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差錯?你煉絕坔魂時怎麽沒出差錯?」孤飛山神氣道,但又拿燕孤飛毫無辦法,只得大聲跟曾德忌炎問道,「曾德忌炎,能否出來?」
曾德忌炎聽到孤飛山神在問自己,便要回道,卻一張嘴,那股氣流便像感應到了他一樣,需按轉讓越加猛烈,本來他還只是被吸在氣流漩渦的邊緣,現在卻已經被吸了正中心,連說話的聲音都被那股氣流吸了進去。
「曾德忌炎,你叫你出來,聽到沒有!」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沒回應,越加著急,用命令般的口吻吼道。
龍耀跟盧非緊張的看著孤飛山神裸露在外的已經被蠶鬼占據的肚子,等著曾德忌炎的回話。燕孤飛皺著眉頭回憶著為曾德忌炎煉製混天合地大法的經過,似乎並沒有關注已經在孤飛山神身體裡的曾德忌炎。元犀大師雖然平躺在地上,但聽到孤飛山神如此焦灼的吼聲,也儘量抬升脖子,想看個究竟,同時心裡也為曾德忌炎擔憂。
曾德忌炎在孤飛山神的丹田處,雖然聽到了孤飛山神的話,但自己卻被那股不知名的氣流漩渦吸引著,張口無聲,真氣內力能使的上,便卻一使出來就被那股氣流漩渦吸走,弄的他心煩意繰,即便聲音能發出來,按照曾德忌炎的個性也未必會回應孤飛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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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飛山神依然在外邊大喊著曾德忌炎,甚至不開始用真氣內力逼曾德忌炎出來,但卻感應不到曾德忌炎在自己身體裡的哪個部位,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曾德忌炎卻看的很清楚,孤飛山神每一次運起真氣內力,他腳下的那股氣流漩渦便會迅速壯大,吸力也越大。
「難道這是氣海?」曾德忌炎在心裡問自己。氣海乃是一人的真氣內力所在,只要研習過真氣內力,在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便會有一塊像水潭一樣的氣流,每一次運用真氣內力,氣海便隨之流動,不斷的給他補給真氣內力。
真氣內力研習的越深,也就越雄厚。孤飛山神體內的這片氣海之大,想必連元犀大師見了也會自嘆不如。只是為何先前與他交時,只覺得他真氣內力雖然雄厚,但絕對不會這樣一大片的氣海,難道是他有意隱藏?不想讓人知道,或者是不想讓燕孤飛知道?
曾德忌炎看著孤飛山神的氣海,心裡這樣想著,也只能這樣解釋了。只是一直不懂燕孤飛和孤飛山神兩人之間到底是甚麽關係。如果說是夫妻,但他們一見面便相互嘲諷對方未死。不是夫妻,兩人卻又極其了解,何況燕孤飛還傳授自己混天合地大法救他。而真正讓曾德忌炎不解的便是這個,兩人互相盼著對方先死,卻又在極力救對方,起碼燕孤飛是極力救孤飛山神。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曾德忌炎微微一笑,想起依然不知在哪裡的妻兒,又想到自己的處境,不禁有些傷悲,腦海里全是姻婭的身影。
突然「砰」的一聲,孤飛山神的氣海里居然炸起了一層漣漪,把曾德忌炎從回憶里驚醒。
曾德忌炎定睛看去,卻見孤飛山神的氣海里似有甚麽東西,再眯起眼睛細瞧,只見那個東西在孤飛山神的氣海里忽上忽下,若不是剛剛突然的炸裂聲,曾德忌炎是無論如何也發現不到。
「蠶鬼?」曾德忌炎在心裡說道,剛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再仔細一看,果然便是與孤飛山神肚腹上那個蠶鬼一樣,只是體型小了很多。
「氣海里怎麽會有蠶鬼?」曾德忌炎不也相信的動了動嘴唇,卻並沒有發出聲來。氣海乃是提供真氣內力所在,有雜物在裡面,如何能夠源源不斷的給宿主提供真氣內力?難道孤飛山神並不是隱藏了真正的真氣內力,而是因為氣海里有蠶鬼,發揮不出來?
