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說話。」曾德忌炎見龍耀如此激動,心知此獸必然是稀奇之物,只是不知為何會讓他如此激動。
「這是絕坔。難怪孤飛山煙霧繚繞,尤如仙境。」龍耀邊說邊抬頭看了看空中。
「元犀大師,你可聽說過絕坔?」曾德忌炎問道。元犀大師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已經死了的絕坔獸,回道:「不曾聽過。這獸只有三足,粗短如犀,皮糙肉粗,倒像是只鼎,老僧活了八九十歲未曾聽過絕坔,更別說見過了。」
「這只是一隻剛剛出世不到五天的小絕坔獸。」龍耀低聲道,「絕坔獸兇悍無比,即便是年幼的絕坔獸也生性兇殘,常常獨自出去捕食,林間百獸無不是它肚中之食,即便是我們龍族,遇到成年絕坔獸也要繞路而行,甚至是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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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從未聽說過?」曾德忌炎聽龍耀如此說道,大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之意,甚是不喜。
「絕坔獸並非雲微之物,乃是雲微之外的物種,曾經與我們龍族共同生活在濱崖之林。雖然兇殘,但智力卻極其低下,拼鬥起來不知疼痛,故而致死都不會放棄。」龍耀示意曾德忌炎輕聲,滿臉躊疑的看著絕坔獸,「不知是如何來到雲微大陸的。」
「它們是群居?」曾德忌炎突然問道,剛剛龍耀問盧非宰殺了幾隻,應該是群居,如果是這樣,那這座山上還會有其他的絕坔獸。
「並非群居,絕坔獸生崽一般都是三五隻,一般要長到兩歲,同胞之間便會自相殘殺致死,只留下一隻。」龍耀回道。
「虎毒不食子,此獸居然如此殘忍無情。」元犀大師雙手合什,輕嘆一聲,感嘆世間萬物盡皆不同。
「並且最後存活下來的若為雌性,便殺把生母殺死吃掉,若為雄性剛會把生父殺死吃掉。然後方才獨自出去建立自己的家族。」龍耀繼續說道。
「天下竟然會有如此滅絕人倫之物!」曾德忌炎憤然道,想到不到這種絕坔竟然會如此無情殘忍。
「物由天擇,世間萬物,無奇不有。」元犀大師畢竟已經看穿紅塵,即便這樣敗壞人倫的畜生,他也只是輕念一聲佛語。
「盧非,前面帶路,本侯倒要看看它們有多厲害!有多無情!」曾德忌炎拿著半截破血劍,劍鞘已經丟在了帝都城外,日後還要打造一根劍鞘。
「弒神侯不可!」龍耀壓低聲音,阻攔道。似乎極其害怕。
「炎兒,還是先等傷勢稍微好點再決定吧。」元犀大師並沒有阻擋曾德忌炎,而是讓他先把傷養好一點再說。
「這肉口感如何?」曾德忌炎雖然氣憤,但還是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用腳踢了踢絕坔獸,問道。
「晚輩不知。絕坔獸兇殘無比,曾經有傳言一起圍攻過我們龍族族人,分而食之。」龍耀說道,話語裡透著一絲仇怨。
「哈哈哈。想不到連神人都不怕的龍族,居然會被三隻腳的絕坔當成食物!」曾德忌炎大笑起來,一點也沒管龍耀做的禁聲手勢。
「盧非,把它剁了,烤來吃吃。」曾德忌炎本想自己動手,但一則肩上有傷,二則自己的破血劍乃是殺人之器,用來割肉真是大材小用。
龍耀似乎看穿了曾德忌炎的心思,從大腿那裡摸出一把匕首,遞給盧非。盧非接過,三下丙一,便把絕坔切成了數塊,找了些干樹枝燒起火便烤起來。
「呸!」絕坔肉剛剛烤熟,曾德忌炎便拿了一塊吃起來,吃不過兩口,便吐到了一邊,嘴中大罵。
「弒神侯,味道如何?」龍耀在見到絕坔後,說話一直都壓低著聲音。見曾德忌炎吃了一口絕坔肉,便問道。
「你自己吃一口便知。」曾德忌炎見龍耀不吃,抓了一聲便遞給龍耀。
龍耀連連擺手搖頭,往後邊退去,道:「不可不可。絕坔獸分食過我龍族先輩,晚輩若是吃了它們的肉,便是吃了我龍族族人。」
