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非禮?

  「難道愛卿沒有什麼事情想要與朕說的嗎?」

  皇帝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地往下走,給姜毅的壓力也越來越深。

  「愛卿可是好演技,竟然將朕也瞞在了鼓裡,若不是今天,恐怕朕還不會知曉。」

  「微臣但憑皇上處置。」

  「傳朕聖旨,尚書姜毅身在其職不謀其位,暗地裡配合他人走私,不顧國家王法,知法見法,罪不可赦,著打入天牢,擇日審問。」

  姜毅臉色灰白的被人拖下去,到了最後終究還是沒有說出白丞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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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情發生的著實有些巧妙,前些日子他還在為能夠拿捏住白丞相而開心,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階下囚,好一個階下囚!

  第二日一大早,這件事情便傳了出去,京中一片譁然,萬萬沒有想到平日裡這般好人的一個大人,背後竟然是這般模樣。

  之前的的稱讚有多少,罵名便有多深。白丞相一整日見沒有宮中的人來傳信,便也是猜到了姜毅沒有那個膽子將他給供出來。

  只是這件事情一出,他變鬆了一口氣,前些日子因為一些事情被一個不如自己的人騎在頭上,白丞相心中也是惱火。

  人們只聽說儀妃在御書房外站了許久,但是皇上還是沒有見她,並且讓人將她送了回去。

  朝中風雲變,宮中的風雲更是變化,只是不知道這些人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到底是手持棋子之人還是棋盤當中的棋子呢?

  丞相府。

  白盈之得知這件事情已經是幾日後了,心中更是驚駭。

  姜毅突然罹難這件事情若是要算起來的話,便能夠算到她的頭上,只是誰又能夠知道呢?

  不過最讓她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便是,段行臻竟然留了這個後手,還是打的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揚州城。

  「你去武陵郡的時候可是聽到過有人討論偷盜這件事情?」

  秦雲蘿搖了搖頭,「那日我本就是急匆匆趕到武陵郡的,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是不知曉的。」

  段行臻皺起了眉頭,若是想要摘下這個通緝犯的名頭,還必須要將武陵侯丟失的東西找回來,只是若是盲目的去找,只怕也是大海里撈針。

  「這件事情若是趙淺淺在其中做推手的話,那偷盜這件事情必定是有她的一份。就算不是主謀的,但是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秦雲蘿同段行臻想到了一處,「既然如此,我這些日子便讓人盯著趙淺淺,若是真與她想乾的話,定然會查的水落石出。」

  秦雲蘿點了點頭,「白念他們已經許久沒有消息了,你可是查探到了他們的下落?」

  段行臻搖了搖頭,說來也奇怪,竟是半分消息也沒有。

  「只能夠繼續往下查了。」

  武陵郡。

  暗衛將還有一撥人在盯著趙淺淺的事情同武陵侯說了,武陵侯只讓暗衛當做不知道他們,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趙淺淺原是不知曉的,但是又一次卻是不小心發現了有人在暗中盯著她,心中的警惕心更甚,不管是暗地裡還是明面上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揚州城。

  臨風恨恨的拿著院子的一棵枯樹出氣,待秦雲蘿走近了才聽到原是在罵著趙淺淺。秦雲蘿只覺得好笑。

  「如何,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臨風將最近的這些事情說了出來,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氣人得很。

  「這趙淺淺未免也太過狡猾,前些日子還能夠窺出一些端倪,就要找著武陵侯丟失的東西了,但是偏偏他就沒有動作了。」

  秦雲蘿見他如此,笑著安慰了幾句,「無妨,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臨風嘟囔又罵了幾句,這才罷休。有時候碰到這種人更是不好對付。臨風算是有耐心的人了,也被逼到了這番田地。

  段行臻不願與趙淺淺如此焦灼下去,尋了一個機會就潛入了侯爺府,一邊尋找著一邊朝著趙淺淺的院子而去。

  段行臻到的時候趙淺淺還未歇下,看到段行臻突的出現在房間裡面,趙淺淺也是一陣心驚,何時這侯爺府也是能夠來去自如的了?

  趙淺淺看著段行臻看著她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好,心中依然慌亂,只是還是端著沒有表現出來。

  「不知道段世子深夜到訪可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的?」

  「交代?」段行臻只是一直站著,看那樣子,若不是迫不得已,他絕不會出現在這裡的樣子,趙淺淺氣的牙痒痒。

  「你確實是要給本世子一個交代。」

  趙淺淺看著段行臻深不見底的眸子的時候,心中的慌亂更甚,到了最後竟然是低下了頭不敢再直視。

  「本世子手裡有一份東西想要你是想要拿回去得。」段行臻不輕不淡的說道,「若是武陵侯知曉後宅的一個女子將他玩弄在股掌之間,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會如何對待你?」

  段行臻的聲音不重,更多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是直接處死還是生不如死還是死不如生呢?」

  從段行臻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眼都讓趙淺淺的呼吸急促了一分,段行臻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呼吸都有些不流暢。

  「本世子知曉這件事情定然與你相關,現在本世子給你兩條選擇,是將這件事情解決了呢?還是讓本世子將證據交給武陵侯,然後再見你要過去慢慢的折磨呢?正好本世子的府上缺少了骨碗,頭蓋骨便不錯。」

  趙淺淺的臉色一下蒼白如白紙,段行臻的神色未動,冷眼瞧著身子軟著跪坐在地上的女子。

  趙淺淺的腦海中還迴蕩著段行臻說的話,只要想起一邊便會心悸一遍,但是這兩個選擇,她一個都不會選。

  「段世子又憑什麼覺得我能夠如此聽話呢?」趙淺淺竟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嘴角勾著一個詭異的弧度,「兩個選擇我都不選。既然我要下地獄,為何不讓一個人先去地獄等我,若是秦雲蘿的話,這樁生意我也是賺的。」

  段行臻的臉色變了變,二人的距離有些遙遠,趙淺淺開口的時候段行臻竟然來不及阻攔。

  「來人啦,非禮啦!」

  趙淺淺一邊喊著,手上動作不停的將衣衫褪了下來,段行臻先是一愣,然後就冷眼旁觀。

  這樣的眼神看在趙淺淺的眼裡,便是恥辱。

  「快來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