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雲蘿沒有想到的事情就是,這兩個人經過昨日兩人的警告之後,一點收斂也沒有。
初夏和春月還有冬陽都走了進來,一臉抱怨的看著秦雲蘿。
初夏最是藏不住事情的,「小姐,你都不知道那兩個人有多過分,整日裡在香坊還有玲瓏坊和春月樓轉悠。」
「尤其是春月樓。」春月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將這些日子兩人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
因著兩人就是住在春月樓里的,所以兩人在裡面時不時的拿秦雲蘿的親生父母親說事情,這是最讓春月難受的。
看著五個人的神情,秦雲蘿失笑,「行了,我也被他們兩人煩的不行了。」
「琴粵去聯繫暗閣和墨樓的人,讓他們教訓他們一頓,把握好動手的度。」
琴粵還有初夏四人都腥風的摩拳擦掌,都嚷嚷著要教訓一下那兩個人,都被秦雲蘿擋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雖然噁心人了,一些,但是好歹是從京城過來的人,身邊還是有保護的人,你們就不要瞎摻和了。」
初夏幾個人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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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看見初夏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姑娘,之前你不是說讓人過去教訓他們一頓嗎?今早我過去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收斂,但是發現他們兩個人說是受了重傷,根本就不願見人。現在春月還在忙著呢。」
「你將暗影還有墨瀾幫我叫過來。」
秦雲蘿揉了揉額頭,這都是些什麼事情。
暗影和墨瀾兩個人正好還在江城,不一會便過來了。秦雲蘿將發生的事情同他們說了一遍,兩個人也是有些懵。
「你讓我們過來之前,我就已經將事情給弄清楚了,我敢保證我的手下都沒有下重手,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受傷,這還要看他們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墨瀾立刻保證,昨兒個聽說了秦雲蘿的要求之後,兩個人都是再三叮囑才讓他們動手的。
「而且,他們也是從京城過來的人物,若是我們能夠傷到他們我信,但是重傷他們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秦雲蘿玉案下就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如今聽了墨瀾分析之後更是如此。
「最近你們二人好好的盯著那邊,若是出了什麼事請假的及早同我說。」
兩個人下意識的應了一聲,應了之後才發現,兩方之間早就已經不是什麼合作的關係了,他們已經下意識的會聽從秦雲蘿說的話了。
暗影和墨藍離開後沒多久,春月就一臉怒氣的回來了。
「怎麼了?難道是那兩個人不好對付,讓你吃委屈了?」
秦雲蘿倒了一杯茶給她,自己也慢慢地飲著。
春月一口將杯中的茶水全部喝完,將被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不是這件事情。」
秦雲蘿又給她續上,「那是因為什麼事情呀?說來聽聽。」
春月又幹了一杯茶水,然後才氣沖沖地說道,「姑娘可是知道外面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傳這些事情的?」
「一個個的,閒的沒有事情做了,一天天的跳出來掰扯人的是非,竟然還掰扯到了姑娘的頭上。」
秦雲蘿這才知道春月這般生氣就是因為她的緣故,不由得笑道,「那些人茶餘飯後最大的樂趣就是說是非,你何苦同他們計較?」
「姑娘,你知道這一次你的是非是從何而起嗎?」春月拍了拍桌子,「那些個人什麼也不知曉,就將那夫妻重傷的事情按到了你的頭上,明明你只是讓暗影和墨瀾他們教訓他們一頓就是。」
「若是知道有現在這些事情,當初就應該給他們打殘。」
秦雲蘿本來已經氣笑了,但是看著春月碎碎念的樣子,原本的怒氣就已經消失了。
「行了,我都沒有那麼氣,你就不要氣了。」
春月看著秦雲蘿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姑娘,你就是脾氣太好了。」
「我脾氣好嗎?那不一定。」
春月跺了跺腳,不滿的看著秦雲蘿。
秦雲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啦,這種跳樑小丑就不需要理他們了,到時候實在是忍受不了,我們就再動手。」
「那也只能夠這樣了,我們先暫時不要和他們計較。」
「嗯。」
秦雲蘿想了想,最後還是無奈的搖頭笑了笑。只要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這些事情都可以暫時不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雲蘿看著踏進自己院子的三人,笑著招呼了一聲秋菊去沏茶。
初夏不客氣的拿過秋菊泡的茶喝下,氣呼呼地坐在一旁不肯說話。
冬陽看了兩個動怒的兩人一眼,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要靠他。
「小姐,她們兩人氣成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外面好多人都在說,姑娘冷血無情,因為不想要被親生父母認養回去,所以就將兩個人打成了重傷云云的,不說是她們,我聽著都覺得好氣。」
冬陽說完之後,看到秦雲蘿還是一臉淡然的樣子,有些奇怪。
「姑娘怎一定都不覺得這些人很噁心?」
「不管我絕不覺得他們噁心,我是商人,我們都是商人。」秦雲蘿環視了一圈,「你看看,就算是他們這麼說,影響到我們的任何盈利了嗎?」
初夏還有春月冬陽三人想了許久,搖了搖頭。
「這不就成了,那些人我們不棄搭理就沒事了。」
不管是什麼時候,總會有些人會因為利益而讓步,更何況她現在的香料只此一份,那些人若是想要盈利,還必須要和她合作。
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行了,你們幾個人若是能夠好好地幫我賺到足夠的銀兩,那就不會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生氣了。」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看著秦雲蘿不說話。
「我們一生之中,一定會遇到很多人,這些人你噁心也好不噁心也罷,都沒必要在乎,你若是太過在乎了,他們反而會更加起勁。」
幾個人點了點頭,然後才離開。看著幾個人離開的背影,秦雲蘿搖了搖頭。
不過安撫歸安撫,這件事情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