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傳授你混天合地大法

  曾德忌炎看著孤飛山神,見他臉皮下面似乎有甚麽東西在流動,起起伏伏的,看著既恐怖,又覺得可憐。不知那種感覺是不是像在受酷刑,生不如死。

  「要怎麽才能救你?」曾德忌炎說完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蠶鬼雖然在他體內,但卻並沒有要他性命,不然也不會讓他活了數百年,而且此人號稱孤飛山神,活了上千年,絕非普通人族。

  「與我合體。」過了片刻,孤飛山神臉上完全恢復了平靜才回答曾德忌炎。

  「如何合體?」曾德忌炎腦子裡出些一些污穢的畫面,隨即便覺得是自己想歪了。

  「兩個大男人合體。」燕孤飛突然捂著嘴笑起來,龍耀與盧非也忍不住輕笑起來,隨即也是臉一紅。

  「如何做?」曾德忌炎看也不看燕孤飛,又問孤飛山神。

  「你可會混天合地大法?」孤飛山神問道。

  「不會!」曾德忌炎想都沒想便回道,轉頭望望元犀大師,見元犀大師不語,便知他也未曾聽過,又轉向孤飛山神,道,「第一次聽說。」

  「哈哈。天要亡你,有鐵麒麟也救不了!」燕孤飛大笑起來。

  孤飛山神看了一眼燕孤飛,心有不甘,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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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德忌炎一楞,問道:「難道你不會混天合地大法?」

  「我豈會混天合地大法。」孤飛山神注視著曾德忌炎,又看看燕孤飛,不再說話,只是把雙手放在背後。

  曾德忌炎見孤飛山目光屢次轉向燕孤飛,心裡猜想她必然會混天合地大法,只是孤飛山神不肯開口向她討要。

  「告辭!」曾德忌炎說完就抬腳朝山下走。他本意只是想留下來看看是何封禁孤飛山圈養絕坔,現在也已明了,而孤飛山神又不會混天合地大術,那也怪不得自己不救他。

  孤飛山神背著手,微微昂著頭,眯著雙眼,似乎已經認命。既不跟曾德忌炎打招呼,也不看他。

  「晚輩告辭。」盧非見曾德忌炎闊步而去,收起圓劍,看也不看孤飛山神和燕孤飛,便追了上去。龍耀卻依然朝他們二人深深一躬身,極是有禮的告辭道。

  「老僧也告辭了。冤家宜結不宜解。」元犀大師雖然中了燕孤飛一掌,但在龍耀和曾德忌炎的照料下,已經能站起來走了,但剛走兩步,龍耀便快步過來攙扶他,讓他連連稱口道謝。

  「孤飛山,你若是求我,別說是混天合地大法,便是絕坔魂,我也能交給曾德忌炎。」燕孤飛見曾德忌炎等人沒有一點留戀之意,心知錯過了這次機會,孤飛山神便真的會死於蠶鬼之口。

  曾德忌炎早已猜到燕孤飛必然會混天合地大法,但他們二人不說,自己也不想多問。現在聽燕孤飛說出來,也權當沒聽到一般,繼續朝山下走著。只是元犀大師停了下來,朝曾德忌炎喊道:「弒神侯,且停一停。」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站定,回頭看著元犀大師。他自然知道元犀大師的用意,只是很奇怪以燕孤飛與孤飛山神的對話聽的出來,他們之間的恩怨似乎並不是自己相像的那樣簡單,更不像是兩口子之間的小吵小鬧。

  何況到現在曾德忌炎也沒想明白依附在孤飛山神身上的蠶鬼數百年不曾要他性命,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他會認為自己會死?

