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神侯,你有幾分把握?」吳六桃一聽,忙問道。
「是啊,弒神侯,這個賭沒必要打啊。」陽青濁也極力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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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忌炎輕輕一笑,道:「不用擔心。最近怪事頗多,八天的時間裡指不定又會發生怪事。」
「正是。有壓力才有動力。」燕孤一臉正色的說道,「我的混天合地大法可不只是鎮鎮蠶鬼那麽簡單。用處之大可不是你一天兩天就能參悟的出來。」
「蠶鬼?雲微果然有蠶鬼!」喬斯原本還不相信曾德忌炎他們說雲微有蠶鬼,現在又聽到燕孤飛這樣說,便一下就相信了。
「你不是雲微之人?」燕孤飛聽到喬斯的語氣里充滿了驚訝,便問道,「或者是他們跟你說的?」
「我是在雲微長大,但卻並非雲微的人族。」喬斯回道,「雲微怎麽會有蠶鬼這種東西?」
「你在雲微長大豈會知道蠶鬼?難道你一直跟著我們住在孤飛山腳下?」燕孤飛皺起眉看著喬斯。
「蠶鬼並非雲微之物,但我們麒麟族卻對其極其了解。」喬斯見燕孤飛看著自己,而自己現在又跟他們在一起,便也不想隱瞞,繼續說道,「蠶鬼以依附在人的身上,慢慢蠶食人的上半身,然後會用它特的觸角連著人的四肢和大腦,真氣內力稍弱的便會被它控制,而真氣內力渾厚的人剛會受盡它的折磨,直到最後極其痛苦的死掉。」
「一時衝動,差點害死他了。」燕孤飛倒吸一口冷氣,尷尬的笑笑。曾德忌炎聽後,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背上的沒有知覺的孤飛山神,笑道:「以後還是聽老婆話,免得下次又弄個蠶鬼給你,那本侯可就救不了你第二次了。」
「哈哈。」燕孤飛聽後大笑起來,止奮也跟著笑起來,但卻只是輕笑了幾聲,似乎想到了自己的妻子,臉色略有思念之情。吳六桃見止奮這樣,便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說甚麽。
「你既然知道蠶鬼,那必然也知道蠶鬼的克星吧。」燕孤飛收斂起笑起,問喬斯。
「絕坔?」喬斯一聽燕孤飛問自己,驚訝的脫口而出,問道,「你到底是甚麽人,怎麽會知道絕坔獸和蠶鬼的?」
「哼!你當我跟著孤飛山神數千年是白跟的嗎?」燕孤飛冷笑道,「我何止知道蠶鬼,我還親手把蠶鬼捉到放在孤飛山身上,讓它一點一點的蠶食掉他的身體,然後又捉來絕坔獸,幫他克制蠶鬼!」
「你!」喬斯一聽,往後退一步,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燕孤飛,沉默了一會才戰戰兢兢的問道,「你捉的蠶鬼中可有有名字的?」
「阿節死,天地崩。」燕孤飛拉著孤飛山神的手,慢慢的走了幾步,曾德忌炎只好也跟著走。
「你捉的是阿節!它在哪?現在誰身上?」喬斯也是明白人,一聽燕孤飛這樣說,便知道燕孤飛捉的必然是蠶鬼中最為要緊的那隻,緊張的連問道。
「死了!」燕孤飛抬眼看向喬斯,嘴角流露著一絲笑意,「你看這天地崩了嗎?」
「難道那個傳言是假的?」喬斯驚問道,又突然看向曾德忌炎,「是你殺的?」
「是本侯。」曾德忌炎點頭道。
「阿節三重界你也闖了?」喬斯急問道,眼神和表情都流露著不相信。
「嗯。」曾德忌炎又是一點頭,想了一下,「闖出了一重界,其他兩重界並不是本侯親自闖的。」
「哈哈。我還以為阿節真的被你殺了!」喬斯一聽,大笑起來。
「為何不信?」曾德忌炎見喬斯大笑起來,便問道。
「你若殺了阿節,必然要被困在它的三重界裡。而這三重界只有你自己才能闖出來。不是你親自闖的,那就不是你殺的阿節。」喬斯大聲說道,「只有殺了阿節的人才會被困阿節三重界,也只有被困在阿節三重界的人才能闖破三重界!」
「哦?」曾德忌炎聽後,看向燕孤飛,問道,「是這樣嗎?」
「從沒聽說過。」燕孤飛搖頭否認道,「我也被困在阿節三重界裡,孤飛山也一樣。難道是我們三個人合力殺的阿節?」
「你們三個都被困在阿節三重界裡?」喬斯又一驚,嘴都長大了,雙眼瞪大的看著燕孤飛,「阿節三重界怎麽可能會同時困三個人!」
「怎麽不可能?」燕孤飛笑道,「還有一頭牛,叫烏靈神牛,你應該知道吧?」
「烏靈神牛乃是神族靈獸,怎麽會被困在阿節三重界裡?」喬斯越聽越覺得不可能,一個勁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烏靈神牛也不是被阿節困在三重界裡。準確的說,應該是阿節三重界剛好有一重界是那頭烏靈神牛被困的地方。」曾德忌炎想了一下,理清了思路說道,「那個地方叫惡風冰窟,裡面有一頭烏靈神牛,乃是止奮將軍當年所困。不知為何阿節會布置三重界時剛好碰巧把其中一重界選在了惡風冰窟。」
「是烏靈神牛背著你們,一路狂奔而出的?」喬斯似乎明白了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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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曾德忌炎轉頭朝燕孤飛看去。
燕孤飛點點頭,道:「當時你再堅持一會,應該也能憑你的本事闖出來。只不是烏靈神牛是把你們帶到了玄天闕,剛好那又是阿節三重界中的一重界。」
「天下居然會有這麽巧合的事!真是奇怪!」喬斯一聽燕孤飛說烏靈神牛背著曾德忌炎逃出阿節三重界的一重界後,又到闖到另一重界,不禁大為吃驚!
