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沒有說話,朝邊上走了幾步,腦子裡閃過剛剛拜入佛門是學的基礎拳法掌法,想來想去,也只想起降龍掌法和伏虎拳法,但多年不用,有幾招想不起來,雙手慢慢比劃了幾下,心道:「招數不記得,真氣內力足夠充沛就行,接她十招綽綽有餘。」
「想好沒有?」燕孤飛也不急,見曾德忌炎在那比劃,便眯起眼咯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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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本侯就接你十招!」曾德忌炎風燕孤飛小睢自己,便大踏步的朝燕孤飛走去,真氣內力在體內速度遊走,集聚在雙手和雙腳,以便交手時能接得住燕孤飛強勁的真氣內力。
「果然是沒了破血劍便一無所知。」才剛剛交手,曾德忌炎僅會的拳法和掌法便混在了一起,但好在真氣內力能與燕孤飛抵擋一陣,但邊上的孤飛山神還是看了出來,不禁冷笑道。曾德忌炎也不答話,一手拳一手掌交錯使出來。
輕眼已經過了三四招,燕孤飛雖然真氣內力俱在曾德忌炎之上,但並沒有占到便宜,一邊跟曾德忌炎周旋,一邊咯咯的笑,似乎並沒有全力以赴。
「瞧不起本侯麽?」曾德忌炎也看出燕孤飛似有意讓著自己,不由大怒,但又無能為力,自己與她交手的這五六招便已經疲憊不塂了,更不要說接她全力之招了。
「我怕把你打傷了。」燕孤飛眼看十招快到了,拿捏好力道,想在第八招時把曾德忌炎震傷,免得讓他撐過十招。
「好大的口氣!」曾德忌炎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很清楚,燕孤飛要打傷自己易如反掌,雖然她說是接十招便傳授自己混天合地大法,但必然不會讓自己接接住十招。
果然,燕孤飛剛剛說完,真氣內力圍繞著周身,身上衣風鼓舞,長發飛揚,朝著曾德忌炎輕笑一聲,猛的朝曾德忌炎便是一掌,掌風到處,葉飛草揚,直逼曾德忌炎。
「第八招!」曾德忌炎大喝一聲,本想要側身躲開,但一想是要接她十招,躲開就不算了。不及細想,真氣內力往周身一運轉,雙手齊開,迎著燕孤飛的掌風「啪啪」兩掌,與燕孤飛硬碰硬的打去。
但是掌一出,曾德忌炎便感覺到不妙,自己用了十分真氣內力的兩掌,像泥牛入海一樣瞬間感應不到,反倒是燕孤飛的那一掌所帶起的掌風比剛剛更強勁了幾分。
曾德忌炎還沒想明白,就只覺得胸口一痛,喉嚨里一股血腥噴涌而出,接著便「砰」的一聲重重的倒在地,剛要起身,耳邊風聲又起,曾德忌炎心知再要硬接,不死即傷,忙朝邊上一滾,想要躲開燕孤飛這第九招。
「最後一招!」燕孤飛大眉頭一皺,本想讓曾德忌炎幾招,最後再一招定乾坤,卻沒想曾德忌炎真氣內力居然如此雄厚,能硬接自己數招。
曾德忌炎趁燕孤飛說話間,慌忙爬起來,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雙眼瞪著燕孤飛,還沒來得及準備,就見燕孤飛雙腳離地,朝著自己疾沖而來,卻並沒有起手勢,更像許久未見的老友相見,奔過來索要擁抱一樣。
「絕坔魂!」孤飛山神見狀,提醒道。但為時已晚,曾德忌炎只感覺頭昏眼花,呼吸都極其困難,好像被要掐住了脖子一樣,想要伸手反抗,但四肢卻使不上力,連體內的真氣內力都感覺不到,頓時感覺到死神將至。
