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進了我丞相府,不由分說動手的事情,本相定要上奏聖聽。」
段行臻扭了一下手腕,「本王就是看你不爽,要揍你又如何?」
白丞相簡直要被段鄞周的不要臉氣暈過去,但是好歹還是維持著體面,只是上上下下起伏的胸脯還是表露了他確實氣得不輕。
段鄞周不欲與他廢話,反正都已經動手了,多打一會也不虧。
看著段鄞周還要動手的樣子,相府這邊的人都已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就連白丞相都往身後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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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一道粗嘎的聲音出現,聽了黑忍的話看看趕過來的段行臻,看著面前的混亂抽了抽嘴角。
段鄞周聽見段行臻的聲音便停了下來,用眼神問著他為什麼要過來。
段行臻只是淡淡的使了一個眼神,段鄞周冷靜下來也知曉方才是他太過衝動,但是輸人不輸陣,讓他道歉絕對是不可能的。
「本王警告丞相一句話,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道好輪迴,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白丞相看著揚長而去的父子兩,最終還是氣的暈了過去。
等徹底出了丞相府的範圍之後,段行臻看向一旁的段鄞周,不知道為何,段鄞周只覺得在段行臻這樣的眼神底下,竟然有些些的心虛。
「父王日後這種沒有分寸的事情還是不要再做了。」
段鄞周確定自己從段行臻的語氣當中聽出了嫌棄的意思,剛想要開口辯駁,但是段行臻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便飛走了。
翌日,皇帝看著正在對峙的兩大重臣,著實頭疼不已。
「皇上聖明。」白丞相直直的跪下去,任憑皇帝怎麼讓他起來都只當做沒有聽到。
「昨日睿親王不知道是何原因闖入相府,和臣沒有說幾句話便直接動手。」白丞相抬頭,白淨帶著一些皺紋的臉上,眼角和嘴角的一團青紫讓人看得明明白白。
皇帝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只聽到白丞相又說道,「還請陛下替老臣做主,不然老臣就是跪死在這裡都要討回一個公道。」
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偏偏皇帝還不能夠偏袒段鄞周。
「睿親王,你來說說你為何要闖入相府,為何要動手打白丞相啊?」
段鄞周看著白丞相跪在地上賣慘的樣子,只恨不得再動手教育他一頓,但是好歹是在金殿上,段鄞周還是收斂了一些。
「回聖上的話,不過是看我們的白丞相不順眼罷了。」段鄞周一撩衣袍,筆直地跪下,「還請身上責罰。」
段行臻出事的事情還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所以現在還不能夠暴露出來他已經回京的事情,只能夠將他毀容的事情都咽了回去。
段鄞周這話一出,不管是皇帝還是臣子嘴角都狠狠地抽了抽,就是因為這個理由衝進別人的府邸,然後動手打人一頓,也就只有他們這個睿親王能夠做出來。
皇帝冷哼一聲,雖然說是罰但是也是另類的一種保護,「睿親王沒有任何緣由對重臣動手,著閉門思過一個月,罰俸三個月。」
這個罰對段鄞周來說完全就是不痛不癢的,其餘的臣子包括白丞相在內都聽出了皇帝對段鄞周維護的意思,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微臣領旨。」
段鄞周從地上站了起來,往白丞相那邊看去,沒有看到他任何情緒變化,只是在段鄞周看不到的地方,衣袖中的手狠狠地捏起,明顯的是為皇帝的不公感到氣憤。
雖然這些懲罰不疼不癢,但是到底還是給調查這件事情帶來了些許麻煩,所幸段行臻的身體已經好了大半,所以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除開這件事情,段行臻心心念念的便是還在江城的秦雲蘿,想到臨風現在還在江城,立刻傳了一封信過去。
江城。
臨風皺著眉頭盯著手上的信紙,像是要看出一道花來,眉頭狠狠地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自家世子時時刻刻想著要保護秦姑娘,但是有一個前提就是秦姑娘要領情啊。他上趕著說要幫助她,她也未必會接受。
將手上的信紙收好,雖然去了也許是熱臉貼冷屁股,但是若是不去的話,恐怕更是半分機會都沒有。
春月樓。
秦雲蘿罕見的出府就被臨風給撞上了,秦雲蘿想要當做沒有看到一樣,但是臨風還是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
「秦姑娘」
秦雲蘿將湊過來的頭推開,「你們世子早就已經回京了,你現在還呆在這裡幹嘛?」
「為了姑娘你啊。」
臨風一屁股坐在秦雲蘿的身邊,將不要臉這種技能發揮到了極致。
「我並不需要你,也不需要用你,你還是跟在你們世子後面會更有用處。」
秦雲蘿翻著帳本頭也不回的說道,將臨風的賣乖全部打了回去。
臨風臉上的笑一下僵在了臉上,但是僅僅只是一瞬,就有立刻找到了其他的話題。
「聽那兩個人的意思,馮家那邊沒有達到目的就一定會派人過來,姑娘的身邊雖然有人保護著,但是臨風說實話,他們那些人對上京中的大家族,還是不夠格。」
秦雲蘿放下手中的硃筆,似笑非笑的看向臨風,「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麼?」
「秦姑娘,你別這樣笑,有些瘮得慌。」
秦雲蘿不顧臨風說的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臨風立刻三言兩語的就交代清楚了。
「世子離開之前留了人在江城,若是姑娘需要幫助的話,儘管吩咐屬下就是了。」
秦雲蘿心底一個咯噔,想到段行臻內心還是有些不平靜。
「我地位地下,用不起段世子的人,你們還是回去吧。」
臨風感覺到秦雲蘿的態度一下就冷淡了下來,想要再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果然,就如同他之前想的那般,於公於私,秦姑娘都不會再接受自家世子的任何幫助。但是他又不能夠真的放下這邊不管,還真的有些為難。
看來只能夠暗地裡看著了,只要這邊不出什麼大事就行了。
「那姑娘慢慢看帳本,屬下就先行離開了。」
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秦雲蘿頓了頓,然後又翻起了手上的帳本。
時間飛逝如流水,很快就入了夏。許久沒有出現的人在一天晚上突然出現,打的秦雲蘿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