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提出離開

  段行臻凝眉思索了許久,白念他們回來之後,他的眉頭還是緊緊的鎖著。

  「世子?」

  段行臻看了看面前站著的兩個人,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繼續盯著他們。」

  「世子,難道是這件事情發生了什麼意外嗎?」臨風向來是一個有什麼話就要問出來的人,「難道他們那邊又鬧了什麼動靜出來?」

  「之前的法子行不通。」這件事情很麻煩,但是段行臻現在表現的像這僅僅只是一件小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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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國的人心裡只怕早就已經想要打這一場仗了,只是師出無名,所以一直沒有動手,如今,若是給他們找到了機會.」

  臨風十分迅速的反應出來,段行臻到底是什麼意思,慢慢的分析道。

  這些想法也確實是他們心中所想,幾個人的臉色同時沉了下來。

  「不能夠繼續合作下去。」段行臻說道,再加上這邊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的證據需要找了,「明日我同他們說上一番。」

  齊妙看著段行臻走過來,臉上帶著一點心虛,就連齊翰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你們並沒有說服他們?」

  齊翰點了點頭,即使內心再不想戰爭發生,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必須要承認的。

  齊國的這些大臣,現在心裡一心只想著如何才能夠掠奪,根本就沒有想到若是這件事情失敗了,應該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既然如此,我們之間的合作也進行不下去了。」段行臻說的十分的乾脆,「之前的承諾仍然作數,戰場上發生什麼事情我沒有辦法保證,若是兩國交戰,濟朝取勝的話,你們兄妹兩,我會手下留情。」

  這話說到這裡,已經是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了。

  齊妙難受的眨了眨眼睛,然後說道,「公子,很抱歉這件事情並沒有幫上你的忙。」

  「無事,你我本來立場就不同,之前的事情想得有些太過簡單了。」

  段行臻這般看得開,讓齊翰也有些刮目相看,「這件事情是我應承了下來,但是沒有辦到,若是說要抱歉的話,也是應該我同世子殿下說。」

  段行臻搖頭沒有其他的任何表示,「若是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我這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幾步快要離開的時候,齊妙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住了他,「公子!」

  段行臻轉身,疑惑的挑眉。

  齊翰皺了皺眉頭,看著一臉緊張,耳根還有些泛紅的皇妹,什麼話都沒有說。

  「那公子現在要去何處?」齊妙咬了咬嘴唇,「可還是會來齊國?」

  「自哪裡來歸哪裡去,公主的話問的多餘了。」

  齊妙雖然知道有些不可能,但是還是說道,「日後,不知道公子能夠再來看看我?」

  「公主嚴重了。」段行臻淡淡的回絕了,幾乎沒有留下一絲餘地,「你我立場不同,將來所要維護的東西也不同,之前我說的話,只是為了救命之恩,至於其他,公主還是莫要再提了。」

  段行臻走遠了,齊妙的身子這才晃了晃,齊翰立刻將人扶住。

  「之前我就同你說過,段行臻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染指的,你怎麼就是說不聽?」

  齊妙苦笑了一聲,「三皇兄,我又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人吶,不試上一試,總是不甘心。」

  「但是,那裡又能夠想得到,我試了之後,反而更加的難過了呢?」齊妙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到底還是我太貪心了。」

  齊翰幾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趁著自己還沒有徹徹底底的陷進去,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就全都放下,老老實實的做齊國的公主,尚且能夠活下來,不然.可是懂我的意思了?」

  「皇兄,我曉得了。」

  齊翰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沒在再說些什麼,就打算直接離開了。

  段行臻那邊,剛剛走了沒有多遠,剛好今日那兩個人黑衣人跟了進來。

  他放了一個信號之後,就矮身在一個假山旁等著。

  這裡倒是僻靜,帶了足足一個半時辰都沒有任何人經過。

  「可都是已經處理乾淨了?」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世子,現在就離開嗎?」

  「嗯。」

  三個人剛要往外面走,從那邊就有人來了許許多多的士兵,將三個人圍在了中間。

  段行臻冷眼看著不斷地陸陸續續圍上來的人,一雙眼睛冷的就像是凍了千年的寒冰一樣。

  「等會若是尋到機會,還請世子殿下即刻就走,不要有任何停留。」

  段行臻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人群之後,看到從那裡走過來的人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更加危險了。

  「段世子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是不是太不將我們齊國當成一回事了?」

  齊鳴。

  段行臻看了看,沒有說話,以不變應萬變。

  「太子嚴重了。」

  「並非嚴重。」齊鳴饒有興致地說道,「這樣子看來,段世子是前些日子就已經到了,你在齊國皇宮呆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本太子竟然沒有發現,有些失職。」

  「太子殿下嚴重了。」

  齊鳴又說道,「雖然齊國歡迎段世子的到來,但是這樣不約而至還真的是有些讓人不愉悅,雖然齊國和濟朝交好,但是這種方式,還是失禮,段世子,說是也不是?」

  段行臻看著齊鳴,腦海中飛快的閃過幾個人名,只是終究只是一個接著一個掠過,沒有停留下來。

  思考不出來來去緣由,段行臻冷靜地回復到,「是太子殿下誤會了,我並非有這個意思。」

  「那世子殿下是何意思?」

  齊鳴笑了笑,嘴角無端的帶出了幾分邪睨,「既然世子殿下說是誤會了,那不妨隨我物父皇更前喝杯茶,等事情都了解清楚了之後,再說這件事情也不遲,您說是不是?」

  段行臻沒有說話,場上的氣氛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兩個黑衣男子更是一左一右將段行臻護得密不透風,警惕的看著眼前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齊鳴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畢竟如今人為魚肉,他為刀俎,這些人是生是死,全看他的心情。

  既然如此,為何不好好的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