  「不妨再等等。」元犀大師笑道。

  曾德忌炎沒有回答,心裡也知道元犀大師的用意,而自己也一向許諾過便會做到。於是轉頭看向燕孤飛和孤飛山神,看他們有何動靜,卻見他們兩人相距十步站著,也不說話,不知在幹嘛。

  「孤飛山神,既然夫人願意傳授弒神侯混天合地大法,那你求她一次便是了。」元犀大師乃佛家人,未嘗有個兒女之情,即便悟性極高,也不明白孤飛山神與燕孤飛此時的心境。

  「我為何要求她?」孤飛山神轉頭問元犀大師,「元犀,帶著曾德忌炎等人速速下山。莫等我翻臉。」

  「你們……」元犀大師還沒說完,孤飛山神突然朝著他便是一掌,打得元犀大師骨骼齊響,口吐鮮血,朝後倒去。這一掌來的太突然,連燕孤飛都沒反應過來。

  「師父!」曾德忌炎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扶起元犀大師,只見他胸膛前一個奇怪的手印印在上面,不由大驚,孤飛山神手掌居然像是燒紅的鐵烙一樣,把元犀大師的衣服烙出一塊手印,直烙到他的胸膛,留下一個像是被火燙了一樣的紅彤彤的手印。

  「讓你們走偏不走!」孤飛山神楞了一下,臉色也有點驚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才大聲喝道。

  「是蠶鬼。」龍耀也忙眼過來,看了看元犀大師身上的有手印,又轉頭看了下孤飛山神,輕聲道,「這隻蠶鬼不是一般的蠶鬼。」

  「嗯?」燕孤飛不懂的看著龍耀,問道,「如何不一般?」

  「通人性,能視物。」龍耀回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剛剛那一牚是蠶鬼控制孤飛山神打的。」

  「笑話!我堂堂孤飛山豈能被個蠶鬼操控!速速下山,饒你們不死!」孤飛山神大笑一聲,喝道。但心裡卻很明白,剛剛那一掌確實不是他打的,而且他與元犀大師相距二三十步遠,即便自己是自己動手,掌力也不會有這樣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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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礙無礙。」元犀大師依然笑容滿面,但一開口說話,嘴角便有鮮血流出來。

  「盧非,看著元犀大師!」曾德忌炎「噌」的一下站起來,握著半截破血劍便朝孤飛山神走去,周身殺氣環身。

  「想死還不容易嗎?」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滿身殺氣的朝自己大步走來,站在原地冷笑一聲,「你乃鐵麒麟,我是不會死在你手裡的。」

  「殺不死也得殺死!」曾德忌炎氣勢洶洶的吼道,手裡斷劍朝孤飛山神砍去。

  「天命你不懂嗎?」孤飛山神身體一側,腳下一滑,極其輕鬆的避過曾德忌炎數劍,嘴在說著。

  「天命又如何?本侯一樣殺你!」曾德忌炎喝道。雖然破血劍只有半截,但卻在曾德忌炎手裡如龍飛鳳舞,緊緊的追著孤飛山神,數次割斷孤飛山神的衣襟,險些刺到他的肌膚。

  「你當我是打不過你嗎?」孤飛山神退到一邊,還沒站穩,曾德忌炎手裡斷劍便已經跟到,直刺他的肩膀,完全不理會他。

  「不識好歹!」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不說話,只是一味的追著自己橫砍直刺,心裡大怒,手下再不留情,兩掌帶風,直朝曾德忌炎胸膛和面額打去。

  曾德忌炎眉頭一緊,心裡暗暗盤算著孤飛山神雙掌的速度,以便回劍反刺。卻不想孤飛山神雙掌未至,極其強勁的真氣內力便直撲胸膛和面額,手裡的破血劍完全來不及迴轉反刺。

  「咚」的一聲,曾德忌炎胸膛和面額各受孤飛山神一掌,打的體內血氣翻滾,鼻血直流,連鼻樑都打折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破血劍脫手,掉在手邊。

  「所幸全都殺了!」孤飛山神殺意縱起,大踏步的朝曾德忌炎走去,雙腳踩在地上,踏出一個個兩寸來深的腳印,那些被踩過的草葉立刻干萎糜爛。

  「唰」的一聲,一道白光從孤飛山神面前閃過,還不等他細看,盧非手裡的圓劍便又破空而過,帶起一陣風聲。

  「呵!急甚麽?」孤飛山神雙手似鐵,一下一下的擋開盧非的圓劍,衣袖被圓劍割成一條一條,跟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左搖右盪。