「哈哈哈。」曾德忌炎一聽,大笑聲來,一邊嚼著絕坔肉,一邊又吐出來,笑道;「那本侯算不是你龍族仇敵?」
「不算。」龍耀毫不遲疑道,「弒神侯聲音還是小點為妙。晚輩剛剛四處看看了此山,感覺此山有些不對勁。」
「哦?又有何不對勁?」絕坔肉粗糙且無味,吃起來滿嘴肉渣,像細沙一般,極是難吃。曾德忌炎實在是吃不下了,又沒有酒,便把肉丟在一邊,看著盧非。
「如果晚輩沒有看錯的話,此山數百年來不曾有人上來過。」龍耀小聲說道,「晚輩剛剛急於落地,並沒有細看此山。現在看來,此山應該是被封禁的。」
「封禁?」曾德忌炎不懂甚麽意思,看著龍耀。
「用極其強大的術法力量在山的周圍結一張看不到的牆,可以讓人或者一種動物隨意進出,也可以讓人或者一種動物永遠出不去,術法高超者甚至可以把整座山用術法遮掩起來,世人看不到卻可以像平常一樣走過去,碰到的一切都會像沒有一樣,但它卻一直就在原地。」龍耀輕聲跟曾德忌炎解釋道,面有憂色,「孤飛山禁封的是應該就是它。」
曾德忌炎順著龍耀的眼光看去,目光正好落在那幾塊還在被燒烤的絕坔肉上。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這裡圈養絕坔?」曾德忌炎一下便猜到了龍耀的意思。
曾德忌炎此話一出,元犀大師和盧非一齊看向龍耀。
「嗯。」龍耀點點頭,很堅定的看著曾德忌炎,「我們最好是儘快離開這裡。」
「為何?他圈養的是絕坔,何況他並沒有禁封我們人族。」曾德忌炎滿不為意的道,「最多我們不去宰殺捕捉絕坔。何況你也說這裡雲霧繚繞,如同仙境,不如就在這裡多待幾天,等本侯傷勢稍好,再上帝都找線臣報仇,找回我妻兒。」
曾德忌炎雖是這樣說,但心裡卻想著要見見那個圈養絕坔的人,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會圈養這種無人倫的畜生。而且照龍耀的說的話,這裡圈養應該是跟龍族出現在雲微大陸的時間相同,那這裡有多少絕坔?那個人又是誰?
「有長進!」曾德忌炎看了看盧非扔過來的絕坔屍體,腦海里閃過盧非出劍的方位和切入絕坔身體的位置以及盧非所用的力度,都恰到好,幾乎是一擊即中。這幾日他們已經從山頂轉移到了半山腰,由於龍耀一直在邊上阻撓,再加上自己的傷確實很重,曾德忌炎只得待在原地,所有一切飲食用品都由盧非打理,本想去會會那個圈養絕坔的人,但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不知那人是不是還在這孤飛山上。只是這裡的幼年絕坔卻多的出奇,如果按照龍耀所說,一窩只有三到五隻,那麽這山上最少也有四窩,因為盧非這幾日已經宰殺了二十多隻出生數天的絕坔,卻沒見著一隻成年絕坔。
雖然這些絕坔年年幼,但兇殘程度比龍耀說的還要更高一些,若不是曾德忌炎一直在邊上提點盧非,元犀大師又在邊上幫忙,憑盧非一人要宰煞一隻都是相當困難。
「哪裡來的龍族?為何來我孤飛山?」又過了一日,算來是到孤飛山第六日,曾德忌炎正在耐著性子指導盧非如何修習真氣內力,突然從山角傳來幾聲質問。真氣內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還在渾厚。
「何人如此無禮?看不到本侯嗎?」經過這幾日的調養,再加上曾德忌炎自身奇快的恢復能力,傷勢已經好了七八分,只是一直想要等到在這裡布置禁封之人,便一直沒下山。
「哈哈哈。曾德忌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那人再說話時,曾德忌炎已經能看到他身形了。
「找本侯作甚?報上名來!」曾德忌炎往前一步,提氣問道,「為何禁封孤飛山,圈養這些無情無義的畜生?」
「如何就無情無義了?」那人說完,兩隻巨大的絕坔突然從他身後狂奔而來,遇到樹林擋道也不拐彎,直接撞倒。
曾德忌炎心裡一緊,這兩隻絕坔身高近一丈,體型龐大,即便是瞎子也能也聽到它們走路時發出的聲音,為何剛剛就沒有看到?
