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侯果然被這句話吸引轉身看向秦雲蘿,秦雲蘿眸色淡淡,看不清到底是什麼想法。
「侯爺所納的新夫人,之前可是與我們二人有仇的,自然不能夠保證這件事情是不是同她相關。一切又是不是她在背後動手腳,想要伺機利用侯爺的手報仇呢?畢竟前車之鑑在那處。」
武陵侯冷哼一聲直接離開,秦雲蘿的聲音還是遠遠地傳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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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新夫人抓過去的那些人,侯爺最好能夠保證他們平安無事,想必侯爺也不想看到侯府和王府之間起了衝突。」
武陵侯的腳步一頓,然後就加快了速度。
秦雲蘿轉身看向段行臻,段行臻招了招手,秦雲蘿便走了過去。
「無事,一切有我。」
「嗯。」
武陵侯返回到武陵郡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趙淺淺那處。
趙淺淺看著疾步走來,身上還帶著幾分怒氣的武陵侯,心中跳了跳,臉上卻是一臉溫婉的笑意。
「妾身今日一整日都未曾看到侯爺,侯爺可是有要事要忙?」
武陵侯眸底的神色幾度變化,過了半會才露出了一個半笑不笑的弧度,「確實是有要事要處理。」
趙淺淺想要挽住武陵侯的手臂,但是被武陵侯不經意的躲過,趙淺淺的手僵了僵,依偎在武陵侯的身邊坐下。
「侯爺今日可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了?」趙淺淺一雙芊芊玉手在武陵侯的肩膀上按著,「若是侯爺願意的話,便同妾身說說,妾身也能夠替侯爺分憂。」
武陵侯閉上了眼睛,讓趙淺淺窺不出各種情緒,然後才開口說道,「確實是有意見煩心事。」
「前些日子本侯爺的一個手下,納回來了一個女子,本侯的手下對女子可謂是寵愛到了極點,但是卻知曉了那女子只是想要借他的手對付不該對付的人,本侯的手下知道了之後,竟是直接將人給殺了。」
趙淺淺神色動了動,這樣不就是在說她嗎?趙淺淺不經意的抬頭就撞進了武陵侯略帶深意的眼睛裡。
趙淺淺倏地彎了眼睛,「那也是那女子活該,若是這般如此的話,怎麼能夠利用侯爺手下的一片信任呢?」
武陵侯笑了笑,「是嗎?」
卻是什麼也不再說了,兩人做了一會,武陵侯才開口說道,「本侯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夜便不過來了。」
「妾身恭送侯爺。」
帶走到了殿外,武陵侯叫出來了一個暗衛。
「仔細盯著,勿要出了什麼差錯。無論瑣事還是大事,事事稟報。」
「是。」
待武陵侯離開之後,趙淺淺的神色突然就變了,既然武陵侯已經有所察覺,那有些事情便也不能夠繼續耽擱下去了。
與此同時,揚州城。
大雪已經堆積好了幾層,秦雲蘿玩性起來了同秦寅雲在院子裡堆著雪人,段行臻則去處理了一些事情。
「將這封信送到京城。」臨風接過只聽見段行臻又說道,「若是這件事情沒有什麼進展,讓黑忍將我留下關於姜毅的那些證據交給皇上。」
臨風點點頭,心中明白了段行臻的所想。
京城。
這些時日,京城也飄起了大雪,白盈之自從回京之後便再也沒有出過門,日日待在府中,丞相也派了好一些人看著。
「小姐,這是段世子的來信。」
白盈之驚喜的站起來接過,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看到裡面的內容的時候卻立刻沉了臉色。
桃月戰戰兢兢的看著白盈之的臉色一下變冷,便小心的問道,「小姐.」
「賤人!」
桃月看著白盈之突然動怒的樣子,一下子就噤聲了。
動完怒之後,白盈之一下便看透了趙淺淺的陽奉陰違,「也是一個賤人。」
桃月咬了咬嘴唇,「小姐怎麼的懂這麼大的怒火,可是有誰惹著小姐了?」
白盈之冷冷的笑了笑,「不過是本小姐大方恩賜才能夠出手的一個賤人,現在竟然也擺了本小姐一道。」
桃月看向掉落在地上的紙張,隱隱約約的懂得了其中的意思,不過是上一次小姐明明已經去信,但是那人根本就沒有停止對付秦雲蘿,段世子將這些事情都按在了白盈之的身上。
「小姐同段世子解釋清楚便可,萬不要為了這種人置氣。」
「解釋清楚?」白盈之搖了搖頭,「拿來筆墨紙硯。」
桃月雖然不懂什麼意思,但是還是懂事的拿來了。
白盈之落筆不停的寫完了一段話,晾乾的時候桃月看了幾句,頓時心中就有些驚訝,雖然看著是商量,但是自家小姐這個語氣明晃晃的卻是威脅。
「.此事還是段世子回京城同本小姐交談,不然這些意外恐怕會接連發生,就算段世子手段再厲害不過,恐怕也是護不了的。」
這幾句話若是能夠讓段行臻回京,只怕也是不能夠了。
「小姐,若是段世子動怒.」
白盈之打斷了桃月的話,「不會,一定不會。」
她此番目的不過也是想著能夠將人從揚州城叫回來,兩人單獨相處這麼一段時間已經足夠了。
揚州城。
段行臻看著白念一臉冷成的從外面走進來,「世子,這是京城傳來的信。」
段行臻漫不經心的接過,書房裡面的溫度一下就冷了下來,饒是燒了地龍還是泛著冷意。
「前些日子還是本世子太過仁慈,以至於有些人亂了自己的分寸。」
臨風的臉色同樣不好看,「京城黑忍已經著手準備了,不出一日便會有結果。」
「嗯。」
京城。
姜毅被連夜叫進了皇宮,皇帝這一次是動了大怒。
就寢前一封書信出現在御書房之中,上面明明白白的羅列著幾條罪狀,每一條的時間與地點都標註得明明白白,愣是將皇帝氣了一個好歹。
一個原本對你忠誠的人,乍然間曝出了這件事情,皇帝本就多疑,這一次姜毅怕是逃不掉了。
儀妃那邊皇帝也隱瞞了消息,壓根不知曉發生了何事。
「這些東西,愛卿可是認罪?」
輕飄飄的語氣,話里的勁道卻是雷霆萬鈞。姜毅看著上面的字的時候,心如死灰,面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向上位,只看到了一雙充滿殺意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