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間斬不斷!

  「我就奇怪,這些老弱病殘如何能殺的了絕坔。原來是你在這暗地裡幫忙。」面前的這個男人笑道。

  「老兒,不知你算不算的老!」曾德忌炎聽面前的這男人稱自己跟元犀大師等人為老弱病殘,不由的大怒,雖然心知打不過,但卻依然舉劍便上。

  「不自量力!」面前這男子冷笑一聲,舉手抬眉間,一頭絕坔憑空而現,擋在曾德忌炎面前,但不知為何,突然朝燕孤飛衝去,與那百數頭絕坔一起衝著燕孤飛吠吼。

  「哈哈。連這畜生都不幫你了!」曾德忌炎大笑一聲,破血劍雖斷,但在他手裡卻如活了一般,直逼面前這男子。

  「這人是甚麽來歷?」龍耀不解的看著燕孤飛。

  「不知,不過似乎這些絕坔跟她有深仇大恨。」元犀大師心知龍耀想說甚麽,自己卻也不知這是為何,便輕輕搖頭。

  「孤飛山,這些後輩雖然老弱病殘,但要聯手起來,你這些絕坔還不夠他們祭劍。」燕孤飛從出現到現在,一直都面露著微笑。

  「孤飛山神?」龍耀失聲道。

  「果然是龍族的見多識廣,聽說過我的大名。」孤飛山哈哈大笑道,對於曾德忌炎的攻勢完全不放在眼裡。

  「晚輩龍族龍耀,有眼不識孤飛山,還望孤飛山莫怪。」龍耀從元犀大師身邊走上前,朝著孤飛山深深一躬,極是有禮,然後又轉身朝那邊的燕孤飛又深鞠一躬,細聲道,「晚輩龍族龍耀見過夫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小後生消失倒是靈通。」燕孤飛掩面咯咯笑道,連夸龍耀懂事。

  「還請夫人看在龍族之面,跟孤飛山神說個情,放我們下山。」龍耀依然躬著身,柔聲細語的跟燕孤飛說道。

  元犀大師見龍耀對孤飛山和燕孤飛甚是有禮,也朝著他們兩人一一行禮,但卻不言語。龍耀雖然看起來二十來歲,但龍族之人向來比人族長壽,往往一兩百歲的龍族之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龍耀不說自己多少年歲,只以晚輩相稱,看得出來是修養極高。而對孤飛山神和燕孤飛兩人這麽禮遇相待,想必他們二人年紀極大,只是燕孤飛看起來卻像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孤飛山卻也是三、四十歲的年紀。

  「要下山容易的很吶。」燕孤飛咯咯笑著。

  「還請夫人告知。」龍耀燕孤飛是跟自己說笑,但還是很有禮數的朝她躬身問道。

  「殺了他不就行了。」燕孤飛朝孤飛山努努嘴,笑道,「他死了,自然就沒人阻攔你們下山了。」

  「這……」龍耀面有難色,不知如何開口,呆呆的站在那裡。

  「夫人,老僧冒昧,還請夫人莫怪。」元犀大師見龍耀站在那裡沒問出甚麽,只是聽龍耀所說燕孤飛與孤飛山神應該是結髮夫妻,只是從他們兩人的言語中聽來,似乎有生死之仇。雲微大陸夫妻有仇並不少見,但元犀大師還是想問問清楚,或許能否下山和圈封禁孤飛山圈養絕坔的事關鍵就在於他們夫妻二人間的仇恨。

  「大師,請說。」燕孤飛倒是極有禮數,見元犀大師開口說話,微微正色,不再像剛剛那樣嬉皮笑臉,然後又雙手合十,上身微微前傾,朝元犀大師行了個佛家之禮。

  「老僧剛剛聽龍少俠所言,想必孤飛山神便是夫人夫君吧。」元犀大師微笑著也施了個佛禮,問道。

  「以前是,現在也是。」燕孤飛轉頭朝那邊正在與曾德忌炎打鬥的孤飛山神看去,卻不想一頭絕坔擋在前面,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見燕孤飛臉色一變,似乎低喝了一聲「滾開」,素手一揚,衣袖隨之一掃,一股勁風吹起,只在一瞬間便把那頭絕坔吹倒在地,朝邊上滾去,旁邊的幾頭絕坔見狀,紛紛嚎叫著圍著燕孤飛亂竄亂跳。