「畜生!」曾德忌炎大罵一聲,手裡斷劍一橫,只感到整個手被震了一下,心知是被絕坔奔過來的衝勁所撞,心中暗驚,想不到這畜生力氣如此之大,難怪盧非每次宰殺完幼小絕坔時都滿頭大汗。
「嗯?」曾德忌炎雖然側身躲開了兩隻絕坔的撲襲,但卻發現它們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站在後邊幾步的龍耀,更讓曾德忌炎驚訝的是,那截破血劍居然明顯長長了數寸,細看劍刃,只見上面幾滴鮮血正在緩緩沒入劍刃。
好好鍛造一下,當做匕首也未嘗不可。曾德忌炎心中大喜,再不停留,腳下發勁,一手握著破血劍,一手前伸去抓絕坔的粗尾。
「呼」的一聲,曾德忌炎眼前一花,再看時,兩隻碩大的絕坔居然憑空消失了。
「哈哈哈。障眼術也看不出來嗎?」那人的聲音就在身後,曾德忌炎一轉身,眼前一黑,不知發生了何事,雙足一點,朝後退去,這才看清,原來那人不知何時居然跟自己貼面而對,剛剛眼前看到的一片黑居然是他雙眼的瞳孔!「障眼術!」曾德忌炎看了看手裡的破血劍,那上面的鮮血還沒有完全隱入劍刃,明明就是真實的,怎麽可能是障眼術!何況那些被絕坔撞倒在的樹還東倒西歪的倒在那裡,難道這障眼術還沒有消失?
「雲微大陸哪有這般唯妙唯俏的障眼術!」元犀大師微微一笑,道,「老僧法號元犀,不知尊駕高姓大名?」
「曾德忌炎,龍族之人,無犀,那這位想必就是盧非啦!」那人不僅不回答元犀大師的話,更是直呼元犀大師的法號,自六十多年前,元犀大師成名之後,即便是他師父也沒叫過他元犀,想不到這人竟然如此無禮。
「是又如何?」曾德忌炎氣憤道,手握著殘劍,橫在胸前,以防這人突襲。
「堂堂弒神侯,怎麽變得如此謹慎小心了?」那人眼光在曾德忌為胸前的破血劍上一瞥,微微一笑。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曾德忌炎理直氣壯的道,心裡卻在想,你行動如風,又能幻化出不知是真是假的絕坔,豈有不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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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果然是弒神侯!」那人大笑兩聲,突然正色道,「我果然沒有找錯人。」
「找本侯做甚麽?」曾德忌炎心中大疑,此人身手不凡,單是這個封禁術,整個雲微便無人能及,剛剛又在自己面前大展身手,沒想到是來找自己的,不知所為何事。
「救命。」那人語氣凝重,剛剛說完眼裡的瞳仁就突然變成白色,整個眼眶裡沒有一點黑色,乍看一下,極其可怖。
盧非一看,不由的要了個冷顫,不自覺的朝後退了退,似是被那人的那雙白眼嚇到了。
「救誰?」曾德忌炎見到那人瞳仁忽變,心裡也是一緊,但只是一瞬。而當聽到那人說到救人時,心裡第一個想到的是不自己的妻兒,而是眼前的這個人。
「我!」果然,當那人說出來時,曾德忌炎突然冒出一身冷汗,這樣一個人,為何會求助於自己,而且是求救於自己。
