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忌炎揚頭朝四面打量了一下,發覺自己現在並不像是在泥鐵里變成麒麟那樣,而是變的非常巨大,足有十幾丈高,首尾也有數丈長,簡直可以跟龍耀化成的龍身相提並論了。
「喬斯,本侯現在是甚麽模樣?」曾德忌炎原本想看看喬斯他們,但一時不知如何回頭,只得面朝前面問道。但傳回到曾德忌炎耳朵里的卻是雜亂的求救聲。曾德忌炎忙低頭朝那些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剛剛還在拼命奔逃的鐵千鎮的鐵匠們不知何時都跪在地上,朝著自己拜服,不停的求自己放過他們。
「怎麽可能會這樣?」喬斯的聲音從那些雜亂的聲音里傳來,依然是不敢相信的語氣。
「難道你還要懷疑自己現在所看到的?」曾德忌炎輕笑一聲,「喬斯,本侯現在已經化身為紫麒麟,也並沒有殘害鐵千鎮的百姓,你還有甚麽好說的?」
「你現在不殘害鐵千鎮的百姓,不代表以後不會。」喬斯依然不改口,這讓曾德忌覺得有些好笑,便放聲大笑起來。
「弒神侯!快停下!」吳斗一大聲喊道,聽他的聲音似乎很費力。
「吳老爺子,怎麽了?」曾德忌炎問道,「你聲音怎麽聽起來如此虛弱?」
「怕你聽不到。老夫只得強行運起真氣內力來提高音量。」吳斗一這次的聲音比先前還要虛弱一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弒神侯,先變回來再說。」龍耀雖然也是有些費力的說道。
曾德忌炎也感受到了吳斗一和龍耀的痛苦,同時又看到腳下那些匍匐在地上的人,便想變回人身,但卻不知怎麽變回去,只得朝喬斯問道:「喬斯,如何變回人形?」
「嗯?」喬斯仰頭看著曾德忌炎,大聲喊道,「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變成過麒麟身。」
「意念!」龍耀喊道,「以意念控制,就如控制體內的真氣內力一樣。」
喬斯聽龍耀這樣說,忙朝龍耀看去。
曾德忌炎雖然一時不知如何控制自己,但控制真氣內力的方法還是極有經驗。當下便按照自己的經驗想讓自己變回人身。但轉念一想,若是跟龍耀一樣,在人身與麒麟身之間轉變要數日方能有一次,並且要消耗極多的真氣內力,那明天去孤飛山豈不會又要以人身的形態長途跋涉而去,豈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燕孤飛、馬悠、陽青濁,你們趕緊吃完,把孤飛山神綁縛在本侯腿上,本侯這就帶你們去孤飛山。」曾德忌炎想明白剛剛的事後,便高聲說道。
「弒神侯何必如此著急?既然已經可以變成麒麟身了,那再休息一兩日出發也未嘗不可。」季雪鹿見曾德忌炎居然在這個時候催促燕孤飛他們,便不解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弒神侯是擔心變成人身後,不知要多久才能再次變成麒麟身,所以想趁此機會一鼓作氣奔到孤飛山去。」季早呵呵笑道。
眾人一聽,頓時覺得季早說的極是有理,但卻依然勸曾德忌炎變回人身再說。
「弒神侯不用擔心。我們麒麟族與龍族不一樣。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在人身與麒麟身之間轉變。」喬斯的話不知是真是假,但卻讓曾德忌炎的心有所動搖。
而一直很心急的燕孤飛也突然有了轉變,勸說道:「弒神侯,先變回人身吃完這幾杯酒再說。」
燕孤飛的這句話徹底讓曾德忌炎下定了決心,心裡暗暗按照平時調轉體內真氣內力的方法讓自己變回人身。果然不到片刻,曾德忌炎只感到體內突然升起一股勁風,從氣海猛的吹向全身,緊接著全身一熱,身體便突然變成原來的樣子,依然還是坐在酒宴前。
「劍印呢?」吳六桃最先發現曾德忌炎身上的劍印不見了,忙轉頭朝喬斯問道。這裡也只喬斯知道這些東西。
「這些劍印只是靈血劍法,想必弒神侯在剛剛已經把它們完全吸收領會了。日後可以隨意使出這套劍法。所以也自然就會消失。我好奇的是那些魁鷹石。」喬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曾德忌炎,「為何你可以在第一次失敗後,又會有第二次機會?而我們卻只有一次。」
「你試過沒有?」曾德忌炎重新坐回到凳子上,拿起酒杯又是一仰而盡。
「沒試過。」喬斯看著曾德忌炎搖頭道,「如果我能找到一塊魁鷹石,我也要試試。」
「那你是否會和本侯一樣,對雲微上的百姓肆意殘害?」曾德忌炎端著酒杯,突然停下來,看著喬斯問道。