「最後一招接的住嗎?」燕孤飛的聲音從面前傳來,近在咫尺。但曾德忌炎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感覺到周身十幾步內真氣內力動盪翻湧,人畜不進,草木皆枯。
「燕孤飛!你倒是會玩!」孤飛山神發現不對,大喊道,「第十招都沒出手,就強行傳授混天合地大法!」
被孤飛山神一說,曾德忌炎突然醒悟過來,這才知道原來燕孤飛並不是真的要自己接她十招,而是想耗儘自己真氣內力,再強行把混天合地大法灌輸給自己。
元犀大師等人也是一驚,但見燕孤飛雖然壓得曾德忌炎無還手之力,但卻並沒有起殺意,只是變了個方法傳授他混天合地大法。
「我豈能讓你接我十招?」燕孤飛笑道,素手往曾德忌炎肩上輕輕一搭,就把曾德忌炎朝自己面前拉了過來,「也不打聽打聽我孤飛老母是誰!」
「孤飛老母?」元犀大師以為自己聽了錯了,伸著脖子又問道,「你是孤飛老母?」
「難道我不像嗎?」燕孤飛看著曾德忌炎,反問元犀大師,「你聽到的孤飛老母是何容貌?」
「不知。未曾見過。只是聽說過您的傳說。」元犀大師有些恍惚,輕聲道,神情也有些沒落,又看了一會燕孤飛的背才又把頭平躺在地上,閉上眼若有所思。
曾德忌炎任由燕孤飛把自己拉過,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空有一身渾厚的真氣內力,卻無處能用,只能眼睜睜的瞪著燕孤飛。
「你要幹嘛?」龍耀感覺到不對,喝問道,同時手裡的馴龍鞭憑空而下,像重達千斤一般,速度極快。幾在同時,燕孤飛素手一揚,真氣內力澎涌而起,把龍耀的馴龍鞭震開,得得的落在旁邊的樹上,那樹立刻被打成兩斷,轟然倒地。龍耀握著馴龍鞭的手虎口也是一麻,急忙把馴龍鞭一扯,收了回來,欲要再打卻被元犀大師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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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族長,這個時候你最好不要去惹她,不然等她發起火來,你們幾個人不拼個半死,不死一兩個人是熄不了她的火的。」孤飛山神站在邊上,遠遠的看著燕孤飛,提醒龍耀等人。
普德忌炎瞪著燕孤飛,體內的真氣內力不斷的衝擊著身體,想要破體而出,但就是沖不出來,像被封住在體內一樣,又不知道燕孤飛到底要如何傳授自己混天合地大法,心裡大罵燕孤飛。又見她雖然不跟自己說話,但卻一直與自己對視,心裡暗想難道她已經到了能用目光傳授武功秘籍的地步了嗎?
「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曾德忌炎一聽才知道,原來燕孤飛用比自己強數倍的真氣內力把自己困在這裡,是因為她也沒有把握,不由的為自己擔心起來。
「我能把絕坔煉成絕坔魂,想必把你煉成混天合地大法應該也沒有問題。」燕孤飛看著曾德忌炎突然自信滿滿的說道,同時嘴一張,瞬間擴張,舌頭一掃,便把曾德忌炎捲入巨口裡,直吞到肚裡。在她身體周圍十步之內,真氣內力所帶起的勁風像河水一樣不斷的循壞轉動,環繞著她的身體和頭頂,保護著她。
「弒神侯!」龍耀大喊一聲,馴龍鞭一抽,抬腳就要衝過去,卻被元犀大師強行拉住一隻腳。
「等等看。不急。」元犀大師微笑道,沒有一點憂色,「她能煉絕坔魂,想必也是用這種方法幫助弒神侯煉就混天合地大法。」
龍耀聽畢,不敢相信的轉頭看了元犀大師,見元犀大師很肯定的朝自己點頭微笑,才又憂心忡忡的看向燕孤飛。