想到這,曾德忌炎又微微一點頭,或許這才是孤飛山神擁有強勁渾厚的真氣內力卻無法完全激發出來的真正原因。
「只要把它弄出來,孤飛山應該就沒事了,」曾德忌炎在心裡說道,轉轉看了看四周,想要找到一個落腳點,以便掙脫氣海的吸力。但四周空無一物。
「鐵麒麟之氣!」氣海里的鬼蠶突然驚叫道,像受到了驚嚇一樣,在氣海里打了個滾,「砰」的幾聲沉入氣海之中。
「嗯?」曾德忌炎沒想到蠶鬼居然還會說話,這倒是出科他的意料。也不知道外邊的人能不能聽到。
「哈哈哈。我乃蠶鬼,自然會說話。」蠶鬼突然大笑起來,又從氣海里浮現出來,卻再發出「砰」的聲音,「你是何人?為甚麽會來這裡?也是被燕孤飛困在這裡的?」
「困?」曾德忌炎一聽,沒想到這個蠶鬼居然是燕孤飛困在這裡的,那為何還要傳授自己混天合地大法震懾蠶鬼?
「當然是困在這裡,不然你以為我想待在這裡?」蠶鬼繼續說道,似乎也不大相信曾德忌炎的話。而更讓曾德忌炎奇怪的是,它居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裡想的話。
「我乃鐵麒麟之身,你不怕我?」曾德忌炎在心裡問道。既然它能聽到自己心裡說的話,那就好辦,可以直接跟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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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怕。不過你現在跟我一樣,被困在我的氣海里,我怕你也沒用。」蠶鬼笑道,身體朝上動了動,好像是想要從氣海里衝出來,但卻只稍微往上動了動,便又沉了下去。
「何況,你也只是鐵麒麟之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是練了混天合地大法,進來震懾我的。」蠶鬼有恃無恐的道,「只是不小心被我的氣海吸了過來,沖不出去了。」
「那你為何說是燕孤飛困的我?」曾德忌炎在心裡問道。同時看了下自己,發現自己身體的邊緣時隱時現,像一團氣一樣,果真跟蠶鬼說的一樣,只是鐵麒麟之氣。
「必然是她困的你!混天合地大法只有她知道,想必她又犯渾了,把些口訣弄錯,才導致你被困在這裡。」蠶鬼似乎很了解燕孤飛。
「如何才能脫困?」曾德忌炎在心裡問道。不
「我的氣海沒了,你自然便能衝出孤飛山神的身體。」蠶鬼說道,似乎在看著曾德忌炎。
曾德忌炎低頭看了看身下的氣海,以他自己現在的身體來對比,這片氣海少說也有近百里,如何才能讓它消失?
「為甚麽你的氣海會在孤飛山身體裡?」曾德忌炎看了一會,突然問道。一個人的氣海只能在自己體內,蠶鬼雖然不是人,但有氣海,便不會在別人身上。
「我與孤飛山共用一個身體。我的氣海自然便在他的身體裡。」蠶鬼脫口而出,並不像說謊。
「本侯現在動彈不得,如何能讓你的氣海消失?」曾德忌炎又問道。
「混天合地大法。」曾德忌炎剛問完,蠶鬼便迫不及待的說道,「只要用混天合地大法中的海納,便能把我的氣海吸入你身體,再稍加調息,便可與你的氣海融合,不但能助長你真氣內力,更能助你脫離這裡。」
「且不說我現在真氣內力使不出來,即便使的出來,我又如何能信你?這是你的氣海,被我吸收,你豈不是廢了?」曾德忌炎心裡大笑幾聲,大聲喝道,「你是想騙本侯放你出去吧。」
「我自然是想出去。用氣海換自由有甚麽不值嗎?」蠶鬼反問道。
曾德忌炎沉默了一會,覺得蠶鬼說的不無道理。便跟蠶鬼說道:「本侯初學混天合地大法,對其中的招式並不熟練,你能聽到我心中所想,便幫我看看哪一招是海納。」
