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蘿醒時發現自己在段行臻的懷裡,也沒有什麼太過驚訝或者害羞,反而心中還有了一種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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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起了。」
秦雲蘿揉了一下眼睛,坐起來的時候感覺方中還是溫暖如春,心中感動,定是他晚上又添了一些炭火。
臨風過來匯報如今的情況的時候,看見了端坐在房間裡的段行臻,驚訝驚喜交織而來。
「屬下參加世子。」
段行臻揮了揮手,臨風站了起來,然後將如今的情況細細的同段行臻說了一遍。
「不僅如此,每日裡武陵侯派來的侍衛總會糾纏一些時間,攪得人頭疼不已,而這些人依仗的不過是秦姑娘身上還沒有解除的通緝令。」
「另,白念還有一些秦姑娘香坊的夥計還在他們的手上,屬下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蹤跡。」
段行臻身上剛剛回暖的跡象又消失了,整個人都在往外面射著冰渣子。
段行臻交代了一番之後,便帶著臨風去了武陵郡,亮明了身份見到了武陵侯。
「段世子貴客,本侯有失遠迎。」
話雖是這般說,但是武陵侯的身上一分沒有抱歉的樣子,將派頭擺得足足的。
臨風上前幾步,臉犯怒容,被段行臻不動聲色的擋下。
「既然是貴客,那此次前來便是有要事要與侯爺相商。」
武陵侯大笑一聲,語氣中竟是帶著幾分不屑,「要事?本侯與段世子可是沒有什麼要事相商。」
見武陵侯如此脾氣,段行臻眼中划過狠厲,「既然如此,本世子也不與侯爺商量,就來通知一聲侯爺。」
「秦雲蘿乃是本世子未過門的世子妃,侯爺為何要將重刑逃犯這般名頭安插在她的頭上?所以,煩請侯爺能夠撤了這通緝令。」
這話說的果然不客氣,雖然言語有些商量的意思,但是語氣卻是命令的樣子。
武陵侯的臉色變了變,看著段行臻的臉色鄭重了幾分。
「她本意不過是過來想要尋人,為何要被侯爺安插這樣的名頭,那本世子是否能夠這般想,便是武陵侯府與我睿親王府不和,故意找機會想要羞辱我睿親王府呢?」
這話就說的重了,果然,臨風能夠看到武陵侯的臉色都變了,似乎是忌憚,但是更多的是惱怒。
「段世子能言善辯,但是有一件事情段是自己必須弄清楚了,既然秦雲蘿膽敢動本侯的東西,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雖然方才段行臻說了那麼一番話,但是仔細想想之後又覺得無所謂。
「若是睿親王要因為這件事情與本侯對峙與金殿之中,本侯爺是不畏懼的。」武陵侯的嘴角勾了起來,「本侯也知曉皇上對世子父子二人器重,但是也不能偏幫一人,你說是與不是,段世子?」
段行臻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開口也更加的不客氣,「既然如此,那本世子還有一件事情要通知一聲侯爺,本世子的侍衛還有一些百姓在揚州城失蹤,本世子百般調查之下發現是侯爺底下的人所為,到時候本世子自然也是要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應該怎麼樣一個判法。」
場上兩人誰也不肯讓誰,兩個人都不肯相退一步,時間仿佛靜止了一樣,房間裡面的火藥味也逐漸濃了起來。
段行臻步步緊逼,「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侯爺幫助本世子佐證一次。」
「秦雲蘿乃是我睿親王府的世子妃,為何會看上侯爺的東西,她若是想要什麼東西,本世子自然是想方設法也要幫她弄來的。」說到這裡,段行臻的語氣多了一些不屑,「更何況,在本世子的身邊,她什麼稀罕東西沒有見過,值得惦記侯爺的那些東西?」
這話嘲諷的意味太過明顯,武陵侯剛要發怒,段行臻便又開口了,「既然如此,侯爺不妨隨本世子走一趟,好歹要將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到時候又有什麼不識好歹的人出來說三道四,本世子對付起來可不會手下留情。」
一番話說下來,軟硬皆施,綿裡帶刺,竟是讓武陵侯想要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幾人返回到揚州城,秦雲蘿看著段行臻身後的武陵侯眸子閃了閃,然後才走了上去。
「武陵侯的到來還真的是讓我意外。」
話里的嘲諷讓武陵侯變了臉色,但是看著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的段行臻,眼神卻是無比的清幽,不知道為何,武陵侯突然就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處,武陵侯不妨敞開了說。」
秦雲蘿和段行臻兩人皆是坐著,只有武陵侯一人站著,看上去就像是武陵侯在接受兩個人的審訊一般,這個認知讓武陵侯很是難堪。
武陵侯徑直走到一旁的一個椅子上坐下,半晌沒有開口。
「方才武陵侯同我說你盜了他什麼寶貝,你可是知道有這種事情?」
聽段行臻的聲音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輕放在心上,秦雲蘿便也不甚在乎。
「偷盜?武陵侯的府上有什麼寶貝竟然值得我去偷盜?」秦雲蘿直接就嘲諷了出來,「玉器?琉璃盞?還是珍奇異獸?還是藏寶圖?」
「想來武陵侯的府中自然是比不上睿親王府的,既然這些東西我在睿親王府已經見過了,我又何必去偷盜呢?」
一字一句,將武陵侯說的啞口無言,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的最後兩個字,讓武陵侯的臉色都是一陣紅一陣青。
秦雲蘿面色不變,仍然是淡淡的看著武陵侯,清淡的眸光中瞧著還帶著不屑。
「放肆!」
「放肆?」段行臻輕聲反問,然後才說道,「若是聖上得知武陵侯在武陵郡亂動私刑,不拿人命當人命,也不知道會是那般境地。」
這話像是自問,郵箱是提醒,不管是哪一種都讓武陵侯變了臉色。
「今日之事本侯銘記於心。」
秦雲蘿看著對面這個人咬牙切齒的樣子,笑了笑,「王爺且好好的記住,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也要提醒你。」
「侯爺就沒有想過,在武陵郡的時候你為何要抓我嗎?」秦雲蘿又是一笑,「王爺還是小心近日新寵吧,畢竟那位可不是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