  「待會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燕孤飛看了一眼孤飛山神,又轉臉朝元犀大師笑道。

  這個燕孤飛和孤飛山神是甚麽來歷?居然舉手投足間便能把絕坔掃開?曾德忌炎雖然與孤飛山神打鬥,但卻心知肚明,孤飛山神完全沒有用全力,只是在跟自己慢慢周旋。自己便也不想多浪費真氣內力,想探探孤飛山神的底便可。所以才偶爾轉眼看看燕孤飛,卻剛巧看到她袖風掃絕坔。不由的心中大驚,暗自猜測他們是何來歷。

  「此話怎講?」元犀大師不解的問道。

  「待會他死了不就不是了嗎?」燕孤飛說完又捂著跟咯咯的笑,像是在說笑一樣。

  「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卻不知兩位為何相互以惡言相對?」元犀大師身為佛家之人,腦子裡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讓他們和好,但必然要先知道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也好從中調解。

  「為何?元犀,你可知我孤飛山神是為何物?」孤飛山神輕而易舉的避開曾德忌炎,曾德忌炎也沒想繼續追,心知反正碰及不到他,所幸收劍便往後退,誰知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無意再打,便跟了過來,朝曾德忌炎一笑,雙手如風便探向曾德忌炎。

  「本侯不與你撕斗,你倒來偷襲本侯!」曾德忌炎大怒,手裡斷劍一擋。孤飛山神也沒想到曾德忌炎反應如此之快,待要收手時,破血劍已然在他指間上劃了一道極短的口子,滲出一滴血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呼」的一下,曾德忌炎仿佛是聽到破血劍變長時的聲音,只見破血劍突的一下長長了近一尺!

  「反應倒是極快!」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毫不停留,斷劍又「噌」的一下朝自己逼來,忙一邊說笑一邊後退,輕鬆避開曾德忌炎的劍勢。

  「曾德忌炎,千年前,萬年前,神人路過孤飛山,也要身我問安請好,禮敬三分!若要過山,必然向我借道方才敢行!你一個小小的侯爵,也敢來我孤飛山放肆!」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鬥志突長,心知自己已經惹怒了他,不由的覺得他太孩子氣。

  「何謂神人?本侯爵號弒神!怎可與神人一般比較!」曾德忌炎豪言道,手裡風聲貫耳,劍影紛飛,孤飛山神居然有一時間的手足無措。

  「好大的口氣!我找你來是讓你救我,不是讓你殺我!」孤飛山神見曾德忌炎毫無情面可講,手裡的破血劍龍飛鳳舞的朝自己逼來,也是動了怒氣,右手往邊一摸,摸著一棵樹,也不管是大是小,手掌朝樹上一撫,再輕輕一拔,手裡便憑空出現一根光滑的長棍,左掃右打,尤如鐵棍一樣,與曾德忌炎手裡長長的破血劍碰撞發出「咚咚」聲,時不時的擦出亮眼的火花。

  「孤飛山,曾德忌炎可是鐵麒麟,天底下也只有他才能救。自己看著辦。」燕孤飛站在百十頭絕坔之間,幽幽的提醒道。

  「哈哈。我豈能忘?我又豈能死?」孤飛山神大笑道,棍法純熟,每一棍都實實的打在破血劍上,真氣內力從棍上傳到曾德忌炎手裡的破血劍上,再傳到曾德忌炎手臂里,震的曾德忌炎血脈起伏,極其難受。

  自從從曾家衝出來後,齊真告知他乃麒麟身,背負著將軍劫,而自己卻一路坎坷,別說做將軍,連個軍官都不是。而現在又來個鐵麒麟,不知道這鐵麒麟又是甚麽劫數,能成甚麽大業。

