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本世子說,這杯茶我不去呢?」
段行臻的衣袂無風而動,冰冷的眼神透過層層遮掩,往齊鳴看過去。
「段世子這是什麼眼神?看的還真的是有些害怕。」說著說著,他又笑了起來,「看來,世子還沒有弄清楚,這裡是齊國,可不是什麼濟朝。」
「齊國如何?濟朝又如何?」
齊鳴的臉色微微變了,但是嘴角的笑意還是沒有散去,甚至加深了幾分,「段世子果然是如同傳聞中說的那樣,這般不將人放在眼裡,這般不可一世,這般不知道場合。」
「人?呵!」
段行臻這一聲呵徹底將齊鳴激怒,嘴角掩飾性的笑意消失不見,往後揮了揮手,身後的人靠的更加的近了。
段行臻就像是沒有看到這一模一樣,仍然是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但是他旁邊的兩個男子卻是緊張的繃緊了身子。
「世子,等會屬下為您殺出一條路,您先離開。」
說完之後,兩個人徑直站在了段行臻的前面,虎視眈眈的看著慢慢圍靠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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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行臻突然開口說道,「難道太子就不想要知道,我最近知道了一些什麼事情嗎?你既然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可一世,那想必也聽說過,我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
「你說,這一次,你能夠成功的機率到底有多少?」
齊鳴有些被段行臻唬住,但是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段世子說的這些事情,本太子自然是思考過的,但是段世子又可曾想過,這裡是齊國,在齊國的地盤上,發生什麼事情,由父王和本太子說的算,你就是有萬般的能力,你又能如何?」
段行臻擰著眉頭思索著對策,原本他以為這句話說完之後,齊鳴至少會露出一點破綻,但是沒有想到,這些年來還真的是長進了不少。
「既然段世子如此自信的話,那本太子也不客氣了。」齊鳴往後招了招手,「將段世子恭恭敬敬的請到東宮物,本太子有一個問題需要同世子好好的聊聊。」
齊鳴這句話說完之後,直接退到了一旁,冷眼旁觀的看著這裡即將發生的一場大戰。
段行臻臉上沒有一絲動搖,等人都到了一定的距離之後,直接撒了一把粉末。
不久,接連就有人倒地。
齊鳴還是看著,這點把戲他自然還是不放在眼裡,今日就算是段行臻使出通天之能,也是絕對跑不了的。
一下就減輕了一半的壓力,段行臻和兩個人男子一人一方,但是這些人像是殺不盡,一波接著一波的人殺了出來。
段行臻尚且能夠支撐的住,但是派來的這兩個人男子卻是有些乏力。
齊翰看著這邊這一幕,也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一柄利箭不知道從何處而來,但是卻直直的插入了段行臻的右胸膛。
「不要停。」
段行臻直接伸手將這支利箭折斷,又衝進了人群之中,但是戰鬥力確實是不如之前。
兩個男子連帶著要護著段行臻,對於自己沒有任何的防護,不一會,身上就全都是傷了。
看著還在負隅頑抗的幾個人,齊鳴的不耐煩更加的多了。
「還愣著幹什麼?若是手上這麼重的人你們都不能夠抓到,本宮的手下從來不養閒人。」
齊鳴的話音剛落,他的那些手下就更加的瘋狂了,段行臻胸口本來已經凝固的傷口,因為手上加大的動作,更加的流血不止。
兩個人男子看到這一幕,立刻勸說道,「世子,忍一時無妨。」
段行臻將嘴裡的血吐出,臉上的遮掩物逐漸消失不見,本來的容貌逐漸地顯現出來。
但是因為臉上沾染了血跡,看的不甚清楚,但是就是這樣,讓所有人的心中都一凜。
齊鳴知曉,若是再這樣拼下去,自己這邊雖然能夠將段行臻抓到,但是損失卻會極為慘重。
高聲開口,「段世子,本宮只是想邀請世子能夠一同烹茶,談件事情,世子的反應何必這般大?」
段行臻手中的劍還在滴血,臉上更是狼狽不堪,但是他還是筆直的站著。
他知曉,自己這一次絕對是栽了,但是他必須要活著回去,他答應過她。
「好,本世子就同你聊聊。」
齊鳴讓圍著的士兵停手,不顧地上的血污走了過來,在段行臻的面前停下,想要做出一種俯瞰的樣子,但是首先在氣勢上就輸了。
「段世子,請。」
段行臻扭頭看了一眼一旁兩個男子,兩個人已經動彈不得,只是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嘖嘖,你們世子真是無情。」
齊鳴嘖嘖感嘆了兩聲,身後是兩具身體倒地的聲音,齊鳴笑了笑,有些無趣。
段行臻最終還是受制於齊鳴。
「世子殿下,你身上有何代表性的東西?」
段行臻敢從昏睡中醒過來,聞言冷著聲音道,「東西如今都在你們的手上?你們想要如何便如何。」
「否。」齊鳴饒有興味的指了指段行臻身上一直配著的一塊玉佩,「這個東西想來對世子殿下十分之重要。」
「方才,我們想要將這塊玉佩拿下來,但是世子殿下的反應及其嚴重,這應該是世子殿下最為重要的東西了吧。」
齊鳴笑的十分的溫和謙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段行臻的臉色漸漸地變得冷了起來。
「這塊玉佩--還請世子殿下交出來。」
段行臻放在床邊的手一握,冷冷的看著齊鳴。
「還請世子放心,這塊玉佩我們自然是不會毀了的,只是需要它給濟朝的皇帝傳封信。」
段行臻最終還是將玉佩交了出去。
齊鳴認為自己打了勝仗一樣的直接就離開了,剛好撞到了在花園裡面賞花的齊妙。
「參見太子皇兄。」
齊鳴溫和的笑了笑,「皇妹可是喜歡這片景色?」
齊妙點了點頭,剛要說話,看到他手上那塊玉佩的時候,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皇妹的臉色為何這般蒼白?」齊鳴很好的扮演了一個當兄長的角色,「可是需要宣個太醫來瞧瞧?」
齊妙慌亂的搖了搖頭,拼了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用勞煩太子皇兄了,許是在外面呆的時間太長了,這是老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