  「啪」的一聲,龍耀突然抽出馴龍鞭,隔空就是一鞭,孤飛山神眼快,見馴龍鞭到,手一揚便去扯,誰知剛剛碰到,只感到手掌一痛,還不來不及看,便縮回來,驚道:「龍族族長!」

  「龍族族長?」燕孤飛也是一驚,本以為龍族只是普通的龍族之人,卻沒想到居然是龍族族長。

  「想不到龍族族長居然不懼怕絕坔!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強!」孤飛山神陰沉著臉道,剛剛碰過馴龍鞭的手掌生痛不已。

  「還請孤飛山神與夫人看在龍族的面子上放我們一馬。」龍耀客氣道,也不接他們的話茬。

  「龍族之人怎麽如此怕事?」曾德忌炎猛的站起來,撿起破血劍,強忍著巨痛,飛身朝孤飛山神衝去,想憑著最後的餘力與孤飛山神同歸於盡。

  「當真想死嗎?」燕孤飛見曾德忌炎與孤飛山神兩人兩人都想致對方於死地,突然大喝一聲,一頭跟她的嘴一樣大小的絕坔從她嘴裡衝出來,速度極快,直奔曾德忌炎而去,離她越遠,那頭絕坔越大,還未等到曾德忌炎與孤飛山神交手,那頭絕坔便撞進了曾德忌炎身體,猛的增大數倍,曾德忌炎像是被它吞在肚裡。

  「咚」的一聲,孤飛山神兩掌打在把曾德忌炎包住的絕坔身上,那隻絕坔突然破碎,激起一股氣流,把站在曾德忌炎身邊的盧非震飛數十步之遠,孤飛山神也連連倒退十幾步靠在一棵樹上方才站穩,上身衣服也被震的破碎不堪。

  「絕坔魂!你居然真的用絕坔魂!」孤飛山神看著燕孤飛,一臉的不相信。

  「我說過,只要你求我,即便是絕坔魂我也毫不吝嗇的交出來。」燕孤飛望著孤飛山神說道。「看本侯殺不殺得了你!」曾德忌炎只感覺全身一震,好像有甚麽東西在筋脈血管里衝過,把身體裡面的因傷而淤積的血液衝散,全身說不出的舒適感,舉著破血劍便又朝孤飛山神衝去。

  孤飛山神輕咳一聲,微微一笑,抬的牧馬嘴角的血漬擦掉,似乎沒看到曾德忌炎衝過來一樣。

  「不要得寸進尺!」燕孤飛厲聲道,手只是一揚,一股勁風便朝曾德忌炎側身襲來,曾德忌炎頓感不妙,忙轉身以正面相對,凝聚真氣內力全力抵擋,卻「砰」的一聲,被那股勁風震的倒退數步,險些倒地。

  「燕孤飛,你還是先看一下孤飛山神身上的蠶鬼吧。」龍耀見燕孤飛又轉身曾德忌炎,手裡馴龍鞭隔空又是一鞭,擋在他們之間,大聲朝燕孤飛說道,「孤飛山神說的沒錯,再不救便真的會被蠶鬼害了性命。」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出沒有再出手的意思,雖然還還是想衝上去但心裡卻很清楚,自己雖勇,但確實打不過他們二人。便也收起破血劍,瞪著燕孤飛。

  「孤飛山,做了惡事是要遭報應的。」燕孤飛看著孤飛山神肚子上那個像人一樣的蠶鬼,咯咯笑著打趣道。

  「也不知是誰做了惡事。」孤飛山神滿不在意,長哼一聲,「以要絕坔為食。」

  燕孤飛與孤飛山神又開始你來我往的吵起來,曾德忌炎皺著眉,轉身朝元犀大師走去,見他平躺在地上,面色沉重,看樣子傷的不輕,心裡又起了殺心,邊走邊朝孤飛山神看去。只見孤飛山神肚子上一堆像大腸一樣的東西擠在一起,不斷的蠕動著,在孤飛山神的脖子處,一張人臉赫然在目。

  曾德忌炎看著覺得極是噁心,尤其是從它身上不斷分泌出來的粘液,不知最後流到了哪裡,心裡暗想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蠶鬼?

