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位置?!你什麼意思?你想取代我?!」
看見對面人臉上肯定的表情,江若瑤瞪大了眼睛:「你休想!我們江家有專門驗證血脈的方法!你不會成功的!」
蘇燼眸光一閃,唇角不由微微挑起。
「識相的,我勸你最好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可以給你這輩子都花不完的星幣!」
見蘇燼臉上的表情不為所動,江若瑤有些慌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只要你放了我,我姐姐絕對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你放了我,我們就當今天這件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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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江家現任家主江知微嗎?」蘇燼挑眉。
「正是!我姐姐的手腕可是很厲害的,我警告你,你若敢動我,她絕不會放過你的!」
江若瑤威脅道。
「哦。」蘇燼點頭:「知道了。」
「知、知道了?」江若瑤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你同意放了我了?」
「江二小姐如果能告訴我江家血脈的驗證方法,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一下。」
蘇燼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溫柔。
「你休想!」江若瑤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這要命的東西怎麼可能告訴她,估計真說了之後,自己小命即刻不保。
不過蘇燼似乎已經失去了興趣:「來人。」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走進幾個人。
江若瑤立刻驚恐起來:「你要做什麼!」
說著,蘇燼起身:「把江小姐送到她該去的地方,別傷了性命就行。」
江若瑤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敢!」
「是!」她身後有兩人應了一聲,朝江若瑤走了過來。
「等等!」江若瑤忙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蘇燼說完,身影便消失在地下室門口。
「我不去,你休想——」江若瑤開始劇烈掙扎。
「江二小姐若不肯配合,我只要活的,其他不論。」
蘇燼冷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立刻將江若瑤的聲音掐滅在喉嚨里。
「阿燼,真要把她送去自由聯盟總部嗎?」沈逾白跟了上來,壓低聲音。
「她這樣的腦子,江家核心機密的事,斷不可能告訴她,不過她畢竟是S級嚮導,殺了可惜。」蘇燼的聲音恢復了一慣的平靜。
「阿燼,你不會死下不了手吧?」沈逾白挑眉:「要不讓我來?」
她冷冷一笑:「她好歹是個高階嚮導,殺了可惜,不如給她點教訓,讓她清醒清醒。」
沈逾白點點頭:「我會安排,阿燼放心,今晚便送她走。」
蘇燼頷首。
「不過,聽說江家那位江大小姐可不是易與之輩,阿燼還是要小心。」
「我有數。」蘇燼應了一聲,不再言語。
沈逾白識趣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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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衍的指尖點開光腦上的一個沉默的頭像許久,又無聲合上。
過了很久,他還是打開了對話框。
「我今天有點事,晚點回。」
點了發送之後,陸時衍看著兩人寥寥數語的對話框有些出神。
除了最初是她發給他的訊息,後面的幾乎全是陸時衍先發的。
而她的回答亦如她本人一般言簡意賅,從不肯多說一個字。
她會回復嗎?
又或者,她會同意嗎?
「叮——」提示音響起的瞬間,陸時衍立馬點開。
【好巧,我也是。】
一共五個字,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陸時衍微微鬆了口氣,唇角微微上揚,不過想到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他又皺起了眉頭。
她竟然也有事——那她今天也許不會來了。
這個猜測讓他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
今天早上,他已經給江若瑤打過電話了,表示自己會如約前往江宅,江若瑤讓他下午兩點過去。
陸時衍關掉光腦,手指無意識的撫過腰間的佩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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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莊園。
陸時衍並未等多久,便得到了允許入內的通知。
他一路穿過花園,抵達了莊園的核心別墅。
剛踏入客廳,他的腳步便是一頓。
只見江若瑤坐在沙發上,正低頭看著手中的一份文件。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長裙,妝容精緻,氣質冷艷。
不知道是不是陸時衍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天的江若瑤有些不一樣。
她向來是高高在上的,看誰都像是在看螻蟻。
但今天的她,卻像是變得更加危險了,就連容貌都變得更加有攻擊性。
陸時衍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而在她身後,站著一排穿著制服的警衛。
更讓陸時衍感到心驚的是,這些警衛手中都握著槍。
那槍,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手下第一軍團常佩的高能粒子槍。
這槍威力極大,被命中後還會產生二次傷害。
一槍足以湮滅一名高階污染種,近距離開火之時,便是一名S級哨兵也難抵擋一擊。
而在他踏入客廳的第一瞬間,十幾支槍口全部對準他的腦袋,手指扣在了扳機上,蓄勢待發。
「陸將軍來了。」
江若瑤抬起眼,唇角微微上挑。
「江小姐這是什麼意思?」陸時衍的目光從那排槍口上收回來,冷冷落在她臉上。
「沒什麼意思。」
江若瑤輕笑一聲合上文件,靠進柔軟的沙發靠背里:
「不過陸將軍既然來了,也該知道,我江若瑤向來言出必行。」
「你妹妹的命,我可以留著,不過,陸將軍也得要替她付出代價。」
陸時衍眉頭緊皺,目光偏向那排警衛:「那江小姐讓這些人留在此地是什麼意思?威脅我?」
「不,」江若瑤搖頭一笑:「陸將軍誤會了,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弱嚮導,哪裡敢威脅陸將軍?」
「我只是想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確保自己的安全而已,畢竟陸將軍可是帝國唯一一名超三S級哨兵。」
「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你應當是能體諒的吧?」
陸時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意。
既然他人已經在這裡了,該承受的東西他早有心理準備。
他垂著眼帘沉默了片刻,一言不發地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裝備。