「混天合地大法我也並不知曉。」蠶鬼有些為難的說道,「不如你都試一遍,海納一出,氣海盡散。」
曾德忌炎也不答話,便把混天合地大法在腦海里一招一式的閃過一次,從中選了幾招看似有吸納之功的招式,再運起真氣內力慢慢試。雖然真氣內力一使出來,便被蠶鬼的氣海吸走,但試了一兩招之後,終於試到了海納。
曾德忌炎只感覺身體裡的真氣內力先是往氣海里涌去,過不了片刻,突然像河水倒灌一般又沖回到自己體內,緊接著便是蠶鬼的氣海,來勢兇猛,沖的曾德忌炎體內血涌氣翻,停在空中的鐵麒麟之氣也忽隱忽現,好像隨時都會灰飛煙滅一般。
「曾德忌炎!你在幹嘛!」蠶鬼的氣海還剩下不到一半便被曾德忌炎用混天合地大法中的第八式海納吸盡,眼看就要完成了,孤飛山神的聲音突然從外邊傳來,尤如驚雷,震的曾德忌炎化作的鐵麒麟之氣搖搖晃晃,體內的血氣翻湧的更加厲害。
「燕孤飛,你幹的好事!」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沒回應,突然雙手用力的拍在已經被蠶鬼占據的肚腹上,厲聲喝道。
燕孤飛臉色也是一變,好像已經知道發生了甚麽事,怔怔的看著孤飛山神肚腹上的蠶鬼。元犀大師等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從燕孤飛和孤飛山神兩人的表情言語中聽得出來,曾德忌炎在孤飛山神體內必有變故,也都眼睜睜的看著蠶鬼。
「嗡嗡嗡」曾德忌炎突然聽到了劍鳴,急促而清脆。同時困住蠶鬼氣海也被他吸盡,他化作的鐵麒麟之氣突然從空中墜落,手腳真氣內力突然間恢復過來。還不等他來得及調息體內混亂不堪的真氣內力,只聽到蠶鬼一衝而走,哈哈大笑道:「孤飛山神,你的氣海已盡,我蠶鬼又活了!」曾德忌炎不知道落在甚麽東西上面,吸入體內的真氣內力里不斷的發出「砰砰砰」的炸裂般聲,震的他骨痛肉麻,原本就虛有的鐵麒麟之氣也被震的忽大忽小。
曾德忌炎連忙盤坐起來,也不管身下是甚麽,強行運轉體內不斷炸裂的真氣內力,心裡卻突然響起破血劍才有的「嗡嗡」聲,攪的他心煩意內,焦急不塂,突然胸口一痛,一口血從嘴裡噴涌而出,散落在身前,把面前那個不知名的東西染的鮮紅。只得強撐,慢慢調息體內亂竄的真氣內力。
「我有一次能把你困到氣海里,便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孤飛山神大驚失色道。連燕孤飛也從回憶里清醒了過來,看著孤飛山神的肚腹。
「你現在形同廢人,沒有一絲真氣內力,如何能再用氣海困住我?」蠶鬼得意的笑道。元犀大師雖然不曾見過蠶鬼,也沒見到這隻蠶鬼,但從它的語氣里便已然分辨出了黑白正邪,不禁輕聲念了句「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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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佛家之人!這是要給你超度,念往生咒嗎?」蠶鬼耳朵極其靈敏,元犀大師幾乎只是動了動嘴唇,都讓它聽到了。
「我是請來給你超度的!看在你跟隨我數百年的時間,讓你下輩子投胎做個人。」還不等元犀大師接口,孤飛山神便惡狠狠的說道,「今天燕孤飛,絕坔魂,龍族族長,佛家大師都在這裡,你死也死的值了。」
「龍族族長!」蠶鬼語氣略有驚訝。孤飛山神的身體突然隨著他肚腹上的蠶鬼轉了一直,面朝龍耀,看孤飛山神的神情,應該是蠶鬼強行讓他轉身面向龍耀的。
「這根金光閃閃的長鞭莫非就是馴龍鞭?」蠶鬼問道。
