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勁風直接朝著床上而去,頓時棉絮齊飛。
「房間沒人,撤!」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段行臻在蒙面進來的男子轉身的那一刻,直接出手。男子不可置信的向後倒去的同時,也驚動了外面留守看門的人。
一波接著一波的人從外面蜂擁而上,段行臻原本就中了毒,車輪戰之後也逐漸體力不支了起來。
「上!」
段行臻一邊後退一邊思索著退路,但是這種從四面八方包夾過來的人還是讓他有些受不住。
「段世子,你還是束手就擒吧,不然到時候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體面了。」
被擊退之後,段行臻不經意間摸到了自己胸口的一團凸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將之前秦寅雲送給他的高效迷藥拿了出來。
算著風向直接朝著人最多的那邊散了過去,段行臻趁著這個空隙朝著一個方向直接躍了過去。身後的人還是在緊追不捨,甩了整整兩日才將人甩掉。
等能夠停下來處理傷口之後,段行臻辨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距離京城已經沒有多遠的距離了。
想了想,段行臻還是決定回京。
回了京之後,段行臻沒有回睿親王府,而是去了四海酒樓。讓人傳了信給段鄞周以及黑忍,黑忍最先趕到。
「世子,你無事就好。」
黑忍上上下下打量了段行臻許多遍,確定他沒有什麼事情之後才鬆了一口氣,至於段行臻臉上帶著的面具他習慣性地忽略了。
這些日子,因為段行臻假扮「羅真」的特殊性,所以臨風就連黑忍都沒有說段行臻的下落。現在見到段行臻,兩個人激動的心情可與言表。
「回京路上遇到了刺殺,你且去查查到底是那方勢力,若是越小侯爺還在京城的話,讓他過來見我。」
「是,屬下尊令。」
黑忍離開沒多久,段鄞周就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詢問了段行臻的房間之後,立刻走了進來。
看到段行臻沒有什麼大礙,段鄞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忍不住刺道,「上一次你是怎麼樣和老子說的,現在才幾日就變卦了?」
看著段行臻的眼神,段鄞周也只是過過嘴癮,「回京路上可是遇到了什麼不測?」
「父王應該慶幸現在還能夠見到兒臣。」
段鄞周的臉色大變,追著段行臻細細的問了幾遍路上發生的事情,頓時怒不可遏。
「跟我回王府,這些日子待在王府裡面不要出門了。」
段行臻坐在原地沒有動,「兒臣就住在酒樓,至於我回京的事情你也不要同母妃說。」
「不成,這件事情我必須要告訴你母妃。」段鄞周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了,「這些日子你母妃因為你的事情已經同我鬧了許久的彆扭,我必須.」
段鄞周的聲音在段行臻的眼神之下慢慢的小了下去。
看著段鄞周怒目瞪視著自己的樣子,段行臻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同尋常,有些人還不知曉我回京的事情。父王若是想要討好母妃的話,儘早將這幕後之人揪出來,那樣母妃也會儘早原諒你。」
段鄞周也知曉確實如段行臻所說,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行了,知道了,你自己好生注意就是了。」
段行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到一身墨袍之下的一身狼藉,眼神暗了暗。
忍著痛意讓人將一些金瘡藥拿過來,粗糙的處理著傷口。
過了幾天之後,段行臻覺得精神好的差不多,準備親自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段鄞周找到了一些模糊的線索。
「王爺可是找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
「大概在阿臻中毒的那段日子,本王查到丞相的人到過江城。」段鄞周的臉上全是嚴肅,「另外,在阿臻離開京城的那段時間,丞相的人也到過江城。」
「所以丞相是懷疑這件事情同丞相相關嗎?」黑忍點明了段鄞周的意思,「但是自從秦姑娘離京,白大小姐嫁給了太子做側妃之後,白丞相已經許久沒有動作了。」
段鄞周卻是搖了搖頭,對於白丞相這種老謀深算的人,看事情不能夠看表面。
「本王還有事情要忙,你先下去吧。」
黑熱看了一眼段鄞周的臉色,點了點頭立刻便走了。只是看著他的神色,還是去了一趟四海酒樓。
段鄞周知曉黑忍是段行臻的心腹,所以沒有將他要過去找白丞相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等黑忍離開之後,段鄞周立刻起身去了一趟丞相府。
丞相府。
白丞相正坐在一副太師椅上面,晃晃悠悠的搖著,看起來悠閒地不得了。
「老爺,門外睿親王正氣勢洶洶的往相府過來了。」
白丞相看嚮往這邊喊過來的下人,皺了皺眉,心中想著段鄞周為何要過來,自從秦雲蘿和段行臻相繼離京之後,兩個府邸之間的糾纏和牽扯也少了一些。
「不知道睿親王此次前來所為何事?今日門外喜鵲就在叫,本相還以為有什麼好事,倒是沒有想到會是睿親王過來。」
話裡面的冷嘲熱諷段鄞周聽了一個明明白白,一開始也沒有想著掩飾自己的情緒,現在就更加沒有必要了。
「前些日子你可是派人去了一趟江城?甚至還下手毒傷了一個人?」
段鄞周莫名其妙的質問讓白丞相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事情他都是沒有做過的,他為何要承認?
「不知道睿親王從何處道聽途說而來,但是本想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承認。」
段鄞周仔細辨認了一番白丞相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想到了段行臻現在已經明目全非的面容,頓時便火冒三丈。
管他有沒有做,先打了才是正經事情。
白丞相沒有預料到段鄞周會突然動手,一個不查被打了一個正著,嘴角一片青紫。
段鄞周還要動手的時候,旁邊伺候的下人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想要攔住段鄞周,但是又礙於身份不能夠真槍實刀的攔著,兩相為難。
一陣糾纏下來,不管是段鄞周還是白丞相兩個人都沒有討到好。
白丞相一身深青色的衣衫散亂,臉上不管是眼角還是嘴角都帶著青紫,段鄞周狀態也不遑多讓,頭髮散亂宛若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