「等等!」曾德忌炎忽然伸手示意燕孤飛不要說話,皺著雙眉問道,「阿節三重界有沒有甚麽規律可循?是由最容易的一重界開始,還是先從最難的那一重界開始?」
「一般都是從最容易的第一重界開始。」燕孤飛回道,喬斯也點點道:「而且在你殺死阿節時,阿節三重界便已經布置好了,並且在哪裡你都會很清楚的知道。」
「本侯若是沒記錯的話,當時你說的第一重界是臨海,第二重界是玄天闕,第三重界是惡風冰窟。對吧?」曾德忌炎小心的動了下背,讓已經死掉的孤飛山神更加牢固的趴在自己背上,自己卻看著燕孤飛問道。
「嗯。沒錯。你和孤飛山一起被困在第三重界,而我被困在第二重界。」燕孤飛又輕輕點點頭,很肯定的說道,「這次並沒有按平常那樣,而是反過來,由難到易。」
「雖然我在雲微待的時間很短,只有十幾年,但我也聽說過這三個地方。按我的理解,玄天闕是最為危險的地方,雖然那裡曾經是神人的帝宮,但也正因為是神人帝宮,所以才最危險。而臨海卻一直是雲微內陸最大的湖泊,裡面除了有些巨大的怪魚外,唯一可以讓人害怕的就是它的最深處一直移動,但卻並不怎麽危險。而惡風冰窟只是傳言,沒有進去過,也不知裡面有甚麽。」喬斯似乎對雲微各地都極為了解,曾德忌炎一說起這三個地方,他便一一把它們的要害說了出來,「而你們剛剛說的第一重界是臨海,但你們卻是在第三重界惡風冰窟,這就奇怪了。」
「這並不是最奇怪的。」曾德忌炎看著燕孤飛說道。
「還有更奇怪的?說來聽聽。」吳六桃一聽,來了興趣,期待的看著曾德忌炎。
「我們去玄天闕救你的時候,路過臨海。」曾德忌炎說完看著燕孤飛和喬斯,見他們兩人忽然相視一眼,臉色也隨之一變。
「怎麽可能?這完全不可能!不可能這麽輕易而順利!」燕孤飛叫出聲來,甩開孤飛山神的手,略有激動的說道,「弒神侯,我雖然被困在玄天闕,但我卻一直看著你們兩個。怎麽可能去過臨海?」
「正是。阿節三重界雖然是相通的,但不可能如此混亂。本來就已經不合常理了,又豈能從第三重界而不經過第二重界就進到第一重界?絕對不可能!你也說了,你們是騎烏靈神牛,烏靈神牛的速度有多快你知道嗎?必然是速度太快,給你錯覺!」喬斯幾近咆哮的朝曾德忌炎說道,一邊說邊小碎步的來回走,還一邊搖頭。
「本侯豈會分不清!」曾德忌炎很鎮靜的說道,「燕孤飛,你不記得你昏厥過一段時間嗎?正是那段時間,而且我和孤飛山神也完全能感覺到海水。一身濕淋淋的,在水裡一片漆黑。」
「這……」燕孤飛回想起來,確實跟曾德忌炎所說的那樣,自己確實昏厥過,而且有幾次因傷勢太重,產生眼花的現象,並沒是一直都看到曾德忌炎他們。
「哼!哈哈……」喬斯見燕孤飛無話可說了,知道曾德忌炎所言不假,便輕哼一聲,大笑起來。
「你笑甚麽?」曾德忌炎問道,「這麽混亂的阿節三重界會產生甚麽結果?」
「沒笑甚麽。只時突然覺得曾經口口相傳的一些東西似乎並不都是真的。」喬斯收聲止笑,臉上只有說不盡的苦笑,「想不到才不到一天,你,弒神侯,便讓我對於先人流傳下來的事物產生懷疑。甚麽阿節三重界,甚麽阿節死天地崩。哼。只不過都是些騙人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