「正是。」龍耀把手裡的馴龍鞭一收,十來丈長的馴龍鞭一下子便收到了他手裡,捲成一團,在落日下閃著金光,甚是奪目。
「陣勢倒是大的很。這個人又是誰?」蠶鬼一個一個問去,見盧非站在那裡,並沒有甚麽特別的,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弒神侯的徒弟,盧非。」龍耀替盧非答道。
「不認識。沒聽過這號人。」蠶鬼似乎搖了搖頭,突然又問,「在我肚裡的楞小子是誰?」
「那個便是弒神侯,曾德忌炎。」龍耀正色道,微微昂了昂頭。
「他就是弒神侯。嘖嘖。」蠶鬼滿不為意延,「被我騙了還不知道。如何做人家師父?」
曾德忌炎雖然體內血氣翻湧,強忍著急性子慢慢調息,但蠶鬼的話卻聽一清二楚,尤其是聽到蠶鬼說自己不配做盧非師父時,心裡一激動,差點又吐出一口血。
「莫等本侯出去!不親手殺了你,本侯誓不為人!」曾德忌炎輕聲狠狠道,突然發現自己說的話已經有聲音了,最少自己能聽得見。
「你還想出來?哈哈。」蠶鬼大笑道,聲音居然就在曾德忌炎耳邊,曾德忌炎忙轉頭朝四周看去,看了半晌確定蠶鬼沒在周圍,方才放心繼續調息體內混亂的真氣內力。
「弒神侯,你沒事吧?」龍耀聽到曾德忌炎說話,忙大聲問道。
「沒事。」曾德忌炎大聲回道。故意以真氣內力催動聲音,讓外邊的以為自己相安無事。
「這就好這就好。」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聲音洪亮清澈,真氣內力十足,方才安心。
「現在是好。待會就不知道是好是壞了。」蠶鬼噗笑道。
「甚麽意思?」龍耀擔憂的問道。
曾德忌炎在孤飛山神的肚腹里慢慢的調息,不再理會蠶鬼的話,但每一句都認真聽著。
「你可知道他現在在哪?」蠶鬼聲音里透著一股邪勁的問道。
「不是在孤飛山神的肚腹里嗎?」龍耀語氣不大堅定的問回道,同時朝孤飛山神看去,卻見孤飛山神眼光閃爍,似在迴避他的目光,心裡更回沒底了。
「豈是他的肚腹?現在是我的肚腹。」蠶鬼大笑道,極是得意。
「如何便是你的肚腹?」龍耀不解的問道,但看到孤飛山神的已經被蠶鬼啃噬完的肚腹,又立刻反應了過來。孤飛山神的肚腹不知在多少年前便被蠶鬼啃噬完,取而代之是的蠶鬼這團蟲一樣的東西,曾德忌炎名義上是在孤飛山神的肚腹里,實則是在蠶鬼的肚腹里。而蠶鬼的肚腹里會有甚麽誰也不知道,或許跟人的一樣。但定然不會那麽簡單。
「想清楚了吧?哈哈哈。」蠶鬼見龍耀神色一變,便知道他想清楚了,放聲大笑起來,繼續道,「雖然那楞頭小子乃是鐵麒麟之身,能震懾我的魂魄,但他在我肚腹之內,能耐我何?何況進了我的肚腹,別說是鐵麒麟,便是銅麒麟,金麒麟,也會被我消化殆盡,化為已有。」
「嗡嗡嗡」破血劍的劍鳴一直在曾德忌炎心裡深處響著,從他用海線納吸入孤飛山神的氣海後便沒停過,清脆的劍鳴聲像一段沒有起伏變化的音律,讓他躁動不安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雖然孤飛山神的真氣內力依然還在不斷的衝擊著曾德忌炎的肉體,但那些「砰砰砰」的炸裂聲卻只是偶爾會出現一次,這讓曾德忌炎調息體內的四處流竄的真氣內力更加輕鬆。
「你以為本侯會那麽輕易讓你消化掉?」曾德忌炎畢竟不是那種沉默之人,聽蠶鬼說會把自己消化,化為已有,心裡頭又是一怒,輕聲回道,他知道蠶鬼近在咫尺,不管自己說的多小聲,都能聽到。何況自己體內剛剛經歷過一場躁動,本身便有些虛弱,所以說話聲小點對自己也有些好處。
「進了我的肚腹,還想活著出來?」蠶鬼冷笑一聲,果然聽見了曾德忌炎的話。