  「孤飛山你說不行就不行嗎?老娘偏要!」燕孤山任性的說道。

  曾德忌炎一時分神,不知道燕孤飛和孤飛山神說了些甚麽,等回過神來,只聽到燕孤飛賭氣的朝自己看了幾眼,不知她又要使出甚麽威力驚天的招數。想起她以一個柔弱女子,在剛剛短短的時間內,連連使出幾三四種威力驚人的招數,把自己跟元犀大師的毫無還手之力,不知其中吃了多少苦。又想到元犀大師先前曾說,這十幾年來,雲微大陸英雄倍出,而自己還自詡天下無敵,為人處事還一如十幾年前尋般狂傲無知,想到這裡,心中便有些許慚愧。尤其是遇到龍耀、盧非、線臣、古大為等後輩後,更是覺得元犀大師的話毫無夸浮之意。而現在遇到的燕孤飛秘孤飛山神,雖然年紀看似不大,但卻也稱得上自己的前輩,在他們面前,自己那點真氣內力又算得了甚麽?偌大的雲微,比自己厲害十倍百倍的大有人在,只是他們未曾像自己這樣狂傲張揚,諸如吳斗一、石完,馬悠。

  「唉——」曾德忌炎想到這,情不自禁的長長的嘆息一聲。

  「孤飛山,你以為你不求我,我就不會教他嗎!」燕孤飛說完,身形一閃走到曾德忌炎面前,伸手來抓曾德忌炎。

  「找死!」曾德忌炎脫口而出,同時右手手中的破血劍一橫,左手手掌聚力打向燕孤飛。

  只聽到「砰」的一聲,兩人雙雙朝後倒退開去,燕孤飛「咦」了一聲,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曾德忌炎,問道:「你小子練的甚麽武功?時有時無。」

  曾德忌炎退了幾步,只覺得被燕孤飛的真氣內力沖的頭昏眼花,晃了晃腦袋方才定下神來,忙把破血劍又橫在胸前,以備燕孤飛再來。

  「本侯自小拜元犀大師為師。」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問起,不知何意,自己學武數十載,以劍法名揚雲微,除了前幾日被古大為用計服食了雞心散,有一段時間喪失真氣內力,其他時間真氣內力極其充沛,怎麽會時有時無?

  「原來是佛家之人。那長生劍術應該學過吧?」燕孤飛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平躺在地上的元犀大師,腳步速移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元犀大師面前,龍耀不知她是何意,手一揚,十來丈長的馴龍鞭便橫在她後背上空,只要她對元犀大師下手,便直接落在她背心。盧非也的是拿著圓劍,豎目而待。

  「學過,那又如何?」曾德忌炎看看元犀大師,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見元犀大師朝自己微微點頭,才說學過。

  「大師,把這粒藥吃了。」燕孤飛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藥,遞到元犀大師嘴邊,柔聲道。

  曾德忌炎見燕孤飛餵元犀大師吃藥,也不問是甚麽藥,更沒有上前去阻攔,只是皺著眉看著,心裡在想燕孤飛為甚麽會問起自己有沒有學過長生劍術。

  「藝不學精便出來闖蕩,還能活到現在,也是少見。」燕孤飛見元犀大師沒一點猶豫便把自己的餵的藥吃了,還跟自己道了聲謝謝,心裡大悅,又轉聲叮囑元犀大師好好躺著,便起身朝曾德忌炎走去,一邊走一邊笑著說,「不過也好,總比沒學的好。」

  「本侯劍法武功名揚雲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曾德忌炎沒想到這個女人變臉如翻手,剛剛還餵藥救治元犀大師,現在又來挑釁。

  「不過就是破血劍而已,沒了破血劍,你雲微誰還知道曾德忌炎這四個字?」燕孤飛笑道,轉臉看了眼孤飛山神,「如果沒有孤飛山,你連名字都沒有。」

  曾德忌炎握了握手裡的破血劍,眉頭緊鎖。這已經是第二個人當面跟自己說是破血劍才讓自己名揚雲微。如果真是這樣,那和丁零想要得到龍姬劍而揚名雲微又有甚麽區別?