  「便是死,本侯也不救你!」曾德忌炎狠狠道。本來是想說「要想本侯救你,先贏了本侯手裡的破血劍」,但那是在平時。現在對面的孤飛山,別說在真氣內力高深莫測,自己無法匹敵,更何況還有讓他摸不著頭腦的高深的術法。自己若是那樣說,不出百招,便會成為他棍下敗將。

  「這是明知打不過我,以死相逼嗎?」孤飛山神大笑道,「我一心想要活的長久,求你救命,而你卻本可不死,卻寧死也不救。那就只能一齊死了。但你必然要先我一步!」

  「不知孤飛山神患的是何疾?老僧略懂醫術,願為孤飛山神診斷一番。」元犀大師看在眼裡,也知曾德忌炎不是孤飛山的敵手,而他又生性倔強,只得從中調解,「如若不行,老僧願替孤飛山神勸說弒神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想必弒神侯也不會推辭。」

  「元犀,以你的醫術只能救救普通人,豈能救我?沒聽燕孤飛說嗎,天底下只有曾德忌炎一人能救我。」孤飛山神冷笑道。

  曾德忌炎沒想到孤飛山神身手竟然如此敏捷,不管自己如何強攻,他都輕易的化解,而且時而以守為攻,時而以退為攻,運用的隨心所欲,變化自如,身輕氣細。倒是自己被他的真氣內力震的氣喘如牛,背心汗濕了一大片,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唰唰」數聲,曾德忌炎又是連攻數劍,直刺孤飛山神的兩肩,想要刺他肩骨。卻沒想到斷劍的劍尖還沒刺出去,孤飛山神突然手一抖,手裡的鐵棍突然掉落在地上,瞬間又變回那棵是的模樣。

  「嗞」的一聲,曾德忌炎也不管君子小人,劍尖微轉,直刺孤飛山神的咽喉。

  「哈哈哈。天助我也!你終於還是要死了!」燕孤飛見孤飛山神手裡的樹棍落地,曾德忌炎趁勢直刺他咽喉要害,心想必死無疑,便大笑起來,兩隻眼的眼角處卻淚水盈盈。曾德忌炎也沒想到事態變化的如此之快,本來自己必輸無疑,卻突然之間反敗為勝。尤其是當破血劍參差不齊的劍尖從孤飛山神的咽喉處穿喉而出,破血劍猛然增長時,曾德忌炎還有一些恍惚,不敢相信。直到燕孤飛嚎啕大哭起來,才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孤飛山,你終於還是死了!」燕孤飛似笑似哭的說著,雙手亂舞,都顧不得臉上的淚水。

  「阿彌陀佛。」元犀大師微微垂首,嘴唇頻動,念著佛家往生咒。龍耀神情也有些落寞,站在燕孤飛邊上,側對著燕孤飛,也側對著曾德忌炎。只有盧非依然面無表情的站在元犀大師身邊,一手自然下垂,一手握著圓劍。

  突然一連串「砰砰」聲響徹整個孤飛山,曾德忌炎連忙把破血劍從孤飛山神的脖子上抽出來,轉頭朝燕孤飛看去。只見燕孤飛一邊嚎啕,一邊雙手狂舞,真氣內力在樹林間震盪,激起的勁風把那百十隻絕坔吹的東搖西擺,突然,燕孤飛一手抓住離她最近的那隻絕坔,看似櫻桃小口卻猛的一張,居然把那隻成年絕坔生吞了下去。其他絕坔見狀,似是極其懼怕,不住的朝四面跑去,但燕孤飛雙手舞動所帶起的風卻把它們牢牢的困在原地,居然連一步都跑不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曾德忌炎這才知道為何燕孤飛出現時,這些絕坔會不顧一切的朝她奔去,原來是有深仇大恨。但依然還是沒弄清楚燕孤飛與孤飛山神之間的恩怨情仇。

  曾德忌炎站在原地,凝聚著真氣內力抵擋著那股混雜著強勁真氣內力的風,周圍近百步範圍內的樹木雜草,全都被燕孤飛真氣內力所造成的勁風吹的葉落草枯,那些絕坔更是慘叫聲震天,不時便有一兩隻被燕孤飛生吞,但她肚子卻沒一點變化。

