的冰錐也相應的多起來,尤其是從它身上掉落的水,也不在斷的被凍成冰錐。如此不斷的循環著。

  「必須要殺了它!」曾德忌炎低聲說道,但雙眼被風吹的看不清,冰錐又多的數不清,更惱火的事是完全感應不到那頭牛的位置,不知是它奔跑的速度太快,還是這個冰窟本來就這樣。

  曾德忌炎又看了一會,見依然是看不到那牛頭,心裡焦躁起來,抬手朝著前面就是一掌,只看到一個手掌大小的絕坔破掌而出,迅猛的沖向前面,身形也越來越大,但沖不過十步,便被凍結在半空中,接著便聽到一陣「咔擦」聲,瞬間碎裂,隨著惡風飄揚而上,和著那些冰錐消失在上面的入口處。

  「哞——」那牛突然大叫一聲,好像是被絕坔魂嚇到了,緊接著便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刺耳聲。曾德忌炎一聽便知是那頭牛突然停下來,四蹄在冰面上滑動發出的聲音,忙朝著那個聲音大步衝去,把腳下的冰面踩出一個個極深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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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想跑!」曾德忌炎雖然是走過去的,但卻速度極快,還沒等那頭牛重新跑起來,便從它側面一把抓住它的兩個牛角,奮力一壓,想要把它摔倒壓在地上。但卻發現它全身被冰錐刺穿,好像被釘子釘在了冰面上,任自己用多大力氣也扳不倒它。

  「斷!」曾德忌炎低喝一聲,額頭上居然冒出了幾滴汗水,被凍成幾顆冰滴,隨著惡風飄揚直上。

  「咔擦擦」穿插在牛身體裡的冰錐發出一陣碎裂的聲音,曾德忌炎見勢又加了幾分力道,真氣內力如泉涌一般的注入到兩臂。但那些冰錐在曾德忌炎的真氣內力下斷的快,長的也快,最若的莫過於那頭牛,不斷的哀嚎著,四蹄亂踢想要從曾德忌炎手裡和冰錐中掙脫出來,神情動態極其痛苦。

  曾德忌炎抓著這頭牛的雙角,同時腳下使力一蹬,借著力道還很大的惡風就往上提,想要把這頭牛提到空中,免受冰錐鑽身的痛苦。那牛也是極具靈性,掙扎了片刻便不再用力,只是不為住的「哞哞」哀嚎。

  「咔擦咔擦」曾德忌炎提著黑牛借著惡風之力,順勢沖天而起,插在黑牛身體裡的冰錐應聲而斷,但曾德忌炎萬萬沒料想到的是,剛剛掙斷掉貫穿黑牛身體的冰錐,它身上的流的水又立刻被凍成冰錐,一直蔓延到地面,依然貫穿著黑牛的身體。

  「本侯殺人無數,難道今天連根冰柱子都踢不斷嗎?」曾德忌炎大喝一聲,雙手依然死死的抓著黑牛頭上的雙角,腳上用力一踢便踢斷插在黑牛身體裡的長冰錐,借力又飛身朝上而去。每每黑牛身上流出的水結為冰錐時,曾德忌炎便一腳踢斷,又借力向上躍去。

  數十次下來,曾德忌炎提著黑牛居然已經快到惡風冰窟的入口了,刺眼的陽光從上面照來卻沒有一點溫度,但他卻累的全身流汗,一顆顆汗水凝結成珠,滾落掉在冰面上,瞬間破碎化為無數的小冰珠。

  「本侯身手如何?」曾德忌炎微微一笑,似是在問燕孤飛,卻不知為何燕孤飛和孤飛山神沒一個回答他,便仰頭朝頭頂望去,突然「轟」一聲巨響,曾德忌炎猛的一低頭,還未看清楚下面的情況,便身形一晃,朝下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