盧非站在一邊,也是極其是緊張,雙眼睜的圓圓的看著燕孤飛,手心裡儘是汗,神色怪異。
曾德忌炎被燕孤飛長舌卷到時,體內的真氣內力突然迸發,但奈何為時已晚,全身被巨舌裹得動彈不得,只得任由燕孤飛的巨舌把自己卷進嘴裡,「咕嚕」的一聲,把曾德忌炎咽到食道里,曾德忌炎直到這時全身由里到外方才能夠運用自如,忙運起真氣內力,朝著邊上的肉壁打去,但卻毫無動靜。
眨眼間,曾德忌炎便已經踩到了燕孤飛的胃裡,但曾德忌炎明顯感覺到這並不是燕孤飛胃,更像是一個她肚裡的一個密室,四周乾燥的沒有一點胃液,仔細看去,隱隱能看到四面上有紋字圖案,數十隻絕坔飄浮在上空,首尾相接的打著轉,便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燕孤飛,你把本侯吞下肚裡是想讓本侯給你開腸破肚嗎?」曾德忌炎大聲喊道,慢慢的走到那四隻絕坔正下方,從它們圍成的圈的中間朝上看去,卻發現自己剛剛落下的那個食道口不見了,自己完全被關在這個不知道是胃還是密室里了。
「急甚麽?」不知過了多久,燕孤飛的聲音才傳進來,從聲音的大小方向來聽,好像也是在這附近。曾德忌炎又不得不警惕起來。
「你第十招本侯還沒有接,你便把本侯吞進肚子裡,這是甚麽道理?」曾德忌炎仰著頭,在原地轉圈,問道。想要知道燕孤飛的具體位置。
「這就是第十招!你接得住嗎?」燕孤飛突然咯咯笑起來,說了句「好了」,也不管曾德忌炎有沒有準備好,曾德忌炎便突然騰空而起,飛身到那四頭絕坔之中,停留在空中。
曾德忌炎懸浮在空中,四頭絕坔圍繞著他不停的旋轉,一股熱氣從它們身上擴散出來,一碰觸到曾德忌炎便侵入到他身體裡。
「這是甚麽?」曾德忌炎打了個顫,不知從這四頭絕坔身上散出來的熱氣是甚麽,但只覺得一侵入到自己體內,全身便酥麻無比。燕孤飛沒有回答曾德忌炎的問題,這讓曾德忌炎心裡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安,只得睜著眼睛看著周身發生的一切。
只見這四頭絕坔跟自己一樣懸浮在空中,先是在一個水平面上旋轉著,從它們嘴裡不斷的吐出白色的熱氣。剛開始曾德忌炎以只是以為這些熱氣是隨意飄動,接觸到自己便侵入到自己的體內,但經過片刻的觀察才發現,雖然這四頭絕坔在不斷的旋轉轉換著位置但吐出的熱氣碰觸到自己身體的位置是固定不變的,都是雙手雙腿與上半身連接的四個點,然後再流入全身,產生酥麻的感覺。
曾德忌炎正看著,突然發現這四隻絕坔旋轉的方向發生了變化,緊接著自己也開始上下左右的翻轉起來,那些熱氣也起來起濃,接觸到自己身體的部分也越來越寬,過不多時,自己便被一團濃濃的熱氣包圍在中間,身體裡面開始慢慢變熱起來,這讓他想起了那晚吃了雞心散所造成的燥熱不安。
「難道又是要消散我的真氣內力?」曾德忌炎自言自語道。
「就憑你這些真氣內力,能接我孤飛老母幾招就不錯了。」曾德忌炎沒想到自己輕輕的一句話便會被燕孤飛聽到,不由的又開始猜想她的位置,但奈何熱氣太大,連那四頭絕坔都看不到,更別說一直藏在何處的燕孤飛了。
「你要傳授本侯混天合地大法,為何用這種方法?」曾德忌炎趁機問道。
「這方法不好嗎?難道要我一句一句的傳授你口訣,再讓你練個十年八載的,再給你指點糾正?」燕孤飛反問道,「那樣孤飛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種方法要多久?」曾德忌炎心想也是,若不是時間緊急,孤飛山神也不會來找自己,但不知用這種方法要多久,而且這種方法又是如何傳授給自己的?
