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前輩,你身上還會大衣丹?」曾德忌炎見燕孤飛沒甚麽異意了,便朝季早討要大衣丹,但卻想起季早在泥鐵里是一片空白的,連肉體都沒有,重新變成人形後,連身上這衣服也都是臨時借的別人的外衣,哪裡會有甚麽大衣丹。
「大衣丹本來是我們季氏隨身攜帶的,但我身上卻實沒有。」季早如實相告,笑著轉頭朝肖朝說道,「肖朝,你雖然不是我們季家血脈,但也已經歸入我季家,你爹爹應該也分了些大衣丹給你吧?」
「有有有。」肖朝連連點頭道,邊說邊往櫃檯走去,略有尷尬的笑道,「實不相瞞,雖然老爺收我為義子,說我對於鑄造劍器極有天賦,但我一直都不這麽認為,所以老爺給你大衣丹讓我隨身攜帶時,我覺得帶在身上沒有甚麽用,就一直放在客棧的櫃檯里。太爺,您要是不說,我還真把它們給忘了。」
「呵呵。你倒是心大。這大衣丹雖然算不得我們季家的獨門密藥,但卻也與其他的大衣丹有所不同。你居然就這樣到處亂放。」季早見肖朝這樣說,又季早確實是從櫃檯處把大衣丹找了出來,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太爺,老爺他說從第一眼看到我,就看出我是個極具鑄劍天賦的人,當即就收我為義子,但卻到現在為止,都沒傳授我一點東西。」肖朝一邊說,一邊拿著一個小布袋走到曾德忌炎面前,從裡面拿出一棵眼睛大小的灰色藥丹。
「放他嘴邊就可以了。」季早見肖朝拿著大衣丹比劃了一下,並不知道怎麽便,便說道。
「多謝!」燕孤飛見那顆大衣丹剛剛碰觸到孤飛山神的嘴唇時,便突然消失,然後孤飛山神的皮膚便瞬間發生了變化,整個臉上都被一層薄薄的像冰一樣的透明的東西包裹,露出在外面的手也是那樣。便知道大衣丹起了作用,於是朝季早道了聲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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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敢豈敢!」季早忙連連擺手,見曾德忌炎還背著孤飛山神,忙說道,「弒神侯,快把孤飛山神放回床上去。這大衣丹本來是用來保護那些沒有一次性打鑄好的刀劍的,給人服用雖然不會有壞處,但都要讓服用都靜養幾個時辰,不然大打折扣。」
「不用了。我們即刻就要出發去孤飛山。」燕孤飛說道。
「夫人,現在天色已晚,再急也不用急這幾個時辰。聽老夫一言,明早出發更好。」季早見燕孤飛已經帶頭往客棧外面走了,忙勸道。
「是啊。孤飛夫人。明早再走吧。弒神侯今日雖然並未與喬斯大戰,但在泥鐵里也是累的苦不堪言。讓弒神侯休息一晚,養足了精神,這幾個時辰的路程不消片刻就能補回來。」吳六桃也急忙勸道,他深知曾德忌炎在泥鐵里行動的艱辛,所以也想讓曾德忌炎好好休息一晚。
「弒神侯,你要不要休息一晚再走?」燕孤飛轉身朝曾德忌炎問道。
「不用。本侯只想越快到孤飛山把孤飛山神救活越好。」曾德忌炎說道。
「可惜龍族那小子受了傷,否則也不用這樣了。」燕孤飛看著曾德忌炎,嘆了口氣。
「要快的話變成紫麒麟不就行了?」喬斯見燕孤飛說起龍族,心裡有些不舒服,便冷笑一聲,「別說萬里,便是到雲微盡頭,也只需一兩日。」
「甚麽紫麒麟?」燕孤飛問道。
「難道你沒聽過麒麟族嗎?」喬斯看著燕孤飛,「你們不是與雲微同壽,難道連你們也不知道麒麟族?」
「麒麟族?」燕孤飛搖搖頭道,「我只聽過麒麟身。並沒有聽過麒麟族。」
「是這樣的。孤飛夫人。」吳六桃見燕孤飛真的不知,便上前一步,先從曾德忌炎背上把孤飛山神接過來,把他平放在幾張拼在一起的鐵桌上,然後把在泥鐵里事跟燕孤飛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甚至還加了一些自己的見解,而不是粗略的說一下,目的就是想拖延時間,讓他們在過一晚再走。
「難怪我發現你體內的真氣內力有些異樣,原來是都移到了丹田處。」燕孤飛聽完了吳六桃的話,卻看向曾德忌炎,「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全然不像個五六十歲的人,倒像個小伙。要是他有心害你,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本侯豈會那麽容易死?」曾德忌炎見燕孤飛關心自己的安危,便輕笑起來,「我還正在想找個地方把真氣內力重新移回到氣海,但又擔心這個喬斯趁機偷襲。」
