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再回揚州城

  揚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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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小心!」

  秦雲蘿轉身,就看到一柄劍矢朝著這邊射了過來,避無可避。

  突然,猛地一個人從旁邊竄了出來,抱著秦雲蘿滾了一個圈,險險的避過這柄劍矢。

  秦雲蘿回神,看著面前的男子赫然是柳鶴。

  「冒昧了。」

  柳鶴將手鬆開,讓後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秦雲蘿腿還有些虛軟,轉頭剛好看到了打得昏天黑地侍衛與侍衛,剛剛射過來的那柄劍矢沒入了堅硬的青石板底下。

  「多謝柳大哥。」秦雲蘿道謝,「只是為何柳大哥會?」

  柳鶴輕笑一聲,原本嚴肅的神色放鬆了些許,「有些事情要同你說,剛好撞上了這一樁事。」

  秦雲蘿點點頭,轉身看向戰局,雖然對方的人來勢洶洶,但是還是抵擋不住這邊的侍衛的訓練有素,最終那些人還是走了。

  雙方各有損傷。

  臨風的眼神冷著,幾個人一同進了院子裡面。

  待到冷靜下來,秦雲蘿才感覺自己的肩上有些疼痛,伸手摸了摸只摸到了一片冰冷,手上一片血紅。

  臨風已經處理好了傷口,過來正好看見秦雲蘿手上的鮮血,然後就看到了肩上的傷口,瞳孔跳了跳。

  「屬下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秦雲蘿也著實有些痛了,當下點了點頭。

  許是在外面站的時間長了,肩上的鮮血這才凝固住,只要肩膀稍微動一動便是疼痛,秦雲蘿僵坐在那裡,整個人也有些不痛快。

  大夫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才出去,囑咐秦雲蘿好好地養著身子,這些日子最好不動右手,免得烙下病根。

  「這些人乃是武陵侯派過來的,既然他們已經得知了姑娘的住址,想來以後不會平靜,若是姑娘想要出門的話還請將護衛帶上。」

  「這些日子我便不出門了,香坊的事情一應交由你處理。」

  秦雲蘿思來想去還是覺著在院中帶著為好,若是發生了什麼緊急的事情還能夠應急解決,若是出門在外,只怕武陵侯的人會無孔不入。

  「如此這樣便是最好。」臨風思考之後也點了點頭,「世子那邊已經來了信,說是派了一些人過來,等人到了之後情況便會好轉一些,在這之前就委屈姑娘了。」

  秦雲蘿搖頭,「談不上委屈與否,只是這些日子還是要辛苦你。」

  臨風卸下了方才的嚴肅之色,「姑娘這手可金貴著,可要好好養著,到時候才能夠賺更多的銀兩。」

  「好。」

  武陵郡。

  趙淺淺自然是收到了白盈之的來信,但是收到來信是一件事情,遵不遵守卻又另當別論了。

  現在段行臻不在她的身邊,正是她將所有的屈辱討回來的時間,就算是開出其他的條件,趙淺淺只怕也是不會答應的。

  京城。

  段行臻將收集到的證據全部交給了皇帝,當然,只是一些小蝦小魚,現在還不到動白丞相和姜毅的時候。

  「段世子辛苦了。」

  段行臻行禮,「若是無事,微臣便先告退了。」

  皇帝眯了眯眼睛,擺了擺手。

  段行臻出去之後,黑忍知曉了段行臻只拿了一部分的證據交給皇帝,頓時有些好奇為何不見白丞相還有姜毅的那份證據一併上交了。

  「這件事情牽連甚廣,白丞相同姜毅在濟朝的官場之上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若是有一處出了紕漏,只怕濟朝的江山危矣。」

  黑忍頓時明白了許多,不是不動兩人,而是要找準時間才能夠下手,這兩人一認識位高權重的丞相,一位是皇帝的忠臣,那一方都是老狐狸,自然是要一擊致命才行。

  「即刻回王府收拾東西,然後啟程。」段行臻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說道,「你留在京城仔細留意兩家的情況,若是有異即刻回報。」

  「是。」

  揚州城。

  段行臻派去的人讓秦雲蘿的情況好了一些,但是也只是杯水車薪,若是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便是要讓武陵侯親自開口將這通緝令給撤了,只是現在秦雲蘿已經與武陵侯結下了死仇。

  「給香坊的夥計放個假,這些日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也勿要出門,至於月錢照給。」

  這些日子因為秦雲蘿一直不出門,一些香坊也都被武陵侯的人闖了幾遍,不管是客觀還是夥計都整日裡戰戰兢兢。

  謝燃也是一臉憔悴的樣子,可見這些日子已經沒有睡過好覺了。

  「謝燃明白,姑娘也要好好休息,不然應付不了這些腌臢事請。」

  「嗯。」

  時間過得這般快,就像流水一般。冬日裡本就黑得快,何況天空中又慢慢的下起小雪來,到了最後竟然是越來越大,變成了鵝毛大雪。

  秦雲蘿卻是睡不住了,批了一件大裘坐在窗口,屋內暖和得緊,但是屋外卻是一片冰天雪地。

  地上已經積起了一層薄薄的雪,微微的泛著白,在月光之下尤為亮眼。

  背後的們突然打開,秦雲蘿似有所感的回頭,就看見這些日子日思夜想的男子終於攜帶著風雪而來,不禁眼眶有些微微的濕潤。

  秦雲蘿走過去將臉埋進他的懷裡,似乎是委屈,似乎是開心,多種感情交雜在一起,只讓秦雲蘿的淚水緩緩的淌了出來。

  這些日子的難捱,終於還是等到他來了。

  秦雲蘿的情緒稍微平復,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雪花飄揚,段行臻的身子也暖和了下來。

  「我以為你不能夠陪我看今年的第一場雪了。」

  段行臻低頭看著整個人縮在自己懷抱里的小女人,輕聲笑了笑,但是嘴角偏偏又沒有弧度,像是從喉嚨深處發出的聲音一般。

  「不會。」像是承諾,「以後的每年的第一場雪我都同你一起觀賞,就像如今這般。」

  秦雲蘿蹭了蹭,過了好一會,段行臻才開始詢問最近發生了何事。

  方才他一進屋,便看到了她臉上濃濃的疲憊,不知道這些日子這邊有發生了什麼變故。

  秦雲蘿也沒有什麼隱瞞,將一些事情全都講了出來,輕描淡寫的帶過這些日子她的境況,但是即使她不說,段行臻也總有法子知道。

  夜逐漸深了下來,段行臻攏了攏懷中的女子,「睡吧,我在這裡。」

  「嗯,好。」

  秦雲蘿應了一聲之後,立刻便睡著了。

  段行臻看著她的臉,眼底是不加掩藏的喜愛。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眼底的風暴聚集,竟比外面的風雪還要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