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你別太過分！」陸時衍的指節在身側攥得發白。
屈辱和憤怒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粗重，頸側血管在皮膚底下突突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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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過分了？」蘇燼的眼角微眯，笑意停在唇邊，透出一分殘忍。
「更過分的還在後頭，別急。」
陸時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垂下眼，沉默不語。
「陸時衍，以為不說話我就會放過你？呵。」
蘇燼輕笑一聲，笑聲短促，未達眼底。
她起身，從牆邊取了一條細長的金屬鏈子握在手中。
陸時衍目光落在她手上，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這樣東西，他並不認識。
看見他的反應，蘇燼勾唇。
他確實想不明白，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用。
綁人？
看起來不夠牢固，便是一個普通人怕是也能輕易掙斷。
拿來當鞭子使用？
似乎又細了點。
不過蘇燼顯然也沒有給他答疑的準備，而是再次選擇了幾樣相同材質的東西握在手中，走了回來。
蘇燼把其中幾樣東西擱在手邊的桌面上，金屬觸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
陸時衍看見她手中握著尾端帶兩枚夾子的細鏈時，喉間緊了一下。
身上的某處下意識幻痛起來。
蘇燼已經在他身前坐了下來。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她說。
陸時衍的嗓子有些干，他用力滾動了一下喉結，可惜無濟於事。
「怎麼？想求饒？」蘇燼挑眉看著他。
「你若現在求饒，我可以考慮一下……」她慢吞吞開口。
陸時衍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開口：「求你。不要。」
他似乎是已經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說出這句話，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雖然不知道她拿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但是不妨礙他知道她的手段有多殘忍。
這幾次與她的相處讓他無比清楚，眼前這人確實能輕易讓他明白什麼叫悔不當初。
這次，他如她所願求饒了，求她放過他。
他賭她會不會心軟，哪怕一次。
更何況，哨兵在自己的嚮導面前求饒不丟人。
因為她會有一萬種手段讓他臣服。
然後他看見，他的嚮導像是愣了一下。
她在他面前俯身，指尖勾起他的下巴，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今天竟然這麼乖？」
陸時衍抬眸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沒有躲閃，他啞聲道：
「是。所以，可不可以放過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了一點：「不可以。」
這次換陸時衍愣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麼卑微了，她還是不肯放過他。
「陸時衍，我不高興。」
她甩開他的下巴，重新坐進沙發里。
她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冷冷開口：「脫。」
陸時衍攥緊了手指，指節在皮膚底下泛起一層白。
沉默片刻，他還是照做了。
上半身的衣服很快被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
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陸時衍早已習以為常，可在她面前卻完全不一樣。
這個女人的目光帶著審視，一寸一寸從他裸露的肌膚上划過，讓他不自在的同時，還有羞恥難堪。
在蘇燼的注視下，陸時衍身上的溫度逐漸攀升。
直到上半身的最後一件衣服也脫掉，陸時衍深吸一口氣，看向蘇燼。
「繼續。」她說。
陸時衍的呼吸頓了一下，聲音比自己想像中更乾澀。
「還……繼續？」
他身上可是只剩下最後兩件衣服了。
蘇燼把手中的細金屬鏈子在指尖繞了繞，金屬碰撞的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聲音卻一如既往的冷淡：「繼續，脫。」
她的視線停留在他腰間的皮帶扣上，目光帶著不可抗拒的指令。
陸時衍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蘇燼，適可而止。」
她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考慮什麼：「怎麼，要我幫你脫？」
她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他耳邊，呼出的氣流拂過他的耳廓，帶著一種親密的氣息：「還是說——阿衍你害羞了？」
陸時衍身體本能地後仰，試圖與她拉開距離。
但她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移動。
他後仰的瞬間，腰腹肌肉繃緊，腹肌的輪廓在皮膚底下清晰可辨。
那因常年鍛鍊而形成的肌肉線條極具美感，讓人移不開眼。
蘇燼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眸底的幽暗之色更深了。
「蘇燼，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時衍冷聲質問，聲音里夾雜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不過蘇燼留意到了。
她對獵物的氣息變化向來敏感，身為嚮導，掌握一個自己專屬哨兵的氣息簡直易如反掌。
蘇燼抬起赤裸的足尖，輕點上陸時衍的胸口，微微用力碾了碾，挑眉：「拒絕我？」
說著，她的足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溫熱的皮膚帶著她專屬的嚮導素氣息撲面而來，讓陸時衍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沒有……」他說，聲音比自己預想中更輕。
「阿衍，你知道的。我的耐心一向欠奉，別讓我失望，嗯？」
蘇燼的足尖再次用力，不輕不重地碾著他的胸口。
「我，我知道了……」陸時衍垂眸。
蘇燼滿意一笑，收回了腳尖，目光淡淡的看著他。
陸時衍挺直身體，低下頭，手指僵硬地按在了腰間的皮帶扣子上。
「咔噠——」
一聲輕響，皮帶扣被彈開。
陸時衍垂眸看著自己的褲子，沉默片刻，緩緩褪下褲子。
他的腿部線條暴露出來，腰腹的肌肉紋理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人魚線的弧度從胯骨上方開始，向內收束，一路延伸至腰線以下，沒入黑色的底褲邊緣。
蘇燼的目光就停留在那裡，逐漸帶上了幾分深暗。
蘇燼挑眉：「繼續。」
陸時衍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手指停在底褲的邊緣，指腹貼著自己滾燙的皮膚。
還要繼續？
那可是他身上最後一片可憐的布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