「哈哈哈。真是笑話!本侯憑甚麽要救你?」曾德忌炎大笑兩聲,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先不說自己救他對自己有何好處,更主要的是以這人剛剛的身手,雲微沒人幾個人能是他的對手。
「憑在場所有人的性命!」那人語氣一轉,帶有極強的威脅性,全白的眼球似乎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換他自己,「甚至是全雲微的生靈!」
曾德忌炎等人心裡一震,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這人甚麽意思。
「即便是數千年前的神人,也未曾統一過雲微各國。更不要殺要屠滅雲微!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慚!」曾德忌炎厲聲道。雲微各門派宗族裡的高手都在腦海里閃過一遍,卻依然沒有找到有誰是面前的這個人。
「神人算得了甚麽?不過體型高大了些而已。」這人對神人噗之以鼻,極是不屑,「如若我想,小小雲微都是我囊中之物!」
「敢問高姓大名?」元犀大師搶在曾德忌炎開口前,又問道。
「到時候雲微只剩下你一人活著,也會毫無意義。」那人並不回答元犀大師的話,自顧自的跟曾德忌炎說著。
「怎麽?你想殺光雲微各族,留本侯一人獨活?」曾德忌炎越聽越覺得這人說的很離譜。
「何須我動手!你若不救我,我也活了。只是陪葬的卻是整個雲微。」那人嘿嘿一笑,眼睛裡的瞳仁又慢慢出現,看情形應該是正在慢慢恢復正常。
「數百年前有及天出沒雲微,四處造謠神人重歸,欲要重掌雲微,奴役各族。數日之前,又有天及突然站出來鞏固及天的謠言。數百年來,雲微大陸別說是神人,即便是號稱神人親族的小神人連國家都沒,四處流離。」曾德忌炎的話很明顯是在跟這人所說,但又不點破。現在在他心裡已經肯定面前的這人是個身手極其了得的瘋子,只是不知為何會瘋。
「你以為及天天及所言是假?」那人輕笑一聲,反問道。
「當然是假!及天所說已有數百年之久,雲微何曾再出現過神人?即便是天神山上也只有一兩個神人。你又是何人,要在此造謠,蠱惑民心?」曾德忌炎大聲喝道。
「曾德忌炎,若不是我有求於你,就憑你闖我孤飛山,我便能殺你千百次!」那人急道,突然勃然大怒,臉上青筋暴漲,像從地底撐破地面的樹根一樣,極是難看。
曾德忌炎等人見狀,又是一驚,心裡大都認為此人是患了罕見之病,或者是中了某種術法,但至於為何要求救於曾德忌炎,誰也猜不透,只能等他自己說。
「孤飛山隸屬南湘帝國。本侯乃先帝親封,如何又是你這無名無姓之人的?莫說孤飛山,即便是雲微,本侯想去,誰又能攔得住!」曾德忌炎沒想到這瘋子居然如此蠻橫,一邊反駁,一邊想要套出他的名字。
然而曾德忌炎卻只聽到耳邊一陣「呼呼」的風聲,還不及細看,一隻拳頭大的眼睛便出現在他面前,同時一股急促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連臉上也感覺到一股股熱氣。
曾德忌炎本能反應的朝後退去,盧要與那隻巨眼保持距離,同時手中那半截破血劍便往上刺去,但手腳卻像是被繩子捆綁住了一樣,甚至是整個身體都不能移動半步。正在掙扎之際,只聽到「唰」的一聲,眼前一亮,盧非的圓劍硬生生貼著自己的鼻尖往下斬去,眼前那隻巨眼也瞬間消失。曾德忌炎這才往後連退數步,心中不僅讚許盧非高超的劍法,同時也為他的大膽而失色。
