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阿蘿的香坊的生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江灣也褪去了之前溫婉的樣子,眉眼之間完全是算計,「我倒是低估了我們這個女兒。」
馮寧的樣子還是和平時沒有什麼變化,習慣性的詢問江灣的意見。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是直接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邊?只是阿蘿看起來對我們兩個人都不是特別親近。」
「我們明天再上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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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灣闔上還沒有喝過一口的茶杯,「總該讓阿蘿看看我們兩個人的誠意到底如何。」
這一天,秦雲蘿帶著秦寅雲出門,姐弟兩準備去城外的十里山找一些草藥回來,剛一出門,就被江灣還有馮寧兩個人攔了下來。
「阿蘿,你當真不願意隨同我們一起要回去嗎?」
江灣說的聲淚俱下,吸引了一旁的行人的注意,漸漸地人也圍得越來越多。
秦寅雲扯了扯秦雲蘿的衣袖,秦雲蘿安撫的拍了拍秦寅雲的手臂,「放心,萬事有我。」
「我不知道二位到底是如何確定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又為何會這般湊巧的在我打拼出了成績之和找上我來,也不知道你們二人為何一定要我們認祖歸宗。」
周圍的人聽見秦雲蘿這麼說,遂也張大了耳朵聽戲。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和你們說清楚,之前我也已經說了很多遍。」秦雲蘿幾乎是一字一句的開口,「凡事都要講證據。更何況你們還是來自於京城。」
江灣聽著周圍人的細細碎語,立刻開口,聲音悲愴的厲害,「天底下怎麼會有做娘的認錯自己的親生女兒,多年以前是我們夫婦對不住你們姐弟兩,現在你能夠給我們做父母的一個彌補的機會嗎?」
江灣說的情深意切,眼神裡面也帶著濃濃的懺悔,但是秦雲蘿只是冷樣旁觀。
周圍的人又被江灣所感動,紛紛開口勸道,「秦姑娘,你若是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可以和他們慢慢講,不至於不認他們」
秦雲蘿笑著強硬的打斷她的話,「這些年來,我和我弟弟也已經習慣了沒有父母親的生活,這樣隨便便找上門來,到底是將誰沒有放在心上?」
「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各位還是讓我自己解決這件事情吧。」
秦雲蘿說的誠懇,這些人又想起了她平日裡的作風,紛紛點頭四下便散了。
看著江灣略微有些錯愕的神情,秦雲蘿語似劍鋒的開口,「看起來夫人還想對這一幕有些意外。」
江灣隨即緩和了神色,又恢復了讓秦雲蘿作嘔的慈母樣子,「阿蘿,母親真的想要你隨同我一起回京.」
舊話重提,秦雲蘿煩躁的轉身,「琴粵,將人趕走。」
江灣看見秦雲蘿要動真格的了,美目間划過惱怒,但是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就算我們現在不能夠將你帶回去,日後家族中還是會派出人來將你帶回去。」
琴粵看著江灣的樣子,一時之間不敢動手。
「到時候你還是要妥協,還不若現在就跟著我們走。」
秦雲蘿冷喝一聲,「琴粵,難道還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琴粵立刻不敢耽擱,讓暗閣和墨樓的人都圍了上來,直接將人給捆走了。
江灣狠狠的看了兩眼緊閉的大門,最後還是不得不跟著琴粵離開。
「放開,本夫人會走。」
琴粵無所謂的鬆開了手,只是眼神一直留意著江灣和馮寧的行動,提防他們又突然回去。
「姐姐,我幫幫你按一下額頭。」
感受到一雙柔軟的手在自己的額間划動,秦雲蘿愜意地閉上了眼睛久久的沒有說話。
過了好大一會,秦雲蘿才將秦寅雲的手拉下,「今日怎麼這般體貼,還曉得幫我按一下額頭。」
秦寅雲噘著嘴在秦雲蘿的對面坐下,「我一直以來都很體貼,只是姐姐一直都沒有發現而已。」
「是,怪姐姐沒有發現。」秦雲蘿好笑看著秦寅雲,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寅雲這才開心,過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說到,「姐姐,那兩人還會不會來?我們真的要重新回到京城嗎?」
「你願意回去嗎?」
秦雲蘿不但反問,清澄的眼睛看向秦寅雲,眼睛裡面儘是他的倒影。
「還是那句老話,若是姐姐願意回去的話,我也是願意的,若是姐姐不願意回去的話,我也是不願意的。」
「我千分萬分的不願意回去,但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
看著秦雲蘿突然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秦寅雲安慰的牽住了秦雲蘿的手,「姐姐,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有我的。」
「嗯。」秦雲蘿像小時候一樣揉了揉秦寅雲的頭髮,「這些日子我們就先不要外出,萬一那邊若是派了人來,只怕沒有人在身邊我們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好。」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琴粵回來了。
「事情可都是解決了?」
琴粵點點頭,「我是看著他們兩人出了江城之後才回來的。」
「你去暗閣和墨樓要一些武功高強的暗衛過來,這件事情還沒完呢。」
琴粵有些不明白秦雲蘿的意思,但是還是聽話的去找了暗影和墨瀾。帶了三十人回來。
「暗影和墨瀾都說,下一次肯定要好好地宰姑娘一頓。」
秦雲蘿失笑,「這段時間確實是從暗閣和墨樓那邊借了許多人,你讓初夏好好地犒勞他們一番就好了,需要什麼香料或者需要多少銀子,讓他們開口。」
聽著秦雲蘿隨便的語氣,琴粵失笑,「那他們兩人只怕會要搬空香坊,到時候初夏又過來找你鬧了。」
「放心,他們不會的。」
琴粵看著秦雲蘿篤定的樣子,挑了挑眉,也沒有繼續閒聊下去直接便走了。
入了夜,距離江城不到幾十里的一個小鎮上。
段行臻剛準備和衣躺下,明日再京城查探秦雲蘿如今的到底是什麼境況,就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段行臻反應極快的屏住呼吸,將枕頭放在床上做成一人睡覺的樣子,閃身躲在了門後,精神高度警惕。
然後準備請君入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