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傳言有幾個是真的?」曾德忌炎見喬斯突然大罵起來,不由有些心星相惜起來,自己一向都學得那些傳言都是假的,而雲微之人卻都信以為真,想不到現在都有一個人跟自己的想法一樣,心中極是喜歡。
「這些傳言豈會是假的?必然都是有依據,只是還沒有應驗罷了。」吳六桃卻依然堅持認為那些傳言是會應驗的。
「會不會應驗以後就知道了。」曾德忌炎也不想強行把自己的想法加給吳六桃,而是又回到了阿節三重界的問題上,轉臉跟燕孤飛說道,「阿節三重界的順序弄錯了,會不會有甚麽意外?」
「意外?其麽意外?」燕孤飛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曾德忌炎的意思,「只要能闖出了阿節三重界就可以了。你管那麽多幹嘛?」
「不對。雖然這些傳言不一定是真的,但弒神侯所顧慮的並沒有錯。」喬斯看向燕孤飛,表示自己的擔憂,「要不要就不是你自己闖破阿節三重界,而且如果跟你所說的一樣,那這好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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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為之?」曾德忌炎一聽,突然笑出聲來,朝燕孤飛問道,「你?還是孤飛山神?或者是你們夫妻兩?」
還不等燕孤說辯解,曾德忌炎又大笑起來:「燕孤飛,你們夫妻二人不厚道啊。居然算計本侯。」
「老娘差點就死在玄天闕,你覺得老娘會有那麽傻嗎?」燕孤飛雖然聽出曾德忌炎是在開玩笑,故意說給喬斯聽的,但還是忍不住發火,聲音提的老高。
「也是。那還有誰會故意把我們引到玄天闕?」曾德忌炎背著孤飛山神。假裝苦惱的思考著。
「那就只有本神我了!」止奮突然開口說道。
「對對對!必然是你,止奮將軍。」曾德忌炎又是一陣大笑,騰出出一隻手不停的指止奮,只用另一隻手拖著背上孤飛山神,不停的說道,「也只有你止奮才會這樣了。」
「為何?」喬斯很認真的問道。
「惡風冰窟原本就是止奮將軍當年用來困烏靈神牛的,以便以後有機會再騎牛去尋找已經移居到雲微之外的神族眾人。你說這是不是理由?」曾德忌炎看著喬斯,笑著問道。
「這樣說來確實是有可能。」喬斯果然認同曾德忌炎的說法,轉頭看向站在前邊止奮。
止奮見喬斯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只是一直微微笑著,把手放到背手。
「另外還有個理由。」曾德忌炎依然看著喬斯,笑道。
「甚麽理由?」喬斯見曾德忌炎說完就不說了,忙問道。
「止奮將軍曾經鎮守玄天闕,乃是最後一批鎮守的神族之人。而且他愛子也被困在玄天闕,至今都沒有救出來。」曾德忌炎說完看向止奮,「止奮將軍數次讓本侯協助他回玄天闕,救他愛子。你說這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必然就是止奮將軍了!」曾德忌炎還沒說完,喬斯便很堅決的說道,「止奮,你有何企圖?」
曾德忌炎見喬斯居然如此武斷,不禁又笑出聲來,也跟著他起一起用質問的語氣問止奮:「止奮將軍,你的陰謀被本侯戳破了,怎麽解釋啊?」
止奮見曾德忌炎雖然是用質問的口吻問自己,但卻一臉的嘲笑,知道他只是在跟喬斯開玩笑,便輕輕一笑道:「弒神侯,確定要本神給個解釋?」
「自然是要個解釋了!」喬斯狠狠的說道,「你可知道,要是那些傳言是真的,整個雲微都會坍塌。」
曾德忌炎原本只是想跟喬斯開開玩笑,但當聽到喬斯說出這句話時,不禁對喬斯刮目相看。沒想到喬斯既然一直在為雲微著想。一時既然有些後悔說出剛剛那些玩笑話來。
「那本神就給你們一個解釋。」止奮見喬斯認真起來,便也收起笑意,一臉嚴肅的準備解釋。
「算了。還是儘快到季府去。」曾德忌炎打斷止奮的話,「喬斯,本侯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若真提有人故意為之,絕對不可能是止奮將軍。」
「開玩笑?為何不可能是止奮」喬斯臉色一沉,似乎有砦生氣。瞪著曾德忌炎追問道,「你剛剛說的合情合理。他也承認了,如何不會可能是他?」
「是合情合理。但確實只是巧合。」曾德忌炎無奈的點點頭,不知如何跟喬斯解釋。
「弒神侯,還是由我來解釋吧。」止奮見曾德忌炎有些為難,便朝喬斯走過去,吳六桃也跟了過去。
「喬斯,剛剛弒神侯和我只是在跟你開玩笑。我豈會知道弒神侯會到惡風冰窟?」止奮也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這其中是有很多巧合,但我與弒神侯在此之前並不相識。若不是因為烏靈神牛把他們帶到天神山上來,本神連弒神侯長甚麽樣都不會知道。何況當時燕孤飛前輩還是受了重傷,本神只是見燕孤飛前輩和弒神侯看到過我把我愛子封入虛空中,這才請他們幫忙。否則也不會勞煩他們。」