「要是在泥鐵里,魁鷹石還沒有認你為主時,我倒會偷襲,把你的鐵麒麟之氣吸為己用,化身麒麟。但現在我偷襲你還有甚麽用?」喬斯說的很直白,並沒有隱瞞自己心中所想。
「既然這樣,弒神侯,那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燕孤飛見曾德忌炎也承認自己的真氣內力有些異樣,便也不再強行要現在就出發,畢竟曾德忌炎的安危關係到孤飛山神能不能復活。
「那就一起到季府去如何?」肖朝曾德忌炎已經點頭答應燕孤飛,便建議道,「一來季府有些藥材可以幫住各位療傷,二來,太爺重回,老爺知道後必然極其開心。大家聚一聚,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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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是就聽說季雪鹿家藏有各類兵器,早就想去開開眼,但一直沒有門路,今日就拖各位的福,進去看看。」張面順突然從外面走來,剛才一直沒見到他,不知他幹嘛去了,剛好聽到肖朝邀請曾德忌炎他們去季府,便應和道。
「不敢不敢。」肖朝謙虛道,然後扶著季早便帶頭朝外走,「晚輩在前面引路,各位請隨我來。」
曾德忌炎看了看燕孤飛他們,見他們點頭示意,便又背起平放在鐵桌上的孤飛山神,緊跟肖朝而出。而龍耀、童故他們在曾德忌炎去尋找陽青濁、馬悠時,便已經到了季府,所以只剩下他們幾個。
「弒神侯,我看你用我傳授你的混天合地大法再把真氣內力在體內逆行一周,或許可以變成紫麒麟。」燕孤飛緊挨著曾德忌炎,一隻手牽著孤飛山神的手,走了幾步便跟曾德忌炎說道。
「這可不是變說能就能變的。」喬斯一直跟在曾德忌炎身後,雙眼一直沒離開過曾德忌炎。
「如何才能變?」燕孤飛問轉頭看向喬斯,問道。
「如果能這麽容易變成麒麟身,我會待在泥鐵里守著魁鷹石數百年?」喬斯冷笑道反問道,「何況他在最有機會變成麒麟身的時候錯過了,現在要變回麒麟身誰也不知道要甚麽條件。」
「喬斯,你說不行,本侯卻偏偏要變給你看。」曾德忌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那行。你若是變成了紫麒麟,我就自願讓你吞掉。」喬斯見曾德忌炎跟自己較真,便也跟曾德忌炎打起賭來,「只是我不可能等你一輩子,總要有個期限吧?」
「你說多久?」曾德忌炎本來只是想跟喬斯開個玩笑,但沒想到喬斯居然認真了,便也認真起來。
「十日之內,如何?」喬斯問道,「那些魁鷹石必然是隱入了你體內,如果按照正常邏輯,你當時應該就已經變成紫麒麟了,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變化。而魁鷹石一旦被麒麟族吸收到體內,當時沒有作用,過了十天便會完全失去作用,也就是再也不會幫助麒麟族的人變回麒麟。我給你十天,在這十天內你若還變不回麒麟,如何?」
「被本侯吸到體內的魁鷹石還有沒有可能轉移到別人身上?」曾德忌炎並沒有給喬斯一個答覆,而是反問他關於被自己吸到體內的魁鷹石。
「魁鷹石認主,一旦認你為主,那就會一直跟著你。但要轉移到別人體內也並不是沒有可能。只要把你的體內的真氣內力和血液一起,便可以。而且也能幫助那人完成人身與麒麟身之間的轉變。」喬斯不懂曾德忌炎為何要這樣問,說完後又冷笑道,「但是魁鷹石認的主人,豈會是碌碌無聞之輩?必然是真氣內力或者法術極其高明的人。而且誰也不會把自己的真氣內力連同血液一起轉送給別人吧。」
「既然可以。那本侯便與你打這個賭。八日之內,本侯若不能隨意在人形與麒麟形之間轉換,便把一身的真氣內力和血液盡數交給你。如何?」曾德忌炎聽喬斯說完,轉身與喬斯對視著,堅定的說道,「但如果本侯在八日之內能成變成麒麟身,又可以變回人身,那你就要幫本侯聯手雲微之人,一同對抗神族的入侵!如何?」
曾德忌炎話還沒說完,止奮他們便都已經回過身看著他和喬斯。
「弒神侯,你這是何苦呢?」喬斯見止奮他們都看著自己和曾德忌炎,不明白曾德忌炎為何要用如此誘人的賭注來跟自己賭,而受益者卻並不是他曾德忌炎,便問道,「你就如此自信?」
「那你是怕了?」曾德忌炎見喬斯不直面回復,便用一種挑釁的語氣問道。
「我有甚麽好怕的!這對我並沒有壞處。」喬斯笑道,「倒是你,八日之後,可別怪我心狠手辣,不講情面。」
「哪有甚麽情面好講!」曾德忌炎輕輕一笑,轉身朝眾人高聲說道,「雖然你們跟本侯一起來的,但還是請大家做個見證,八日之後,兌現今日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