  「我燕孤飛發未白,皺未有,你怎麽可能會死!你是詐死!」燕孤飛突然想到了甚麽,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天,直逼雲霄。

  「孤飛山!還不起來!要老娘來扶你嗎?」燕孤飛見孤飛山神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猛的朝他大吼一聲。聲音所到之處,樹倒葉飛,像是一條氣浪,直逼孤飛山神。

  「沒死!」曾德忌炎不大相信的朝孤飛山神望去。雖然他剛剛運起真氣內力抵擋燕孤飛,但還是被那股勁風吹離了數步,若不是燕孤飛突然停下來,稍久一些,自己必然會被吹的飛騰起來,任由她擺布,甚至是像那些絕坔一樣被她抓住一口吞了。

  「夫人,人死不能……」

  元犀大師還沒說話,燕孤飛便隔空一掌劈向元犀大師,掌風破空,元犀大師眼見她手起,耳聽掌風到,不敢大意,急聚真氣內力,右手手掌往前一推,想要接住她這一掌,但只聽到「咚」的一聲,元犀大師整個身體騰空而起,朝後飛去,落在地上,連滾數步,口中一股血惺味,「突」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師父!」曾德忌炎沒想到燕孤飛居然如此厲害,元犀大師連她一掌都沒接住,忙跑過去,扶起元犀大師,手撫其背,給他順氣。龍耀也跑過來,抓起元犀大師的右手,查看是否被震斷,所幸手骨無損,只是血脈起伏,極不穩定。

  「孤飛山!鐵麒麟只能救你,根本殺不死你!還要裝到甚麽時候?」燕孤飛完全沒理會曾德忌炎,大步朝孤飛山神走去,周身真氣鼓舞,內力涌動,所過之處,草木皆倒。

  「咳咳。」果然,燕孤飛離孤飛山神還有數步時,孤飛山神突然咳嗽幾聲,從地上爬起來,脖子處的鮮血直流,但身體卻與剛剛不同,又發生了變化。

  「弒神侯果然厲害,破血劍果然名不虛傳!」不知是不是咽喉被刺穿而過,孤飛山神的聲音都變了。

  「燕孤飛,你沒死,我定然不會先死!」孤飛山神朝燕孤飛看去,狠狠道。

  「那看誰先死!」燕孤飛又咯咯笑起來,卻不再朝孤飛山神走去,而是轉身朝曾德忌炎等人走去。

  「唰」的一聲,盧非拔出圓劍,站在燕孤飛前面,劍尖直指著她。

  「咦?」燕孤飛見盧非手裡的圓劍與其他劍不一樣,便多看了一眼,咯咯笑著,「別人的劍都是扁平的,你這把倒是奇怪,圓圓的。不知厲不厲害。」

  還不等曾德忌炎替盧非答話,燕孤飛又笑道:「剛剛有些小激動,誤傷了大師,還望大師諒解莫怪。」

  「好說好說。夫人真氣內力渾厚無比,老僧自嘆不如。」元犀大師笑道,並沒再說甚麽。

  「小激動?哈哈。燕孤飛,你說的倒輕巧,若不是我沒死成。」孤飛山神見元犀大師沒怪罪燕孤飛的意思,便在一邊挑撥,「連絕坔都吞了幾頭,分明是殺意已起!哪裡是甚麽小激動?」

  「我與他們素無恩仇,為何要殺他們?倒是你,一心想要鐵麒麟救命,以大師性命相威脅。」燕孤飛也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曾德忌炎無心理會他們二人的爭吵,和龍耀一齊給元犀大師順氣療傷。從剛剛燕孤飛的真氣內來看,她的修為似乎比孤飛山神的還要略高一籌,要不答應孤飛山神的求救而平安下山,只要把希望寄托在燕孤飛身上,希望她動怒殺了孤飛山神。但從她的言行來看,他們二人並非是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更像是小兩口平常間的鬥嘴。