「這不是你算計好的?」喬斯依然不相信。
「並不是。如果要救我兒子出來,必須要找到能看到他的人。而弒神侯和燕孤飛前輩剛好看到了那一幕。」止奮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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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一直纏著本侯,即便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進毒林找藥材救燕孤飛。」曾德忌炎見止奮這樣說,這才明白過來為何止奮會一直等燕孤飛痊癒。
「嗯。確實是這樣。雖然我兒子是親手封到虛空里,但要找到他,只能是你們見過他的人才能。」止奮點點頭解釋道。
「那會是誰?」喬斯見止奮並不像是在說謊,又輕聲問道。
「只是些巧合而已。不必多想。」曾德忌炎見喬斯居然對這件事如此認真,不禁覺得好笑,「先到季府再說吧。孤飛山神也挺沉的,背的本侯有些不舒服。」
「正是。喬斯,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而且這件事早已過去。不提也罷。」季早開口說道。
「我覺得並沒有過去。蠶鬼阿節並不是你們想的那麽簡單。何況不家絕坔獸。」喬斯搖搖頭道。
「絕坔獸?」曾德忌炎不知道喬斯要說甚麽,問道,「絕坔獸不是蠶鬼的克星嗎?這事怎麽與它又有關係了?」
「絕坔獸和蠶鬼本不屬於雲微,乃是外來種族。必然會危及雲微百姓。」喬斯說道。
「怎麽會危及雲微百姓?」曾德忌炎見喬斯起扯越遠,便問道,「蠶鬼和絕坔獸都是燕孤飛夫婦捉來的,圈養在孤飛山……」
「孤飛山已經塌了!」盧非突然開口說道。
曾德忌炎臉色一驚轉身看向盧非,當時他和元犀大師也在孤飛山,自從自己把蠶鬼從孤飛山神身要鎮走後,孤飛山便突然坍塌,自己這才落到阿節三重界裡。此時若不是盧非提醒,曾德忌炎已經忘記了孤飛山已經坍塌的事了。
「那那些絕坔獸豈不是已經四散而去了嗎?」吳六桃問道。
曾德忌炎忙看向燕孤飛,卻見燕孤飛輕輕一笑道:「豈會那麽容易逃出去?也不看看是把它們困在那裡的?」
「有多少絕坔獸?」喬斯急問道。
「一百多頭吧!」曾德忌炎稍微回憶了一下,又覺得沒那麽多,「或許只有幾十頭。」
「十幾頭而已。不是很多。」燕孤飛不以為意的說道,「現在孤飛山已經坍塌,想必再過幾日,它們會就餓死,不足為慮。」
「那蠶鬼呢?你弄了多少只過來?」喬斯又問道。
「只有一隻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燕孤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而且已經死了,沒甚麽可擔心的。」
「死的是阿節。蠶鬼里最不受歡迎的一隻。」喬斯提醒道,「只要阿節一死,即便不在雲微的蠶鬼也會感應到,並且在第一時間重新推選出新了阿節,而且極有可能會到雲微來。」
「來就來!大不了老娘到了孤飛山,把絕坔獸重新聚到一起,看它們蠶鬼能來多少!」燕孤飛顯然對喬斯有些生氣了,語氣也變的高亢起來,「你這麽怕就不要跟我們在一起。免得殃及到你。」
「我只是為雲微的百姓著想。區區幾隻蠶鬼能奈何的我?」喬斯見燕孤飛語氣突然變的很重,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她,便也不想再繼續說下去,「季早,季府怎麽走?」
「請請請!」季早見喬斯問起,知道他也不耐煩這個問題了,忙做了幾個「請」的手勢,然後讓肖朝在前面帶路。
喬斯搶先兩步,走在曾德忌炎他們前面,緊跟在肖朝後面,似乎是不想再跟曾德忌炎他們說話。而曾德忌炎也沒再理他,背著孤飛山神快步走著。
「請!老爺已經在裡面等了很久了。」剛到季府門前,先前那幾個大漢便從曾德忌炎背上接過孤飛山神,背著孤飛山神往裡面走。曾德忌炎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雖然曾德忌炎真氣內力渾厚,但因為在泥鐵里勞累過度,基本是沒有休息過一下,所以背著孤飛山神走了這麽遠的路,也有些疲憊不堪起來。
「太爺爺!」季雪鹿一見到季早,便從臥榻上站起來,開心的眼眼淚都流了出來,大聲朝季早喊道。
「果然是我季氏子孫,長的跟我還真像。」季早見季雪鹿走路有些不穩,一看就知道他也受了傷,又笑道,「想不到也同樣受了傷。真是我季早的血脈啊。」
說的季雪鹿和肖朝都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