「哈哈哈。」那人突然大笑起來,那隻巨眼也隨之消失不見。
「是絕坔。」龍耀輕聲道。自從那人用障眼術弄出兩隻成年絕坔出來後,龍耀便一直沒再說話,甚至一度站在元犀大師身後。直到剛剛那人又用障眼術幻化出一隻更大的絕坔出來突襲到曾德忌炎面前時,才又站出來。
「難道你要用障眼術殺光雲微各族嗎?」曾德忌炎譏諷道,把橫在胸前的破血劍換成直對著前面的姿勢。
那人冷笑一下,輕哼一聲,也不說話。曾德忌炎見他不說話,正覺得不對,忽然聽到悉數數的腳步聲從各個方向傳來,聲音由遠而近,必然是往這裡走來的。
「絕坔?」曾德忌炎問道,龍耀點點頭「嗯」了一聲,也緊張的朝四周望去。元犀大師微微笑著,神色自然,盧非手裡握著圓劍,在原地轉了一圈,神情跟龍耀一樣,也極其是緊張。
曾德忌炎心知不妙,但卻又很是期待。這幾日盧非一直負責是去尋找幼小的絕塵宰殺,而龍耀則一直在旁邊說著絕坔的兇狠和勇猛,但自己並沒有真正見過成年的絕坔。而這些絕坔竟然是眼前的這個的所養,那這些腳步聲,必然是絕坔被他用某種術法召喚過來的。
果然,才不過眨眼時間,離的最近的經坔已經出現在了曾德忌炎的側面,然後又是一隻一隻的慢慢出來。不到一杯酒的功夫,在他們周圍已經聚集了上百隻體型不同聽絕坔,三足而立的站在十幾步開外,大如拳頭的雙眼緊緊的丁著曾德忌炎等人,齜牙咧嘴的隨時都能撲過來。
「嗯?」那人雙眉突然一皺,似乎發現有甚麽不對,卻眯起雙眼。
「誰!還有誰在這裡?」還不等曾德忌炎弄明白,那人猛然睜開雙眼,連吼數聲,緊接著那上百隻絕坔也跟著狂吼起來,一時間震的山林動搖,樹葉紛落。
「果真是瘋子!」曾德忌炎喝道。孤飛山雖然方圓百里,高三四百丈,但自己一行人在這裡逗留了數日,除了這些絕坔,連只鳥都沒曾見過,如何又有其他人?除非是跟眼前近人一起來的。
「炎兒,小心!」元犀大師叮囑道,但為時已晚,那人突然真氣內力暴漲,一呼百應,似乎要把孤飛山震塌,吼聲極其剛猛。
雖然曾德忌炎的傷這幾日好了七八重,但被面前這人的聲音一震,體內真氣內力忽然猛烈湧起起來,在體內筋脈穴道之間亂竄,氣血翻湧。
元犀大師慌忙彈出幾顆聚氣念珠,打在曾德忌炎背上,把他體內翻湧的真氣內力平定下去,但自己卻被震的嘴角流出絲絲血跡。
「嘿嘿嘿嘿。」山頂上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笑聲,聲音清雅,似是少女。
少女的聲音一起,圍在曾德忌炎等人身邊的絕坔便叫的更加歡悅,似乎認識那個少女的聲音一樣。
「燕孤飛!你還沒死!」面前的這人突然笑道,嘴上卻極是狠毒,與絕坔反應恰恰相反。
「我豈能那麽容易死!」少女的聲音再次傳來時,跟眼前這人剛剛出現一樣,身形也是極快,轉眼間便能看到她的身影。
「忽」的一陣,那些絕坔居然全都朝那個少女奔去,帶起一陣陣風,爭先恐後而去,甚至有幾隻撞到了一起。
「倒是你,居然還沒死。還找了個鐵麒麟。嘿嘿。」那少女也毒舌辣語的說著。只是奇怪的是,那些絕坔奔到那少女面前時,把她團團圍住,不住的朝她吠叫,犬牙森森。但那少女卻沒一點懼怕的樣子,一步一步的朝曾德忌炎等人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