  「孤飛山神,先把血止住如何?」元犀大師見他們二人一直在吵,而孤飛山神的咽喉一直在流血,胸前被染紅了一大片,不禁為他擔心。

  「佛家人就是慈悲。要是我,我便一刀結果了他。」燕孤飛做了個殺的手勢。

  「燕孤飛,我懶得與你爭!」孤飛山神說著,手在衣服上一扯,扯掉一大片衣服,胡亂的纏在脖子上,把被破血劍刺穿的咽喉遮住,並沒有做任何止血的事,轉而對曾德忌炎道,「曾德忌炎,不如我與你做個交易,你救我一命,我答應你一件事。如何?」

  「你都活了千萬年了,還沒活夠嗎?」不等曾德忌炎說話,燕孤飛便插嘴道。

  「你也活了千萬年,為何還捨不得死?」孤飛山神白了一眼燕孤飛,兩人眼看又要吵起來。

  「告知我妻兒的下落。我便救你。」曾德忌炎在心裡權衡了一番,雖然不知道要如何救孤飛山神的性命,但與其跟他在這耗著,不如答應他,儘量脫身去帝都尋找妻兒,便答應了他。

  「要妻兒做甚麽?換一個其他的。」孤飛山神道,「你若是喜歡,我把燕孤飛送與你做妻,生多少孩子都行。」

  「妻子怎能送人!」曾德忌炎怒道,兇狠狠的瞪著孤飛山神,「既然不行,那就算了。大不了與你拼個魚死網破。」

  「就是!無情無義之人!跟這些絕坔有何區別?」燕孤飛也狠狠的附和道。

  「好好好。答應你便是。我時日不多,你先救我性命,我再去幫你找尋妻兒的下落。」孤飛山神勉強一笑,點頭答應道。

  「如何救你?」曾德忌炎也不多想,見他答應,便直接了當的問。

  「附於我身,用你鐵麒麟的氣息震懾出我身上的蠶鬼。其他的事便不用管。」孤飛山神正色道。

  「蠶鬼?」龍耀驚慌失色道,「你身上有蠶鬼?」

  曾德忌炎看向元犀大師,見元犀大師也是一臉茫然,看樣子他也沒聽過。便轉臉看向龍耀。

  「蠶鬼是一種寄生蟲,只依附在人身上,蠶食肉身,等到人的肉身被它們吃完,便會代替肉身,讓人生不如死,苦不堪言。而它們唯一的天敵便是絕坔。」龍耀見曾德忌炎不知,便略說了一下,說完便看著孤飛山神,略有同情道,「難怪你會圈養這些絕坔。原來是為了讓他們啃咬你身上的蠶鬼。」

  「一旦惹上蠶鬼,便無法擺脫,刀切不斷,劍斬不損,即便是它們的天敵絕坔也無能為力,只能不斷的啃噬它們,讓它們的體型一直保持在那個樣子,就如修剪花草一樣。我已經被它們折磨了數百年,不得已才圈養絕坔。」孤飛山神見龍耀說起,也忍不住說出來。

  「那與鐵麒麟有何關係?」曾德忌炎問道。

  「蠶鬼的天敵雖是絕坔,但在蠶鬼依附到人身上時,絕坔便拿它們毫無辦法,而只有擁有鐵麒麟之身的人才能震懾住它們,逼得它們從被依附的人身上逃離。」孤飛山神解釋道,「自我被蠶鬼依附,我便一直在打聽鐵麒麟。曾經也聽聞你乃是麒麟身,只是麒麟之身與鐵麒麟之身又相差了數萬里,日後你便能體會得到。而我也是在近日才真正確定你是鐵麒麟之身,並非普通的麒麟身。但又不知你行蹤,數日前聽聞你到南湘帝都,便去那裡找你,卻不想你居然來到了孤飛山,這豈不是天意?」

  孤飛山神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但才笑了數聲,身上突然又開始變化起來。

  「這是?」曾德忌炎忙問龍耀。

  龍耀輕輕搖著頭,道:「蠶鬼啃噬的只是胸腹,然後便連接人的經脈血管,受到刺激或者傷害,便會在手足之間蠕動,先前孤飛山神臉部青筋想必便是蠶鬼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