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為我的專屬哨兵,你該清楚自己的責任

  「那、咱們跟她分析利弊,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沈逾白建議。

  「或可一試。」祁妄的摺扇在掌心敲了一下:「但是別忘了,咱們可是把陸小姐綁來的。」

  祁妄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所以,咱們要如何跟陸小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蘇燼站了起來:「再晾她兩天。」

  她目光環視了一下兩人:「照顧好她,除了自由,她要什麼,都可以給她。」

  沈逾白垂下眼:「是。」

  蘇燼走了出去。

  沈逾白正準備跟上,便聽蘇燼頭也不回的道:「你這段時間跟著祁妄,我這裡不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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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逾白的腳步頓住,他的喉結無聲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能澀然道:「是。」

  蘇燼的飛行器停在別墅前的時候,陸時衍便瞧見了。

  他起身下了樓。

  蘇燼踏入客廳,見到陸時衍正等在玄關旁邊,像是在那裡站了一會兒了。

  她看了他一眼,不由露出一抹意外。

  「你回來了。」陸時衍上前一步,接過她手中的外套,動作有些生疏。

  「嗯。」蘇燼沒有多看他,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雙腿抬起來擱在茶几上。

  她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靠墊里,微微仰起臉閉眼:「過來,幫我捏捏肩。」

  她看起來像是很累。

  陸時衍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蘇燼是否發現了晚晚身上的秘密。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有些焦灼。

  他把蘇燼的外套放在智能管家身上,智能管家立刻盡職盡責的將之送去了洗衣房。

  陸時衍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

  他低頭看著放鬆躺在自己面前的蘇燼,對他沒有半分戒備的樣子,指尖在空中懸停了一瞬。

  隨後,他伸出雙手,輕輕搭上蘇燼的肩膀。

  她仰著臉,微微閉著雙眼,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極淡的陰影,她的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陸時衍的指尖按上去的時候,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的脖頸就在她掌下,細得一掌便能圈住。

  如果他用力——

  如果他現在——

  只需要一瞬。

  他指腹正好貼合她頸椎兩側的弧度。

  他不會給她反應的時間。

  如果成功,會不會一切都結束了?

  「愣著做什麼?」蘇燼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像是極為疲憊。

  只這一聲,立刻喚回了陸時衍心中的邪念。

  不能。

  他還不能這麼做。

  晚晚還在她手裡。

  他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跟她在一處,心中總是會不由自主冒出這種殺人的念頭。

  「好。」

  他定了定神,手指微動,緩緩替她鬆散起筋骨。

  「放鬆一點,你弄疼我了。」蘇燼的肩膀在他掌中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舒服,又像在嫌棄。

  她仰起臉,眼睛半睜,兩人的目光剎那對視,陸時衍眼底未收回的陰影也就此暴露在她眼底。

  她看見了。

  他的惡意。

  不過她像是什麼也沒看到一般,繼續指揮道:「這裡稍微重一點。那邊輕一點。堂堂指揮官,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吧?」

  陸時衍手指在她肩頭頓了一下,接著按照她給予的指示緩緩動作起來。

  「我妹妹,她怎麼樣了?」陸時衍低聲開口。

  他知道這個問題,她不一定會回答,但萬一呢。

  「她怎麼樣不勞你操心。」蘇燼重新閉上眼,並不在意他的試探: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

  「陸時衍,想好今晚接受什麼懲罰了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成功讓陸時衍黑了臉。

  他手上力道微微加重:「蘇燼,你昨晚不是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陸時衍眉頭緊皺。

  昨晚她曾親口說,婚宴上的事告一段落,她不再追究。

  今天這般說,出爾反爾?

  「我昨晚是說過不再追究婚禮上的事,但我今天心情不好。」

  蘇燼冷漠的推開他的手,冷冷地站了起來。

  她側過臉看了他一眼:「作為我的專屬哨兵,你該知道自己的責任。」

  陸時衍屏住了呼吸。

  「你……」

  陸時衍深深呼出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昨晚一定是瘋了,竟然會相信眼前這個女人的話。

  「跟我來。」

  蘇燼說完,便率先往樓上走去。

  陸時衍握著拳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溫度。


  逃避一向不是他的風格。

  再說,他本來就已經是她的專屬哨兵,即使他不願意,她也有一萬種方法可以讓他屈服。

  陸時衍上了樓,進了臥室。

  看見蘇燼已經在那張墨綠色的單人沙發上坐好了。

  她雙腿交疊,指尖搭在扶手上。

  「過來。」她說。

  陸時衍閉了閉眼,毫不遲疑地走了過去。

  「阿衍。」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溫柔,帶讓陸時衍覺得毛骨悚然。

  陸時衍在她身前單膝落地,膝蓋陷進厚厚的地毯中。

  「阿衍,我今日不高興,你說,該怎麼辦?」

  她身體微微前傾,指尖划過他的脖頸,落在那枚銀灰色的限制器上。

  「你想讓我做什麼?直說便是。」陸時衍啞著嗓子開口:「只要你不傷害晚晚,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身材高大,即使膝蓋著地亦比蘇燼高出半個頭。

  又是陸晚晚。

  蘇燼望著他俊逸的眉眼,今天感受過的那股不適再次爬上心頭,令她呼吸粗重了三分,像明東西在她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你就這麼護著她?」

  她的聲音低低的。

  「晚晚她還只是個孩子。」陸時衍看著她的眼睛。

  蘇燼不知為何,胸膛里忽然就竄上了一股無名火。

  「孩子,都十八歲了還是個孩子!」

  她的手指狠狠扳過陸時衍的下頜,重重吻上他的唇。

  她吻得那樣用力,像是把胸膛里那股無名火重重壓進他的身體。

  可根本無濟於事。

  陸時衍被她忽然的動作弄得一愣,隨即微微掙紮起來。

  蘇燼察覺到他的抗拒,眼神一厲,牙齒用力咬了下去。

  「唔——」陸時衍的呼吸在那一瞬間斷了。

  他的唇被她咬破,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開來。

  她卻並沒有放開他,而是捧著他的臉,閉上了眼睛。

  等她鬆開手時,陸時衍渾身的肌膚已經染上層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