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兩難選擇

  京城,皇宮。

  皇帝連夜將段鄞周叫進了宮,然後將收到的信交給了他。

  「這封信可是阿臻的,你仔細瞧瞧。」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段鄞周來的路上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如今聽到皇帝這樣說,更加覺得凶多吉少。

  「是,陛下。」

  段鄞周看著那一封薄薄的信,打開信的手甚至還有些抖。

  等人將東西都看完了之後,皇帝將那塊玉佩遞給了段鄞周,「這是隨著信一起寄來的。」

  段鄞周原本還抱著的幾分僥倖一下粉碎的乾淨,這塊玉佩是秦雲蘿送的,就算是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丟了,他都敢保證,這快玉佩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皇帝看到段鄞周的臉色,便什麼事情都明白了。

  「這果真是阿臻的?」

  段鄞周肯定的點了點頭,又說道,「這塊玉佩是雲蘿那個丫頭送的,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萬分緊急的事情,或者是危及到性命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讓這塊玉佩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之外的。」

  段鄞周的聲音有些顫抖,「所以,他一定是出事了。」

  若是若是段行臻當真出了什麼事情,那.

  段鄞周突然穩定了下來,然後說道,「他們既然寄了書信過來,就是說明事情還有一線轉機,陛下,我們不能夠自亂陣腳。」

  「如你所說,該如何?」

  段鄞周冷靜的說道,「召集群臣,商量出最後的解決方法。」

  「傳旨下去,即刻召群臣入宮。」

  皇帝也不耽擱,立刻吩咐一旁此後的太監。

  太監就等著這個命令,等皇帝鬆了口之後,飛也般的直接朝著殿外而去。

  不管是皇帝,還是段鄞周如今都十分的緊張。

  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段行臻是濟朝不能夠缺少的棟樑之才,還是一個父親唯一的兒子。

  皇帝首先是將這件事情講清楚了,然後又說道,「諸位愛卿有何看法?」

  他們這些人今天剛剛被叫進宮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沒有想到,事情已經糟糕到了這一步。

  「陛下,這件事情已經驗證了嗎?」

  其中一個年齡不大,但是卻長的十分老成的人走了出來,有些驚訝地問道。

  皇帝有些不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道,「諸位愛卿有何想法,儘管暢所欲言。」

  柳鶴沒有想到自己進宮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噩耗,若是讓秦雲蘿知道的話

  不行,不能讓她知道。

  「柳大人,陛下在問你話你。」

  旁邊的一個文官撞了一下走神的柳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事情,竟然在這個時候走神。

  柳鶴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了過來,然後說道,「陛下,微臣認為,這件事情應當先行談判,若是他們還是認為這件事情非開戰不可的話,我們濟朝自然也是不懼的。」

  方才已經就這件事情爭論了一番,皇帝被他們爭得有些腦子疼,正好柳鶴這樣提出來了。

  「既是如此的話,就按照柳愛卿所說,先行派大臣前去談判。」

  等人群都散去了之後,段鄞周還沒有離開,同樣的,柳鶴也沒有離開。

  「睿親王,這件事情還是瞞著睿親王妃和世子妃。」

  段鄞周點了點頭,「我也是如此想的,只是又能夠瞞得了多久呢?」

  自己兒子的能力,他心中一清二楚,若是真的受制於人的話,那真的是遇到了十分大的事情。

  要麼是遇到了與他實力旗鼓相當的人,略遜一招受制於人,要麼是現在重傷,沒有反抗的能力,要麼就是自己在意的東西被人威脅.

  按照段行臻 的性格,如今也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

  只要想到這一點,段鄞周的心情就無比的沉重,現在也只能夠等使臣傳消息回來了。

  過了十幾日,使臣沒有回來,但是使臣的書信卻是提前到了。

  「陛下,齊國認為這件事情是段世子有錯在先,不管目的如何,已經對他們的國家造成了損失,所以必須要付出代價。」

  「好大的口氣。」皇帝勃然大怒,「不過是小小的一個番國罷了。」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皇帝心中也明白,這不過是一時之氣。

  自己最為得力的手下在他們的手中,不管是如何,在這個時候若是興起戰爭的話,百害而無一利。

  「信中所說,段世子去了齊國之後殺害了不少的人。」柳鶴頗為冷靜的說道,「這只不過是他們找藉口想要發動戰爭的一個手段。」

  「之前段世子的來信就已經說過,他們已經準備了足夠的糧草還有兵器,所以這一次勢必會利用到這一次機會。」柳鶴看向皇帝,「他們的目的旨在濟朝的疆土。」

  皇帝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大臣之間隱隱的討論聲也變得鴉雀無聲,眼神都有些凝重的看向柳鶴。

  「那諸位愛卿所言,有何比較好的方法呢?」

  若是這時候,沒有想出來解決方法,他們敢保證,這一次皇帝是要找出一個發泄怒火的人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柳鶴的身上,但是柳鶴仍然只是擰著眉頭想著什麼,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們期望的目光。

  「王愛卿,你說。」

  王大人從武官的第二排走出來,戰戰兢兢了半天,然後才說道,「若是他們齊國如此不識相的話,不妨直接跟他們一個教訓。」

  「這是王愛卿方才所想?」

  「輝陛下,我們濟朝國力豐厚,糧草充足,兵器更是足夠,若是齊國如此這般挑釁的話,也不必太過講情面。」

  皇帝掃視了周圍一圈,看著還在凝眉思考的柳鶴,忽然開口,「柳愛卿呢?」

  「陛下,如今說戰爭為時尚早。」柳鶴有條有理地分析著,「如今段世子在他們的手上,他們無疑就已經掌握了一個籌碼,這一點,對我們就尤為不利。」

  皇帝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舒緩,柳鶴也將自己剛剛想到的事情一件件的說了出來。

  「若是想要戰爭勝利,必須要將段世子救出來,這樣才能夠沒有後顧之憂。」

  「若是段世子出事的話,對濟朝來說絕對是一重大損失。」

  「若是剛剛經歷了乾旱的西北百姓再次經歷戰亂,陛下和段世子耗費了好大一番心力的平靜也會打破,百姓更加會顛沛流離。」

  「所以,微臣還是建議,不要輕言興起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