  破血劍!曾德忌炎在心裡狠狠的道,垂眼看看了手裡那半截破血劍。

  「看甚麽?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若是把破血劍扔掉,接上我十招,我便傳授你混天合地大法,再把絕坔魂悉數送與你。如何?」燕孤飛站在離曾德忌炎數步之外,問道。

  「哈哈。原來是別人不求你,你拉不下面子來,才想到這種法子。」曾德忌炎一聽,便覺得燕孤飛另有用意,卻沒想到是變著法子來傳授自己混天合地大法,不由的大笑起來。

  「你就說敢不敢?」燕孤飛也不解釋,問的乾淨利索。

  曾德忌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如果答應,便中了她的計,如果不答應便有失自己的身份。

  「曾德忌炎,不用想了,不管你答不答應,結果都一樣。」孤飛神山見曾德忌炎躊躇未定,不由的苦笑一聲,「除非你能制服她,或者殺了她。否則,混天合地大法必被會學。」

  孤飛山神特意把那個「被」字的音說的很得,似在提醒曾德忌炎。曾德忌炎看了一眼孤飛山神,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問道:「蠶鬼是她弄在你身上的?」

  孤飛山神一楞,與曾德忌炎對視了片刻,只是苦笑,卻不說話,更讓曾德忌炎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又想起剛剛燕孤飛那數次動手的經過,越想越覺得她面美甚花,心腸卻毒辣如蠍。不由的警覺起來。

  「元犀大師!」曾德忌炎突然想起燕孤飛餵給元犀大師吃的藥,忙轉頭朝元犀大師看去,大喊一聲。

  「嗯?老僧無礙。」元犀大師也聽到曾德忌炎剛剛問孤飛山的那句話,也猜到了曾德忌炎心裡想的是甚麽,但自己並沒有感覺甚麽異樣,便微微抬起頭,朝曾德忌炎笑道。龍耀見狀,忙過去用手掌微微捧著他的背,免得他用力過度,讓斷了的骨頭移位就不妙了。

  「再加一個,倘若你輸你,便把解藥交出來!」雖然元犀大師並沒有感到身體有異樣,但為了安全起見,曾德忌炎也不管甚麽客氣不客氣,直截了當的跟燕孤飛說。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燕孤飛輕哼一聲,又從懷裡把剛剛那隻小瓶子拿出來,朝龍耀扔去,道,「龍族族長見多識廣,看看就知道這瓶子裡裝的是甚麽,倘若等會贏不了我,又以不肯學混天合地大法來威脅我交出所謂的解藥,那我如何是好?不如先看了再說。」

  「這樣最好!」曾德忌炎見燕孤飛居然把整瓶藥都扔了過去,方才放心。

  「都是些極共罕見的療傷藥材所制。」龍耀接過瓶子,先看了一眼燕孤飛,舌頭在嘴裡微動,含住一顆龍之涎,方才打開瓶蓋,先看再聞,見裡面的藥丸都是些用極其罕見的藥材配製而成的,有些甚至並非雲微大陸才有的,不覺對燕孤飛又另眼相看。

  曾德忌炎聽完龍耀所說放才點頭,把龍血劍放在一邊。龍耀乃是龍族之人,對於毒藥極其了解,尤其是他們龍族的龍之涎,更是能解百毒,既然他說這些藥丸並非毒藥,那便不是毒藥。

  「龍族族長,看仔細了,裡面可不只是一種藥。」孤飛山神冷不丁道。龍耀一聽,不知何意,轉頭看向曾德忌炎。

  「無礙,老僧相信夫人。」元犀大師朝龍耀擺擺手笑著說道,示意他不要再看,又沖曾德忌炎道,「炎兒,定要撐過十招,讓夫人傳授你混天合地大法,救孤飛山神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