「少則三五天,多則一個月。」燕孤飛回道,聲音卻是從曾德忌炎身後傳來。
「你在哪?」曾德忌炎忙問道,同時想要轉身朝後看去,身體卻不斷的上下翻滾的旋轉著,根本沒看到燕孤飛。
「你在我嘴裡,你說我在哪?」燕孤飛咯咯笑著。
「這裡不是胃?」曾德忌炎驚問道,心裡起疑,怎麽只是在她的嘴裡,而不是胃裡?
「我又不是要吃你,把你吞進胃裡做甚麽?」燕孤飛笑道,「再說了,你到我胃裡還能活到現在?你以為我吞食絕坔是為了吃?真是天真,哈哈。」
「煉絕坔魂?」曾德忌炎問道。同時感覺到身體裡隱隱的發生著的變化。
「四頭絕坔才能煉成一個絕坔魂,為了給你煉混天合地大法,我可是動用了兩隻絕坔魂。」燕孤飛說到後半句,嘖嘖了幾句,「你可要爭氣,把混天合地大法練成才行。」
「你若是傳授本侯口訣,半個月內即可練成。現在你用這種方法傳授本侯混天合地大法,那就與本侯無關了。」曾德忌炎越來越覺得身體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好像有無數的蟲蟻在啃咬一般,酥麻卻不癢。
「煉不成也得煉成!」燕孤飛語氣一變,狠狠道。同時曾德忌炎感覺到自己和那四頭絕坔旋轉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有些微的頭暈。
「混天合地大法一共有三十六式,每一式都能獨立出來使用,也可以連貫使用。要幫孤飛山神震出蠶鬼只需要第十一式便可,但我一想既然開始煉了,索性就全都給你煉製。也好有傳人。」燕孤飛似乎是在做著甚麽事,慢慢的跟曾德忌炎說著。
「你道本侯是貪圖你的混天合地大法嗎?若不是元犀大師見孤飛山可憐,本侯答應在先,也不會跟你打賭學混天合地大法。」曾德忌炎開口說道,卻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燕孤飛也突然不再說話,好像已經離開了,但曾德忌炎耳朵里卻聽到一句句類似口訣之類的話,並且自己心裡在不受控制的跟著念,念過數遍便已經全部記住。
「嗡嗡嗡……」
「破血劍!」曾德忌炎猛然喊道,心底深處居然又響起了破血劍才有的「嗡嗡」聲,忍不住大喊出來。
「甚麽破血劍?這裡可是我煉魂口,只要我不死,沒有任何聲音可以傳進來或者傳出去。」燕孤飛突然說道,過了一會,驚歡道,「莫非已經煉成了?」
「不是說少則三五日嗎?這才片刻不到,如何就能煉成?」曾德忌炎聽她這樣說,又想到破血劍早已經斷為兩截,是不可能再跟自己心靈相通的。
「煉魂口裡一月,外邊才不到一個時辰,甚至更短。」燕孤飛得意的笑笑,但很快又安靜了下來,問曾德忌炎道,「你有沒有感覺到甚麽異樣?」
「有一些。」曾德忌炎點點頭道,但不知道燕孤飛能不能看到他在點頭,便把身體裡的感受略微說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燕孤飛用帶著也不確定的口吻說道:「必然是成了!」
曾德忌炎還想開說甚麽,卻見四頭絕坔突然消失,緊接著那團把自己包裹著的熱氣也突然消失不見。曾德忌炎只感覺身體裡突然有一陣空虛,但還不及多想,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轉眼間便從燕孤飛嘴裡衝出去。
「弒神侯!」曾德忌炎還未落地,龍耀便高聲大喊,極是關心。盧非也仗劍過來,離燕孤飛周身的那團真氣內力近了些,手裡圓劍指地,似隨時都會舉劍而上。只有元犀大師笑而不語,平躺在地上。