「那就看你消化本侯需要多久的時間!」曾德忌炎慢聲道。不知為何,相比起從前體內真氣內力的波動流竄來說,這次是最為混亂的一次,但調息起來卻極其快速。才短短的數十句話之間,曾德忌炎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內那些亂竄的真氣內力已經基本平息,甚至是孤飛山神真氣內力也平息了下來,雖然它們還沒有跟自己原有的真氣內力相融合。
「不要著急。過不了幾個時辰便可以。」蠶鬼並不著急,聲音突然離曾德忌炎很遠。
「再給你一天的時間,看你如何能消化本侯。」曾德忌炎試著把真氣內力凝聚在掌上,卻發現自己的鐵麒麟之氣似乎比剛剛更加虛無,心中大驚,已經有幾分相信蠶鬼的話了。
「我說只有幾個時辰便只要幾個時辰。」蠶鬼極其自信的說道,似乎在忙著做甚麽。
曾德忌炎也不答話,朝四周看去,想要找個空缺衝出去,但看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空缺。破血劍的劍鳴聲依然在心裡深處平穩的傳來,沒有一畢旋律的變化。
「沒有空缺,那我就劈出條路!」曾德忌炎怒道,真氣內力匯聚於雙掌,居然發出圈淡淡的光芒,像火焰一般,忽上忽下,看似極其厲害。
「砰」的一聲,曾德忌炎雙掌如風,眨眼間便連斬了數掌,每一掌都結結實實的劈在蠶鬼的肚腹上,但卻絲紋未動,只有幾聲震耳欲聾的響聲。
「楞小子,不要妄圖用刀劍斬破我的皮肉,除了絕坔的尖牙,任你是精鋼做鑄的刀劍,砍在我身上也只會讓你的刀刃起卷。」蠶鬼有恃無恐的道,聲音又近在曾德忌炎身邊。
「嗡嗡嗡」破血劍的劍鳴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曾德忌炎心緒也突然跟著急促起來,好像受到了破血劍劍鳴的感染一樣。
「吼」的一聲,曾德忌炎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突然朝著前面大吼一聲,卻只聽到一聲獸吼。
「絕坔魂!」燕孤飛驚聲叫道,突然想了起來,「我把絕坔魂和混天合地大法一起煉製給他!定然是錯在這裡了。」
燕孤飛剛剛說完,孤飛山神只感覺肚腹突然一陣空虛,感覺到了股勁風穿過自己肚腹。緊接著,便看到曾德忌炎突然從孤飛山神的肚腹里沖了出來,一道鐵麒麟之氣急速的落在孤飛山神身前數步之外,所帶起的勁風把孤飛山神肚腹上蠶鬼吸了出來。孤飛山神還來不及叫喊出來,曾德忌炎身後突然出現一張巨嘴,一把把被勁風吸出來的蠶鬼吞下,隨便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嗡嗡嗡」曾德忌炎尋聲看去,只見被自己放在邊上的半截破血劍突然長了數寸,劍刃血跡斑斑,鮮艷欲滴。
「絕坔魂怎麽會從那半截劍里衝出來?」燕孤飛明明看到絕坔魂是從地上的那截破血劍里衝出來的,突然想起自己剛剛用過一個絕坔魂幫曾德忌炎擋了孤飛山神數招,定然是絕坔的殘魂不小心撞進了那半截劍里。
「啊!」孤飛山神突然痛叫一聲,隨即往後一退,雙手抓著腦袋,表情猙獰,似是極其痛苦,不斷的「啊啊」大叫。
「蠶鬼已經被絕坔魂吞了,你還痛甚麽!」燕孤飛大聲斥道,忽然感覺孤飛山神有些不對勁。
「蠶鬼!還不受死!」曾德忌炎也不知道破血劍發生了甚麽,撿起劍便朝孤飛山神惡沖沖的走過去,雙眼通紅,殺心暴露!
「楞小子,居然真的衝出來了!我倒是小瞧你了!」孤飛山神依然抓著頭,不知道他已經沒有身體的手和相隔數尺的腿是如何聯繫在一起而不掉落到地上的。而蠶鬼的聲音卻是從孤飛山神頭顱里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