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的這些事情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並沒有告訴楚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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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河心中想著秦雲蘿交代的事情,便也打算向寧致遠告別。
「寧兄,如今我在新寧縣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我還有比較重要的事情在身,所以特來請辭。」
楚清河一臉溫淡笑意,看著寧致遠淡淡的說道。
寧致遠內心一緊,心中想到了安元載說的事情。
「楚兄,鄆城距離新寧縣不過半日的路程,不如在新寧縣在多呆幾日,正好我們再聊聊昨日還沒有聊完的事情。」
寧致遠說的有些感慨,「我已經許久沒有遇到思想這般契合的人了,若是你願意的話,楚兄不妨留下來,多與我探討探討。」
「我自然也是願意的,只是現在身上真有要事去做,下一次,下一次吧。」
楚清河自然想要多與寧致遠多交流交流,但是秦雲蘿交代的事情也不能荒廢。
「可是……」寧致遠的神情有些失落,也沒有在開口說話。
楚清河想了想,鄆城的事情還有一個付年在忙,現在沒有人聯繫他自然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不妨可以多留幾日。
「寧兄盛情邀請,楚某還是留下來多叨擾幾日。」
見楚清河如此考慮自己的心情,寧致遠除了開心之外便是有些愧疚。
畢竟自己將他留下來的目的不純,只是現在說來便也只有如此了。
「楚兄能夠留下來自然是寧某之福,我們能夠好好的聊一聊,暢舒一下自己心中的志向。」
楚清河微微點了點頭,寧致遠便讓人將他的包袱都放了回去。
雖然寧致遠將楚清河留了下來,但是京中一直沒有傳來安元載的消息。
這一下也讓他不確定楚清河到底與皇帝有沒有關係,若是下一次楚清河要離開他,又該拿什麼理由來阻止。
說曹操曹操便到,楚清河帶著他的包袱走了進來,仍然還是淡淡的笑著。
「楚兄可是想要回鄆城了?」寧致遠笑了笑,因為撒謊臉色還有些不自然,「只是不巧,剛剛有人來報,新寧縣外的一座山上有賊寇,我剛剛派人去圍剿,恐怕楚兄還要在新寧縣多呆幾日了。」
楚清河中了皺眉道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人將包袱拿了回去。
楚清河無奈的苦笑的一聲看向寧致遠,「那就只能叨擾寧兄了。」
就在寧致遠兩相為難的時候,安元載終於傳來了消息。
「此人十之八九是皇帝的兒子。」安元載在信中娓娓道來,「若是時間對得上的話,此人是皇帝寵妃所生之子。當年皇帝有一寵妃名喚林霖,性情溫柔頗得皇上喜愛。」
「何況上下對此寵妃莫不是稱讚有道,但是這種稱讚也給她引來了殺身之禍,貴妃嫉妒心十分嚴重,對於皇帝寵愛之妃子,表面上親耐有加卻是多加挑刺。」
「冰天雪地之中曾讓這位寵妃跪在雪地之中一日一夜,身子骨從此不見好。也就是因為這一件事情讓貴妃再次得了機會,污衊寵妃與人有染,設計寵妃被皇帝捉姦在床,最後被皇帝趕出了宮。」
「皇帝也是無情,最後聽信了貴妃的話再也沒有調查一番,便直接將人趕了出去。當時聽聞,這位寵妃身懷有孕,若是這個男子當真與皇帝十分相像,那最為可能的便是這位寵妃之子了。」
寧致遠看完了整封信之後怔怔的的坐在位子上,雖然這件事情早就已經有了猜測,但是此時聽起來卻是頗為驚訝。
從安元載的口中,他也能夠聽出來對這位寵妃的惋惜之情,從此便可以猜測出來當年的寵妃到底品性如何才華如何?
寧致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所以也回了一封信給了安元載。
畢竟是皇帝的子嗣,這件事情不能這般輕易的定下來,還有一些細節的事情需要細細的調查。
聽雨看著疲軟坐在位子上的寧致遠,心中疑問更深,但是還是沒有問出來。
「信使還說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行,大人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聽你仔細想了想又說道,「一切的事情只有塵埃落定之後才會見分曉。」
「我知曉了。」寧致遠將手上的信封遞給聽雨,「這些東西是我這些日子打聽到的,你讓信使帶回去給恩師看一看,會不會有什麼幫助。」
「是。」
寧致遠在書房做了許久之後才走了出去,他到的時候,楚清河正在練字。
「寧兄,你過來看看這字如何。」
楚清河效益滿,滿的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寧致遠走了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那張紙,感嘆道,「楚兄的字和楚兄的人一樣都頗具風骨。」
兩個人又討論了一番,寧致遠突然說到,「說起來之前寧某便說過要儘儘地主之誼,但是楚兄過來了這麼些日子,都沒有好好的做做東請楚兄吃飯。」
楚清河笑了笑,「寧兄對清河的照顧清河自知,怎敢還讓寧兄再次破費?」
「你我之間何須言此?」寧致遠率先走了出去,回頭看向楚清河,「正好我聽聞新寧縣的新寧酒樓,有一道菜,遠近馳名,酒更是不可多得,那楚兄可否隨我前去試上一試?」
楚清河也不是一個扭捏的人,直接變跟了上去,「寧兄推薦的東西自然要試上一試。」
兩個人出了門便直接朝著新寧酒樓而去,點了一桌子菜,把酒言歡,好不快活。
黑忍正好坐在兩個人的后座,看著兩人把酒言歡的樣子,也沒有上前去打擾,只是留意著周圍的環境,不讓楚清河的安危收到威脅。
「這是新寧酒樓最為出名的鹽水鴨和琉璃醉。」寧致遠,為楚清河滿上,「楚兄儘管試一試可還好?」
楚清河豪氣的一飲而盡,細細品味之後,點了點頭。
「之前飲過上好的梨花白還有神仙醉,三者並列並沒有任何優劣之分。」楚清河微微閉了閉眼睛,「若是硬要說區別的話,前二者在於酒不醉人,酒氣較少,這琉璃醉便多了一些醉人的味道,酒氣較為濃烈。」
「不錯不錯,寧某敬你一杯。」
推杯換盞,楚清河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了起來,寧致遠的眸子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