「沒事!」曾德忌炎落地順勢朝前一躍,站在離燕孤飛十步之外的地方,轉頭朝元犀大師看去,見他無恙,方才朝燕孤飛望去,只見她身體一轉,周身的巨大的真氣環便四散衝去,只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不快去救孤飛山!」燕孤飛真氣內力一收,便對曾德忌炎道。
「第十招還沒接,如何便去救他?」曾德忌炎笑道。
「你!」燕孤飛氣道,卻只說一個字,便又笑眼如花,拍拍自己的額頭,似是自責道,「我差點忘記了,雖然幫你煉成了混天合地大法,讓你記住了口訣,但卻沒告訴你各招各式的名稱。」
「不是只要第十一式嗎?」孤飛山神神情略有驚色,看向燕孤飛。
「反正都已經煉了,索性都煉成。」燕孤飛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這些招式的名字說不說都無所謂,你趕緊去幫他把蠶鬼震出來。」
「如何震?」曾德忌炎也不再糾結那第十招,看看天色漸晚,也想著儘量離開,便問道。
「這第十一式叫天合,最後一式叫地混。與混天合地大法名字剛好倒過來。」燕孤飛露出一副調皮的樣子,好像個小女孩,慢悠悠的說著,「所謂天合,便是與其他人合而為一,也就是孤飛山說的合體。你只要從孤飛山的左肩進入,再從左腳衝出,穿過其他身,然後再從右肩突進,左腳衝出,在他的身體裡留下一個大『叉』形,以你鐵麒麟的氣息震懾蠶鬼,讓它受驚害怕,使得它長著倒鉤一樣的觸手鬆開,我再用絕坔魂一咬,就能輕鬆把它撕扯出來。」
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孤飛山神,見他微微笑著,並沒有說話,似是默認燕孤飛說的沒錯。
「蠶鬼沒有了,孤飛山神的胸腹不是就空了嗎?如何不死?」曾德忌炎問道。
「你試了便知道,現在跟你說也說不清楚。」燕孤飛笑笑,指著孤飛山神的左肩道,「收神屏氣,身隨心動,飛外而上。去吧。」
曾德忌炎想想也是,自己只要幫他把蠶鬼震懾出來就是,其他的事與自己無關。想到這,曾德忌炎便照著燕孤飛的方法,心念己動,忽的一下像一縷青煙般騰空而起,找准孤飛山神的左肩,透肩而進到孤飛山神的身體裡。
一進入到孤飛山神的身體裡,曾德忌炎使感覺身體突然變得沉重起來,自己像個箭鏃一樣,在孤飛山神的身體裡慢慢的斜沖,朝著他的左腳衝去。
然而就在曾德忌炎衝到孤飛山神丹田處時,突然被一股極強的漩渦吸引住,不斷的朝丹田靠去。曾德忌炎在心裡一驚,燕孤飛並沒有跟自己說起過丹田處會有一個漩渦吸引自己,便奮力想要掙脫,但卻依然朝著那邊移去。
「燕孤飛!你傳授了他甚麽!」孤飛山神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喝問燕孤飛。
「混天合地大法!」燕孤飛急忙說道,雖然曾德忌炎看不到她臉色,但從她的聲音里聽得出來,她也很急,很慌亂。
「那你教給我的混天合地大法便是假的咯!」孤飛山神責問道。
原來他也學過混天合地大法,也是燕孤飛教授的,而且似乎與自己所學的不一樣。曾德忌炎無計可施,自己極小的身體已經站在那個漩渦之上,身下便是那個漩渦,深不見底。
「如何能有假?」燕孤飛急的走來走去,自己想要進入到孤飛山神的身體裡去看個究竟,但自己不是鐵麒麟之身,一旦進去,便會被蠶鬼一併吞噬胸腹,成為跟孤飛山神一樣的人。
「莫非弒神侯並非鐵麒麟之身?」元犀大師問道。
「不會的!弒神侯絕對是鐵麒麟之身。」孤飛山神一急,也跟著稱呼曾德忌炎為弒神侯。
「那這是為何?」元犀大師問道。
「難道是我幫他煉混天合地大法時出了差錯?」燕孤飛低著頭喃喃道,「剛才我問過他,他說體內有異像,我以為是煉成了這才放他出煉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