「不會。我與你不一樣。」喬斯的雙眼一直沒離開過曾德忌炎,好像一沒看到曾德忌炎,曾德忌炎就會消失一樣。
「哼!」曾德忌火輕哼一聲,脖子一仰,又是一杯酒下肚,「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自然記得!」喬斯也喝一杯酒,「願賭服輸!我豈會食言!」
「記得就好!」曾德忌炎轉頭與喬斯對視著,「麒麟族在雲微還有多少?」
「問這個做甚麽?難道你想一統麒麟族?」喬斯見曾德忌炎看著自己突然問這個,正色道。
元犀大師他們一聽,也都朝曾德忌炎看去,等著他說話。
「本侯沒那個心情。只是現在本侯既然已經知道自己乃是異族,那自然是想要了解麒麟族的事。」曾德忌炎也正色道,「本侯素無志,只想早日與髮妻愛子團聚。」
「我看你是想要稱帝做君吧!」喬斯想到甚麽便說甚麽,「但麒麟族人向來都不受約束,自有麒麟族以來,就沒聽過麒麟國。大家散漫卻團結,只是因為身上流著血是一樣而已。」
「倘若神族利用麒麟族人呢?」曾德忌炎突然問道。
喬斯楞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似乎想到了甚麽事,突然支支吾吾起來:「神族豈會來若我們麒麟族?何況他們根本不知道麒麟族的存在!」
「如何不會?本侯殺了曉瓊之子,以曉瓊眥睚必報的性格,必然會發起對麒麟族的戰爭」曾德忌炎看著喬斯說道,「到時候麒麟族若不齊心對外,必然會有滅族之災。」
「麒麟族早就經歷過族之災了!但現在不是依然自由自在的活在雲微嗎?」喬斯大笑起來。
「你以為神族是跟我們開玩笑的嗎?」曾德忌炎突然伸長了脖子,瞪著喬斯,「他們是要屠滅雲微各族。重新建立神族的雲微!」
「弒神侯。」元犀大師突然低喝道,,臉色少有的嚴肅起來。
但曾德忌炎卻像沒聽到一樣,而且眼神越加有些凶煞起來。
「弒神侯!」龍耀突然發現曾德忌炎有些不對勁,猛的大喝一聲。
曾德忌炎聽到龍耀突然大喝自己的名字,便朝龍耀瞪去。
「好大的殺氣!」止奮和馬悠同時說道,也同時離度而去,馬悠更是從幫自己拿著金線劍的下人手裡拿過了劍,隨時都準備拔劍而出。
其他人也都有警惕的眼神看著曾德忌炎。
「哼!難道你們還看不出來嗎?」喬斯冷笑道,「他已經開始顯露出兇殘的一面了。」
曾德忌炎也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氣息,又聽到喬斯這樣說,覺得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異樣,慢慢站起來,朝後面退了一步,看著所有人,朝元犀大師問道:「元犀大師,你覺得呢?」
「是有一點點苗頭。」元犀大師見曾德忌炎問自己,又見曾德忌炎雖然還是一臉的凶氣,但眼神卻與剛才不一樣,便笑著說道,「不過現在沒有了。」
「以後還會有。」喬斯極快的說道,「雖然八日之約我輸了,但依然改不了你兇殘的一面。」
「現在不是也好好的嗎?」元犀大師又是一笑。
喬斯沒想到元犀大師會這樣說,而且也確實這樣。曾德忌炎也沒想到,但聽完元犀大師的話後,心胸突然開闊了,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
「喬少俠,弒神侯本是我們佛家弟子,對於心魔的化解也有自己的理解。還請喬少俠多給些時間給弒神侯。」元犀大師見喬斯不說話,便又笑道。
「弒神侯是你們佛家之人?」季早一聽,忙朝元犀大師問道,同時朝曾德忌炎看去。
「實不相瞞,弒神侯本是老僧之徒,後來因為一些俗事,還俗雲遊雲微。」元犀大師見季早問起,便朝季早笑道。
「那就太好了。」季早見元犀大師首肯,居然撫掌而笑,站起來朝曾德忌炎走來,邊走邊說道,「喬斯,弒神侯是佛家之人。你就不用擔心他日後會禍害雲微了。」
「越是佛家之人,越要嚴加看管。」知斯卻並不同意元犀大師和季早的話,「佛家之人一旦入魔更難自拔。何況弒神侯也並不是像元犀大師這樣,每天吃齋念佛,而是手持利劍,行走雲微之人。」
「好了好了。喬斯。」曾德忌炎忽然皺起眉來,極其不耐煩的朝喬斯喊道,「今日之事日後等本侯變成麒麟身了再說。如果到時候本侯當真成為雲微大害,你們想如何就如何。何況本侯今日也只是想早點到達孤飛山才變身麒麟,否則依本侯的性格,豈會舍人身而要獸身?」
「麒麟身怎麽了?你本就是麒麟族,豈能看不起麒麟身?」喬斯見曾德忌炎強行為自己開脫,又聽到曾德忌炎語氣里有些瞧不起麒麟族,心中惱火,大聲與曾德忌炎爭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